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驚天反轉——白蓮花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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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質問聲落,包廂里空氣好似被瞬間凍住。

  那個一直垂著眉眼,孟疏棠再熟悉不過的白裙女孩兒,緩緩抬起頭,卸下了所有溫柔偽裝。

  她看著她,好似等待這一刻等待了很久,一字一句,清晰刺耳。

  「我是誰?孟疏棠,你不是一直都認識我嗎?」

  「我今天就告訴你全部——」

  「你消失了十四年的父親,是我的親生父親。

  我母親,就是你從小喊到十四歲的白阿姨,你媽媽的好閨蜜,你外婆的好乾女兒。

  而我,是他們的女兒,比你,只小三個月。」

  轟——

  孟疏棠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坍塌。

  原來四年前,顧昀辭逼著她簽字離婚,從來都不是意外。

  原來她步步為營靠近她、挑釁她、算計她,全都是因為這層藏了二十八年的隱隱血緣。

  她破碎的婚姻,恨了四年的人,念了十四年的父親,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都串在了一起。

  孟疏棠站在原地,渾身冰涼,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白慈嫻看著她痛不欲生的樣子,只覺得痛快。

  孟志邦見了,有些於心不忍,「糖糖,她畢竟是你姐姐。」

  白慈嫻撒嬌,「爸,她問的嗎,又不是我非要說。」

  孟志邦看孟疏棠站不穩,走過去扶她,「棠棠,爸不是……」

  孟疏棠一把推開他,看著白憐月,「白阿姨,我尚且尊稱你一句白阿姨。

  你的命是我外婆救的,沒有我外婆,你三歲就掉到農村的糞坑裡淹死了。

  你能進到紡織廠,是我外公託了很多人幫你找的。

  你是我媽最好的朋友。

  他們那麼相信你,把你當乾女兒,當好姐妹,什麼都和你說。

  你就是這麼報答他們的嗎?在他們的女兒、我的母親剛懷孕的時候,睡了她的丈夫?」

  白憐月人如其名,一身精緻,眉眼溫柔得好似天上皎潔明月,可在被戳破的瞬間,眼裡的慌亂和心虛,好似污水坑,高貴溫婉是假面具,惡臭不堪才是真面目。

  白慈嫻聽不下去,她不允許任何人污衊她母親,霍然起身,「孟疏棠,你夠了。」

  孟疏棠抓起旁邊的酒水潑到她臉上,「白慈嫻,你真以為你手腳乾淨,乾的那些腌臢事沒人知道?

  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讓你身敗名裂,在顧氏集團混不下去。」

  白慈嫻愣在那兒,沒再動。

  孟疏棠最後看著孟志邦,「我母親病了十四年,不管說什麼,她都沒反應。

  唯獨提起你,她的心跳會加快。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依然沒有忘記愛你。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你,你就是這麼守著她的?

  十四年不聞不問,守著其他女人和女兒,過一家三口的日子?」

  其實到現在,孟志邦和周星帆也沒有離婚。

  關於離婚這事,白憐月軟磨硬泡過很多次,白慈嫻也說過改回孟姓。

  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一直沒同意。

  孟志邦伸手想拉她,「棠棠,爸爸……心裡有你,這些年,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們。

  我不去找你們,是因為我……」

  下面,他說不下去了。

  一個城市,十四年不聞不問,怎麼都說不過去。

  「孟先生,從今天起,我沒有父親。

  你跟她們好好過,我媽……我一個人守。」

  「棠棠……」

  急步離開的身後,是孟志邦撕心裂肺的一聲,他沒有追出來,被白憐月和白慈嫻拉住。

  從包廂出來,剛走幾步,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一瞬間,孟疏棠渾身力氣好似被抽乾。

  她扶住樓梯扶手,指尖都在發抖,渾身也是冷的。

  剛才怎麼都不願意出來的眼淚,此刻似斷了線的珠子,砰砰砰的,往下砸。

  陳曼剛好過來,一把扶住她,「棠棠。」


  孟疏棠一把抱住她,「曼曼,我心好痛。

  以前,我每天都在祈禱我媽媽醒過來,但現在,我不這麼希望了。」

  只要她不醒,就還以為那個男人還愛著她。

  可醒了,就會發現,深愛的丈夫早在29年前就出軌,出軌對象還是她最好的姐妹……

  她……能承受住嗎?

