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錢可以借，但要加個條件
秦淮野進了旁邊的書房，門沒關，像是在陪著她。
書房裡，傳來秦淮野打電話的聲音。
秦淮野語氣平淡，「躲夠了就回來，爸媽那兒總得面對。」
秦斯珩生在秦家又是次子，沒什麼工作壓力，整日裡吃喝玩樂，說是紈絝子弟也不為過。
前些日子裡背著家裡去玩賽車，差點出了事，家裡一頓罵，整日躲在外面不敢回家。
秦斯珩在電話那頭聲音悶悶的：「哥，我知道了。但媽那邊……你幫我先說兩句好話。」
「自己惹的事自己扛。」秦淮野毫不留情，「還有，姜家那邊已經撕破臉了，雖然是陳逸白組的局，但好像聽說姜明月也要去，你早點走，別跟她再有牽扯。」
「放心，坐一會兒就走，不會讓她纏上。」
電話掛斷。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走廊上，秦霜嶼整個人僵住了。
陳逸白。
姜明月的那個青梅竹馬！
前世，姜明月就是在聯繫陳逸白後沒多久，秦淮野出了車禍。
後來她調查才得知，姜明月那天找陳逸白借了錢，可那明明是兩年後的事！
時間線提前了？
為什麼？
秦霜嶼突然有些心慌，如果姜明月今晚真的找陳逸白借錢，那就意味著，某些事情的發展軌跡已經改變了。
不行！她必須去看看！
秦霜嶼邁著小短腿衝進書房，一把抓住秦淮野的褲腿，仰起臉，抓住他的手。
［秦淮野！快！帶我去找秦斯珩！姜明月不對勁！她要搞事情！］
秦淮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一怔。
小傢伙的心聲又急又亂，讓他摸不著頭腦。
不過這小丫頭既然想去，那就帶她去一趟，正好可以把秦斯珩一起接回家。
夜色漸濃，海城頂級的私人會所VIP包廂內。
陳逸白靠在真皮沙發里，手裡把玩著酒杯，眼神玩味地看著手機上姜明月發來的消息：「逸白，你在哪兒？我有點事想找你幫忙。」
旁邊有人湊過來看，嬉笑著起鬨：「喲，這不是咱們陳少的青梅竹馬嗎？怎麼，姜大小姐深夜找你，該不會是寂寞了吧？」
「滾一邊去。」陳逸白笑罵著推開那人，手指在屏幕上敲字：「漫森雲，888包廂。有事過來談。」
發完消息，他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秦斯珩，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秦家二少今天不對勁。
從進門到現在，一杯接一杯，悶不吭聲。
「秦二，你未婚妻要來，不高興？」陳逸白晃著酒杯，語氣帶著試探。
秦斯珩抬眸，眼神冷淡：「她不是。」
「喲，吵架了？」旁邊有人接話，「難怪姜大小姐不找你，找咱們陳少。陳少，你可小心點，別撬了秦二的牆角，回頭秦家找你麻煩。」
陳逸白嗤笑：「我陳逸白怕過誰？」
話雖這麼說，他眼神卻暗了暗。
姜明月。
那個他從小追到大的女孩，眼裡卻只有秦斯珩。
哪怕秦斯珩對她愛答不理，她也巴巴地往上貼。
現在倒好，主動來找他了。
有意思。
二十分鐘後，包廂門被推開。
姜明月一進門，就看到坐在對面的秦斯珩，眼神黯了黯，他怎麼在這？
她轉身走向陳逸白，擠出一個笑容：「逸白。」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姜大小姐，稀客啊。」有人打破沉默，語氣戲謔，「不找你家秦二少，找我們陳少，這是什麼情況？」
姜明月臉色一僵，勉強維持著笑容：「我找逸白有點私事。」
「私事？」另一人笑得曖昧，「什麼私事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該不會是……」
「閉嘴。」陳逸白冷聲打斷，站起身，「明月，這邊說。」
他帶著姜明月走到包廂的露台，關上門，隔絕了裡面的喧囂。
「說吧，什麼事。」陳逸白靠在欄杆上，點燃一支煙。
姜明月咬咬唇，壓低聲音：「逸白，我想跟你借點錢。」
陳逸白挑眉：「多少？」
「兩千萬。」姜明月聲音越來越小。
陳逸白抽菸的動作頓了頓，笑了：「姜大小姐，你當我開銀行的？兩千萬，說借就借？」
「我會還的！」姜明月急忙道，「我可以用姜氏的股份做抵押，或者……或者我名下有套別墅，可以過戶給你。」
陳逸白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有些模糊。
半晌，他開口：「明月，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姜明月一愣：「大約二十年。」
陳逸白又問，「我追了你多少年？」
姜明月抿唇不語。
「從初中開始，到現在，十一年。」陳逸白自嘲地笑笑，「十一年，你哪怕有一次，正眼看過我嗎？」
