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暗流
沈青雲此言一出，雙方已是全無退路。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沖天而起，朝著彼此攻去。
轟！
九天之上，兩股強悍無匹的源氣轟然相撞。
青色源氣與凌厲劍氣同時炸裂，將虛空崩出大片裂紋。
狂風倒卷。
下方蒼林山脈的古木成片折斷。
趙天罡手腕翻轉，指尖劍芒再聚，試圖強行擊潰對方攻勢。
沈青雲面色冰冷，抬手向下一壓。
青色源氣瞬間凝實，化作一隻百丈巨掌，將那劍芒拍得粉碎。
反震之力襲來。
趙天罡與沈青雲同時倒退半步，鬥了個旗鼓相當。
趙天罡沒有繼續出手，餘光掃過四周。
萬宗門、千佛門、百花仙宮、蒼瀾古院、神隱門和無量劍宮的首領皆是冷眼旁觀，無人出聲阻攔。
那些天驕弟子更是滿臉敵意，死死地盯著天劍門的陣營。
趙天罡眼中精光連閃。
這些人不是不想出手，是在等他落入下風。
天劍門已經成為眾矢之的。
今天是殺不了陳玄天了。
萬一被沈青雲占據上風，加上周圍勢力落井下石，天劍門只怕走不出蒼林山脈。
想到這裡，趙天罡緩緩收斂氣息。
「沈青雲，你很好。」
趙天罡強行壓下沸騰的殺意，厲喝一聲：「這筆帳，天劍門記下了。」
說罷，趙天罡袖袍一揮，祭出一艘雲船。
遠處的天劍門長老和弟子灰頭土臉，匆匆跟上。
雲船陣紋亮起，化作流光，轉眼間消失在天際。
凌霄道人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陳玄天許久。
他明知陳玄天是故意拿蘇玉衡的死，挑撥凌霄天宮和天劍門的關係，但不能拆穿。
反而，不得不順著他所說往下走。
對視片刻，凌霄道人對著沈青雲抱了抱拳：「今日多謝青雲書院仗義執言，凌霄天宮記下了。」
說完，凌霄道人帶著凌霄天宮的人騰空離去。
兩大頂尖勢力撤走，蒼林山脈上空的壓抑驟減。
各大勢力首領互相對視一眼，紛紛帶著自家弟子，朝青雲書院陣營靠攏過來。
萬宗門門主率先上前，目光在陳玄天身上來回打量，滿臉欣賞。
「生息境中期巔峰，竟然能硬抗趙天罡含憤一擊，書院弟子，果然不凡。」
趙天罡乃是生息境後期巔峰強者。
那一劍雖倉促，但也絕非普通生息境中期能夠承受。
陳玄天卻只是受了輕傷。
這等戰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年輕一輩的範疇。
「前輩謬讚了。」陳玄天微微拱手，語氣平靜。
千佛門方丈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陳施主斬殺邪祟，救下中州諸多天驕，功德無量。」
「日後若有閒暇，還請到千佛門作客，千佛門上下定掃榻相迎。」
陳玄天含笑點頭，抱拳道：「佛子在危難之際捨己為人，大慈大悲，令人敬佩，晚輩日後定登門道謝。」
「阿彌陀佛。」佛子微微躬身。
這時，蒼瀾古院院長帶著楚臨舟走了過來，撫須而笑。
「多謝小友一路照拂，這份恩情，希望有機會報答。」
各方勢力首領陸續走來，態度極其和善。
天劍門四大劍子覆滅，趙絕峰身死，凌霄天宮聖子隕落。
中州年輕一輩的格局徹底洗牌。
陳玄天僅憑一己之力，踩著兩大勢力的屍骨，登上了中州天驕的頂點，已是如日中天。
結交這樣一個妖孽天才，百利而無一害。
陳玄天一一回應，禮數周全。
「陳玄天。」一道略顯傲慢的聲音突然傳來。
陳玄天轉頭看去。
無量劍宮陣營，一位金袍長老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陳玄天，眼神居高臨下。
