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加害者的回憶
當時司徒修提出了兩個好處。
第一個，是等到合作成功之後，歸劍門可以派遣宗師入駐、保護司徒家。
第二則是歸劍門可以對司徒家開放一些功法秘籍，讓他們家的人更好的修煉，甚至可以派人指點。
甚至，如果司徒家願意付出一些代價，他們還能夠將司徒家的人接到歸劍門，修煉一段時間。
司徒家此前當然也是有自行培養武者的。
十年前的時候，司徒家就已經有三名宗師了。
只不過，三名宗師還是太少了。
所以司徒修的提議對他們來說，可以說是直中要害。
正好，那段時間作為家主的司徒錦，也覺得司徒家想要在權力途徑上更近一步，會非常艱難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追求武力。
實力有了，錢財等物，不就唾手可得了嗎？
於是司徒家的高層只是簡單商量了一下之後，就答應了合作。
「至於合作的目標，想必你們都比我清楚，正是覆滅葉家。」
「司徒錦覺得只有我們司徒家一人行動，會顯得過分直接。」
「於是就去尋找其他幫手，以漸弱司徒家在這件事上的突出性。」
「他選擇的第一個幫手，就是龍家。」
「畢竟那時候，龍家和葉家之間的矛盾，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了。」
「司徒家和龍家又一直沒有什麼大的衝突，關係還算是不錯。」
「司徒錦只是三言兩語，就不動聲色的說動了龍豐那個蠢貨，讓他答應了行動。」
「之後的韓家和錢家，則是在司徒錦的暗中引導下，由龍家招攬來的。」
「因為我們需要了解上京、了解葉家的幫手。」
「葉家在上京，韓家和錢家也在上京。」
「正好韓家野心極大，而錢家又想要找點好東西，去討好馮家，於是兩家沒有猶豫太久，就全都答應了。」
四長老滿臉灰敗，沒有任何隱瞞，反而還說的十分詳細。
說完了他們四個家族是怎麼聯合的之後，不等葉北玄詢問，他就繼續說道：
「當時，我也參與了行動，雖然沒有進入葉家，卻也參與了前期計劃。」
「因此我也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雖然司徒修他們口口聲聲說，他們的目標是葉家，但實際上，他的目標似乎只有葉家的某個人。」
「因為當時，他是沖的最快，出力也最多的人。」
「他明顯是想要除掉了葉家最礙事的大宗師葉風之後，再做些其他的事情。」
「但他的目標具體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因為當時韓家和龍家同樣沖的很快。」
「那時候韓家在上京的處境非常不好，他們估計是背水一戰，想要以此重振葉家吧。」
「龍家則是因為葉風對龍家那個人的反對，恨死了葉風。」
「因此這兩個家族派去的殺手，也殺了不少葉家人。」
「據說司徒修忙完之後，葉家的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我也就不知道司徒修的具體目標到底是是誰了。」
葉北玄再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了爺爺的名字。
然而，當他聽到柳青山提及爺爺的時候，他心裡雖然傷感、懷念。
可更多的，還是一種欣慰。
他欣慰於，原來這個世上還有人記得爺爺，記得葉家。
可這一次從司徒家四長老口中聽到爺爺的名字，葉北玄卻壓制不住自己心裡的怒火了。
尤其是他現在才知道，原來當初害死爺爺的人里，就有一個司徒修！
這一刻，葉北玄突然後悔了。
半小時前在柳家的時候，他不該那麼輕易放過司徒修，不該簡簡單單將其弄暈的。
他就該想盡一切辦法，讓司徒修受！盡！折！磨！
「那麼，然後呢？！」
葉北玄死死咬著牙，問道：
「難道你想法這麼多，之後就沒有探究過，司徒修、不，準確的說是歸劍門的目標，到底是誰嗎？」
司徒家四長老當然感受到了葉北玄的殺意。
但此時，他已經不在乎了。
反正他都要死了，再擔憂這些，又有什麼用處？
因此他只是一臉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點點頭，道：
「我探究過。」
「葉家覆滅之後，我曾經暗中問過家主，歸劍門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目的。」
「但家主說，這件事不是他們應該考慮的。」
「既然歸劍門的目標，就是覆滅葉家。」
「那他們司徒家，就只能同樣這麼認為。」
「他還說，反正葉家的人都死乾淨了，歸劍門的目標也達到了，司徒家也得到了好處，那繼續探究，就更加沒有意義了。」
「我覺得他這個說法很有道理，便也沒有繼續詢問過。」
說著，他突然又慘笑了一下，道：
「不過，我們司徒家選出的這個家主，倒是真的聰慧。」
「他應該是早就發現，歸劍門有個特殊的目標了，而並不是全部的葉家。」
「因此為了不讓龍家等三個家族起疑，家主他還特意找出來了家族中的一塊玉佩，趁著無人時偷偷取出，當做是從葉家找到的。」
