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結交個大人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玄天離開酒樓之後,直接來到了城外。

  如今天劍門的懸賞貼滿了大街小巷,留在城裡,只會被源源不斷的麻煩纏身。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應付這些蒼蠅上,不如先找個清淨的地方提升實力。

  於是,陳玄天閉上雙眼,神魂沖天。

  俯瞰天地!

  剎那間,方圓數千里的景象在魂海中鋪展開來。

  山川、河流、城池、森林……一切盡收眼底。

  三千里外,有一片古老的森林,天地源氣格外濃郁。

  「就是這裡了。」

  陳玄天收回神魂,看向趙歸三人:「你們三個暫時回去休息。」

  「是。」

  陳玄天將三人送入須彌乾坤界,獨自前往三千里外的森林。

  一路上,陳玄天思緒翻湧。

  以他現在的底蘊,強行突破生息境並非難事,但他不想這麼快突破。

  上一世,他雖然站在巔峰,但回頭看去,每一步都有遺憾。

  根基不夠紮實,境界提升太快,留下了太多隱患。

  這一世,他要將每一步都修煉到圓滿,走一條前無古人的極限之路。

  次日清晨,陳玄天踏入森林之中。

  古木參天,遮天蔽日。

  林間瀰漫著濃郁的草木之氣,混合著天地源氣,沁人心脾。

  深吸一口氣,便感覺通體舒泰。

  「好地方。」

  陳玄天正要深入,忽然聽到前方傳來劍刃破空的聲音。

  森林中央,一位少女正在練劍。

  少女約莫十八九歲,一身淡青色長裙,梳著馬尾辮,面容清麗,身段窈窕。

  手中長劍如靈蛇般舞動,劍光閃爍,落葉紛飛。

  少女的劍法凌厲迅捷,每一招都帶著凜冽的殺意。

  但落在陳玄天眼中,卻漏洞百出。

  步伐銜接生硬,發力點偏移,每次換招之時都有明顯的破綻。

  少女身旁,站著一位老者和一位中年男子。

  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瘦,氣息內斂。

  但陳玄天一眼就看出來,此人乃是生息境強者,而且不是普通的生息境。

  中年男子氣息沉穩,面容剛毅,同樣是生息境。

  陳玄天看了幾眼,微微搖頭,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

  少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不悅。

  陳玄天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少女收劍而立,一雙美眸瞪著他。

  「你剛才為什麼搖頭?你看得懂我的劍法嗎?」

  陳玄天不想糾纏,淡淡地道:「看不懂,剛才是在想別的事情,抱歉打擾了。」

  說完,陳玄天轉身就走。

  少女一愣,沒想到對方這麼敷衍,氣得跺了跺腳,提著劍就要追上去。

  「好了。」

  老者突然開口:「專心練劍。」

  少女氣鼓鼓地收回目光:「爺爺,他剛才明明在搖頭,他肯定是在嘲笑我!」

  老者搖了搖頭:「修煉最忌諱三心二意,你若全身心修煉劍法,根本注意不到其他。」

  少女撇了撇嘴,一臉不服地嘟囔道:「在家裡練劍多好,在外面總被人打擾。」

  「不然以我的天賦,這套劍法早就練成了。」

  老者語氣稍緩,提醒道:「這套劍法需要時刻吸收草木之力,必須在森林中修煉。」

  「你如果想通過青雲書院的考核,必須將此劍法融會貫通。」

  與此同時,陳玄天走到了數里外,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盤膝坐下。

  閉上雙眼,運轉萬聖吞天訣。

  剎那間,四面八方的天地源氣瘋狂地涌了過來。

  陳玄天雙目緊閉,鯨吞般吸收著天地源氣。

  但這些源氣並沒有全部融入經脈。


  陳玄天將其分出一部分,引入了須彌乾坤界。

  生命古樹正在成長,需要大量的源氣滋養。

  遠處,正在練劍的三人同時看了過來。

  「這……這是什麼?」少女驚呼。

  老者雙目微眯,目光深邃。

  好奇之下,三人循著源氣流動的方向走去,看到了坐在樹下的陳玄天。

  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陳玄天吸收源氣的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區區元丹境,竟有如此底蘊!」老者眼中滿是驚嘆。

