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臣有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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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河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蕭洪。

  皇帝哭笑不得地說道:「蕭伴伴是朕身邊的人,沒什麼信不過的。」

  這一刻,蕭洪感動得要哭了。

  咱熟悉的陛下,又......回來了。

  江河朝蕭洪回了一個抱歉的笑臉,方才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只是,在聽完後,皇帝陷入了沉默之中。

  蕭洪看向江河的目光,宛如看魔鬼一般。

  這樣做,未免也太狠了吧?

  許久後,皇帝抬起頭,看向江河,擔憂地問道。

  「你有把握嗎?」

  江河笑了笑:「陛下,事情還沒做呢,倘若臣說把握不足,您還讓臣去做嗎?」

  皇帝沉吟起來。

  江河的計劃,聽起來似乎不錯。

  可其中也有著不少的風險。

  當然,皇帝心知,變革風險是肯定有的。

  於是,皇帝表情凝重地看向江河:「去做吧,朕支持你。」

  「臣謝陛下。」

  「還有,聚寶錢莊的事不可一拖再拖。」

  江河忙是點頭,其實,這件事才是最棘手的,張景克那裡,若是沒有皇帝的旨意,如何下手去抓啊。

  想到這裡的江河便開口道:「陛下,臣得向您討個尚方寶劍之類的東西,萬一查到不該查的人,臣也好有個說法啊。」

  皇帝狐疑地看著江河,心中隱隱有種不安感覺:「你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江河鎮定自若地笑了笑:「以防萬一嘛。」

  皇帝想從江河的臉上看出一點什麼出來,可江河面不改色心不跳,坦坦蕩蕩地接受著皇帝的審視。

  片刻後,皇帝放棄了,向蕭洪使了個眼色。

  「朕的佩劍賜予你。」

  說話間,蕭洪已經將懸掛在牆上的佩劍取了下來,雙手呈上。

  江河雙手接過,看著這柄金燦燦的寶劍,心安了不少。

  有了這種高級貨,事情就好辦許多了。

  皇帝見江河滿臉得意的神情,忍不住出聲叮囑:「朕警告,辦案可以,可不准胡來,否則......朕饒不了你。」

  「臣遵旨。」

  江河走後,蕭洪忍不住開口道:「陛下,建安伯此舉,怕是有些激進了。」

  皇帝默不作聲,眼眸不知看著何方。

  片刻後,方才緩緩開口道:「激進也好,保守也罷,你與朕出宮這一遭,也見識了不少,這天下,勢必要做出一些改變了,倘若不然,這江山社稷,能延續幾代呢。」

  蕭洪不說話了。

  皇帝的心裡跟明鏡似的。

  況且自己跟在皇帝身邊,深知皇帝的脾性。

  馬屁......似乎也只有江小二拍的了。

  自己是沒有這個功夫。

  ............

  京都之中,已是哀嚎一片。

  許多生意都受了影響。

  張誠更是差點懸樑自盡。

  天殺的啊......

  江府也是虧損了不少的銀兩,為此,張永已經在院子裡跪了一天了。

  直到江河回府,看到張永直挺挺地跪在那裡,不禁好奇地問道。

  「你這是做什麼呢?」

  張永臉色煞白,抬頭,見是江河,二話不說砰砰砰地開始磕頭。

  一面磕頭一面說道:「少爺啊,小人該死......是小人鬼迷心竅......少爺,您打死小人吧。」

  江河忙是給旁邊的丁栓子使個眼色。

  丁栓子上前想扶他,哪成想張永鐵了心,就是跪在地上不起來。

  江河不禁火起:「叫你起來就起來,為什麼不讓你取銀子,你就是去了,也取不出來,我又沒責怪你,快起來。」

  說著,他也上手去扶他。

  兩人費了老勁,才將張永扶起來。


  張永已是淚流滿面。

  「少爺......您打小人一頓吧,小人對不起您的信任哪少爺。」

  「行了,行了。」江河眉心蹙起:「別嚎了,還等著你辦事呢,說了沒怪你就沒怪你。」

  一聽江河有吩咐,張永忙是擦乾臉上的淚痕,一副要與人拼命的模樣。

  「少爺,您說吧,您就是讓小人去死,小人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誰要你死了,趕緊帶著人,去錢莊,把那些士紳以及官員抵押的土地、房產全部整理出來。」

  「啊?」張永瞪大雙眼,不可置信。

  「啊什麼啊?快去。」江河不耐煩的說道。

  張永忙不迭地跑了。

  江河想了想,又溜出去大門,還得想辦法聯繫一下陳飛揚啊。

  誰也不知道他此時在哪貓著呢。

  江河只能漫無目的地在京都溜達著。

  希望陳飛揚或是暗羽衛的人看到自己,主動出來聯繫自己。

  這一路上走來,京都中已經是人人自危。

  以往的歡聲笑語消失不見。

  有的只有軍士來回的巡街,警示一些想趁機鬧事的宵小之輩。

  江河在走了幾個街區之後,一隻手突然將江河拉進了胡同。

  江河驚慌之中,不知道還是把尚方寶劍還是掏出腰間的兇器。

  「別急......是我。」

  聽出了說話的人的聲音,江河呼出一口氣。

  「臥槽......老陳,你想嚇死我是不是?」

  陳飛揚沒有理會江河的吐槽,眼睛盯著江河腰間的佩劍,舔了一下嘴唇。

  「怎麼樣?羨慕吧?尚方寶劍,高級貨,想不想要?」江河嘚瑟的說道。

  陳飛揚:「......」

  老子想要,你敢給嗎?

  不過陳飛揚還是沒有說出口,要是別人他敢說。

  江河......就算了吧。

  說出口,江河真敢給,那他可不敢接。

  江河討了沒趣,隨即轉移話題道:「怎麼樣了?」

  「王勇半夜將聚寶錢莊的金銀全數轉移到了三皇子府中,如今,皇子府已經被暗羽衛的人秘密監視著。」

  「沒暴露吧?」江河問道。

  陳飛揚自信地揚了揚眉:「你當暗羽衛是吃乾飯的嗎?此次出來的弟兄,都是好手。」

  江河繼續給他打預防針:「沒人會去通風報信吧?」

  這句話說出來,陳飛揚的揚眉變成了挑眉:「不會,我已經給他們說過其中的利害了,出了岔子,不止是夷三族那麼簡單。」

  臥槽......

  江河不禁對陳飛揚的心狠手辣豎起大拇指,全然忘了,當初夷三族是他說出來的。

  「王勇進去後,就再也沒出來過,三皇子府中,就是採買的人,也沒有出來過,今日一整天,都是大門緊閉。」

  江河不禁點頭。

  陳飛揚眼角的餘光不自覺的再次看向江河的腰間,有點激動的說道。

  「什麼時候動手?」

  「動手?動什麼手?」

  「抓人啊......」

  江河上下掃了陳飛揚一眼,笑盈盈地說道:「不著急,暗羽衛先盯著,只要三皇子的府上出來的人,哪怕是買菜,也要把他們接觸的每一個人都看住了。」

  陳飛揚:「......」

  「如今人贓並獲,直接拿人,交給陛下處置便是了,遲則生變哪。」

  「老陳,淡定,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這次出來,就是給你說一聲,記得,只要有異常,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說罷,江河一手扶著尚方寶劍,大搖大擺地走出胡同。

  陳飛揚望著江河的背影,半天也沒想明白江河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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