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東區告急，一劍光寒
臨川市四大巡查使！
除了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城主，這四位就是這座千萬人口大城的頂樑柱。
能讓四人作陪，還穩穩站在C位的，會是什麼人？
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了過去。
「不是城主啊……這麼年輕？」
「好年輕啊！咦，怎麼有點眼熟？」
「臥槽！這不是剛才傳的那個新人嗎？！」
「就是他！我在23號段見過！一人幹掉四頭妖獸那個！」
「就算殺了四頭妖獸，也不至於讓四位巡查使陪著吧？誰還沒個運氣好的時候？肯定有背景！」
「就是就是，現在的巡查營也學會搞這套了？給權貴子弟刷資歷？」
「酸，接著酸。我再告訴你個消息，剛從統戰部傳出來的——聽說這位，已經開啟第二次覺醒了。」
「放你娘的屁！滾！」
……
萬眾矚目。
凌辰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
「這樣是不是太高調了？」
「哈哈，怕什麼？」
沈千山昂首挺胸，一副老前輩提攜後輩的姿態：
「這才哪到哪？就這點小場面。要不了多久，你肯定要登上更大的舞台。我先帶你熟悉熟悉氛圍。」
鄭雲龍和周大剛連連點頭：
「老沈說得對。凌辰，你擔得起。」
凌辰沒再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這樣太社會了……
他抬手摸了摸額頭的劍痕，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叮！眾人矚目而神色自若，頗有幾分寵辱不驚的味道。】
【宿主的行為，契合【呂洞賓】的灑脫隨性，契合度+3%！】
【當前契合度：25%！】
凌辰眼角微微一跳。
系統，你確定這是「寵辱不驚」？
……
「來來來，凌辰，這邊！」
沈千山的招呼聲把他從失神中拉回來。
一行人走進食堂角落的包廂。
菜很快上齊。
滿滿一桌，是凌辰兩輩子見過最豐盛的。
各種妖獸肉，見過的沒見過的，全是今天現殺的新鮮貨。
甚至……
凌辰看到一隻烤得金黃的大翅膀，怎麼看怎麼像自己下午打下來的那頭。
「來來來，先干一杯！」
沈千山拎起一瓶酒，滿臉堆笑：
「凌辰啊，這酒可稀罕了。大日浴血那年就停產了，現在喝一瓶少一瓶。要不是招待你，季婉柔可捨不得拿出來。」
凌辰點點頭。
這酒他聽說過，前世就炒上了天，一瓶難求。
不過他不太喜歡白酒。
太沖。
「半杯就行。」
他按住沈千山的手。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
沈千山感慨一聲，沒再強求。
一圈酒倒滿。
沈千山舉起杯：
「敬九州！」
「敬九州！」
凌辰跟著舉杯。
半杯酒下肚，一股暖意從胃裡升起。
【叮！美酒當前，豈能辜負？】
【宿主的行為，契合【呂洞賓】的愛酒天性，契合度+3%！】
【當前契合度：28%！】
凌辰放下酒杯，目光在四人臉上掃過。
沉默了兩秒。
「再來一瓶。」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除了若無其事夾菜的凌辰，其他四人全都愣住，像四尊雕像。
還是季婉柔最先反應過來：
「一瓶沒有，最多再給你半瓶。」
凌辰點點頭，臉不紅心不跳：
「多謝季巡查使。」
【叮！臉皮厚如城牆，坦坦蕩蕩求酒喝。】
【宿主的行為，契合【呂洞賓】的不拘小節，契合度+3%！】
【當前契合度：31%！】
凌辰坦然接受四道異樣的目光。
都是為了變強，不寒磣。
「你……你的劍痕！」
沈千山忽然瞪大眼睛。
凌辰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額頭。
那道淡金色的劍痕，似乎比剛才更深邃了一些。
邊緣處，隱隱有金色光暈流轉。
「又漲了？！」
鄭雲龍嘴張得能塞進雞蛋。
周大剛默默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然後紅著臉看向季婉柔：
「季巡查使……你看這……能不能也給我來半瓶？」
季婉柔白了他一眼：
「你當自己是絕世天才？喝死了也是白搭。」