「他還故意說那塊玉佩干係重大，很可能事關一個神奇之地。」
「這個說法，果然吸引了龍家、韓家和錢家的注意力。」
「他們完全沒有懷疑歸劍門的人為什麼要親自出手，反而是打探起那塊玉佩的作用來。」
「直到四五年前，我們司徒家才終於擺脫了那塊玉佩帶來的影響。」
「但因為家主這件事做的漂亮，他也受到了歸劍門的獎勵，得到了不少好處。」
聽到這話，葉北玄是徹底確定了，龍家是實打實的被騙了。
他們就是司徒家看中的苦力，不僅要為司徒家的目的出力，還被司徒錦跟騙傻子一樣，騙了好幾年。
但這些，和葉北玄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他唯一知道的，便是司徒家和歸劍門，便是自己最直接的仇人！
他冷冷的看向四長老，問道；
「還有呢？你還知道些什麼？」
四長老搖頭回答說：
「沒有了，我知道的事情，已經全都說了。」
「我別無所求，只求速死！」
葉北玄靜靜的看了四長老三秒鐘，便直接抬手，完成了他的心愿。
嘭！
一掌下去，直接拍在了四長老的頭頂。
四長老當即兩眼一翻，倒地而死。
柳青山一直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
不止是他，剛才跟著大部隊一起抓捕其他司徒家的人，還受了些小傷的柳雲汐，在忙完之後，也過來了。
不過她和爺爺柳青山一樣，同樣沒有開口。
一直到葉北玄將司徒家四長老拍死了，爺孫兩人這才看向了他。
「怎麼樣，你有什麼猜測嗎？」
柳青山問道。
柳雲汐則是說：
「看樣子，司徒錦才是知道最多的那個，要不要現在就派人四處找找他？」
葉北玄聞言，搖了搖頭，道：
「不用了，以司徒錦的性格，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輕易說出來，肯定要和我提條件。」
「柳閣主，若是你的人找到他，直接將他處理了便是。」
「至於這件事的真正原因……」
說到這裡，葉北玄頓了頓。
其實，聽完四長老的話之後，葉北玄心裡，已經隱隱有些猜測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司徒家四長老說司徒修有個特定的目標時，葉北玄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
這倒不是他自負，而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些問題。
當年葉家被覆滅的時候，葉北玄正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
他那時候身體不好，基本上大半時間都是在休息的，只有身體好一些之後，才會在自家各處玩一玩。
他記得很清楚，當時前院起了騷亂，母親叮囑他藏起來，他卻擔心家人，偷偷出去查看。
可不等他過去，就有人衝到了後院。
那人蒙著臉，葉北玄看不到他的長相。
而對方，顯然也不在乎葉北玄的情況，只要是葉家人，他都要殺。
因此僅僅是一個照面，蒙面人就舉刀一刀砍下來，直接劈在了葉北玄的胸口。
葉北玄身體本來就孱弱，受了那一刀之後，更是承受不住。
他記得自己當即就倒在地上，在瀕死中失去了意識。
那種體內鮮血不斷流逝，劇痛之下生命不斷溜走的感覺，葉北玄記得清清楚楚。
當時他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醒過來。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葉北玄才迷迷糊糊覺得，自己似乎是被人抱著，快速移動。
可他的生機太過微弱，能夠有這麼一點感知，已經用盡了他的力氣，之後他就再次暈死過去了。
現在想來，那時候應該是柳青山按照找到了他，發現他沒死，將他送上了鎖龍島。
等到他再次睜眼、徹底清醒的時候，他已經在鎖龍島上了，他的身上也被師父換上了龍骨。
那時候葉北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覺得師父醫術逆天，也滿心感激柳青山救下了自己。
可等到他養傷大半年，徹底恢復，並開始習武之後，葉北玄就自己發現不對了。
以他當時的身體狀況和傷勢，按照常理來說，他根本就撐不到柳青山去救他。
除非，他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讓他沒有直接死掉。
在聽到四長老說司徒修有個特定的目標之後，葉北玄自然就將一切都聯繫起來了，懷疑上了自己。
如果自己那種註定要死卻沒有死的情況，不算特殊的話，那葉北玄想不到葉家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被稱作特殊了。
只是，這一切也都是他的猜測而已。
他還需要其他的驗證。
萬千念頭不過瞬間。
想到這裡，葉北玄目光幽深，繼續說道：
「想要弄清楚歸劍門的真正意圖，不是還有司徒修他們三個嗎？」
「他們是歸劍門的人，知道的只會比司徒錦知道的更多、更詳細！」