「逸白，我們現在不說這個……」
「那說什麼？」陳逸白打斷她，「說你為了秦斯珩，什麼都願意做？說你今天來找我借錢，也是為了他？」
姜明月臉色一白，他不知道陳逸白為什麼會誤會她是為了秦斯珩來借的錢。
但現在還不能把借錢的目的告訴他。
陳逸白掐滅煙，眼神冷了下來：「錢我可以借。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陪我喝一杯。」陳逸白推開露台門，示意她進去，「當著所有人的面，喝一杯交杯酒。喝了，兩千萬，馬上到帳。」
姜明月僵在原地。
交杯酒。
在這麼多人面前，在秦斯珩面前。
「怎麼，不願意？」陳逸白笑了，「那就請回吧。姜大小姐的面子，還不值兩千萬。」
姜明月手指收緊，她需要那筆錢。
沒有那兩千五百萬定金，計劃就無法進行。
秦淮野不倒，秦家就不會亂。
秦家不亂，她就永遠沒機會。
「好，我喝。」
回到包廂，姜明月端著酒杯，站在陳逸白面前。
周圍全是起鬨聲。
「喝！喝！喝！」
「姜大小姐，願賭服輸啊！」
「陳少，還是你有面子，能讓秦二的未婚妻陪你喝交杯酒！」
秦斯珩坐在角落裡，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婚約已經解除，姜明月已經不是他的未婚妻了。
她做什麼，他管不著。
陳逸白盯著姜明月，眼神複雜：「明月，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姜明月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不反悔。」
她舉起酒杯，手臂穿過陳逸白的手臂。
兩人距離極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煙味和香水味。
噁心。
陳逸白看著她，笑了笑，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姜明月也硬著頭皮喝完。
「好！」
「陳少牛啊！」
「姜大小姐豪爽！」
掌聲和口哨聲響起。
姜明月放下酒杯，「酒我喝了，陳少答應的事，什麼時候能做到。」
陳逸白笑著，眼神冷了下來：「明月，錢我可以借，但我還想加個條件。」
姜明月心裡一沉：「什麼條件？」
陳逸白湊到她耳朵邊，聲音剛好能讓她聽清，「陪我睡一晚。過了今晚，這錢不用還了。」
書房裡，傳來秦淮野打電話的聲音。
秦淮野語氣平淡，「躲夠了就回來，爸媽那兒總得面對。」
秦斯珩生在秦家又是次子，沒什麼工作壓力，整日裡吃喝玩樂，說是紈絝子弟也不為過。
前些日子裡背著家裡去玩賽車，差點出了事，家裡一頓罵，整日躲在外面不敢回家。
秦斯珩在電話那頭聲音悶悶的：「哥，我知道了。但媽那邊……你幫我先說兩句好話。」
「自己惹的事自己扛。」秦淮野毫不留情，「還有，姜家那邊已經撕破臉了，雖然是陳逸白組的局，但好像聽說姜明月也要去，你早點走，別跟她再有牽扯。」
「放心，坐一會兒就走，不會讓她纏上。」
電話掛斷。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走廊上，秦霜嶼整個人僵住了。
陳逸白。
姜明月的那個青梅竹馬！
前世，姜明月就是在聯繫陳逸白後沒多久，秦淮野出了車禍。
後來她調查才得知，姜明月那天找陳逸白借了錢，可那明明是兩年後的事！
時間線提前了？
為什麼？
秦霜嶼突然有些心慌，如果姜明月今晚真的找陳逸白借錢，那就意味著，某些事情的發展軌跡已經改變了。
不行！她必須去看看！
秦霜嶼邁著小短腿衝進書房，一把抓住秦淮野的褲腿，仰起臉，抓住他的手。
［秦淮野！快！帶我去找秦斯珩！姜明月不對勁！她要搞事情！］
秦淮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一怔。
小傢伙的心聲又急又亂，讓他摸不著頭腦。
不過這小丫頭既然想去，那就帶她去一趟，正好可以把秦斯珩一起接回家。
夜色漸濃，海城頂級的私人會所VIP包廂內。
陳逸白靠在真皮沙發里，手裡把玩著酒杯，眼神玩味地看著手機上姜明月發來的消息：「逸白，你在哪兒？我有點事想找你幫忙。」
旁邊有人湊過來看，嬉笑著起鬨：「喲，這不是咱們陳少的青梅竹馬嗎？怎麼，姜大小姐深夜找你，該不會是寂寞了吧？」
「滾一邊去。」陳逸白笑罵著推開那人，手指在屏幕上敲字：「漫森雲，888包廂。有事過來談。」
發完消息，他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秦斯珩，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秦家二少今天不對勁。
從進門到現在，一杯接一杯，悶不吭聲。