周大剛正要反駁。
「嗡——嗡——嗡——」
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徹夜空。
四人臉色齊變。
沈千山猛地掏出通訊器，只看了一眼，瞳孔驟縮：
「A區……一級警報？！」
「一級警報？！」
季婉柔等人霍然起身。
「一級警報！」
沈千山重複了一遍，聲音冰冷。
他沒有任何遲疑，轉身就往外走：
「邊走邊說！」
凌辰沒有猶豫，緊跟上去。
一級警報，僅次於最高級別的特級警報。
意味著破牆概率高達七成。
相比之下，下午南營那場只能算四級警報，破牆率不到一成。
凌辰心裡升起一股緊迫感。
剛衝出食堂，頭頂的警報聲再次炸響。
「嗡——嗡——嗡——」
沈千山腳步一頓。
緊接著，鄭雲龍和周大剛的通訊器同時響起。
「四級警報！」
「四級警報！」
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不只是他們。
沈千山和季婉柔的臉，同樣白得嚇人。
同一時間，四大防區全部遇襲。
A區更是一級險情。
這意味著，其他三營無法支援東營。
七成的破牆率，需要東營獨自扛。
在場的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越是明白，越是絕望。
「臨川市……怕是……」
「別慌。」
凌辰忽然開口，聲音平靜：
「我和沈巡查使去A區。三位留守本區，擊退入侵後立刻支援。」
沈千山深吸一口氣，迅速冷靜下來：
「對。這是唯一的辦法。凌辰，跟我走！」
兩人沖向停機坪。
直升機轟鳴著升空，朝A區疾馳。
凌辰透過舷窗往下看。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牆外的景象。
無邊無際的原始森林，樹冠如海，在夜色中起伏如墨浪。
密密麻麻的妖獸如潮水般從林中湧出，沖向巨牆。
炮火在夜空中炸開，一團團火光吞噬著獸群。
但仍有不少妖獸衝到牆下，攀爬而上。
然後被子彈掃落。
灰白的牆體，已被染成暗紅。
凌辰瞳孔微縮。
這場面，比他想像的慘烈十倍。
「叮！」
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任務：血戰A區！】
【獎勵：【呂洞賓】契合度+15%！】
【註：任務期間，每擊殺一頭第二境妖獸，契合度+1%！】
【每擊殺一頭第三境妖獸，契合度+3%！】
【是否接受？】
「接受。」
凌辰沒有猶豫。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當然，如果真的事不可為，他會選擇撤離。
系統沒有強制懲罰，說明認可這種選擇。
……
直升機沿著巨牆內側，全速飛行。
沿途的飛禽妖獸，全被炮火攔截。
一刻鐘後。
A區到了。
轟！轟！轟！
噠噠噠噠噠——
爆炸聲震耳欲聾，機槍掃射聲如暴雨傾盆。
戰鬥機從頭頂呼嘯而過，飛彈發射車在牆頂穿梭。
這裡的火力，比南營強了四五倍。
但牆外的獸潮，比南營多了十倍不止。
無數妖獸已經爬到牆腰。
最高的幾處，距離牆頂只剩不到十米。
眼看就要登頂。
「來不及了！」
沈千山怒吼一聲，直接從幾十米高的直升機上躍下。
凌辰目光一掃，指向另一處：
「去那邊！」
「是！」
……
牆頂。
「擋住！給我擋住！」
「殺！跟這些畜生拼了！」
「牆不能失！牆不能失！」
「臨川萬歲！九州萬歲！」
……
一隊隊戰士，前赴後繼湧向41號段。
那裡，垛口已經被攻破。
妖獸的屍體在牆外堆成斜坡，後面的妖獸踩著同伴，從垛口往裡爬。
人與獸撞在一起。
血肉橫飛。
近距離搏殺，熱武器失去優勢。
戰士們只能用冷兵器，對抗妖獸的尖牙利爪。
節節敗退。
其他防線的戰士，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支援。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有人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流滿面：
「A區……完了。」
「臨川……完了。」
就在這時。
轟——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如流星墜地，狠狠砸在第一頭衝進垛口的妖獸身上。
