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於心不忍
趙夏無言以對，只能白著臉轉身離開。
江寧這才從杜文婷害她的事情中回過神，她看向墨聞，剛想開口。
一道倩影緩緩走進來。
「阿聞，好了嗎？」
程芙望著江寧笑了笑：「江小姐，你沒事吧？」
江寧頓了頓，明白過來墨聞來救她可能和程芙有關係。
「沒事，打擾你們用餐了吧？」
「沒關係，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吃飯吧。」程芙提議道。
「不用，我……」
「走吧，老闆舊了你，這點面子都不給嗎？」程芙拉過江寧的手臂。
江寧抽了一下手，沒能抽開。
她明白了程芙的用意，試探。
可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剛想強硬拒絕。
墨聞皺眉道：「走吧。」
他開了口，江寧只能答應，畢竟他是老闆。
江寧吹了吹眸：「嗯。」
三人坐到了隔壁的包廂。
入座時，菜也上齊了。
程芙拿起筷子：「不好意思，江小姐，阿聞知道我喜歡吃清淡的，所以菜品都比較淡，要不要給你單點一些？」
「……」
江寧猛地想起昨天在電梯和蘇序白說吃辣的食物。
她尷尬搖頭：「不用，清淡食物，我也喜歡。」
程芙給墨聞夾菜：「那真的太巧了，阿聞和我最喜歡清淡的，當初我們倆談戀愛的時候，我非纏著他去吃火鍋，結果他不能吃太辣，還陪著我吃，最後兩個人坐在一起掛水，當時我還拍了照片。」
說著，她拿起手機，卻僵在半空。
她苦澀道：「我忘了，我以前的手機被砸碎了，什麼都沒有了。」
頓時，江寧捏緊了筷子，想起了蘇序白說的話。
程芙當年是因為不得已原因和墨聞分開聯姻，又被前夫家暴許久。
幾乎是失去了半條命才鼓起勇氣找墨聞。
她微微抬眸，對上了墨聞的眼睛。
神色的眸子深入秋潭，泛著斑駁的漣漪，是於心不忍。
所以即便程芙這番話故意為之，墨聞也沒有打斷她。
江寧往嘴裡塞了一口菜，鮮美的肉片卻充斥苦腥味。
她知道程芙是誤會她故意出現在這裡，吸引墨聞的注意力。
下一秒，她放下筷子站了起來。
「程小姐，你嘗嘗這個肉片，很好吃，這道菜就是要趁熱吃才有滋味，還是崔經理昨天告訴我這家的特色菜，今天菜品都是她幫我們定的，剛才沒遲到，現在一嘗果然很好吃。」
她給程芙盛了一碗。
程芙先是愣了愣，也聽明白了江寧的解釋。
她笑了笑：「謝謝你，江寧。」
這句話她語氣十分鄭重。
江寧知道她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只是沒有安全感。
「嘗嘗。」
程芙喝一口湯，然後吃了一口肉，立即笑了：「崔經理推薦果然沒錯，真的很久鮮美，阿聞，你也嘗嘗。」
「嗯。」
墨聞自顧自盛了一碗。
吃東西時，江寧能感覺到對面投來的目光。
可她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抬眸看去。
吃到一半，江寧接了個電話。
「墨爺，程小姐，我先回公司了。」
「好。路上小心。」
程芙揮揮手。
墨聞沒說話。
江寧轉身離開了餐廳。
回去路上，她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臟被各種情緒包裹。
到了公司，高幸已經在樓下等她了。
「怎麼出去應酬，還要我給你打電話讓你溜出來？」
「說來話長，趙夏呢？」江寧問道。
「我正要說，她氣鼓鼓上樓，逮到誰就說你害她。」高幸指向樓上。
江寧就知道趙夏不甘心這麼被開除。
她一邊走，一邊和高幸說道：「她太自以為是了。」
走進辦公室，江寧就聽到了趙夏哭鬧的聲音。
「這不公平！我也是為了談下合作才會主動敬酒，江寧還教我撒謊，叫她喝一杯酒而已，到頭來憑什麼算我的錯？」
「你們知不知道實習對我來說多重要，我才工作就被開除，全會記在我履歷里，我不接受這樣的結果，如果你們要開除我，那我一定會曝光你們。」
崔經理揉了揉眉心：「你要申訴你去找人事，找我沒用，如果你到現在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你怎麼問都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這時，趙夏看到了江寧，想到了墨聞出現時，潘總說的話。
她指著江寧：「我知道了，因為江寧和墨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崔經理瞪著她道：「現在只是離職，如果你現在被人告誹謗，你可以繼續胡說八道。」
