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最近的生活太充實了
這幾天。
江寧覺得自己最近的生活，有點太充實了。
每天早上起來，先要去後廚盯著火鍋底料。
然後去後院看那幾缸白酒發酵得怎麼樣。
中午客人最多的時候，他還要親自掌勺炒幾個招牌菜。
到了下午，好不容易閒下來，還得教米莎說漢話。
米莎學得認真。
真的很認真。
每次江寧教她一個新詞，她都瞪大眼睛盯著他的嘴，跟著一遍一遍地念。
那認真的小模樣，讓人不忍心打擊她。
就是記性不太好。
那天江寧教她「吃飯」兩個字，她念了十幾遍，終於記住了。
第二天，阿史那雲來後院拿東西。
米莎看見她，眼睛一亮，熱情地揮手大喊：「吃飯！」
阿史那雲的腳步頓住了。
她轉過頭，看著米莎，臉都黑了。
江寧在旁邊笑瘋了，笑得直不起腰，扶著牆才能站穩。
阿史那雲瞪著他：「你教的？」
江寧一邊笑一邊點頭：「是我教的，但她沒記錯啊！就是用的地方不對！」
「吃飯，確實是吃飯……」
阿史那雲深吸一口氣，忍住了拔劍的衝動，轉身走了。
米莎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歪著頭看江寧，一臉無辜。
江寧走過去，拍拍她的肩：「學得好，繼續努力。」
米莎聽不太懂，但看見他笑，也跟著笑起來。
還有一次，江寧教她「寶寶」。
米莎學了半天，終於學會了，但發音總是不太準。
「寶——寶——」江寧拖長聲音念。
「抱——抱——」米莎跟著念。
江寧搖頭：「不是抱抱，是寶寶，比如你，你就是個寶寶。」
米莎眨眨眼：「抱抱？」
江寧又教了幾遍，米莎依然堅持抱抱。
江寧放棄了。
結果就是，每次江寧幫了她什麼，比如給她遞塊點心，或者幫她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米莎都會張開雙臂，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抱抱！」
江寧哪敢抱。
他剛往後退一步，米莎就自己撲上來了，兩條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肩窩裡蹭來蹭去。
江寧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米莎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他送給兩姐妹洗臉的肥皂味，鑽進鼻子裡。
阿史那雲正好從門口經過，看見這一幕，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江寧，你這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江寧連忙想推開米莎，米莎卻抱得更緊了，嘴裡還嘟囔著「抱抱，抱抱」，像只撒嬌的小貓。
阿史那雲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江寧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嘆了口氣。
這日子，確實有點太充實了。
米莎還有一個習慣。
每次江寧跟她說話，她都聽不懂，但她很努力想聽懂。
她會湊得很近很近，盯著江寧的嘴，看他怎麼發音，嘴唇怎麼動。
近到江寧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自己臉上，溫溫熱熱的，帶著點心甜香。
江寧往後躲，她就往前湊。
江寧再往後躲，她再往前湊。
最後江寧的後腦勺都貼到牆上了，她的臉還在他面前，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嘴。
「你……說。」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蹦。
江寧深呼吸，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我說，你去幫娜扎幹活。」
米莎眨眨眼，沒聽懂。
江寧又重複了一遍。
米莎還是沒聽懂，但她點點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轉身跑了。
江寧靠著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相比之下，娜扎就好多了。
她話少，做事利落，從不給人添麻煩。
每天該幹什麼幹什麼，幹完就回自己屋，很少出來晃。
江寧覺得省心。
直到有一天，他無意中發現了娜扎的一個習慣。
那天傍晚，他去後院檢查酒缸。
經過院子的時候，又看見娜扎正在那兒練劍。
江寧停下腳步，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後就移不開目光了。
娜扎的劍法，像跳舞，而且跳得很好看。
每一個轉身出劍，腰肢的扭動，腿部的發力，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律感。
她穿得又少，那件單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腿。
曲線起伏，若隱若現。
江寧站在那兒，看得入了神。
娜扎一個轉身，目光掃過來，正好對上他的眼睛。
江寧心裡一驚，連忙想躲。
娜扎卻沒生氣。
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繼續練，動作反而更舒展了些。