  少女不服氣地撇了撇嘴:「不就是拼盡全力吸收源氣嘛,我也能做到。」

  老者搖了搖頭:「你看他的表情。」

  少女頓時愣住了。

  陳玄天面色平靜,呼吸均勻,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沒有拼命,反而一臉輕鬆。

  這說明,他遠未到極限。

  老者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凝重:「此人雖是元丹境巔峰,但他的氣息……已經不弱於普通的生息境了。」

  少女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無力反駁。

  這時,老者轉頭看向中年男子,問道:「你可認得此人?」

  中年男子仔細打量了陳玄天一番,搖了搖頭:「中州城頂尖的天驕就那麼些,此人並不在其中。」

  「此人要麼是剛到中州城不久,要麼是後起之秀,還未揚名。」

  頓了一下,中年男子問道:「霍老,要不要派人打探一下?」

  「不必。」老者搖頭,「以此子的天賦,早晚名揚中州城。」

  少女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爺爺,我去試探一下他。」

  不等老者阻攔,少女已經大步走向陳玄天。

  「喂!」

  聽見呼喊,陳玄天緩緩散去周身氣勢。

  睜開眼時,正看見少女雙手掐腰,站在自己面前不遠處。

  「有事?」

  「我要跟你切磋。」少女昂著頭,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陳玄天收回目光:「沒空。」

  少女揚了揚眉毛:「你剛才還敢嘲笑我,現在又不肯切磋,是不是怕輸給我?」

  「是。」陳玄天點頭,「我很弱的。」

  少女氣得跺腳,咬著牙道:「我不管,如果你不跟我切磋,你也別想修煉了。」

  陳玄天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刁蠻大小姐?

  他正將天地源氣引入須彌乾坤界,每一息時間都很寶貴。

  跟她打吧,浪費時間。

  不跟她打吧,看這架勢,明顯會浪費更多的時間。

  「行吧。」

  追書不迷路,收藏,隨時閱讀《乾坤卷》。

  陳玄天站起身,隨手從旁邊折下一根樹枝,握在手中。

  少女一愣:「你就用這個?」

  「嗯。」

  「那我用什麼?」

  「隨便。」陳玄天淡淡地道。

  少女愣了一瞬,旋即大怒。

  用樹枝跟她打?還讓她隨便?

  這分明是看不起她!

  「我可不會留情!」

  少女霍然拔劍,劍鋒直指陳玄天。

  講好了是切磋,兩人很默契地都沒有動用源氣,只是切磋劍招。

  少女一劍刺出,快如閃電。

  陳玄天側身避開,樹枝輕輕一撥,將她的劍帶偏。

  少女變招極快,劍勢連綿不絕,一劍快過一劍。

  陳玄天不慌不忙,掌中樹枝如臂使指,或挑或撥或點或削,每一次都精準地擋住少女的劍鋒。

  十幾息後,陳玄天看準對方破綻,樹枝從劍網中穿過,輕輕一挑。

  少女手中的長劍脫手飛出,插在不遠處的泥土中。


  少女愣在原地,低頭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了看陳玄天手中的樹枝,臉色煞白。

  她不是沒輸過,但從未輸得這麼徹底。

  陳玄天的劍法並不算精妙,妙的是他用劍的手法和對劍的掌握。

  靈活多變,詭異難測,指哪打哪!

  似乎……想斬她哪裡,就能斬哪裡。

  如果剛才是搏命廝殺,她已經死無數次了。

  「好劍法!」

  老者拍著手走了過來,眼中滿是讚賞。

  「老夫見過無數劍道天才,但像小友這般劍法精妙、出神入化的,屈指可數。」

  陳玄天抱拳:「前輩過獎。」

  老者擺了擺手,正色道:「不是恭維,小友的劍法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每一劍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這份掌控力,即便是許多生息境強者也做不到。」

  少女撿起劍,雙手倒握回到了老者身後,再無之前的姿態。

  老者看了她一眼,笑道:「現在知道天外有天了吧?」

  少女撇了撇嘴,沒有說什麼。

  老者轉向陳玄天,含笑問道:「小友尊姓大名?」

  「晚輩陳玄天。」

  「不知小友來自何處?」

  「青州。」

  聞言,老者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但很快恢復如常,沒有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老者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臉色漲得通紅。

