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天徹底黑透了，牡丹江城外群山漆黑一片，山林間到處閃爍著手電筒的光芒，警犬的叫聲此起彼伏。迴蕩在寂靜的山谷間，
黑松嶺深處一處廢棄護林小屋，可能是很久沒人住的原因，牆都塌了一面，屋頂漏風，角落堆著乾枯柴火，屋內黑漆漆沒有半點光亮，
周朝陽、吳曉波蜷縮在牆角，身上沾滿泥土、臉上，手上全是樹枝劃痕，周朝陽抱著一桿號機。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從被害人家中搶走的尖刀，兩人已經在山林里躲藏整整一天一夜，不敢生火，不敢靠近任何村莊農戶。
吳曉波靠著冰冷牆壁，大口喘著粗氣，喉嚨幹得冒煙，看向身邊的周朝陽，咬牙切齒的說道。
「哥，這麼搜下去咱們早晚被抓住，滿山都是警察、警犬，還特麼有直升機，根本沒地方躲，再耗下去不用他們動手，咱們又渴又餓都撐不住。」
周朝陽比他沉穩，他盯著小屋門外林間小路，.
「慌什麼，這大山溝里還有不少隱蔽山洞，實在不行咱們往深山更深處轉移，事到如今，咱們只能往琿春那邊跑，然後從海參崴出境，媽的，誰擋咱們，咱們就殺誰！我就不信了，老子一生背了這麼多條人命都沒死，還闖不出這一關！」
「可現在全城都在通緝咱倆，大街小巷全貼滿懸賞告示，六條人命在身上，抓到就是必死無疑。」
吳曉波聲音發顫，眼底藏著絕望，
周朝陽冷笑一聲，抬手拍了拍手裡尖刀，
「寬大處理？拉雞巴倒吧，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遠的不說啊，就說近的，嗯？六條滅門慘案，三歲小孩都沒放過，咱們手上沾這麼多人命，落到警察手裡，百分百判死刑，不存在任何寬大，你是不是傻了？還信得著政府說的話？」
吳曉波沉默片刻，忽然想起白天逃亡途中路過村口宣傳欄看見的通告，開口說道，
「白天我看見通告，說咱們越獄殺人全是秦向東、李紅旗唆使的，所有禍根都是他倆，市里還發了通告宣傳這件事。要是咱們被抓住，順著這個說法說，把所有事推到他倆身上，會不會有活路？」
周朝陽眉頭一挑，思索了一下，
「通告我也看見了，但咱倆越獄、殺人跟他倆半點關係沒有，不過要是警察願意信這套說辭，拿他倆當替罪羊，咱們確實能少承擔一部分罪責，說不定真能保住性命。」
吳曉波把懷裡的槍拉開槍栓，陰惻惻地說道，，
「哥，實在不行，咱們就這麼說！」
周朝陽點頭認可，人的求生欲望是最強的，強到可以自己編謊話來騙自己，
「就這麼說，細節咱們提前對上，統一說辭，只要口供簽字畫押，上面有大人物想保咱們，就算有證據不對，也能拉扯一段時間，慢慢找機會翻供或者減刑，總比直接槍斃強。」
兩人躲在廢棄小屋內，低聲一點點編造不存在的串通細節，編出秦向東、李紅旗花錢雇凶越獄殺人的經過，把所有行兇動機、計劃全部扣在兩個素不相識的人身上，
屋外林間傳來輕微踩枯枝的聲響，兩人瞬間閉上嘴，屏住呼吸，握緊尖刀躲在門后角落，透過牆上的裂縫小心翼翼向外張望。
是兩名搜查的民警帶著一條黑背警犬沿路排查，警犬走到小屋外圍，停下腳步，不停朝著房門狂吠，爪子刨著地面，明顯嗅出屋內有人的氣味。
兩名民警瞬間警惕，緩緩掏出腰間的手槍，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拿起對講機低聲說道.
