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他就是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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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在那一瞬間有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伴隨著酒杯倒塌而掀起的噼里啪啦聲。

  快的叫人反應不過來。

  聞舒僅用一秒就判斷出她躲不開了,本能的轉身想將自己重點部位保護起來。

  還未反應。

  一道黑影極速過來,擋住了眼前的光,結實的手臂圈著她她只感受到了熟悉的體溫,不知被什麼重物砸下來,砸在抱著她的人的後背導致微晃了下,連帶著她往前面的沙發上倒去。

  聞舒下意識抓住他的胸前布料。

  整個過程太快了,完全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厚重的酒架砸在大理石台面,酒杯全碎了一地。

  玻璃碎片四濺,一隻大手擋在她臉前,恰好擋住嘣過來的鋒利碎片。

  聞舒眼瞳微顫。

  看到近在咫尺的手上已經不少血痕。

  聞舒錯愕,眼睛轉動,對上那雙素來薄情的黑瞳里。

  那一秒鐘。

  她看到了盛徵州眼裡剎那迸發的冷意和慍怒,平時天塌下來都未必在乎的男人,此刻神情是駭人的。

  他手掌替她擋下碎片還在淌血,但蹙眉極速上下審視她一眼。

  握住她手臂讓她站起來。

  「有事嗎?」盛徵州語氣是冷的。

  聞舒耳廓嗡鳴了一會兒,電光火石的,她想說點什麼。

  「徵州!你怎麼樣了?」

  還沒鎮定,身子就被人重重推開,聞舒轉頭,蘇稚瑤已經走到盛徵州面前,滿臉擔憂地看著他身上的傷口,酒水也撒了他們一身,顯得格外狼狽。

  說著,蘇稚瑤回頭雙眼怨冷的瞪一眼聞舒:「徵州無妄之災!你不覺得你太晦氣了些?!」

  蘇稚瑤氣憤極了,氣勢像極了為自己丈夫討公道的原配妻子。

  聞舒卻無暇管蘇稚瑤的質問和指責。

  更無暇在乎盛徵州到底傷了哪裡。

  沒有多過問一句。

  就急忙看向令儀那邊。

  場面現在十分的混亂。

  巨大的酒台倒塌,一片狼藉,不少人受了牽連。

  她剛剛沒記錯的話,令儀也在那個範圍內。

  大人都承受不住那傷害,更何況令儀?

  聞舒尋過去時。

  就看到霍厭整個將令儀抱在懷裡,包裹保護的嚴嚴實實,身邊的碎了一地的玻璃,霍厭面頰上有細微的一道劃痕。

  關鍵時候,霍厭救了令儀,免受其害。

  聞舒懸著的心驟然落回來。

  她立馬跑過去,按捺住自己想要將令儀抱進懷裡的衝動,呼吸在抖,目光看著霍厭:「你,你沒事吧?」

  她問的磕磕絆絆。

  霍厭看出她眼裡的擔憂,是後怕令儀會出什麼事。

  但在現在在場人看來,是擔心他。

  盛徵州就靠著沙發,沒什麼反應地看這邊一眼,並無特殊情緒。

  霍厭眼眸深沉,盯著聞舒,安撫般一字一句:「聞舒,沒有事,一切都好好的,我衝過去的快,令儀沒事,我也好好的。」

  說著。

  他餘光看了一眼那邊已經站起來的盛徵州。

  剛剛發生的太快了。

  他就算有心去救聞舒也趕不及,畢竟令儀也在,他知道令儀是聞舒的命根子。

  而剛剛盛徵州——太快了。

  聞舒毫髮未傷。

  令儀看到聞舒眼睛都紅了,在霍厭懷裡張開雙手抱了抱聞舒,給她擦了擦眼角,「別害怕,令儀好好的,對不起……」

  小朋友有些難過。

  她如果不堅持保護自己的東西,或許媽媽也不會受驚嚇,還差點受傷。

  令儀不由看向那邊白襯衫已經被紅葡萄酒浸濕的盛徵州。

  「這不是你的錯,寶寶,桌子也不是你撞的。」聞舒認真看著令儀,一字一句告訴她。


  大概是聞舒的話和態度太有指向性。

  蘇稚瑤冷著一張臉看過去:「你為了自己不受傷,剛剛扯徵州做什麼?」

  這句話,霍厭都眸心冷了幾分。

  看得出紛爭要開始,他給了聞舒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捂住令儀的耳朵。

  聞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回頭對上對方的眼睛。

  周圍的人漸漸都回過神了。

  大家都嚇得不輕。

  那麼高的酒台砸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尤其蘇稚瑤現在這麼一句話,一下子讓大家從盛徵州竟然會護著一個不相干的女人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竟然是聞舒強行扯的盛總?所以才有了「保護」的畫面?

  蘇稚瑤笑容不再,滿目指責:「徵州的衣服都被你扯爛了,請你不要拉著別人下水好嗎?」

  她這麼一說,不少人看過去。

  盛徵州胸前布料確實皺褶又凌亂。

  可眼下的局面有些尷尬。

  一個是盛總女友,一個是霍總紅顏,得罪誰都不好。

  蘇稚瑤看大傢伙看過來,又緩和了語氣,大度說:「徵州離我那麼近,本來要牽著我離開,沒想到你先發制人,強行拉走徵州,讓我險些被砸到,不過沒關係,就算是陰差陽錯也算是做一樁好事,可聞舒,你非但不感激,還意有所指想把鍋甩給他人,不合適吧。」

  剛剛聞舒還說不是那小孩的錯。

  聞舒想暗示是誰的錯?難不成是她的蘇詔?

  這話她不能明著說,畢竟會讓霍厭不快。

  聞舒沒料到,對方竟然還能教育上她,成了她故意拉著盛徵州、有意害蘇稚瑤?

  她雙眸冰冷,看到霍厭將令儀捂耳,才開了口:「怎麼?大畜生教不好小畜生,又當強盜又做炮彈,壞了人家開業慶祝,蘇小姐,你一點愧疚心沒有?人家要是好好的彩頭因為你弟壞掉了,算誰的?」

  蘇稚瑤面色驟然一沉。

  畜生?

  聞舒的用詞是明著打她的臉。

  不似她的委婉。

  可現在,她不能反駁,畢竟剛剛誰都看到了是蘇詔撞的。

  果不其然,娛樂城老闆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聞舒的話是事實。

  好好的彩頭沒了。

  「算我的。」

  終於。

  後方傳來低磁的聲音,平穩不驚的語氣,讓聞舒心頭一墜。

  所有人看過去。

  盛徵州大概是受了傷,靠在沙發上,白襯衫早就被酒水染紅了,一雙黑眸幽邃地緩緩望進聞舒眼裡:「今日的損失我來負責,後續推廣投入盛創來負責。」

  一句話。

  平定了所有要起的風波。

  聞舒對上他的眼睛,似乎被灼了一捧硫酸。

  剛剛她讓蘇稚瑤下不來台,而盛徵州,就能為蘇稚瑤成為後台和底氣。

  蘇稚瑤霎時間感動的看著盛徵州,滿目柔情,餘光掃過聞舒,生出幾分高高在上的春風得意。

  她笑問:「聞舒,這個答案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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