「你在幽澤靈域的表現總舵很滿意，你本是青州無量劍宮宮主，若是願意，可回總舵修行。」
四周的交談聲停滯，紛紛有些驚訝地看了過來。
陳玄天竟然還跟無量劍宮有這層關係？
陳玄天微微皺眉，掃了眼無量劍宮的陣營。
宮主站在那裡，只派來一個長老。
還擺架子？
陳玄天目光越過金袍長老，看向劍宮宮主：「我只是代理宮主而已，沒有得到總舵批准，做不得數。」
「青州無量劍宮宮主，名叫秦蒼，是我敬重的前輩。」
「只不過，當初青州分舵遭到天劍門襲擊，我們向總舵求救無人理會，秦蒼宮主已經戰死了。」
「現在的青州分舵，沒有宮主。」
此言一出，場中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怪異。
金袍長老臉色微沉。
劍宮宮主看著陳玄天，沒有說什麼。
他聽出了陳玄天的意思，他要為青州分舵討回公道。
沉默片刻，劍宮宮主沉聲道：「一月之後，劍宮會召集各州分舵集會，到時候，你可以代表青州分舵參加。」
陳玄天目光微凝，眼中寒芒乍現。
「我一定到！」
劍宮宮主沒有說什麼，轉身帶著人離開。
金袍長老冷目盯著陳玄天，喝道：「年紀輕輕，有些成績便恃才傲物，不知天高地厚。」
未等陳玄天說什麼，沈青雲走了上來。
「不管陳玄天跟無量劍宮有什麼關係，現在，他是我青雲書院弟子。」
青色源氣在沈青雲體表流轉，警告意味十足。
金袍長老眼底閃過一抹忌憚，沒敢再說什麼，拂袖而去。
各大勢力見狀，也不再多留，紛紛告辭離去。
片刻後，蒼林山脈上空只剩下青雲書院眾人。
陳玄天轉身，對著沈青雲抱了抱拳。
「院長，多謝。」
沈青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是院長，保護書院弟子，這是本分。」
沈青雲輕輕一笑，語氣隨意。
「你在幽澤靈域拼死拼活，為書院爭得無上榮光。我若是在你有麻煩的時候退縮，豈不是讓所有弟子寒心？」
陳玄天心中一動，看著沈青雲。
「天劍門底蘊深厚，趙天罡已經動了殺心。」
「剛才，萬一他不顧一切對書院開戰，怎麼辦？」
一眾書院弟子紛紛神色鄭重。
天劍門雖然年輕一代斷檔，但高層實力擺在那裡。
全面開戰，青雲書院未必能占到便宜。
沈青雲雙手背在身後，迎著山風，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書院弟子。
「那就開戰。」
沈青雲聲音不大，卻透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不僅僅是為了你陳玄天，為了書院中的任何一個弟子，我都不惜與天劍門開戰。」
「書院建立的初衷，不是為了依附強者苟延殘喘。」
「我們站在這裡，就要堂堂正正。誰敢動我的弟子，我就打斷他的骨頭。」
山風掠過。
一眾弟子眼眶微紅。
「回書院。」沈青雲大手一揮，笑道，「這次你們大勝而回，定要好好慶祝，論功行賞。」
巨大的青色雲舟沖天而起，載著眾人，朝青雲書院疾馳而去。
……
當天晚間，天劍門，主峰大殿。
趙天罡坐在主位上，神色陰鷙。
大殿中央，凌霄道人來回踱步。
他周身源氣不受控制地外泄，將地面的青石磚震出一道道裂紋。
「趙天罡，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凌霄道人猛地停步，怒視趙天罡。
「蘇玉衡是我凌霄天宮傾盡資源培養的聖子！他死了，你們天劍門脫不了干係！」
「交代？」
趙天罡緩緩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