第一個，是等到合作成功之後，歸劍門可以派遣宗師入駐、保護司徒家。
第二則是歸劍門可以對司徒家開放一些功法秘籍，讓他們家的人更好的修煉，甚至可以派人指點。
甚至，如果司徒家願意付出一些代價，他們還能夠將司徒家的人接到歸劍門，修煉一段時間。
司徒家此前當然也是有自行培養武者的。
十年前的時候，司徒家就已經有三名宗師了。
只不過，三名宗師還是太少了。
所以司徒修的提議對他們來說，可以說是直中要害。
正好，那段時間作為家主的司徒錦，也覺得司徒家想要在權力途徑上更近一步，會非常艱難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追求武力。
實力有了，錢財等物，不就唾手可得了嗎？
於是司徒家的高層只是簡單商量了一下之後，就答應了合作。
「至於合作的目標，想必你們都比我清楚，正是覆滅葉家。」
「司徒錦覺得只有我們司徒家一人行動，會顯得過分直接。」
「於是就去尋找其他幫手，以漸弱司徒家在這件事上的突出性。」
「他選擇的第一個幫手，就是龍家。」
「畢竟那時候，龍家和葉家之間的矛盾，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了。」
「司徒家和龍家又一直沒有什麼大的衝突，關係還算是不錯。」
「司徒錦只是三言兩語，就不動聲色的說動了龍豐那個蠢貨，讓他答應了行動。」
「之後的韓家和錢家，則是在司徒錦的暗中引導下，由龍家招攬來的。」
「因為我們需要了解上京、了解葉家的幫手。」
「葉家在上京，韓家和錢家也在上京。」
「正好韓家野心極大，而錢家又想要找點好東西，去討好馮家，於是兩家沒有猶豫太久，就全都答應了。」
四長老滿臉灰敗，沒有任何隱瞞，反而還說的十分詳細。
說完了他們四個家族是怎麼聯合的之後，不等葉北玄詢問，他就繼續說道：
「當時，我也參與了行動，雖然沒有進入葉家，卻也參與了前期計劃。」
「因此我也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雖然司徒修他們口口聲聲說，他們的目標是葉家，但實際上，他的目標似乎只有葉家的某個人。」
「因為當時，他是沖的最快，出力也最多的人。」
「他明顯是想要除掉了葉家最礙事的大宗師葉風之後，再做些其他的事情。」
「但他的目標具體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因為當時韓家和龍家同樣沖的很快。」
「那時候韓家在上京的處境非常不好，他們估計是背水一戰，想要以此重振葉家吧。」
「龍家則是因為葉風對龍家那個人的反對，恨死了葉風。」
「因此這兩個家族派去的殺手，也殺了不少葉家人。」
「據說司徒修忙完之後，葉家的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我也就不知道司徒修的具體目標到底是是誰了。」
葉北玄再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了爺爺的名字。
然而，當他聽到柳青山提及爺爺的時候，他心裡雖然傷感、懷念。
可更多的，還是一種欣慰。
他欣慰於，原來這個世上還有人記得爺爺，記得葉家。
可這一次從司徒家四長老口中聽到爺爺的名字，葉北玄卻壓制不住自己心裡的怒火了。
尤其是他現在才知道，原來當初害死爺爺的人里，就有一個司徒修！
這一刻，葉北玄突然後悔了。
半小時前在柳家的時候，他不該那麼輕易放過司徒修，不該簡簡單單將其弄暈的。
他就該想盡一切辦法，讓司徒修受！盡！折！磨！
「那麼，然後呢？！」
葉北玄死死咬著牙，問道：
「難道你想法這麼多，之後就沒有探究過，司徒修、不，準確的說是歸劍門的目標，到底是誰嗎？」
司徒家四長老當然感受到了葉北玄的殺意。
但此時，他已經不在乎了。
反正他都要死了，再擔憂這些，又有什麼用處？
因此他只是一臉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點點頭，道：
「我探究過。」
「葉家覆滅之後，我曾經暗中問過家主，歸劍門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目的。」
「但家主說，這件事不是他們應該考慮的。」
「既然歸劍門的目標，就是覆滅葉家。」
「那他們司徒家，就只能同樣這麼認為。」
「他還說，反正葉家的人都死乾淨了，歸劍門的目標也達到了，司徒家也得到了好處，那繼續探究，就更加沒有意義了。」
「我覺得他這個說法很有道理，便也沒有繼續詢問過。」
說著，他突然又慘笑了一下，道：
「不過，我們司徒家選出的這個家主，倒是真的聰慧。」
「他應該是早就發現，歸劍門有個特殊的目標了，而並不是全部的葉家。」
「因此為了不讓龍家等三個家族起疑，家主他還特意找出來了家族中的一塊玉佩，趁著無人時偷偷取出，當做是從葉家找到的。」
「他還故意說那塊玉佩干係重大，很可能事關一個神奇之地。」
「這個說法，果然吸引了龍家、韓家和錢家的注意力。」