「秦二，你未婚妻要來，不高興？」陳逸白晃著酒杯，語氣帶著試探。
秦斯珩抬眸，眼神冷淡：「她不是。」
「喲，吵架了？」旁邊有人接話，「難怪姜大小姐不找你，找咱們陳少。陳少，你可小心點，別撬了秦二的牆角，回頭秦家找你麻煩。」
陳逸白嗤笑：「我陳逸白怕過誰？」
話雖這麼說，他眼神卻暗了暗。
姜明月。
那個他從小追到大的女孩，眼裡卻只有秦斯珩。
哪怕秦斯珩對她愛答不理，她也巴巴地往上貼。
現在倒好，主動來找他了。
有意思。
二十分鐘後，包廂門被推開。
姜明月一進門，就看到坐在對面的秦斯珩，眼神黯了黯，他怎麼在這？
她轉身走向陳逸白，擠出一個笑容：「逸白。」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姜大小姐，稀客啊。」有人打破沉默，語氣戲謔，「不找你家秦二少，找我們陳少，這是什麼情況？」
姜明月臉色一僵，勉強維持著笑容：「我找逸白有點私事。」
「私事？」另一人笑得曖昧，「什麼私事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該不會是……」
「閉嘴。」陳逸白冷聲打斷，站起身，「明月，這邊說。」
他帶著姜明月走到包廂的露台，關上門，隔絕了裡面的喧囂。
「說吧，什麼事。」陳逸白靠在欄杆上，點燃一支煙。
姜明月咬咬唇，壓低聲音：「逸白，我想跟你借點錢。」
陳逸白挑眉：「多少？」
「兩千萬。」姜明月聲音越來越小。
陳逸白抽菸的動作頓了頓，笑了：「姜大小姐，你當我開銀行的？兩千萬，說借就借？」
「我會還的！」姜明月急忙道，「我可以用姜氏的股份做抵押，或者……或者我名下有套別墅，可以過戶給你。」
陳逸白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有些模糊。
半晌，他開口：「明月，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姜明月一愣：「大約二十年。」
陳逸白又問，「我追了你多少年？」
姜明月抿唇不語。
「從初中開始，到現在，十一年。」陳逸白自嘲地笑笑，「十一年，你哪怕有一次，正眼看過我嗎？」
「逸白，我們現在不說這個……」
「那說什麼？」陳逸白打斷她，「說你為了秦斯珩，什麼都願意做？說你今天來找我借錢，也是為了他？」
姜明月臉色一白，他不知道陳逸白為什麼會誤會她是為了秦斯珩來借的錢。
但現在還不能把借錢的目的告訴他。
陳逸白掐滅煙，眼神冷了下來：「錢我可以借。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陪我喝一杯。」陳逸白推開露台門，示意她進去，「當著所有人的面，喝一杯交杯酒。喝了，兩千萬，馬上到帳。」
姜明月僵在原地。
交杯酒。
在這麼多人面前，在秦斯珩面前。
「怎麼，不願意？」陳逸白笑了，「那就請回吧。姜大小姐的面子，還不值兩千萬。」
姜明月手指收緊，她需要那筆錢。
沒有那兩千五百萬定金，計劃就無法進行。
秦淮野不倒，秦家就不會亂。
秦家不亂，她就永遠沒機會。
「好，我喝。」
回到包廂，姜明月端著酒杯，站在陳逸白面前。
周圍全是起鬨聲。
「喝！喝！喝！」
「姜大小姐，願賭服輸啊！」
「陳少，還是你有面子，能讓秦二的未婚妻陪你喝交杯酒！」
秦斯珩坐在角落裡，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婚約已經解除，姜明月已經不是他的未婚妻了。
她做什麼，他管不著。
陳逸白盯著姜明月，眼神複雜：「明月，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姜明月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不反悔。」
她舉起酒杯，手臂穿過陳逸白的手臂。
兩人距離極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煙味和香水味。
噁心。
陳逸白看著她，笑了笑，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姜明月也硬著頭皮喝完。
「好！」
「陳少牛啊！」
「姜大小姐豪爽！」
掌聲和口哨聲響起。
姜明月放下酒杯，「酒我喝了，陳少答應的事，什麼時候能做到。」
陳逸白笑著，眼神冷了下來：「明月，錢我可以借，但我還想加個條件。」
姜明月心裡一沉：「什麼條件？」
陳逸白湊到她耳朵邊，聲音剛好能讓她聽清，「陪我睡一晚。過了今晚，這錢不用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