  孟疏棠是跌跌撞撞回到家的,陳曼說要留下陪她,「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

  「我死不了,比這難的日子,我都撐過來了。

  現在,我也能撐過去。」

  陳曼在她面前蹲下,拉住她的手,「你不要怪我把真相告訴你才好。」

  孟疏棠淡淡一笑,「怎麼會,我要感激你,讓我知道真相。

  快回去吧,家裡還有孩子。」

  陳曼想到什麼,「馨馨和外婆什麼時候回來?」

  孟疏棠,「再過幾天。」

  「到時候,讓哥哥陪妹妹玩。」

  孟家花園。

  孟志邦寢食難安,還是想去找孟疏棠,「糖糖,你不是有你姐的電話嗎,把它給我,我還是不放心。

  她跟星帆一樣重感情,死心眼,我害怕她受不了打擊,做傻事。」

  「爸,別操心她了,人家是女強人,事業做的比你都好。

  周邊一群男人,絡繹不絕的,輪不到你安慰。」

  孟志邦,「不能這麼說你姐,她不是這樣的人。」

  白慈嫻沒吱聲。

  白憐月在一旁看著,心亂如麻。

  孟志邦不是最愛她嗎,怎麼會在看到孟疏棠,聽到周星帆的時候,這麼坐不住?

  翌日。

  顧氏大樓一樓。

  顧昀辭在扶梯那兒碰到孟疏棠,「你不是說你們工作室項目少,藏品展會這幾天開,要不……」

  孟疏棠轉過身,看著顧昀辭。

  滿腦子都是這個男人真虛偽啊,他明明知道白慈嫻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在和她婚姻存續期間還和白慈嫻曖昧不清。

  現在和白慈嫻保持著床伴關係,又想和她搞曖昧。

  表面上衣冠楚楚,矜貴優雅,骨子裡薄情又變態,真讓人噁心。

  「顧總,我們什麼關係啊,你這麼幫我?」

  顧昀辭一愣。

  「既然沒有關係,就麻煩你往後離我遠點兒。」

  說完,孟疏棠踩著細高跟離開了。

  秦征,「總裁,孟小姐怎麼像吃槍藥了?我們好心,也沒得罪她……」

  他話還沒說完,迎上男人犀利目光,當下閉嘴。

  顧昀辭幾乎沒有受影響,被她冷漠慣了,他也習以為常。

  沒一會兒,他又過去找孟疏棠。

  「你聽我說完,藏品展會缺個講解員……」

  孟疏棠聽到他的聲音都煩,他明明知道她和白慈嫻的關係,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冷血可惡的讓人害怕。

  「你覺得我差這個錢?」

  她好歹古珠行業大師級人物,會看得上顧氏藏品展會講解員的報酬?

  孟疏棠覺得顧昀辭說這話,就是為了羞辱她。

  讓她不要忘了,她曾經是多麼卑微的在顧氏腳底下討生活。

  他和孟志邦一樣可惡,一樣讓人噁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你什麼意思我根本不在乎,請你走開,不要耽誤我工作。」

  她頭都沒抬,冷冷的驅趕人。

  顧昀辭看著她,慢慢走出地下二層,在一樓大廳遇到周松岩。

  周松岩出差回來了,和往年一樣,還是他負責藏品展會的召開工作。

  「顧總,你和疏棠說了吧,小唐不在,她願意代班兩場吧?」

  顧昀辭,「只有她嗎,不能換其他人?」

  周松岩,「古珠這兒,就她和小唐講得好,小唐是出了車禍臨時來不了,要不是也不會用她。

  既然這樣,我親自去吧,其他人我還是不放心,一年就這麼一次,我不能找個生手把場子砸了。」

  周松岩並不清楚顧昀辭和孟疏棠的關係。

  儘管集團有段時間瘋傳孟疏棠是顧昀辭的隱婚妻子。

  但顧昀辭沒有承認,那就不是。

  他來到地下二層找到孟疏棠,「疏棠,樓上藏品展會今天舉辦,小唐早上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躺著來不了。

  你看能不能應應急,觀眾都來了,也不能掉底啊!」

  孟疏棠一愣,原來顧昀辭剛才,不是羞辱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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