第270章 生死關頭冷靜布局
德福低聲回稟：「回陛下，一直讓人盯著，沈世子與其夫人自回去後便未曾外出，沈家其他人也都在偏殿並無異動。」
「沒有異動？」皇帝冷笑一聲，「沒有異動才是最大的異動。你說琅琊王氏的東西會不會在沈驚瀾手裡？」
德福遲疑了一下，「陛下，您說那王良玉留下的長生不老之物？奴才愚鈍，只是聽聞那只是個傳說。」
皇帝眼神一厲，他壓低了聲音，仿佛怕被誰聽去：「不只是傳說，而是確有此事。只是此物流傳久遠，幾代王家家主都語焉不詳，到了王良玉這一代，老家主醉心書畫，對家族秘辛漠不關心，以至於王家大權旁落日漸式微，這神物的線索也就愈發模糊。朕原以為這秘密或許就要斷了。」
他的眼中閃過戾氣：「朕原本將希望寄托在王如瑾身上，她畢竟是王良玉的妹妹。不料，那蠢婦空有野心，卻無半點城府智慧，這麼多年連沈驚瀾身邊都安插不進得力人手，更別提探聽神物下落了，白白浪費了朕多年時間。沈驚瀾一點點長大，朕的眼線看著他，卻始終不見那神物蹤影。」
皇帝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昨日那場詭異的火刑，德福，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王良玉何等人物，她會不給自己唯一的兒子留後手？那神物八成就在沈驚瀾手裡。」
屋頂上，屏息凝神的宋明月和沈驚瀾，將這番話聽得清清楚楚。
宋明月眨了眨眼，輕輕抬起手腕，看了看腕上那個質料普通的白玉鐲子。
她當初從王如瑾手裡接過時，只當是沈驚瀾生母留下的念想，王氏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否則豈會輕易給她。
誰能想到，這看起來有些寒酸的白玉鐲，內里竟藏著如此驚人的秘密。
引得皇帝如此覬覦，甚至不惜為此布局多年。
可皇帝和王氏都是極度自私之人，他們無法想像王良玉在難產之際，竟能想到將如此重託交給王如瑾，並指定要給沈驚瀾未來的妻子。
這份在生死關頭依舊冷靜清晰的布局，令宋明月心裡不禁生出佩服。
這位素未謀面的婆婆，真是下了一盤跨越二十多年的大棋。
沈巍口中那句「你母親自有安排」，原來應在了這裡。
下方，皇帝服食丹藥後，精神似乎好了些，「繼續盯緊慶熙殿，一有異動立刻來報。還有瑞王那邊也給朕盯死了。庫房失竊，朕看他如何自圓其說。退下吧。」
「是。」德福躬身退下，小心地帶上殿門。
屋頂上，宋明月和沈驚瀾借著陰影掩護，迅速返回了慶熙殿偏殿。
關好門窗，宋明月才對沈驚瀾道：「那老皇帝還在惦記這東西呢。」
沈驚瀾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那白玉鐲上，依舊覺得不可思議：「此物真有神異？」
宋明月想了想，這畢竟是沈驚瀾母親的東西，於是點點頭，「長生不老我不知道，但它確實是個了不得的寶貝。」
她決定不再隱瞞，將玉鐲空間的奧秘詳細地告訴了沈驚瀾，但隱去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簡單說，這鐲子裡有一個很大的空間，我能用意識存取裡面的東西。只要是我眼睛看到的物品，就能瞬間收進去。比如，桌上的茶杯，架上的書，庫房裡的金銀糧食。」
沈驚瀾聽得心頭震動，這已然超出了他的認知。
宋明月繼續道：「不過，也不是全無限制。第一，必須是『靜態』的。比如靜止的箭矢可以收，但正在飛射的箭就收不了。第二，活物我試過，雞、馬這些動物，可以收進去，它們在空間裡似乎會陷入一種沉睡狀態，拿出來還是活的。但是，」
她的神色有些無奈，「人不行。我無法將活著的人收進去。而且，我自己也只能意識進入那個空間，身體是進不去的，只能憑意念存取。」
饒是沈驚瀾心志堅韌，此刻也不由得面露驚駭。
憑空取物，納須彌於芥子，這簡直是神仙手段。
但聯想到流放路上宋明月總能「變出」食物藥品，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所以，昨晚……」沈驚瀾看向她。
宋明月狡黠一笑，「對啊，我去給咱們的皇帝陛下和瑞王殿下，送了份大禮。省得他們整天惦記著燒我。」
沈驚瀾看著她靈動的模樣，心中那點驚駭慢慢化為了驕傲。
他的妻子果然非同凡響，不然鐲子在王氏手裡二十多年也沒有顯露功能。
偏偏到了宋明月這裡就可以。
他握住她的手，鄭重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可再讓第三人知曉。今日皇帝的話你也聽到了，這東西的干係太大了。」
「我明白。」宋明月點頭，隨即又有些躍躍欲試，「光說你可能不信，我給你演示一下？」
沈驚瀾雖已信了，但也好奇便點了點頭。
宋明月目光在屋內一掃，鎖定桌上一個白瓷茶杯。
心念一動，下一秒那茶杯憑空消失。
沈驚瀾儘管已有心理準備，親眼所見還是讓他呼吸一滯。
宋明月又看向牆角的一盆蘭草。
瞬間，連花帶盆消失不見。
接著她手腕一翻，消失的茶杯和蘭草又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原地，仿佛從未移動過。