趙夏咬咬牙：「總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崔經理真想敲開她的腦子，現在去人事說幾句好話，隨便找個理由，人家根本不會為難她。
她在這裡鬧得人盡皆知，誰還敢幫她？
趙夏卻不依不饒衝到江寧面前：「你裝什麼？潘總都說了，是你家親戚親口承認你就是那種女人，現在為了開除我，居然在外面裝清純，你得有多怕我？」
「你胡說什麼？你長點腦子吧，怎麼別人說什麼你都信，自己公司的人你什麼都不信，你這種人看著挺聰明，出門就被人牽著鼻子走，誰敢用你？」
高幸義憤填膺擋在江寧前面。
趙夏冷哼一聲：「你可真會巴結人，上班第一天就四處討好她，真把她當老闆娘了？」
「你……」
這時，最裡面的辦公室打開。
蘇逐走了出來，深灰色西裝，整個人看上去冷淡得像是會自動降溫。
褐綠色的眸子看向趙夏，冷聲道：「要理由？」
趙夏下意識後退一步。
蘇逐繼續道：「因為你蠢，你不僅蠢，而是蠢而自知，否則你為什麼站在這裡吵？所以你被開除了。」
蘇逐放話開除，那麼趙夏就真的沒有一點迴轉餘地。
趙夏嚇得身子都在抖：「可……可這明明就是一件小事，一小杯酒而已，我為自己爭取有什麼錯？」
崔經理嘆氣道：「我們公司從未要求面對客戶，女人或者男人一定要陪酒，公司出錢應酬，該談什麼就談什麼。」
「你也不想想，你們兩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對面四個老油條，但凡喝多了，失言了，或者做了一點點有歧義的動作，那四個男人會放過你們倆？只怕到頭來你們倆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你的爭取真沒錯嗎？如果江寧喝多了，對方要求帶她去休息，你為了你的工作，你的爭取，你是不是還得謝謝別人？」
「換言之，你喝多了，別人要送你去酒店休息，江寧覺得為了工作沒問題，你願意嗎？」
趙夏答不上來。
崔經理指了指她的位置：「請你現在收拾東西立即離開。」
趙夏只能離開。
江寧嘆了一口氣，剛想回自己座位。
崔經理看向她：「江寧，跟我來一下。」
江寧進了辦公室。
崔經理問道：「你還好嗎？」
江寧這才從杜文婷害她的事情中回過神，她看向墨聞，剛想開口。
一道倩影緩緩走進來。
「阿聞，好了嗎？」
程芙望著江寧笑了笑：「江小姐，你沒事吧？」
江寧頓了頓，明白過來墨聞來救她可能和程芙有關係。
「沒事，打擾你們用餐了吧？」
「沒關係，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吃飯吧。」程芙提議道。
「不用，我……」
「走吧，老闆舊了你，這點面子都不給嗎？」程芙拉過江寧的手臂。
江寧抽了一下手，沒能抽開。
她明白了程芙的用意，試探。
可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剛想強硬拒絕。
墨聞皺眉道：「走吧。」
他開了口，江寧只能答應，畢竟他是老闆。
江寧吹了吹眸：「嗯。」
三人坐到了隔壁的包廂。
入座時，菜也上齊了。
程芙拿起筷子：「不好意思，江小姐，阿聞知道我喜歡吃清淡的，所以菜品都比較淡，要不要給你單點一些？」
「……」
江寧猛地想起昨天在電梯和蘇序白說吃辣的食物。
她尷尬搖頭：「不用，清淡食物，我也喜歡。」
程芙給墨聞夾菜：「那真的太巧了，阿聞和我最喜歡清淡的，當初我們倆談戀愛的時候，我非纏著他去吃火鍋，結果他不能吃太辣，還陪著我吃，最後兩個人坐在一起掛水，當時我還拍了照片。」
說著，她拿起手機，卻僵在半空。
她苦澀道：「我忘了，我以前的手機被砸碎了，什麼都沒有了。」
頓時，江寧捏緊了筷子，想起了蘇序白說的話。
程芙當年是因為不得已原因和墨聞分開聯姻，又被前夫家暴許久。
幾乎是失去了半條命才鼓起勇氣找墨聞。
她微微抬眸，對上了墨聞的眼睛。
神色的眸子深入秋潭，泛著斑駁的漣漪，是於心不忍。
所以即便程芙這番話故意為之，墨聞也沒有打斷她。
江寧往嘴裡塞了一口菜，鮮美的肉片卻充斥苦腥味。
她知道程芙是誤會她故意出現在這裡，吸引墨聞的注意力。
下一秒，她放下筷子站了起來。
「程小姐，你嘗嘗這個肉片，很好吃，這道菜就是要趁熱吃才有滋味，還是崔經理昨天告訴我這家的特色菜，今天菜品都是她幫我們定的，剛才沒遲到，現在一嘗果然很好吃。」
她給程芙盛了一碗。
程芙先是愣了愣，也聽明白了江寧的解釋。
