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夫妻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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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舒礙於藥物原因,大腦在此刻還有些遲鈍。

  她只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眼神幽深到叫人膽寒生怯,可語氣是緩和的。

  盛徵州也不等聞舒反應過來了。

  伸手撈住她的腰,迅速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然後順手提起掉落在旁邊的高跟鞋。

  半抱著她,帶著她隨著他一起坐在後方的沙發上,他讓她側坐在他大腿上,用那件丟給她的西裝外套就半遮半掩住她的上本身和臉蛋,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

  聞舒力氣提不起來。

  只能任憑盛徵州安排。

  他又微微彎腰,大手握著那高跟鞋套回她的腳上。

  整個過程快速又妥帖。

  她幾乎看到了盛徵州沾血的右手手背,觸目驚心。

  「聞舒。」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

  盛徵州輕輕拉了下她肩頸的外套,又將她裹嚴實了些,眼瞳幽邃:「你可先閉眼。」

  聞舒知道外面媒體大部隊來了,說不緊張是假的。

  但凡今天的事要是曝光出去,她名聲會盡毀。

  以至於潛意識手臂抵著他胸膛用來防備的動作都僵了僵。

  她橫了橫心,閉眼不去看。

  臉頰被他捧起。

  -

  蘇稚瑤上樓後,沒有過去。

  她看著抱著長槍短炮快跑向那邊的媒體記者們。

  乾脆挑眉站在走廊。

  聞舒被譚既臣帶走了。

  譚既臣是什麼人,她在國外那些年是知曉的。

  聞舒今天未必有好結果。

  尤其媒體這麼多,但凡要拍到點什麼,聞舒就成豪門名人了。

  盛家不會再容她這個聲名狼藉的媳婦。

  她遠遠看著。

  直到大部分記者蜂擁到門口。

  但很快。

  那邊的人都似乎是驚詫,拍照的動作一下子遲疑起來。

  似乎是發生了什麼。

  蘇稚瑤不知道那邊具體什麼情況,但是譚既臣確實沒從裡面出來,她上來時候也沒看到譚既臣身影,應該是還在房中才是。

  這邊。

  記者們看著眼前景象。

  沙發上。

  盛徵州輕攬著女人的腰,外套裹著她,讓她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懷中,放在腰間的手不輕不重地輕拍,似乎是在哄著的溫馨小動作。

  另一隻手,捧著女人的側臉,大手將她長相遮得嚴嚴實實。

  微微側頭,親吻上去——

  不帶任何色情、像是日常里溫馨的互動。

  記者們鏡頭閃爍,愣是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卻並不是他們上來之前設想的大瓜、大料場面。

  而是……

  盛徵州掌心扣住聞舒的側臉,讓她靠在肩膀上,眼神淡淡看向門口。

  「我們夫妻約會,也值得一個頭條?」

  他一句話定性。

  門口記者們恍然大悟。

  在場人深耕在這個行業,界內採訪拍攝最高標準就是盛徵州,沒人會不認識他。

  而那句夫妻,眾人紛紛看向那個不曾回過頭的身影。

  原來他們今天拍到了素來低調的盛太太!

  「抱歉盛總,是我們打擾了。」

  有人反應過來,立馬往後退。

  沒人想在這時候得罪了盛徵州。

  其他人紛紛效仿,甚至不乏有人還懂事地去關門,哪怕那扇門已經凹陷損壞,但這時候無人追究究竟為什麼會壞成這樣了。

  來得快也退得快。

  聞舒能夠清晰感受到已經安全了。

  她積攢了力氣,猛地推開了盛徵州。

  扶著沙發坐到了另一邊。


  半點沒有多「忍耐」。

  盛徵州眼底沒什麼波動地看著她的動作。

  甚至因為沒力氣,她是摔過去的。

  門外。

  記者們一邊看相機里的照片,一邊感嘆:「雖然不是什麼背德的大瓜,但是這一幕也很有價值,那可是盛總跟盛太太恩愛的畫面,前不久界內廣傳有個神秘盛太太,今天算不算一手資訊?」

  蘇稚瑤聽得真真切切。

  她神色驟沉。

  譚既臣不在?

  譚既臣明明應該在裡面才是……

  她緊繃著唇驟然看向那邊。

  -

  郁衍為推開房門出來。

  扶著牆呼出一口氣。

  「我這輩子沒這麼當過『見不得光』的男人。」

  尤其,剛剛他竟然會二話不說就拖著昏死過去的譚既臣「藏屍」。

  他轉頭看向聞舒。

  她比他想像中更堅韌,哪怕發生了這種事,她都沒有崩潰哭訴,只安靜地緩和著,巴掌臉幾乎沒表情。

  而旁邊的盛徵州也同樣。

  氛圍莫名僵持。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覺得二人之間有些僵硬。

  盛徵州起身:「我先送她去醫院做血液檢查,至於他,先不聲張。」

  說完。

  他走到聞舒面前,彎腰將她再次抱起。

  聞舒蹙眉,雖然排斥,卻也知道這時候她需要做檢查治療。

  把體內的藥排除出去。

  「好。」郁衍為抿唇看一眼脖子上還有掐痕的聞舒。

  後槽牙不自主咬了咬。

  在二人避開耳目出了門後。

  郁衍為推開門,看著地上的譚既臣。

  無名火四竄,抬起腳就補了幾下。

  -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藥。

  但是車子趕到醫院時候,聞舒感覺四肢有了不少力氣。

  在盛徵州下車來抱她時候,聞舒緊繃的神經再次警鈴大作,她條件反射一般,狠狠拍開他的手。

  「我自己走。」

  盛徵州看了眼自己左手的指痕。

  幾乎沒有任何表情。

  更談不上什麼明顯的喜怒。

  聞舒扶著車門下來,雙腿好像踩棉花。

  盛徵州沒有理會她,再次將她抱起,沒管聞舒變了的臉色。

  在醫院走了特殊通道。

  全程沒有泄露一點風聲。

  血液里檢測出的藥物對身體不會有持續損害,會在24小時內代謝乾淨。

  需要吊水。

  以及聞舒脖子上的痕跡也得處理。

  整個過程很快。

  聞舒住進了安靜的病房內。

  盛徵州就坐在床邊,微抬下顎看了眼吊瓶。

  「知道譚既臣是什麼人嗎?」他緩緩看向聞舒,眼眸不含溫情:「相親不挑人?真出事你承擔得起後果?」

  聞舒無聲蹙眉。

  她壓根就沒指望過盛徵州會溫聲安慰,但也絕不會任憑這麼「奚落」。

  「我給你打過電話,你不是沒接嗎?像以前每一次一樣。」她宛若局外人般的陳述。

  忽視她,是盛徵州這七年最擅長的事。

  盛徵州瞳眸一凜,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聞舒不跟他爭辯這個,帶著鋒芒的反問:「我沒什麼好挑的,老夫人介紹,事成了就給我離婚證,不划算嗎?」

  盛徵州摩挲手機的動作一頓,沒料到是這個原因。

  聞舒再次一字一句送給他:「總好過,日復一日等你忙於戀愛之餘,抽空解決我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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