「你凌霄天宮只是死了一個聖子。我死的，是我的親生兒子！」
「四大劍子全軍覆沒！我天劍門這一代的精銳弟子直接斷了層！我找誰要交代？」
趙天罡猛地一拍扶手。
座椅「嘭」的化為齏粉。
趙天罡猛地站起身，氣息爆發開來，與凌霄道人的氣勢撞在一起。
大殿劇烈晃動，立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凌霄道人寸步不讓。
「那小子說的話，你敢說全都是假的？你敢說蘇玉衡的死跟趙絕峰無關？」
「現在追究這些，還有意義嗎？」趙天罡怒吼。
趙天罡大步邁下台階，逼近凌霄道人。
「眼下最重要的問題，不是你我兩家的恩怨，而是青雲書院！」
凌霄道人瞳孔微縮，狂暴的源氣稍微收斂。
「這次幽澤靈域之行，你我兩家傷筋動骨，青雲書院反而收穫巨大，聲勢滔天。」
趙天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陳玄天踩著你我兩家弟子的屍骨立威，這個仇如果不報，你我兩家，以後在中州還抬得起頭來嗎？」
「一旦徹底失去威望，下面的長老弟子都會反了我們！」
凌霄道人沉默不語。
此次幽澤靈域開啟，已經打破了中州原有的勢力平衡。
「沈青雲那個老匹夫，擺明了要保陳玄天到底。」
趙天罡眼中閃過狠厲：「此子天賦妖孽，如果不儘早除掉，必成心腹大患。」
凌霄道人語氣緩和下來。
「你打算怎麼做？直接開戰？其他勢力巴不得我們拼得兩敗俱傷。」
「咱們不需要跟青雲書院死拼！」
趙天罡眼中寒芒愈濃：「只要除掉陳玄天，青雲書院不足為患。」
「找機會，除掉陳玄天，斷了青雲書院崛起的根！」
凌霄道人眯起眼睛，眼中泛著毒辣。
「既然要斷根，那就斷得徹底一點。」
「不僅是陳玄天，還有青雲書院的聖子。」
「我凌霄天宮的聖子死了，青雲書院的核心弟子，也別想活。」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沖天而起，朝著彼此攻去。
轟！
九天之上，兩股強悍無匹的源氣轟然相撞。
青色源氣與凌厲劍氣同時炸裂，將虛空崩出大片裂紋。
狂風倒卷。
下方蒼林山脈的古木成片折斷。
趙天罡手腕翻轉，指尖劍芒再聚，試圖強行擊潰對方攻勢。
沈青雲面色冰冷，抬手向下一壓。
青色源氣瞬間凝實，化作一隻百丈巨掌，將那劍芒拍得粉碎。
反震之力襲來。
趙天罡與沈青雲同時倒退半步，鬥了個旗鼓相當。
趙天罡沒有繼續出手，餘光掃過四周。
萬宗門、千佛門、百花仙宮、蒼瀾古院、神隱門和無量劍宮的首領皆是冷眼旁觀，無人出聲阻攔。
那些天驕弟子更是滿臉敵意，死死地盯著天劍門的陣營。
趙天罡眼中精光連閃。
這些人不是不想出手，是在等他落入下風。
天劍門已經成為眾矢之的。
今天是殺不了陳玄天了。
萬一被沈青雲占據上風，加上周圍勢力落井下石，天劍門只怕走不出蒼林山脈。
想到這裡，趙天罡緩緩收斂氣息。
「沈青雲，你很好。」
趙天罡強行壓下沸騰的殺意，厲喝一聲：「這筆帳，天劍門記下了。」
說罷，趙天罡袖袍一揮，祭出一艘雲船。
遠處的天劍門長老和弟子灰頭土臉，匆匆跟上。
雲船陣紋亮起，化作流光，轉眼間消失在天際。
凌霄道人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陳玄天許久。
他明知陳玄天是故意拿蘇玉衡的死，挑撥凌霄天宮和天劍門的關係，但不能拆穿。
反而，不得不順著他所說往下走。
對視片刻，凌霄道人對著沈青雲抱了抱拳：「今日多謝青雲書院仗義執言，凌霄天宮記下了。」
說完，凌霄道人帶著凌霄天宮的人騰空離去。
兩大頂尖勢力撤走，蒼林山脈上空的壓抑驟減。
