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爭辯已無意義
江河騎著馬，很快出現了午門，翻身下馬，二話不說就往裡走。
守門的校尉正要去攔江河，被旁邊的宦官一把拉住，任由江河大步流星地入了宮。
宦官看著江河的背影，心有餘悸地說道。
「你是不是傻了？沒看到建安伯臉色不好看，這時候去阻攔他，怕不是要找抽呢？」
這些宦官經過蕭洪的調教，終於聰明了一次。
沒多久，江河便出現了暗羽衛中。
見了陳飛揚，江河沒有任何的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老陳，我要你去查一下聚寶錢莊。」
陳飛揚還沒開口呢，他身邊的副統領郭茂石疑惑地開口道。
「聚寶錢莊？怎麼了？幾個月前太子殿下已經命下官查過了，沒問題啊。」
江河的目光刷的一下看向他，只是眸中的寒光，讓郭茂石有些不寒而慄。
看了一眼郭茂石後，江河才沉聲說道：「一定要秘密的調查，最好查清聚寶錢莊的資金流向，以及背後操作的人。」
陳飛揚眯著雙眸，與江河對視著。
江河的這種做法，可以說是在作死。
暗羽衛，那是只有陛下才可以發號施令。
別說你一個小小的建安伯了，哪怕是太子，也只有在監國時，才有權利用那麼一下下。
「有陛下的旨意嗎？」陳飛揚道。
江河搖頭：「你儘管去做，事後我會與陛下說的。」
「這怎麼能行？」郭茂石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你想死嗎？」江河再次看向郭茂石。
眼底深處沒有一絲的感情可言。
陳飛揚看了看江河，又看了一眼郭茂石，嘆息一聲。
「建安伯，這不符合規矩。」
「我知道。」江河有些著急：「事態緊急，還有參與此事的人，任何人不得接觸，也不准私自接觸任何人，包括你和郭副統領。
違者......誅九族！！！」
江河最後的幾個字，冰冷得如同寒冬中冷風，吹進了陳飛揚與郭茂石的骨子裡。
讓兩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郭茂石眼中流露出懼意。
誅九族......
江小二你還真敢說啊。
這種話陛下都不能輕易地說出口。
在你江小二嘴裡說出來，怎麼誅九族好似殺雞宰狗那樣簡單一樣。
這是要謀逆嗎？
陳飛揚眼神平靜的凝視著江河。
以他對江河的了解，這件事已經嚴重到了極點。
要不然，江河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他，拒絕他，不要答應。
可陳飛揚還是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
郭茂石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己的老大，不敢置信。
暗羽衛是陛下的暗羽衛啊。
這樣做，無論出於什麼理由，事後，陛下都不會輕饒的。
先斬後奏！
那也得陛下授予了這個權利才行啊。
就在郭茂石還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偷偷地去稟報陛下的時候。
陳飛揚深深地看了郭茂石一眼，淡然的說道：「去，找一些信得過的弟兄，記住方才建安伯說的話......」
郭茂石還是聽出了自己老大口中的威脅之意。
最終，還是默默的點頭，拱手，去召集人手。
「這件事你要親自帶隊，我去找太子殿下了。」
江河沒有過多的解釋，丟下這句話後，就往東宮跑去。
當張景之看到江河後，笑呵呵地迎上前。
「怎麼想著來東宮找本宮了？本宮還想著過幾日去尋你呢。」
江河沒有回話，拉著張景之進了房間，看了一眼跟上來的林遠，冷聲道。
「出去......」
林遠：「......」
林遠乖乖地出了房間，還貼心地關好了門。
張景之看著江河嚴峻的臉色，不禁正色起來。
「怎麼了？發生了何事？」
江河壓低了聲音，詢問起了聚寶錢莊的事。
一聽是聚寶錢莊的事，或許是因為自己給父皇賺了銀子的緣故，張景之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了起來。
在聽完張景之的話後，江河略帶同情的目光看著他。
「怎麼了？本宮臉上有藏東西嗎？」張景之摸著自己臉說道。
「唉......」江河深深地嘆了口氣，說實話，看到張景之這副模樣，他有點不忍心揭穿騙局。
最終，江河還是開口道：「殿下，聚寶錢莊在行騙啊......」
「行騙？」張景之的臉色突地一下有點不自然了，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別人說這個話，他定然是不會相信的。
可江河......