她笑了笑：「謝謝你，江寧。」
這句話她語氣十分鄭重。
江寧知道她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只是沒有安全感。
「嘗嘗。」
程芙喝一口湯，然後吃了一口肉，立即笑了：「崔經理推薦果然沒錯，真的很久鮮美，阿聞，你也嘗嘗。」
「嗯。」
墨聞自顧自盛了一碗。
吃東西時，江寧能感覺到對面投來的目光。
可她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抬眸看去。
吃到一半，江寧接了個電話。
「墨爺，程小姐，我先回公司了。」
「好。路上小心。」
程芙揮揮手。
墨聞沒說話。
江寧轉身離開了餐廳。
回去路上，她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臟被各種情緒包裹。
到了公司，高幸已經在樓下等她了。
「怎麼出去應酬，還要我給你打電話讓你溜出來？」
「說來話長，趙夏呢？」江寧問道。
「我正要說，她氣鼓鼓上樓，逮到誰就說你害她。」高幸指向樓上。
江寧就知道趙夏不甘心這麼被開除。
她一邊走，一邊和高幸說道：「她太自以為是了。」
走進辦公室，江寧就聽到了趙夏哭鬧的聲音。
「這不公平！我也是為了談下合作才會主動敬酒，江寧還教我撒謊，叫她喝一杯酒而已，到頭來憑什麼算我的錯？」
「你們知不知道實習對我來說多重要，我才工作就被開除，全會記在我履歷里，我不接受這樣的結果，如果你們要開除我，那我一定會曝光你們。」
崔經理揉了揉眉心：「你要申訴你去找人事，找我沒用，如果你到現在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你怎麼問都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這時，趙夏看到了江寧，想到了墨聞出現時，潘總說的話。
她指著江寧：「我知道了，因為江寧和墨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崔經理瞪著她道：「現在只是離職，如果你現在被人告誹謗，你可以繼續胡說八道。」
趙夏咬咬牙：「總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崔經理真想敲開她的腦子，現在去人事說幾句好話，隨便找個理由，人家根本不會為難她。
她在這裡鬧得人盡皆知，誰還敢幫她？
趙夏卻不依不饒衝到江寧面前：「你裝什麼？潘總都說了，是你家親戚親口承認你就是那種女人，現在為了開除我，居然在外面裝清純，你得有多怕我？」
「你胡說什麼？你長點腦子吧，怎麼別人說什麼你都信，自己公司的人你什麼都不信，你這種人看著挺聰明，出門就被人牽著鼻子走，誰敢用你？」
高幸義憤填膺擋在江寧前面。
趙夏冷哼一聲：「你可真會巴結人，上班第一天就四處討好她，真把她當老闆娘了？」
「你……」
這時，最裡面的辦公室打開。
蘇逐走了出來，深灰色西裝，整個人看上去冷淡得像是會自動降溫。
褐綠色的眸子看向趙夏，冷聲道：「要理由？」
趙夏下意識後退一步。
蘇逐繼續道：「因為你蠢，你不僅蠢，而是蠢而自知，否則你為什麼站在這裡吵？所以你被開除了。」
蘇逐放話開除，那麼趙夏就真的沒有一點迴轉餘地。
趙夏嚇得身子都在抖：「可……可這明明就是一件小事，一小杯酒而已，我為自己爭取有什麼錯？」
崔經理嘆氣道：「我們公司從未要求面對客戶，女人或者男人一定要陪酒，公司出錢應酬，該談什麼就談什麼。」
「你也不想想，你們兩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對面四個老油條，但凡喝多了，失言了，或者做了一點點有歧義的動作，那四個男人會放過你們倆？只怕到頭來你們倆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你的爭取真沒錯嗎？如果江寧喝多了，對方要求帶她去休息，你為了你的工作，你的爭取，你是不是還得謝謝別人？」
「換言之，你喝多了，別人要送你去酒店休息，江寧覺得為了工作沒問題，你願意嗎？」
趙夏答不上來。
崔經理指了指她的位置：「請你現在收拾東西立即離開。」
趙夏只能離開。
江寧嘆了一口氣，剛想回自己座位。
崔經理看向她：「江寧，跟我來一下。」
江寧進了辦公室。
崔經理問道：「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