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這人講究公平,你怎麼對她,我怎麼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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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霜嶼強忍著後背的疼痛,小手輕輕拽了拽許霧的衣領,用氣聲輕輕說:「許霧姐姐,他在錄音。」

  許霧身體微微一愣,看著跪在地上的沈父。

  裝可憐,博同情,還留了後手。

  真是好算計。

  許霧聲音冰冷,「跪在這兒演戲給誰看?開錄音等著我說原諒你,好拿去當證據是吧?」

  沈父臉色唰地白了,下意識想辯解,「我沒有……」

  「有沒有,把你手機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許霧故意開口試探。

  許霧懶得再廢話,轉頭看向旁邊已經嚇傻的老張三人。

  「你們三個,是要繼續站在這兒,等著被他牽連。還是馬上把這個人給我拖開。」

  三人絲毫不帶猶豫,直接上前把沈父架走。

  許霧把小霜嶼送到醫院交給醫生檢查後,才抽空給秦淮野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

  電話打完不到半小時,秦家人全來了。

  秦淮野趕到時,秦霜嶼已經被送進檢查室。

  「霜嶼怎麼樣?」他聲音繃得很緊。

  「後背和手肘有撞擊傷,醫生在檢查有沒有傷到骨頭。」許霧簡單說了下情況。

  秦驍咬著煙沒點,盯著檢查室的門,喉結滾了滾,沒說話。

  但周身那股子戾氣,壓得走廊里經過的護士都下意識繞道走。

  檢查室門開了,一家子六七個人全部涌了上去。

  把醫生都嚇得退了兩步,趕緊開口安撫家屬,「孩子後背和手肘軟組織挫傷,有輕微瘀血,骨頭沒事。」

  病房裡,秦霜嶼眼睛還紅著,看見秦淮野,小嘴一癟,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哥哥……」

  秦淮野快步走過去,握住她的小手,「疼不疼?」

  「疼。」秦霜嶼吸了吸鼻子,鼻子紅紅的,「後背疼,手肘也疼。」

  秦淮野指尖收緊,另一隻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哥哥知道了。」

  秦驍走到另一邊,看到小傢伙後背腰部那塊瘀青,眼神沉得駭人。

  沉思了片刻後,轉身就往外走。

  「小叔。」秦淮野叫住他。

  秦驍沒回頭,聲音壓著,「我去處理。」

  秦驍走出病房時,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可怕,跟在他身後的手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電梯門打開,秦驍走進去,按了地下一層停車場。

  「三爺,」手下小心翼翼開口,「沈家那邊……」

  「查到些什麼?」秦驍聲音淡漠。

  手下趕緊匯報:「沈大富,五十七歲,海城郊區人,先前開了家公司,經營不善後被姜銘山接手。」

  「手上雖然還有些股份,但一直都是指望著姜銘山掙錢。」

  手下接著匯報今天發生的情況。

  電梯到達地下一層。

  秦驍走出電梯,點了支煙,深吸一口,煙霧模糊了他眼底翻湧的戾氣,「他現在在哪兒?」

  「沈大富從沈小姐那兒離開後,直接回郊區老家了。估計是怕秦家找他算帳,想躲一陣。」

  秦驍冷冷嗤笑,「躲?」

  他拉開車門坐上后座,煙叼在嘴邊,摸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老四,帶幾個人去個地方,你離那邊近,看著他,別讓他跑就行,我一會親自過去。」

  ***

  郊區茶館。

  沈大富下午從女兒那兒逃回來後,心裡一直發慌。

  他坐在茶館角落的桌子旁,面前擺著一瓶白酒,已經喝了半瓶。

  「老沈,今兒手氣不錯啊!」牌友老李叼著煙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贏了小兩千吧?」

  沈大富勉強扯出個笑,「還行,還行。」

  「看你心神不寧的,怎麼了?」老李在他對面坐下。

  沈大富灌了口酒,壓低聲音:「老李,你說……我要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怎麼辦?」

  老李不以為意:「得罪誰了?這郊區一片,誰不給你沈老闆面子?」


  「再說了,你閨女嫁的那個姜家,不就是海城的。有你那個女婿在,誰來不得給幾分面子。」

  沈大富張了張嘴,沒敢說。

  又灌了口酒,心裡盤算著,要不明天一早就坐車去外地躲一陣?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正想著,茶館門忽然被推開。

  進來三幾個陌生男人,穿著普通的夾克衫,看起來三十多歲。

  老四在旁邊的桌子坐下,另外兩人也坐下,正好把沈大富圍在中間。

  老李察覺不對勁,趕緊起身:「那什麼,老沈,我先回去了,明天再玩。」

  「別急著走啊。」另一個男人開口,「再坐會兒,一起喝杯茶。」

  老李僵在原地,不敢動了。

  沈大富額頭直冒汗,「幾位,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老四笑了笑,掏出煙點上,「就是聽說沈老闆這兒茶不錯,來嘗嘗。」

  茶館裡其他客人逐漸察覺到氣氛不對,陸續結帳離開。

  門外,黑色越野停在茶館門口,車燈刺眼。

  秦驍從車上下來,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嘴裡叼著煙,單手插在褲袋裡,慢悠悠地走進茶館。

  三個男人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喊了聲:「三爺。」

  沈大富腿一軟,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癱坐在地上。

  秦驍沒看他,徑直走到桌子旁,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

  「三爺,茶。」老四趕緊給他倒了杯茶。

  秦驍接過,沒喝,指尖摩挲著杯沿。

  「沈大富?」他聲音很淡。

  「是、是我……」沈大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秦、秦三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饒了我,饒了我……」

  秦驍抽了口煙,緩緩吐出煙霧,「可你今天,動了我侄女。」

  沈大富連滾帶爬地撲過來,被秦驍旁邊的人一腳踹開。

  「三爺,我糊塗,我該死!」沈大富跪在地上,砰砰磕頭,「我就是一時糊塗,我沒想傷她,真的。」

  秦驍嘴角扯出半道涼颼颼的笑,瞳孔里黑沉沉壓著股野氣,「我這個人,講究公平。你怎麼對我侄女,我怎麼對你。」

  沈大富還沒反應過來這話什麼意思,秦驍已經對老四揮了揮手,「按住他。」

  兩個男人上前,一左一右把沈大富從地上拽起來,按在桌子上。

  「三爺!三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我賠錢!我賠醫藥費!您說個數,我就是砸鍋賣鐵也賠!」沈大富殺豬似的嚎叫。

  秦驍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桌沿,「我記得,我侄女撞的是茶几角,你這兒沒茶几,就用桌子角湊合吧。」

  說完,他勾了勾手指,示意老四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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