江寧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後來他發現，每次他在院子裡，娜扎就會出來練劍。
而且每次練劍，她都穿得很薄。
渾身是汗，衣服貼在身上，把曲線全部展現出來。
每次她發現自己在看，都只是偷笑，然後繼續練。
江寧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拿捏住了，但又說不清是什麼。
那天他終於忍不住了。
娜扎又在院子裡練劍，江寧在旁邊看了半天，忽然走過去。
「你這個動作不對。」
娜扎停下，看著他。
江寧比劃了一下：「應該這樣，這樣，腰再彎一點，腿再往後。」
娜扎按他說的做了，確實好看多了。
她看著江寧，眼裡帶著笑意：「你教教我。」
江寧愣了一下，然後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他走過去，扶著她的腰，幫她調整姿勢。
「對對對，腰要這樣彎。」
娜扎的腰很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
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腿往後，再往後。」
娜扎照做了，腿往後抬，身體前傾，曲線更加明顯。
「手再高點。」
娜扎抬起手，劍尖指向天空，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江寧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娜扎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她平時的高冷完全不一樣，帶著幾分促狹和得意。
「好看嗎？」
江寧下意識點頭。
娜扎笑得更開心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冷得像冰：「江寧，你在幹什麼？」
江寧回頭，看見阿史那雲站在那兒，手裡握著劍，臉色鐵青。
「我……我在教她練劍……」
「教她練劍？」
阿史那雲走過來，看了一眼娜扎的姿勢，又看了一眼江寧的手。
他的手還放在娜扎腰上。
娜扎沒動，只是看著阿史那雲，嘴角還帶著笑。
阿史那雲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拔劍了。
「江寧！你敢調戲人家！」
江寧轉身就跑。
阿史那雲追在後面，劍光閃爍。
娜扎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一追一逃的身影，笑得彎下腰。
正在這時，米莎從屋裡探出頭，看見這一幕，眨眨眼，大聲喊了一句：「吃飯！」
江寧覺得自己最近的生活，有點太充實了。
每天早上起來，先要去後廚盯著火鍋底料。
然後去後院看那幾缸白酒發酵得怎麼樣。
中午客人最多的時候，他還要親自掌勺炒幾個招牌菜。
到了下午，好不容易閒下來，還得教米莎說漢話。
米莎學得認真。
真的很認真。
每次江寧教她一個新詞，她都瞪大眼睛盯著他的嘴，跟著一遍一遍地念。
那認真的小模樣，讓人不忍心打擊她。
就是記性不太好。
那天江寧教她「吃飯」兩個字，她念了十幾遍，終於記住了。
第二天，阿史那雲來後院拿東西。
米莎看見她，眼睛一亮，熱情地揮手大喊：「吃飯！」
阿史那雲的腳步頓住了。
她轉過頭，看著米莎，臉都黑了。
江寧在旁邊笑瘋了，笑得直不起腰，扶著牆才能站穩。
阿史那雲瞪著他：「你教的？」
江寧一邊笑一邊點頭：「是我教的，但她沒記錯啊！就是用的地方不對！」
「吃飯，確實是吃飯……」
阿史那雲深吸一口氣，忍住了拔劍的衝動，轉身走了。
米莎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歪著頭看江寧，一臉無辜。
江寧走過去，拍拍她的肩：「學得好，繼續努力。」
米莎聽不太懂，但看見他笑，也跟著笑起來。
還有一次，江寧教她「寶寶」。
米莎學了半天，終於學會了，但發音總是不太準。
「寶——寶——」江寧拖長聲音念。
「抱——抱——」米莎跟著念。
江寧搖頭：「不是抱抱，是寶寶，比如你，你就是個寶寶。」
米莎眨眨眼：「抱抱？」
江寧又教了幾遍，米莎依然堅持抱抱。
江寧放棄了。
結果就是，每次江寧幫了她什麼，比如給她遞塊點心，或者幫她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米莎都會張開雙臂，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抱抱！」
江寧哪敢抱。
他剛往後退一步，米莎就自己撲上來了，兩條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肩窩裡蹭來蹭去。
江寧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米莎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他送給兩姐妹洗臉的肥皂味，鑽進鼻子裡。
阿史那雲正好從門口經過，看見這一幕，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江寧，你這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江寧連忙想推開米莎，米莎卻抱得更緊了，嘴裡還嘟囔著「抱抱，抱抱」，像只撒嬌的小貓。