「他們完全沒有懷疑歸劍門的人為什麼要親自出手，反而是打探起那塊玉佩的作用來。」
「直到四五年前，我們司徒家才終於擺脫了那塊玉佩帶來的影響。」
「但因為家主這件事做的漂亮，他也受到了歸劍門的獎勵，得到了不少好處。」
聽到這話，葉北玄是徹底確定了，龍家是實打實的被騙了。
他們就是司徒家看中的苦力，不僅要為司徒家的目的出力，還被司徒錦跟騙傻子一樣，騙了好幾年。
但這些，和葉北玄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他唯一知道的，便是司徒家和歸劍門，便是自己最直接的仇人！
他冷冷的看向四長老，問道；
「還有呢？你還知道些什麼？」
四長老搖頭回答說：
「沒有了，我知道的事情，已經全都說了。」
「我別無所求，只求速死！」
葉北玄靜靜的看了四長老三秒鐘，便直接抬手，完成了他的心愿。
嘭！
一掌下去，直接拍在了四長老的頭頂。
四長老當即兩眼一翻，倒地而死。
柳青山一直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
不止是他，剛才跟著大部隊一起抓捕其他司徒家的人，還受了些小傷的柳雲汐，在忙完之後，也過來了。
不過她和爺爺柳青山一樣，同樣沒有開口。
一直到葉北玄將司徒家四長老拍死了，爺孫兩人這才看向了他。
「怎麼樣，你有什麼猜測嗎？」
柳青山問道。
柳雲汐則是說：
「看樣子，司徒錦才是知道最多的那個，要不要現在就派人四處找找他？」
葉北玄聞言，搖了搖頭，道：
「不用了，以司徒錦的性格，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輕易說出來，肯定要和我提條件。」
「柳閣主，若是你的人找到他，直接將他處理了便是。」
「至於這件事的真正原因……」
說到這裡，葉北玄頓了頓。
其實，聽完四長老的話之後，葉北玄心裡，已經隱隱有些猜測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司徒家四長老說司徒修有個特定的目標時，葉北玄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
這倒不是他自負，而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些問題。
當年葉家被覆滅的時候，葉北玄正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
他那時候身體不好，基本上大半時間都是在休息的，只有身體好一些之後，才會在自家各處玩一玩。
他記得很清楚，當時前院起了騷亂，母親叮囑他藏起來，他卻擔心家人，偷偷出去查看。
可不等他過去，就有人衝到了後院。
那人蒙著臉，葉北玄看不到他的長相。
而對方，顯然也不在乎葉北玄的情況，只要是葉家人，他都要殺。
因此僅僅是一個照面，蒙面人就舉刀一刀砍下來，直接劈在了葉北玄的胸口。
葉北玄身體本來就孱弱，受了那一刀之後，更是承受不住。
他記得自己當即就倒在地上，在瀕死中失去了意識。
那種體內鮮血不斷流逝，劇痛之下生命不斷溜走的感覺，葉北玄記得清清楚楚。
當時他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醒過來。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葉北玄才迷迷糊糊覺得，自己似乎是被人抱著，快速移動。
可他的生機太過微弱，能夠有這麼一點感知，已經用盡了他的力氣，之後他就再次暈死過去了。
現在想來，那時候應該是柳青山按照找到了他，發現他沒死，將他送上了鎖龍島。
等到他再次睜眼、徹底清醒的時候，他已經在鎖龍島上了，他的身上也被師父換上了龍骨。
那時候葉北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覺得師父醫術逆天，也滿心感激柳青山救下了自己。
可等到他養傷大半年，徹底恢復，並開始習武之後，葉北玄就自己發現不對了。
以他當時的身體狀況和傷勢，按照常理來說，他根本就撐不到柳青山去救他。
除非，他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讓他沒有直接死掉。
在聽到四長老說司徒修有個特定的目標之後，葉北玄自然就將一切都聯繫起來了，懷疑上了自己。
如果自己那種註定要死卻沒有死的情況，不算特殊的話，那葉北玄想不到葉家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被稱作特殊了。
只是，這一切也都是他的猜測而已。
他還需要其他的驗證。
萬千念頭不過瞬間。
想到這裡，葉北玄目光幽深，繼續說道：
「想要弄清楚歸劍門的真正意圖，不是還有司徒修他們三個嗎？」
「他們是歸劍門的人，知道的只會比司徒錦知道的更多、更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