「黑松嶺三號廢棄護林屋發現嫌疑人蹤跡，警犬反應強烈，請求就近小隊支援。」
對講機那頭立刻傳來回復，附近三組搜捕警力火速朝著小屋方向靠攏，短短五分鐘，七八名武警、民警包圍整間小屋，防暴盾牌、抓捕叉層層排布，全部死死對準房門，帶隊的隊長提高音量大聲喊話，
「屋內周朝陽、吳曉波，你們已經被全面包圍，立刻放下武器走出小屋投降，負隅頑抗只會加重罪責！」
屋裡吳曉波聽完喊話，後背直冒冷汗，死死拽住周朝陽的胳膊，嘴唇都哆嗦了，
「哥，不能就這麼乖乖出去，真落他們手裡咱們必死，不如拼一把衝出去，還有逃進深山的機會！」
周朝陽眼底翻湧凶光，攥緊手裡尖刀，又瞟了一眼吳曉波懷裡上膛的手槍，咬著牙，牙縫裡冒出幾句話，
「行，跟他們硬拼突圍。你守在門縫拿槍壓制外面的人，我拎刀找機會沖門往陡坡跑，能沖多遠沖多遠。」
話音未落，周朝陽猛地抬腳狠狠踹向破舊木門，門板被踹得大開，吳曉波立刻側身卡在門框側邊，抬手舉槍對準前排民警，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砰！」
一聲刺耳槍響撕裂寂靜山林，子彈打進一名年輕民警的肩膀，民警慘叫一聲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身旁戰友立刻舉起防暴盾牌擋在身前。
「嫌疑人持槍拒捕！全體散開，就地找掩體隱蔽！」
帶隊武警隊長厲聲嘶吼，所有警力迅速分散到樹幹、土坡後方，多面盾牌拼接成防護牆。
吳曉波躲在門後不停扣動扳機連續射擊，子彈砸在盾牌表面發出沉悶砰砰聲，木屑、碎石被子彈衝擊力崩得到處飛濺，整片林地亂作一團。
周朝陽借著槍聲掩護，握著尖刀猛地衝出小屋，直奔側面山林陡坡突圍，兩名武警立刻上前阻攔。
周朝陽徹底殺紅了眼，握著尖刀胡亂揮舞猛捅，一名攔堵戰士小臂被刀刃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浸透藏青色制服，
另一名武警看準空隙，抬腳狠狠踹在周朝陽胸口，巨大力道直接把他踹得連連後退，重重摔回小屋門口泥地里。
吳曉波槍膛六發子彈全部打空，他慌忙蹲下身摸出備用彈匣快速更換，剛抬起身，外圍埋伏的兩名狙擊民警已經鎖定小屋出入口，紅外瞄準線牢牢鎖死他的軀幹。
「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隊長不斷高聲勸降，可兩個身負六條人命的逃犯早已徹底喪失理智，半句勸告都聽不進去。
換好彈匣的吳曉波再次舉槍向外掃射，一顆子彈正中一名民警大腿，那人當場跪倒在地，身邊同事一邊快速簡單包紮止血，一邊持續對峙牽制二人。
周朝陽撿起地上大塊石頭扔了出去，趁著警察躲閃的空檔.，又想繞到側邊樹林逃竄，三組搜捕隊員同步收緊包圍圈，所有下山、進山的小路全被封死，徹底斷絕二人逃跑路線……
黑松嶺深處一處廢棄護林小屋，可能是很久沒人住的原因，牆都塌了一面，屋頂漏風，角落堆著乾枯柴火，屋內黑漆漆沒有半點光亮，
周朝陽、吳曉波蜷縮在牆角，身上沾滿泥土、臉上，手上全是樹枝劃痕，周朝陽抱著一桿號機。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從被害人家中搶走的尖刀，兩人已經在山林里躲藏整整一天一夜，不敢生火，不敢靠近任何村莊農戶。
吳曉波靠著冰冷牆壁，大口喘著粗氣，喉嚨幹得冒煙，看向身邊的周朝陽，咬牙切齒的說道。
「哥，這麼搜下去咱們早晚被抓住，滿山都是警察、警犬，還特麼有直升機，根本沒地方躲，再耗下去不用他們動手，咱們又渴又餓都撐不住。」
周朝陽比他沉穩，他盯著小屋門外林間小路，.
