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被兩歲半的孩子懟到懷疑人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驍掛斷電話後,又打給了秦淮野。

  「淮野,沈清歡可能出事了,帶上許霧,我們得過去一趟。地址我讓人發你。」

  半小時後,城西小區。

  秦驍的黑色越野停在路邊,沒一會,秦淮野也到了。

  后座車門被推開,一個小小的身影抱著毛絨兔子,自己從兒童座椅上爬了下來。

  秦驍夾著煙的手指一頓,眉頭皺起:「她怎麼來了?」

  秦淮野彎腰把秦霜嶼抱起來,語氣無奈:「非要跟來,說不放心沈阿姨。」

  秦霜嶼摟著秦淮野的脖子,「沈阿姨會不會有危險?霜嶼聽見哥哥打電話了……」

  秦驍盯著她看了兩秒,沒再說什麼,把煙摁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

  幾人進了單元樓,入戶門前,秦淮野抬手敲門。

  接連三五次,還是沒人開門。

  秦淮野摸出手機:「我讓物業送鑰匙上來。」

  話音剛落,門被打開了。

  姜銘山穿著家居服,「三爺,秦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他說話時,身體有意無意地擋在門前,沒有讓開的意思。

  許霧的視線掃過他身後昏暗的客廳,「沈小姐在嗎?」

  姜銘山笑容僵了僵,隨即擺手:「清歡?她不在我這兒啊。我們分居這麼久了,她怎麼可能在我這兒?」

  秦驍懶得再跟他廢話,他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抵住了門板。

  姜銘山臉色一變:「三爺,您這是……」

  「讓開。」秦驍聲音裡帶著駭人的戾氣。

  姜銘山還想掙扎,秦驍身後兩名手下已經上前,一左一右將他制住,直接拖到了一邊。

  「你們幹什麼!這是私闖民宅!」姜銘山嘶吼。

  沒人理他。

  秦驍掃視了四周後,淡淡開口,「許霧,找一下,看看人在不在屋裡。」

  許霧在幾個房間找了一圈,果然在衣櫃裡找到了身上有多處淤青的沈清歡。

  她幫沈清歡穿了件外套,扶著沈清歡從昏暗的臥室走出來。

  秦霜嶼看到沈清歡這副模樣,小嘴抿得緊緊的,眼睛有些發酸。

  「沈阿姨……」她奶呼呼的聲音帶著點哭腔。

  沈清歡聽見聲音,抬起頭,看見小傢伙的瞬間,嘴角艱難地勾了勾。

  每次看見這小丫頭,總會莫名覺得有些親切。

  秦驍的目光懶懶掃過沈清歡脖子上的掐痕,那雙漫不經心的桃花眼裡,轉眸死死盯著姜銘山。

  姜銘山臉色慘白,還想替自己辯解:「三爺,您聽我解釋,是她先動手的!我這是正當防衛……」

  秦驍淡淡冷笑,眼底一股子讓人毛骨悚然的戾氣。

  他轉頭看向秦淮野:「淮野,安排一下。明天,最遲後天,把離婚手續辦了。」

  秦淮野點頭:「明白。」

  秦驍盯著姜銘山,慢悠悠開口:「手續辦完以後,我讓人送你去港城。」

  姜銘山瞳孔驟縮,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港、港城?去港城做什麼?」

  秦驍冷笑,「去了港城,當然是想做什麼都行。」

  秦霜嶼看著沈清歡身上的傷痕和淤青,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越收越緊,緊到呼吸都有些困難。

  前世記憶里,她被認回姜家後,母親沈清歡總是端莊得體。

  她曾經以為,父母之間至少是有感情的,哪怕沒有愛,也該有相敬如賓的體面。

  直到此刻,那些被歲月美化過的畫面,在她眼前逐漸碎裂。

  原來那些她曾以為的「和睦」,是母親在無數個深夜裡,獨自咽下的血淚和委屈換來的。

  原來姜銘山那張斯文儒雅的皮囊下,藏著連畜生都不如的醜陋骯髒靈魂!

  這樣的人,還配被成為丈夫和父親嗎?

  心裡的火氣越來越大,看著姜銘山醜惡的嘴臉,她不想再忍了。

  姜銘山被秦驍盯得心裡發毛,掙扎著想開口:「秦三爺,秦總,你們聽我解釋,真是沈清歡先……」


  「閉嘴。」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打斷了他,帶著點冷意。

  姜銘山愣住了。

  秦霜嶼盯著他,開口還是軟糯的童音,「姜銘山,你照過鏡子嗎?」

  姜銘山:「……什麼?」

  秦霜嶼歪了歪頭,聲音有點冷冷的,「我的意思是,你長成這樣,是怎麼有勇氣活到今天的?」

  「……」

  秦驍夾著煙的手指頓住了,菸灰掉了一截在地上。

  旁邊許霧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扯了一下,又強行壓住。

  姜銘山感覺像是被人當眾抽了一耳光,羞辱感和荒謬感同時衝上頭頂:「你個臭丫頭說什麼?」

  秦霜嶼提高了一點小奶音,「我說,你長得醜,想得美,心還髒,渾身上下除了那點自以為是的優越感,還有什麼?」

  她往前又邁了一小步,仰著臉,眼睛瞪得圓圓的,「你以為你穿個家居服就是好男人了?你以為你開個公司就是成功人士了?」

  「姜銘山,吃軟飯吃到你這個理直氣壯的境界,也是人間罕見。」

  「你……」姜銘山氣得渾身發抖,想罵回去。

  可對著一個兩歲半的孩子,那些髒話卡在喉嚨里,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憋得滿臉通紅。

  秦霜嶼小嘴叭叭叭繼續說:「你打女人,是因為你只打得過女人。你在外面養小三生私生子,是因為你只有靠這點低級趣味才能找到存在感。」

  「你活著就是在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半死不活浪費醫療資源。」

  「姜銘山,你的人生就是個錯誤,你父母當年要是知道你會長成這德性,估計恨不得把你摁回娘胎重造。」

  「噗——」許霧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

  秦驍抬手摸了摸鼻子,遮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秦淮野看著自家妹妹那小嘴跟機關槍似的,一句接一句,罵人不帶重樣,直接愣住了。

  姜銘山已經徹底懵了,腦子嗡嗡作響,自己竟然被一個兩歲半的孩子懟到懷疑人生。

  秦霜嶼罵累了,喘了口氣,小手叉腰,「所以,像你這種外表醜惡、內心骯髒、能力沒有、品德敗壞的社會渣滓。」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覺得你配得上沈阿姨?讓你覺得你有資格打她、威脅她、控制她?」

  她說完,還嫌棄地皺了皺小鼻子,補了一句:「跟你呼吸同一片空氣,我都覺得污染了我寶貴的童年。」

  「……」

  按著姜銘山的兩個保鏢肩膀微微抖動,該說不說,憋笑確實是個辛苦活。

  姜銘山從震驚和羞辱中回過神,巨大的憤怒沖昏了頭腦,他猛地掙紮起來,「小雜種!我撕了你的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