「如何？」宋明月有些小得意地看著他。
「沒有異動？」皇帝冷笑一聲，「沒有異動才是最大的異動。你說琅琊王氏的東西會不會在沈驚瀾手裡？」
德福遲疑了一下，「陛下，您說那王良玉留下的長生不老之物？奴才愚鈍，只是聽聞那只是個傳說。」
皇帝眼神一厲，他壓低了聲音，仿佛怕被誰聽去：「不只是傳說，而是確有此事。只是此物流傳久遠，幾代王家家主都語焉不詳，到了王良玉這一代，老家主醉心書畫，對家族秘辛漠不關心，以至於王家大權旁落日漸式微，這神物的線索也就愈發模糊。朕原以為這秘密或許就要斷了。」
他的眼中閃過戾氣：「朕原本將希望寄托在王如瑾身上，她畢竟是王良玉的妹妹。不料，那蠢婦空有野心，卻無半點城府智慧，這麼多年連沈驚瀾身邊都安插不進得力人手，更別提探聽神物下落了，白白浪費了朕多年時間。沈驚瀾一點點長大，朕的眼線看著他，卻始終不見那神物蹤影。」
皇帝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昨日那場詭異的火刑，德福，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王良玉何等人物，她會不給自己唯一的兒子留後手？那神物八成就在沈驚瀾手裡。」
屋頂上，屏息凝神的宋明月和沈驚瀾，將這番話聽得清清楚楚。
宋明月眨了眨眼，輕輕抬起手腕，看了看腕上那個質料普通的白玉鐲子。
她當初從王如瑾手裡接過時，只當是沈驚瀾生母留下的念想，王氏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否則豈會輕易給她。
誰能想到，這看起來有些寒酸的白玉鐲，內里竟藏著如此驚人的秘密。
引得皇帝如此覬覦，甚至不惜為此布局多年。
可皇帝和王氏都是極度自私之人，他們無法想像王良玉在難產之際，竟能想到將如此重託交給王如瑾，並指定要給沈驚瀾未來的妻子。
這份在生死關頭依舊冷靜清晰的布局，令宋明月心裡不禁生出佩服。
這位素未謀面的婆婆，真是下了一盤跨越二十多年的大棋。
沈巍口中那句「你母親自有安排」，原來應在了這裡。
下方，皇帝服食丹藥後，精神似乎好了些，「繼續盯緊慶熙殿，一有異動立刻來報。還有瑞王那邊也給朕盯死了。庫房失竊，朕看他如何自圓其說。退下吧。」
「是。」德福躬身退下，小心地帶上殿門。
屋頂上，宋明月和沈驚瀾借著陰影掩護，迅速返回了慶熙殿偏殿。
關好門窗，宋明月才對沈驚瀾道：「那老皇帝還在惦記這東西呢。」
沈驚瀾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那白玉鐲上，依舊覺得不可思議：「此物真有神異？」
宋明月想了想，這畢竟是沈驚瀾母親的東西，於是點點頭，「長生不老我不知道，但它確實是個了不得的寶貝。」
她決定不再隱瞞，將玉鐲空間的奧秘詳細地告訴了沈驚瀾，但隱去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簡單說，這鐲子裡有一個很大的空間，我能用意識存取裡面的東西。只要是我眼睛看到的物品，就能瞬間收進去。比如，桌上的茶杯，架上的書，庫房裡的金銀糧食。」
沈驚瀾聽得心頭震動，這已然超出了他的認知。
宋明月繼續道：「不過，也不是全無限制。第一，必須是『靜態』的。比如靜止的箭矢可以收，但正在飛射的箭就收不了。第二，活物我試過，雞、馬這些動物，可以收進去，它們在空間裡似乎會陷入一種沉睡狀態，拿出來還是活的。但是，」
她的神色有些無奈，「人不行。我無法將活著的人收進去。而且，我自己也只能意識進入那個空間，身體是進不去的，只能憑意念存取。」
饒是沈驚瀾心志堅韌，此刻也不由得面露驚駭。
憑空取物，納須彌於芥子，這簡直是神仙手段。
但聯想到流放路上宋明月總能「變出」食物藥品，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所以，昨晚……」沈驚瀾看向她。
宋明月狡黠一笑，「對啊，我去給咱們的皇帝陛下和瑞王殿下，送了份大禮。省得他們整天惦記著燒我。」
沈驚瀾看著她靈動的模樣，心中那點驚駭慢慢化為了驕傲。
他的妻子果然非同凡響，不然鐲子在王氏手裡二十多年也沒有顯露功能。
偏偏到了宋明月這裡就可以。
他握住她的手，鄭重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可再讓第三人知曉。今日皇帝的話你也聽到了，這東西的干係太大了。」
「我明白。」宋明月點頭，隨即又有些躍躍欲試，「光說你可能不信，我給你演示一下？」
沈驚瀾雖已信了，但也好奇便點了點頭。
宋明月目光在屋內一掃，鎖定桌上一個白瓷茶杯。
心念一動，下一秒那茶杯憑空消失。
沈驚瀾儘管已有心理準備，親眼所見還是讓他呼吸一滯。
宋明月又看向牆角的一盆蘭草。
瞬間，連花帶盆消失不見。
接著她手腕一翻，消失的茶杯和蘭草又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原地，仿佛從未移動過。
「如何？」宋明月有些小得意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