各大勢力首領互相對視一眼，紛紛帶著自家弟子，朝青雲書院陣營靠攏過來。
萬宗門門主率先上前，目光在陳玄天身上來回打量，滿臉欣賞。
「生息境中期巔峰，竟然能硬抗趙天罡含憤一擊，書院弟子，果然不凡。」
趙天罡乃是生息境後期巔峰強者。
那一劍雖倉促，但也絕非普通生息境中期能夠承受。
陳玄天卻只是受了輕傷。
這等戰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年輕一輩的範疇。
「前輩謬讚了。」陳玄天微微拱手，語氣平靜。
千佛門方丈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陳施主斬殺邪祟，救下中州諸多天驕，功德無量。」
「日後若有閒暇，還請到千佛門作客，千佛門上下定掃榻相迎。」
陳玄天含笑點頭，抱拳道：「佛子在危難之際捨己為人，大慈大悲，令人敬佩，晚輩日後定登門道謝。」
「阿彌陀佛。」佛子微微躬身。
這時，蒼瀾古院院長帶著楚臨舟走了過來，撫須而笑。
「多謝小友一路照拂，這份恩情，希望有機會報答。」
各方勢力首領陸續走來，態度極其和善。
天劍門四大劍子覆滅，趙絕峰身死，凌霄天宮聖子隕落。
中州年輕一輩的格局徹底洗牌。
陳玄天僅憑一己之力，踩著兩大勢力的屍骨，登上了中州天驕的頂點，已是如日中天。
結交這樣一個妖孽天才，百利而無一害。
陳玄天一一回應，禮數周全。
「陳玄天。」一道略顯傲慢的聲音突然傳來。
陳玄天轉頭看去。
無量劍宮陣營，一位金袍長老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陳玄天，眼神居高臨下。
「你在幽澤靈域的表現總舵很滿意，你本是青州無量劍宮宮主，若是願意，可回總舵修行。」
四周的交談聲停滯，紛紛有些驚訝地看了過來。
陳玄天竟然還跟無量劍宮有這層關係？
陳玄天微微皺眉，掃了眼無量劍宮的陣營。
宮主站在那裡，只派來一個長老。
還擺架子？
陳玄天目光越過金袍長老，看向劍宮宮主：「我只是代理宮主而已，沒有得到總舵批准，做不得數。」
「青州無量劍宮宮主，名叫秦蒼，是我敬重的前輩。」
「只不過，當初青州分舵遭到天劍門襲擊，我們向總舵求救無人理會，秦蒼宮主已經戰死了。」
「現在的青州分舵，沒有宮主。」
此言一出，場中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怪異。
金袍長老臉色微沉。
劍宮宮主看著陳玄天，沒有說什麼。
他聽出了陳玄天的意思，他要為青州分舵討回公道。
沉默片刻，劍宮宮主沉聲道：「一月之後，劍宮會召集各州分舵集會，到時候，你可以代表青州分舵參加。」
陳玄天目光微凝，眼中寒芒乍現。
「我一定到！」
劍宮宮主沒有說什麼，轉身帶著人離開。
金袍長老冷目盯著陳玄天，喝道：「年紀輕輕，有些成績便恃才傲物，不知天高地厚。」
未等陳玄天說什麼，沈青雲走了上來。
「不管陳玄天跟無量劍宮有什麼關係，現在，他是我青雲書院弟子。」
青色源氣在沈青雲體表流轉，警告意味十足。
金袍長老眼底閃過一抹忌憚，沒敢再說什麼，拂袖而去。
各大勢力見狀，也不再多留，紛紛告辭離去。
片刻後，蒼林山脈上空只剩下青雲書院眾人。
陳玄天轉身，對著沈青雲抱了抱拳。
「院長，多謝。」
沈青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是院長，保護書院弟子，這是本分。」
沈青雲輕輕一笑，語氣隨意。
「你在幽澤靈域拼死拼活，為書院爭得無上榮光。我若是在你有麻煩的時候退縮，豈不是讓所有弟子寒心？」