  中年男子急忙上前,取出一枚丹藥遞給老者。

  老者接過服下,臉色才漸漸好轉。

  陳玄天看了一眼丹藥,眉頭微皺。

  「玄寒歸元丹?」

  老者一愣:「小友識得此丹?」

  陳玄天點頭,目光在老者和丹藥之間掃過,問道:「前輩早年突破天元境時,是否吸收了超過自身承受能力的陽罡之氣,傷了經脈臟腑?」

  聞聽此言,老者臉色驟變。

  中年男子也猛地看向陳玄天,眼中滿是震驚。

  「你怎麼知道?」老者心底狂震。

  這件事的細情,即便是他的親孫女都不知道。

  陳玄天沒有回答,心中卻在暗暗驚嘆。

  此人陰陽混亂還能活到現在,甚至修煉到生息境,簡直可怕。

  換做常人,縱有十條命也死了。

  陳玄天說道:「前輩這傷時隔太久,除非廢掉自身修為重新修煉,否則永遠無法痊癒了。」

  老者點了點頭,苦澀一笑:「老夫也知道,可放棄一身修為……實在下不了決心啊。」

  陳玄天理解他的心情。

  從高處跌落,比從未登高更痛苦。

  思索片刻,陳玄天提醒道:「玄寒歸元丹雖然可以引火歸元,緩解痛楚,但無異於向燒紅的鍋里潑冰水。」

  「雖可降溫,但會更加損害自身。」

  「只要按時服用,可與常人無異。」

  三人聞言大驚。

  少女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喜:「你真的有辦法?」

  陳玄天點頭。

  少女一改驕蠻之態,對著陳玄天雙手抱拳,深深一躬:「陳公子,剛才多有得罪,求你教我治病之法。」

  「我爺爺這些年受盡折磨,只要你能治好他,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陳玄天將她扶了起來,輕輕一笑:「舉手之勞而已。」

  陳玄天取出紙筆,寫下了一張藥方。

  沉吟片刻,又取出一張紙,畫了一道陣法,一併遞給老者。

  「這是藥方,每七天服一次,便可壓制傷勢。」

  「這道陣法可以在家中布置,匯聚草木之力,以後你們就不必跑到荒山野嶺來修煉了。」

  老者接過藥方和陣圖,深深地看了陳玄天一眼。

  少女笑容燦爛,一臉感激地看著陳玄天:「看不出來,你人還挺好的。」


  陳玄天嘴角微揚,心中暗笑。

  他可不是什麼熱心腸的人。

  這道藥方和陣法對於他來說毫無用處,卻可以換三人離開。

  三人走後,這片森林中的源氣,就屬於他一個人了。

  這時,老者掌中光芒一閃,突然取出一塊令牌,遞了過來。

  「陳小友,老夫無以為報,這塊令牌你收下。」

  「如果在中州城遇到麻煩,可以拿出令牌,或許能幫上一些忙。」

  陳玄天伸手接過。

  令牌質地古樸,非金非木,入手溫潤。

  上面沒有文字,只有一道神秘的青雲紋路。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陳玄天抱拳問道。

  老者擺了擺手,笑道:「沒什麼身份,就是年紀大了,在中州城認識很多人,走到哪裡,都有人給幾分薄面。」

  陳玄天心中瞭然,沒有追問:「多謝前輩。」

  「是老夫該謝你才對。」

  「陳小友,後會有期了。」

  說完,老者帶著少女和中年男子轉身離去。

  走到遠處,中年男子低聲說道:「霍老,我立刻安排人試用藥方和陣圖。」

  「嗯。」老者點頭。

  陳玄天目送著三人走遠,然後低頭看向手中的令牌,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嘴角緩緩掀起了一抹弧度。

  「看樣子,是個大人物啊。」

  歡迎來到,海量小說等您探索!

