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盛總對太太挺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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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舒並不知道郁衍為這邊的情況。

  開著鍾鶴堂那輛奔馳一路暢行回了小區。

  一路上,令儀都很興奮,跟霍厭就坐在後面聊著一些孩童的話題。

  霍厭是個有耐心的男人,安靜聽著,時不時地接應一句。

  他本身不是什麼溫情的性子,聞舒看了眼後視鏡。

  看得出,霍厭已經很配合小朋友了。

  中途,霍厭察覺了聞舒的注視,與她在倒車鏡里對上視線。

  聞舒只能不好意思地說一句:「令儀是不是挺難搞的?」

  畢竟他長途飛行十幾個小時回來耳朵還消停不了。

  霍厭看著她:「不會。」

  說著,他又道:「不用跟我這樣客氣。」

  聞舒嘴上說著好。

  可心裡自然清楚,霍厭又並非令儀親生父親,確實沒有那個義務去承擔這些責任,她不會真的理所當然地那樣不客氣。

  回到了鍾鶴堂家。

  三人一進門。

  聞舒就看到了客廳已經堆放了許多包裝精緻的手提袋。

  幾乎都要難以下腳了。

  師母岑秀愛笑得溫和:「霍總的秘書剛剛親自送上門的,太破費了。」

  鍾鶴堂對霍厭的觀感還是很好的,起碼人穩沉,「不用那麼客氣,說到底,也算是一家人了。」

  畢竟是令儀法律上的爸。

  對聞舒的幫助可謂不小,要不是霍厭,聞舒很難在這些年保全了孩子。

  霍厭頷首:「大部分是補品,給岑老師的是最近新出的絲巾還有護膚品。還有鍾老先生您寫書法時候能用到的油煙墨,都算不上什麼貴重物品。」

  鍾鶴堂笑著摸摸鬍子:「有心了。」

  送人禮物都送到心坎上,也不好在推辭什麼。

  令儀仰頭:「有我和媽媽的份嗎?」

  聞舒都佩服她女兒的機靈勁兒。

  霍厭看一眼聞舒,眼波動了下:「當然,吃完飯去拆禮物?」

  令儀像模像樣的道謝,讓霍厭都勾了勾唇。

  「吃飯,今天醃篤鮮燉到位了,來嘗嘗。」

  春天就應該吃筍子。

  聞舒是挺喜歡筍子的,眼巴巴等著桌子轉過來。

  霍厭看她一眼,起身盛了一碗,放在她手邊:「燙,小心。」

  聞舒早就餓得貼肚皮,說了謝謝就開吃。

  倒是鍾鶴堂,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霍厭。

  跟他碰了碰杯:「霍總回來打算待多久?」

  霍厭說:「順利的話,可能半年,美國那邊的事還沒有收尾。」

  鍾鶴堂點點頭,隨後便意有所指地說:「霍總也三十了吧?婚姻大事想過嗎?」

  聞舒立馬看老鍾一眼。

  現在年輕人可不喜歡被「催婚」了。

  霍厭卻不排斥,淡笑:「在計劃中。」

  鍾鶴堂這才掃一眼始終在跟那碗湯鬥爭的聞舒,有些恨鐵不成鋼,只得說:「霍總是有規劃的人,感情的事啊,護一個人一程算不得什麼,破釜沉舟的到底才算得了真。」

  霍厭對聞舒的幫助,說到底只算一程。

  畢竟聞舒的情況複雜,要真有什麼念頭,若沒有做好與盛家翻臉的準備,是不夠的。

  聞舒覺得這話雲裡霧裡,還是想幫霍厭結束這個話題:「老鍾,人家霍總有自己節奏,您給人家指點什麼。」

  鍾鶴堂:「……」

  這蠢蛋木頭!

  人家都跟她比心了,她還以為人家讓她猜桃兒呢。

  霍厭瞥一眼鍾鶴堂瞪聞舒的眼神,心照不宣地再次舉杯:「我明白。」

  岑秀愛旁觀著,幾次險些忍不住笑。

  一頓飯吃得和諧。

  中途聞舒看到了婚房的座機來電。

  她看了眼時間,快九點了。

  霍厭正在跟鍾鶴堂聊天,聞舒便悄悄退出,去外面接起電話。


  「太太?您還在加班嗎?還是出去玩兒了?」

  陳姐詢問的聲音傳來。

  聞舒明知是查崗,反問:「有事嗎?」

  陳姐說:「就是不早了,太太還是早點回家吧。」

  聞舒頭隱隱作痛。

  明明都離婚了,證也辦下來了,偏偏發生了這種狀況,她還得被管制,像是個披著婚姻體面殼子的「代孕體」。

  毫無自由。

  她譏諷,語氣卻依舊如常:「我幾點回家,回不回家,跟什麼人社交,也得打報告?」

  陳姐霎時間啞口無言。

  恰巧。

  霍厭從裡間出來,遠遠叫了一聲:「聞舒?」

  聞舒回頭,然後掛了電話。

  婚房。

  陳姐戰戰兢兢回頭,看向門口進門的盛徵州。

  這幾天夫妻都是回家的。

  而剛剛她打電話,是開著免提的,盛徵州進門的時候幾乎是聽清了的。

  「盛總,太太好像在忙,應該是跟朋友們去玩了。」陳姐斟酌著用詞。

  畢竟剛剛有個男人的聲音……

  盛徵州深幽的視線在座機電話上一掃而過。

  眼瞼微斂去解袖口扣子:「我聽到了。」

  剛剛有人叫聞舒名字。

  聲音通過電話被壓了音質,遙遙的,聽不真切。

  陳姐觀察了一下盛徵州的情緒。

  可偏偏盛徵州素來心思諱莫,喜怒不顯於色。

  好像是不那麼在意?

  陳姐看不穿,只能問:「我看太太的箱子全沒整理,要不我現在去給太太全掛出來吧。」

  盛徵州這才停下長腿。

  側首看她,「她的東西,她自己有安排,太太不喜歡別人自作主張。」

  說完。

  盛徵州直接上了樓。

  陳姐看著盛徵州背影。

  她覺得盛總還是挺了解太太的。

  可明明什麼都了解,兩個人怎麼就能鬧成這樣?

  以前二人不是沒吵過架。

  但大多都是聞舒在吵,而盛總會放下手頭的工作和事情坐著看她,好像是在認真地聽她說,任憑她罵夠了,然後問:「餓了嗎?想不想吃榴槤酥?」

  太太瞪瞪眼,也就沒脾氣了。

  那時候她還覺得,盛總對太太是挺好的。

  起碼沒有對太太惡語相向過,甚至算得上縱容了。

  唯一一次她親眼目睹盛總生氣發火。

  是當年婚前,聞舒的艷照被什麼人賣了媒體,再就是盛老夫人不過問當事人就敲定了結婚證,婚禮都沒有,當初不下五家紙媒公司黃了。

  全出自盛總的手。

  陳姐搖搖頭。

  若是不愛,為什麼會處置那麼多家媒體,若是愛,又為什麼對於老夫人安排了結婚證的事而並不願迎娶。

  -

  令儀現在會玩兒微信了。

  在聞舒和霍厭打算走的時候,纏著二人非要拍一張合照。

  霍厭沒意見,聞舒也就隨她而去了。

  看到令儀的朋友圈時,她正坐在霍厭車上。

  小朋友沒發文案,只發了一張合照,配了個笑臉。

  還真是像全家照。

  雖然覺得怪怪的。

  聞舒還是十分捧場地給小朋友點了個贊。

  霍厭側頭看聞舒一眼。

  「離婚證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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