除了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城主，這四位就是這座千萬人口大城的頂樑柱。
能讓四人作陪，還穩穩站在C位的，會是什麼人？
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了過去。
「不是城主啊……這麼年輕？」
「好年輕啊！咦，怎麼有點眼熟？」
「臥槽！這不是剛才傳的那個新人嗎？！」
「就是他！我在23號段見過！一人幹掉四頭妖獸那個！」
「就算殺了四頭妖獸，也不至於讓四位巡查使陪著吧？誰還沒個運氣好的時候？肯定有背景！」
「就是就是，現在的巡查營也學會搞這套了？給權貴子弟刷資歷？」
「酸，接著酸。我再告訴你個消息，剛從統戰部傳出來的——聽說這位，已經開啟第二次覺醒了。」
「放你娘的屁！滾！」
……
萬眾矚目。
凌辰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
「這樣是不是太高調了？」
「哈哈，怕什麼？」
沈千山昂首挺胸，一副老前輩提攜後輩的姿態：
「這才哪到哪？就這點小場面。要不了多久，你肯定要登上更大的舞台。我先帶你熟悉熟悉氛圍。」
鄭雲龍和周大剛連連點頭：
「老沈說得對。凌辰，你擔得起。」
凌辰沒再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這樣太社會了……
他抬手摸了摸額頭的劍痕，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叮！眾人矚目而神色自若，頗有幾分寵辱不驚的味道。】
【宿主的行為，契合【呂洞賓】的灑脫隨性，契合度+3%！】
【當前契合度：25%！】
凌辰眼角微微一跳。
系統，你確定這是「寵辱不驚」？
……
「來來來，凌辰，這邊！」
沈千山的招呼聲把他從失神中拉回來。
一行人走進食堂角落的包廂。
菜很快上齊。
滿滿一桌，是凌辰兩輩子見過最豐盛的。
各種妖獸肉，見過的沒見過的，全是今天現殺的新鮮貨。
甚至……
凌辰看到一隻烤得金黃的大翅膀，怎麼看怎麼像自己下午打下來的那頭。
「來來來，先干一杯！」
沈千山拎起一瓶酒，滿臉堆笑：
「凌辰啊，這酒可稀罕了。大日浴血那年就停產了，現在喝一瓶少一瓶。要不是招待你，季婉柔可捨不得拿出來。」
凌辰點點頭。
這酒他聽說過，前世就炒上了天，一瓶難求。
不過他不太喜歡白酒。
太沖。
「半杯就行。」
他按住沈千山的手。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
沈千山感慨一聲，沒再強求。
一圈酒倒滿。
沈千山舉起杯：
「敬九州！」
「敬九州！」
凌辰跟著舉杯。
半杯酒下肚，一股暖意從胃裡升起。
【叮！美酒當前，豈能辜負？】
【宿主的行為，契合【呂洞賓】的愛酒天性，契合度+3%！】
【當前契合度：28%！】
凌辰放下酒杯，目光在四人臉上掃過。
沉默了兩秒。
「再來一瓶。」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除了若無其事夾菜的凌辰，其他四人全都愣住，像四尊雕像。
還是季婉柔最先反應過來：
「一瓶沒有，最多再給你半瓶。」
凌辰點點頭，臉不紅心不跳：
「多謝季巡查使。」
【叮！臉皮厚如城牆，坦坦蕩蕩求酒喝。】
【宿主的行為，契合【呂洞賓】的不拘小節，契合度+3%！】
【當前契合度：31%！】
凌辰坦然接受四道異樣的目光。
都是為了變強，不寒磣。
「你……你的劍痕！」
沈千山忽然瞪大眼睛。
凌辰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額頭。
那道淡金色的劍痕，似乎比剛才更深邃了一些。
邊緣處，隱隱有金色光暈流轉。
「又漲了？！」
鄭雲龍嘴張得能塞進雞蛋。
周大剛默默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然後紅著臉看向季婉柔：
「季巡查使……你看這……能不能也給我來半瓶？」
季婉柔白了他一眼：
「你當自己是絕世天才？喝死了也是白搭。」
周大剛正要反駁。
「嗡——嗡——嗡——」
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徹夜空。