  「只要按時服用,可與常人無異。」

  三人聞言大驚。

  少女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喜:「你真的有辦法?」

  陳玄天點頭。

  少女一改驕蠻之態,對著陳玄天雙手抱拳,深深一躬:「陳公子,剛才多有得罪,求你教我治病之法。」

  「我爺爺這些年受盡折磨,只要你能治好他,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陳玄天將她扶了起來,輕輕一笑:「舉手之勞而已。」

  陳玄天取出紙筆,寫下了一張藥方。

  沉吟片刻,又取出一張紙,畫了一道陣法,一併遞給老者。

  「這是藥方,每七天服一次,便可壓制傷勢。」

  「這道陣法可以在家中布置,匯聚草木之力,以後你們就不必跑到荒山野嶺來修煉了。」

  老者接過藥方和陣圖,深深地看了陳玄天一眼。

  少女笑容燦爛,一臉感激地看著陳玄天:「看不出來,你人還挺好的。」

  陳玄天嘴角微揚,心中暗笑。

  他可不是什麼熱心腸的人。

  這道藥方和陣法對於他來說毫無用處,卻可以換三人離開。

  三人走後,這片森林中的源氣,就屬於他一個人了。

  這時,老者掌中光芒一閃,突然取出一塊令牌,遞了過來。

  「陳小友,老夫無以為報,這塊令牌你收下。」

  「如果在中州城遇到麻煩,可以拿出令牌,或許能幫上一些忙。」

  陳玄天伸手接過。

  令牌質地古樸,非金非木,入手溫潤。

  上面沒有文字,只有一道神秘的青雲紋路。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陳玄天抱拳問道。

  老者擺了擺手,笑道:「沒什麼身份,就是年紀大了,在中州城認識很多人,走到哪裡,都有人給幾分薄面。」

  陳玄天心中瞭然,沒有追問:「多謝前輩。」

  「是老夫該謝你才對。」

  「陳小友,後會有期了。」

  說完,老者帶著少女和中年男子轉身離去。

  走到遠處,中年男子低聲說道:「霍老,我立刻安排人試用藥方和陣圖。」


  「嗯。」老者點頭。

  陳玄天目送著三人走遠,然後低頭看向手中的令牌,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嘴角緩緩掀起了一抹弧度。

  「看樣子,是個大人物啊。」

  ,讀《乾坤卷》,享受閱讀時光。

  「只要按時服用,可與常人無異。」

  三人聞言大驚。

  少女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喜:「你真的有辦法?」

  陳玄天點頭。

  少女一改驕蠻之態,對著陳玄天雙手抱拳,深深一躬:「陳公子,剛才多有得罪,求你教我治病之法。」

  「我爺爺這些年受盡折磨,只要你能治好他,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陳玄天將她扶了起來,輕輕一笑:「舉手之勞而已。」

  陳玄天取出紙筆,寫下了一張藥方。

  沉吟片刻,又取出一張紙,畫了一道陣法,一併遞給老者。

  「這是藥方,每七天服一次,便可壓制傷勢。」

  「這道陣法可以在家中布置,匯聚草木之力,以後你們就不必跑到荒山野嶺來修煉了。」

  老者接過藥方和陣圖,深深地看了陳玄天一眼。

  少女笑容燦爛,一臉感激地看著陳玄天:「看不出來,你人還挺好的。」

  陳玄天嘴角微揚,心中暗笑。

  他可不是什麼熱心腸的人。

  這道藥方和陣法對於他來說毫無用處,卻可以換三人離開。

  三人走後,這片森林中的源氣,就屬於他一個人了。

  這時,老者掌中光芒一閃,突然取出一塊令牌,遞了過來。

  「陳小友,老夫無以為報,這塊令牌你收下。」

  「如果在中州城遇到麻煩,可以拿出令牌,或許能幫上一些忙。」

  陳玄天伸手接過。

  令牌質地古樸,非金非木,入手溫潤。

  上面沒有文字,只有一道神秘的青雲紋路。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陳玄天抱拳問道。

  老者擺了擺手,笑道:「沒什麼身份,就是年紀大了,在中州城認識很多人,走到哪裡,都有人給幾分薄面。」

  陳玄天心中瞭然,沒有追問:「多謝前輩。」

  「是老夫該謝你才對。」

  「陳小友,後會有期了。」

  說完,老者帶著少女和中年男子轉身離去。

  走到遠處,中年男子低聲說道:「霍老,我立刻安排人試用藥方和陣圖。」

  「嗯。」老者點頭。

  陳玄天目送著三人走遠,然後低頭看向手中的令牌,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嘴角緩緩掀起了一抹弧度。

  「看樣子,是個大人物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