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祝福小舒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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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太乾脆利落了。

  頗有種不想被晦氣沾上的態度。

  盛徵州卻並未生氣,只對著郁頃程微微頷首:「那就不打擾了。」

  他並不與聞舒去口舌之爭要不要送的話題。

  聞舒也清楚郁家人今天需要時間去消化。

  與他們告別之後。

  聞舒決定回鍾鶴堂家住一晚。

  反正事到如今,一切關係明了。

  她不需要特意去避嫌了。

  兩家距離不過幾百米,走幾分鐘的事。

  其實她也在想。

  蘇稚瑤和蘇家,這回會面臨什麼?

  那可是明目張胆的欺騙何菀因,那枚假的無事牌成了最後一顆炸彈,根本洗不清她們故意的罪名。

  何菀因未必會用手段對付蘇稚瑤。

  可蘇稚瑤是學醫的,何菀因能夠直接斷了蘇稚瑤所有前程,畢竟蘇稚瑤品行道德已經徹底碎了,無論國內外,都不可能再有蘇稚瑤任何在界內翻身的機會了。

  她苦心研學多年,醫學夢要就此終斷了。

  而郁家又是另一個概念。

  郁家極有可能會對蘇家出手。

  里里外外都得受重創。

  聞舒忍不住停了停腳步,她們既然能做出那麼像的偽造品,那麼說明是知道真品是什麼樣,那麼怎麼可能不知道真品在哪裡?

  她從小因為家中做這個的緣故。

  見過太多太多款式大差不差的翡翠無事牌,倒是沒多少概念,畢竟長得都很像,也具體沒明白郁家這枚究竟有哪些是特殊的設計細節。

  正沉思。

  身後傳來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聞舒這才回過頭。

  卻看到身後頎長挺拔的身影就在她兩步遠。

  盛徵州單手插兜,淡淡垂眼看她。

  好像她思考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

  聞舒頓時看了看前面不足二十米的鐘鶴堂家,又回過頭看他,確定了他是真在送她後,她乾脆開口:「我說我不需要。」

  「我似乎沒說在送你。」

  盛徵州語氣很冷淡,「這裡外來車輛登記繁瑣,我車停在外面。」

  簡而言之,他是順路往外走。

  是她自作多情了。

  聞舒:「……」

  她一時反駁不了,也揪不出有什麼問題。

  但卻莫名會有一種窩火感,明明她看不出他任何故意的成分,但她這人,又不願意在這種無法點明的地方吃癟。

  乾脆一邊回過頭繼續往前,一邊與「順路」的他說:「是嗎。我以為你本來應該急著去安慰你的心肝,而不是在這裡深夜散步。」

  她這句話其實是有嘲諷的。

  看了他心肝這麼一齣好戲。

  被打臉、被下面子、被驅趕。

  又扎紮實實得罪郁家和何菀因。

  此時此刻,蘇稚瑤的痛苦和恐懼,就連她這個外人都能預想的到。

  如今盛徵州不去找對方,她確實是覺得諷刺。

  盛徵州步調並不快,神情始終是沒那麼近人情的:「我跟其他女人怎麼相處,也得聽你這個前妻安排?」

  他語氣很平穩。

  但這種反問,卻讓聞舒討不到什麼上風。

  隱隱有一種刀光劍影的硝煙感。

  哪怕都用最客氣的語氣。

  聞舒也不遑多讓:「當然不需要,你的人生又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我替你安排,豈不是糟蹋了我自己的時間精力?我只是覺得,今晚看你帶著檢測報告過來為她證實許之然有可能是兇手,為她能夠回郁家而幫她清除障礙,衝鋒陷陣了這麼一陣,卻沒想到,你也被她騙了,她似乎也沒告知你實話,盛總,也識人不清啊。」

  其實聞舒這人骨子裡就是長著刺的。

  說話也會挑人痛處下刀子。

  偏偏她會用最「關懷」的語氣說,叫人生氣,卻又挑不出理。


  盛徵州腳步落地,路面石子被鞋底摩擦出沙沙聲響。

  他靜靜看著她的臉。

  不知在琢磨她這句話中的哪些用詞。

  似乎,每個字都長出了獠牙,一嘴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他似乎輕哂了下,還是開了口:「那這個熱鬧,你看過癮了嗎?」

  他愣是沒發火。

  語氣不明的反問。

  聞舒知道盛徵州這句話大概率是帶著諷刺意味的,但她也不稀罕在他面前裝好人,搖搖頭:「差得遠,這才哪兒到哪兒,還是不夠慘,這種人,我認為需要抽筋扒骨,才過癮。」

  從小的苦難,大半都是蘇稚瑤、白玫、蘇毅召帶來的。

  他們是沒有殺人放火,是沒有對她實打實虐待,但卻是推動一切的劊子手。

  她當然覺得不夠。

  盛徵州聽著她這句並不善良的話,無端笑了下,轉瞬即逝,好像是幻覺一樣:「聞舒,你真狠心,對誰也一樣最好。」

  他說了這句。

  不知道是褒是貶。

  聞舒也不在意,她覺得挺爽快的,看可痛恨的人吃癟,也不介意給他一個笑,是嘲笑:「差點忘了,我對她的這種壞心思,你聽了得心疼壞了,抱歉啊。」

  她徹底把自己放在局外人位置上,赤裸裸的看戲。

  不受他與其他女人糾葛影響,還能自在說笑,那是一種絕對的置身事外。

  盛徵州親眼看著她眼底的所有情緒,眸色仍舊是冷淡的。

  聞舒停在門口。

  她到想看看。

  這一次。

  盛徵州又能怎麼替蘇稚瑤擺平這麼大的事呢?

  郁家可不是吃素的。

  蘇稚瑤白玫耍了這麼多人。

  郁衍為必然容不下,兄弟反目?那也挺有趣了。

  不過是他們這些人個個被反噬了罷了!

  曾經他們不是最要好了嗎。

  如今怎麼不是了呢?

  所以她心情不錯。

  這回。

  盛徵州沒再回她話。

  與她一起停在鍾鶴堂家門口。

  聞舒當然把盛徵州那句「不是送她」當真了,所以壓根沒想跟盛徵州來句再見和謝謝,轉身就去開門。

  沒想到。

  門先從裡面打開了。

  鍾鶴堂牽著還沒睡的令儀溜達出來了。

  就這麼猝不及防看到了在門口的聞舒與盛徵州。

  令儀疑惑的眼神在聞舒身上又轉到了盛徵州臉上,這麼晚送回家,關係很好嗎?

  恰好。

  盛徵州也斂眸,看向了她。

  與令儀對上了視線。

  一大一小都默默的誰也不說話。

  鍾鶴堂更是瞬間皺眉。

  「你們怎麼在一起?」

  聞舒立馬說:「偶遇。」

  說著。

  她立馬去牽令儀:「這麼晚還不睡鬧著你爺爺都不能休息,走,媽媽帶你睡覺。」

  令儀懵懂點頭。

  見到了人也不能不打招呼,令儀又回過頭對仍舊看著她們母女的盛徵州說:「叔叔再見。」

  聽著這聲「叔叔」,聞舒脊背一麻,迅速帶著令儀就跑。

  盛徵州沒應。

  他從來沒想應過。

  鍾鶴堂沒急著回去。

  背著手看著他。

  寒暄就沒必要了。

  他直接撂下一句:「也別說偶遇。」

  「盛總如今似乎能跟小舒和平相處了?那想來將來也是能夠真心祝福小舒跟小霍步入婚姻殿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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