阿史那雲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江寧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嘆了口氣。
這日子，確實有點太充實了。
米莎還有一個習慣。
每次江寧跟她說話，她都聽不懂，但她很努力想聽懂。
她會湊得很近很近，盯著江寧的嘴，看他怎麼發音，嘴唇怎麼動。
近到江寧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自己臉上，溫溫熱熱的，帶著點心甜香。
江寧往後躲，她就往前湊。
江寧再往後躲，她再往前湊。
最後江寧的後腦勺都貼到牆上了，她的臉還在他面前，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嘴。
「你……說。」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蹦。
江寧深呼吸，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我說，你去幫娜扎幹活。」
米莎眨眨眼，沒聽懂。
江寧又重複了一遍。
米莎還是沒聽懂，但她點點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轉身跑了。
江寧靠著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相比之下，娜扎就好多了。
她話少，做事利落，從不給人添麻煩。
每天該幹什麼幹什麼，幹完就回自己屋，很少出來晃。
江寧覺得省心。
直到有一天，他無意中發現了娜扎的一個習慣。
那天傍晚，他去後院檢查酒缸。
經過院子的時候，又看見娜扎正在那兒練劍。
江寧停下腳步，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後就移不開目光了。
娜扎的劍法，像跳舞，而且跳得很好看。
每一個轉身出劍，腰肢的扭動，腿部的發力，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律感。
她穿得又少，那件單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腿。
曲線起伏，若隱若現。
江寧站在那兒，看得入了神。
娜扎一個轉身，目光掃過來，正好對上他的眼睛。
江寧心裡一驚，連忙想躲。
娜扎卻沒生氣。
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繼續練，動作反而更舒展了些。
江寧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後來他發現，每次他在院子裡，娜扎就會出來練劍。
而且每次練劍，她都穿得很薄。
渾身是汗，衣服貼在身上，把曲線全部展現出來。
每次她發現自己在看，都只是偷笑，然後繼續練。
江寧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拿捏住了，但又說不清是什麼。
那天他終於忍不住了。
娜扎又在院子裡練劍，江寧在旁邊看了半天，忽然走過去。
「你這個動作不對。」
娜扎停下，看著他。
江寧比劃了一下：「應該這樣，這樣，腰再彎一點，腿再往後。」
娜扎按他說的做了，確實好看多了。
她看著江寧，眼裡帶著笑意：「你教教我。」
江寧愣了一下，然後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他走過去，扶著她的腰，幫她調整姿勢。
「對對對，腰要這樣彎。」
娜扎的腰很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
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腿往後，再往後。」
娜扎照做了，腿往後抬，身體前傾，曲線更加明顯。
「手再高點。」
娜扎抬起手，劍尖指向天空，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江寧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娜扎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她平時的高冷完全不一樣，帶著幾分促狹和得意。
「好看嗎？」
江寧下意識點頭。
娜扎笑得更開心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冷得像冰：「江寧，你在幹什麼？」
江寧回頭，看見阿史那雲站在那兒，手裡握著劍，臉色鐵青。
「我……我在教她練劍……」
「教她練劍？」
阿史那雲走過來，看了一眼娜扎的姿勢，又看了一眼江寧的手。
他的手還放在娜扎腰上。
娜扎沒動，只是看著阿史那雲，嘴角還帶著笑。
阿史那雲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拔劍了。
「江寧！你敢調戲人家！」
江寧轉身就跑。
阿史那雲追在後面，劍光閃爍。
娜扎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一追一逃的身影，笑得彎下腰。
正在這時，米莎從屋裡探出頭，看見這一幕，眨眨眼，大聲喊了一句：「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