「慌什麼，這大山溝里還有不少隱蔽山洞，實在不行咱們往深山更深處轉移，事到如今，咱們只能往琿春那邊跑，然後從海參崴出境，媽的，誰擋咱們，咱們就殺誰！我就不信了，老子一生背了這麼多條人命都沒死，還闖不出這一關！」
「可現在全城都在通緝咱倆，大街小巷全貼滿懸賞告示，六條人命在身上，抓到就是必死無疑。」
吳曉波聲音發顫，眼底藏著絕望，
周朝陽冷笑一聲，抬手拍了拍手裡尖刀，
「寬大處理？拉雞巴倒吧，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遠的不說啊，就說近的，嗯？六條滅門慘案，三歲小孩都沒放過，咱們手上沾這麼多人命，落到警察手裡，百分百判死刑，不存在任何寬大，你是不是傻了？還信得著政府說的話？」
吳曉波沉默片刻，忽然想起白天逃亡途中路過村口宣傳欄看見的通告，開口說道，
「白天我看見通告，說咱們越獄殺人全是秦向東、李紅旗唆使的，所有禍根都是他倆，市里還發了通告宣傳這件事。要是咱們被抓住，順著這個說法說，把所有事推到他倆身上，會不會有活路？」
周朝陽眉頭一挑，思索了一下，
「通告我也看見了，但咱倆越獄、殺人跟他倆半點關係沒有，不過要是警察願意信這套說辭，拿他倆當替罪羊，咱們確實能少承擔一部分罪責，說不定真能保住性命。」
吳曉波把懷裡的槍拉開槍栓，陰惻惻地說道，，
「哥，實在不行，咱們就這麼說！」
周朝陽點頭認可，人的求生欲望是最強的，強到可以自己編謊話來騙自己，
「就這麼說，細節咱們提前對上，統一說辭，只要口供簽字畫押，上面有大人物想保咱們，就算有證據不對，也能拉扯一段時間，慢慢找機會翻供或者減刑，總比直接槍斃強。」
兩人躲在廢棄小屋內，低聲一點點編造不存在的串通細節，編出秦向東、李紅旗花錢雇凶越獄殺人的經過，把所有行兇動機、計劃全部扣在兩個素不相識的人身上，
屋外林間傳來輕微踩枯枝的聲響，兩人瞬間閉上嘴，屏住呼吸，握緊尖刀躲在門后角落，透過牆上的裂縫小心翼翼向外張望。
是兩名搜查的民警帶著一條黑背警犬沿路排查，警犬走到小屋外圍，停下腳步，不停朝著房門狂吠，爪子刨著地面，明顯嗅出屋內有人的氣味。
兩名民警瞬間警惕，緩緩掏出腰間的手槍，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拿起對講機低聲說道.
「黑松嶺三號廢棄護林屋發現嫌疑人蹤跡，警犬反應強烈，請求就近小隊支援。」
對講機那頭立刻傳來回復，附近三組搜捕警力火速朝著小屋方向靠攏，短短五分鐘，七八名武警、民警包圍整間小屋，防暴盾牌、抓捕叉層層排布，全部死死對準房門，帶隊的隊長提高音量大聲喊話，
「屋內周朝陽、吳曉波，你們已經被全面包圍，立刻放下武器走出小屋投降，負隅頑抗只會加重罪責！」
屋裡吳曉波聽完喊話，後背直冒冷汗，死死拽住周朝陽的胳膊，嘴唇都哆嗦了，
「哥，不能就這麼乖乖出去，真落他們手裡咱們必死，不如拼一把衝出去，還有逃進深山的機會！」
周朝陽眼底翻湧凶光，攥緊手裡尖刀，又瞟了一眼吳曉波懷裡上膛的手槍，咬著牙，牙縫裡冒出幾句話，
「行，跟他們硬拼突圍。你守在門縫拿槍壓制外面的人，我拎刀找機會沖門往陡坡跑，能沖多遠沖多遠。」
話音未落，周朝陽猛地抬腳狠狠踹向破舊木門，門板被踹得大開，吳曉波立刻側身卡在門框側邊，抬手舉槍對準前排民警，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砰！」
一聲刺耳槍響撕裂寂靜山林，子彈打進一名年輕民警的肩膀，民警慘叫一聲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身旁戰友立刻舉起防暴盾牌擋在身前。
「嫌疑人持槍拒捕！全體散開，就地找掩體隱蔽！」
帶隊武警隊長厲聲嘶吼，所有警力迅速分散到樹幹、土坡後方，多面盾牌拼接成防護牆。
吳曉波躲在門後不停扣動扳機連續射擊，子彈砸在盾牌表面發出沉悶砰砰聲，木屑、碎石被子彈衝擊力崩得到處飛濺，整片林地亂作一團。
周朝陽借著槍聲掩護，握著尖刀猛地衝出小屋，直奔側面山林陡坡突圍，兩名武警立刻上前阻攔。
周朝陽徹底殺紅了眼，握著尖刀胡亂揮舞猛捅，一名攔堵戰士小臂被刀刃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浸透藏青色制服，
另一名武警看準空隙，抬腳狠狠踹在周朝陽胸口，巨大力道直接把他踹得連連後退，重重摔回小屋門口泥地里。
吳曉波槍膛六發子彈全部打空，他慌忙蹲下身摸出備用彈匣快速更換，剛抬起身，外圍埋伏的兩名狙擊民警已經鎖定小屋出入口，紅外瞄準線牢牢鎖死他的軀幹。
「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隊長不斷高聲勸降，可兩個身負六條人命的逃犯早已徹底喪失理智，半句勸告都聽不進去。
換好彈匣的吳曉波再次舉槍向外掃射，一顆子彈正中一名民警大腿，那人當場跪倒在地，身邊同事一邊快速簡單包紮止血，一邊持續對峙牽制二人。
周朝陽撿起地上大塊石頭扔了出去，趁著警察躲閃的空檔.，又想繞到側邊樹林逃竄，三組搜捕隊員同步收緊包圍圈，所有下山、進山的小路全被封死，徹底斷絕二人逃跑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