四人臉色齊變。
沈千山猛地掏出通訊器，只看了一眼，瞳孔驟縮：
「A區……一級警報？！」
「一級警報？！」
季婉柔等人霍然起身。
「一級警報！」
沈千山重複了一遍，聲音冰冷。
他沒有任何遲疑，轉身就往外走：
「邊走邊說！」
凌辰沒有猶豫，緊跟上去。
一級警報，僅次於最高級別的特級警報。
意味著破牆概率高達七成。
相比之下，下午南營那場只能算四級警報，破牆率不到一成。
凌辰心裡升起一股緊迫感。
剛衝出食堂，頭頂的警報聲再次炸響。
「嗡——嗡——嗡——」
沈千山腳步一頓。
緊接著，鄭雲龍和周大剛的通訊器同時響起。
「四級警報！」
「四級警報！」
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不只是他們。
沈千山和季婉柔的臉，同樣白得嚇人。
同一時間，四大防區全部遇襲。
A區更是一級險情。
這意味著，其他三營無法支援東營。
七成的破牆率，需要東營獨自扛。
在場的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越是明白，越是絕望。
「臨川市……怕是……」
「別慌。」
凌辰忽然開口，聲音平靜：
「我和沈巡查使去A區。三位留守本區，擊退入侵後立刻支援。」
沈千山深吸一口氣，迅速冷靜下來：
「對。這是唯一的辦法。凌辰，跟我走！」
兩人沖向停機坪。
直升機轟鳴著升空，朝A區疾馳。
凌辰透過舷窗往下看。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牆外的景象。
無邊無際的原始森林，樹冠如海，在夜色中起伏如墨浪。
密密麻麻的妖獸如潮水般從林中湧出，沖向巨牆。
炮火在夜空中炸開，一團團火光吞噬著獸群。
但仍有不少妖獸衝到牆下，攀爬而上。
然後被子彈掃落。
灰白的牆體，已被染成暗紅。
凌辰瞳孔微縮。
這場面，比他想像的慘烈十倍。
「叮！」
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任務：血戰A區！】
【獎勵：【呂洞賓】契合度+15%！】
【註：任務期間，每擊殺一頭第二境妖獸，契合度+1%！】
【每擊殺一頭第三境妖獸，契合度+3%！】
【是否接受？】
「接受。」
凌辰沒有猶豫。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當然，如果真的事不可為，他會選擇撤離。
系統沒有強制懲罰，說明認可這種選擇。
……
直升機沿著巨牆內側，全速飛行。
沿途的飛禽妖獸，全被炮火攔截。
一刻鐘後。
A區到了。
轟！轟！轟！
噠噠噠噠噠——
爆炸聲震耳欲聾，機槍掃射聲如暴雨傾盆。
戰鬥機從頭頂呼嘯而過，飛彈發射車在牆頂穿梭。
這裡的火力，比南營強了四五倍。
但牆外的獸潮，比南營多了十倍不止。
無數妖獸已經爬到牆腰。
最高的幾處，距離牆頂只剩不到十米。
眼看就要登頂。
「來不及了！」
沈千山怒吼一聲，直接從幾十米高的直升機上躍下。
凌辰目光一掃，指向另一處：
「去那邊！」
「是！」
……
牆頂。
「擋住！給我擋住！」
「殺！跟這些畜生拼了！」
「牆不能失！牆不能失！」
「臨川萬歲！九州萬歲！」
……
一隊隊戰士，前赴後繼湧向41號段。
那裡，垛口已經被攻破。
妖獸的屍體在牆外堆成斜坡，後面的妖獸踩著同伴，從垛口往裡爬。
人與獸撞在一起。
血肉橫飛。
近距離搏殺，熱武器失去優勢。
戰士們只能用冷兵器，對抗妖獸的尖牙利爪。
節節敗退。
其他防線的戰士，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支援。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有人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流滿面：
「A區……完了。」
「臨川……完了。」
就在這時。
轟——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如流星墜地，狠狠砸在第一頭衝進垛口的妖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