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不應該對付聞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聞舒不放心老張。

  還是帶老張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確定一下。

  因為有些問題不是外傷,內傷會更加嚴重,還未必能夠第一時間察覺,作為一個醫者的經驗來說,謹慎一點不是壞事。

  這邊的事裴知遇也知道了。

  人還在外省,就匆匆來了電話:「怎麼回事?你怎麼樣?」

  聞舒坐在急診大廳。

  閉著眼揉揉突突跳的太陽穴:「別擔心我,我沒事,那輛車本身就是要作為備選項放在那裡送他們的,我沒上車。」

  這種商務應酬,很多時候得考慮周全。

  趙總他們有車。

  其他人聞舒也安排妥當。

  這輛車恰好,被蘇稚瑤坐了。

  裴知遇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最擔心的是聞舒,她沒事他也就安心了。

  「車子盛徵州那邊去做檢查了?」

  「嗯,他不信任我。」

  說到這句時候,聞舒唇邊勾起一抹輕嘲。

  這麼多年,他竟然丁點信任沒有,這種隨隨便便認為她會做謀害人命的事,無異於是對她的侮辱。

  裴知遇明白聞舒的意思。

  這麼多年夫妻,還不如不做。

  「可他那麼向著蘇稚瑤,若是蘇稚瑤一口咬死,他為了給蘇稚瑤討公道,會不會顛倒黑白?尤其車子被他帶走了。」

  這是裴知遇比較擔心的事。

  萬一被他們作偽證污衊怎麼辦?

  找誰說理?

  聞舒靜了一會兒,低頭摳著手指,才說:「盛徵州不至於會做這樣的事,他雖然冷血薄情,可他這個人啊,不屑於因為情情愛愛來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雖然盛徵州對她不信任、不了解。

  可她還是不得不承認。

  她對他,是清楚的。

  那些年那麼愛過盛徵州,他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她都會反覆在思緒里輾轉無數次,只為了能夠多靠近他一些。

  而如今。

  時過境遷了。

  裴知遇聽出了聞舒的那種確定。

  他幽幽嘆息:「就算他不會那麼做,可他終究,也沒那麼信任你,不是嗎。」

  否則。

  也不會允許蘇稚瑤鬧大維權了。

  聞舒沒能回應。

  這是事實。

  結束通話後。

  老張結果也出來了,一切安好,只有手腕扭了。

  聞舒安了心。

  至於後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

  某私立醫院。

  蘇稚瑤的傷口進行清創縫合。

  傷口確實很深。

  也足有十幾公分,就算用美容縫合的手法,也無法規避恢復後的疤痕,好在是人在極度驚嚇時候,腎上腺素飆升也最大程度讓大腦皮層忽略了徹骨的疼。

  身體上有不同程度的軟組織挫傷。

  進了病房。

  蘇稚瑤心情還很沉重。

  她是極度愛美的,沒有一個女人希望自己身上會有那麼長的疤痕。

  以至於,她對聞舒的恨意更濃烈。

  一定是,聞舒因為她跟她說的那些話,與盛徵州共度良宵的那些話,才發了瘋。

  可如今……

  她看向病床邊的盛徵州,「徵州,我沒什麼大事了,老天爺還是眷顧我的,別太擔心。」

  盛徵州正在看報告單,聞聲看她一眼:「好好休息。」

  蘇稚瑤盯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著:「我們在海城的第一晚後,徵州你有什麼想法?」

  盛徵州這回沒抬頭。

  看了看腕錶,似乎在回憶:「什麼想法?」

  蘇稚瑤看他沒有否認那一晚,她大概率確定,盛徵州應該是認錯人了,或許,他確實跟別人一夜春宵,但認為那個人是她?

  她恨極了有其他女人會靠近盛徵州。

  可眼下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她伸出手,想去握盛徵州的手。

  盛徵州沒注意到她的動作,將報告放在床頭,與她的手擦過。

  蘇稚瑤抿唇,乾脆收回來:「那我們,什麼時候定下來?徵州,我想結婚了,我也想組建個家庭。」

  這回。

  盛徵州看向她。

  不過他眼眸沒波瀾,漫不經心反問:「親子鑑定什麼時候出?」

  蘇稚瑤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要她確定了郁家千金的身份後,才再來談結婚的事宜。

  可今天她才從海城回來,頭一天就發生了這種事。

  本來親子鑑定結果最晚也是明天出的。

  她能夠理解,只有她有了這個身份,盛家那邊才會鬆口。

  盛徵州的考慮她能夠明白的。

  但同時,她明白了盛徵州的意思,只要她確定了千金的身份,那麼他就會考慮結婚的事。

  至於鑑定結果……

  她一點不會擔心。

  這足以讓她為之雀躍。

  「明天,明天一定出。」她疼痛都顧不上了。

  盛徵州倚著椅背,「嗯,若是你確定了身份,我希望那天在郁家與那位許之然的事,儘量避免。」

  「什麼意思?」

  「她與郁先生不管有沒有領證,可他們以夫妻之實相處了二十多年,感情深厚,你就算是親生,也沒有養在身邊,哪怕有血緣也未必有朝夕相處感情來的深厚,你這個因為許之然而流落在外多年的人回歸,她自然是排斥和抗拒的,你若跟許之然不合,郁先生他們未必會完全向著你。」

  盛徵州不疾不徐的提醒她。

  告訴她生存之道。

  可這話讓蘇稚瑤卻猛的打了個寒顫。

  盛徵州說的確實是事實。

  她終究是一個冒名頂替的,許之然對那位郁太太最是了解,很輕易就能夠察覺她是假冒的端倪,換而言之,許之然是巨大的隱患。

  這並非避免摩擦就能夠解決的事。

  若是親子鑑定出來是親生,但是許之然指控她是冒充,那麼,郁頃程自然會更相信枕邊人的懷疑,郁家一旦生疑,她怎麼舊技重施再抽一次聞舒的血?

  顯然不可能了。

  她若失去了身份,還失去了能夠嫁給盛徵州的最大籌碼。

  盛徵州沒管蘇稚瑤此時此刻在想什麼。

  矜貴起身,「好好休息吧。」

  蘇稚瑤心裡揣著沉重的定時炸彈,沒了那個心情纏著他留下來陪她,只能扯出笑:「好,路上小心。」

  盛徵州離開不久。

  白玫就匆匆趕來了。

  「確定是聞舒乾的?那這是最佳時機,能讓她粉身碎骨!」

  蘇稚瑤卻忽然搖搖頭,眼神漸漸陰狠下來:「不……我們錯了。」

  「這個矛頭,不能浪費在已經對我無威脅的聞舒身上,而是應該……許之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