陳玄天心中一動，看著沈青雲。
「天劍門底蘊深厚，趙天罡已經動了殺心。」
「剛才，萬一他不顧一切對書院開戰，怎麼辦？」
一眾書院弟子紛紛神色鄭重。
天劍門雖然年輕一代斷檔，但高層實力擺在那裡。
全面開戰，青雲書院未必能占到便宜。
沈青雲雙手背在身後，迎著山風，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書院弟子。
「那就開戰。」
沈青雲聲音不大，卻透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不僅僅是為了你陳玄天，為了書院中的任何一個弟子，我都不惜與天劍門開戰。」
「書院建立的初衷，不是為了依附強者苟延殘喘。」
「我們站在這裡，就要堂堂正正。誰敢動我的弟子，我就打斷他的骨頭。」
山風掠過。
一眾弟子眼眶微紅。
「回書院。」沈青雲大手一揮，笑道，「這次你們大勝而回，定要好好慶祝，論功行賞。」
巨大的青色雲舟沖天而起，載著眾人，朝青雲書院疾馳而去。
……
當天晚間，天劍門，主峰大殿。
趙天罡坐在主位上，神色陰鷙。
大殿中央，凌霄道人來回踱步。
他周身源氣不受控制地外泄，將地面的青石磚震出一道道裂紋。
「趙天罡，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凌霄道人猛地停步，怒視趙天罡。
「蘇玉衡是我凌霄天宮傾盡資源培養的聖子！他死了，你們天劍門脫不了干係！」
「交代？」
趙天罡緩緩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
「你凌霄天宮只是死了一個聖子。我死的，是我的親生兒子！」
「四大劍子全軍覆沒！我天劍門這一代的精銳弟子直接斷了層！我找誰要交代？」
趙天罡猛地一拍扶手。
座椅「嘭」的化為齏粉。
趙天罡猛地站起身，氣息爆發開來，與凌霄道人的氣勢撞在一起。
大殿劇烈晃動，立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凌霄道人寸步不讓。
「那小子說的話，你敢說全都是假的？你敢說蘇玉衡的死跟趙絕峰無關？」
「現在追究這些，還有意義嗎？」趙天罡怒吼。
趙天罡大步邁下台階，逼近凌霄道人。
「眼下最重要的問題，不是你我兩家的恩怨，而是青雲書院！」
凌霄道人瞳孔微縮，狂暴的源氣稍微收斂。
「這次幽澤靈域之行，你我兩家傷筋動骨，青雲書院反而收穫巨大，聲勢滔天。」
趙天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陳玄天踩著你我兩家弟子的屍骨立威，這個仇如果不報，你我兩家，以後在中州還抬得起頭來嗎？」
「一旦徹底失去威望，下面的長老弟子都會反了我們！」
凌霄道人沉默不語。
此次幽澤靈域開啟，已經打破了中州原有的勢力平衡。
「沈青雲那個老匹夫，擺明了要保陳玄天到底。」
趙天罡眼中閃過狠厲：「此子天賦妖孽，如果不儘早除掉，必成心腹大患。」
凌霄道人語氣緩和下來。
「你打算怎麼做？直接開戰？其他勢力巴不得我們拼得兩敗俱傷。」
「咱們不需要跟青雲書院死拼！」
趙天罡眼中寒芒愈濃：「只要除掉陳玄天，青雲書院不足為患。」
「找機會，除掉陳玄天，斷了青雲書院崛起的根！」
凌霄道人眯起眼睛，眼中泛著毒辣。
「既然要斷根，那就斷得徹底一點。」
「不僅是陳玄天，還有青雲書院的聖子。」
「我凌霄天宮的聖子死了，青雲書院的核心弟子，也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