他信。
不過，他心裡還存著一絲的僥倖。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弄錯了？他們可是從來沒有拖欠過分紅啊。
況且，不止是本宮投了銀子進去，京都中那麼多的人都投了銀子進去，他們每個人的分紅都是算得清清楚楚，一分一毫也沒少過啊。」
張景之的辯解，在江河看來，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江河也懶得與他爭辯。
因為在後世，這種情況他見得太多了。
你就是說破天，那些上當受騙的人始終會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況且，那麼多的銀子投入了進去，誰也不希望自己的銀子打了水漂。
無論是從張永口裡，還是張景之口裡。
江河得到的情報就是，哪怕領到了分紅，他們也只是留下了一小部分，大頭接著存進去。
畢竟，存的越多，得到的就越多嘛。
這個騙局，利用的就是人的這種心理。
一個人將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押寶在了別人的身上。
自然是不希望聽到有人詆毀謾罵的。
他們會在心裡自我催眠，做著發財的大夢。
沒時間和他廢話了，拉起張景之，一腳踹開門，就往皇帝御書房處跑。
門外的林遠，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跑遠了。
到了御書房，不等門口的小宦官進去稟報。
江河帶著張景之冒冒失失地闖了進去。
「陛......陛下......」小宦官哭喪著臉。
皇帝揮揮手，讓小宦官下去，這才將目光看向了二人。
「陛下......」江河情急之下，禮數全無。
嘰里呱啦地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罷，皇帝看了看臉色慘然的張景之，又看了看江河，沉吟片刻，方才開口道。
「小二，你是不是有點大題小做了？」
江河頓時覺得有點牙疼。
關鍵的問題出現了。
如今，陛下的內帑全數投入了進去，也開始陷入了這種思維之中。
江河想了想，沒有說話。
走到了皇帝案牘前，拿起一張白紙，撕成了幾份，分別送到皇帝和張景之的手裡，就連蕭洪的手上也被塞了幾份。
三人一頭霧水的看著江河，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陛下，如今你們手上的白紙就好比銀票，此時臣便是聚寶錢莊的東家，來......開始吧，你們往我這裡存銀子。」
皇帝三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守門的校尉正要去攔江河，被旁邊的宦官一把拉住，任由江河大步流星地入了宮。
宦官看著江河的背影，心有餘悸地說道。
「你是不是傻了？沒看到建安伯臉色不好看，這時候去阻攔他，怕不是要找抽呢？」
這些宦官經過蕭洪的調教，終於聰明了一次。
沒多久，江河便出現了暗羽衛中。
見了陳飛揚，江河沒有任何的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老陳，我要你去查一下聚寶錢莊。」
陳飛揚還沒開口呢，他身邊的副統領郭茂石疑惑地開口道。
「聚寶錢莊？怎麼了？幾個月前太子殿下已經命下官查過了，沒問題啊。」
江河的目光刷的一下看向他，只是眸中的寒光，讓郭茂石有些不寒而慄。
看了一眼郭茂石後，江河才沉聲說道：「一定要秘密的調查，最好查清聚寶錢莊的資金流向，以及背後操作的人。」
陳飛揚眯著雙眸，與江河對視著。
江河的這種做法，可以說是在作死。
暗羽衛，那是只有陛下才可以發號施令。
別說你一個小小的建安伯了，哪怕是太子，也只有在監國時，才有權利用那麼一下下。
「有陛下的旨意嗎？」陳飛揚道。
江河搖頭：「你儘管去做，事後我會與陛下說的。」
「這怎麼能行？」郭茂石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你想死嗎？」江河再次看向郭茂石。
眼底深處沒有一絲的感情可言。
陳飛揚看了看江河，又看了一眼郭茂石，嘆息一聲。
「建安伯，這不符合規矩。」
「我知道。」江河有些著急：「事態緊急，還有參與此事的人，任何人不得接觸，也不准私自接觸任何人，包括你和郭副統領。
違者......誅九族！！！」
江河最後的幾個字，冰冷得如同寒冬中冷風，吹進了陳飛揚與郭茂石的骨子裡。
讓兩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郭茂石眼中流露出懼意。
誅九族......
江小二你還真敢說啊。
這種話陛下都不能輕易地說出口。
在你江小二嘴裡說出來，怎麼誅九族好似殺雞宰狗那樣簡單一樣。
這是要謀逆嗎？
陳飛揚眼神平靜的凝視著江河。
以他對江河的了解，這件事已經嚴重到了極點。
要不然，江河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他，拒絕他，不要答應。
可陳飛揚還是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
郭茂石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己的老大，不敢置信。
暗羽衛是陛下的暗羽衛啊。
這樣做，無論出於什麼理由，事後，陛下都不會輕饒的。
先斬後奏！
那也得陛下授予了這個權利才行啊。
就在郭茂石還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偷偷地去稟報陛下的時候。
陳飛揚深深地看了郭茂石一眼，淡然的說道：「去，找一些信得過的弟兄，記住方才建安伯說的話......」
郭茂石還是聽出了自己老大口中的威脅之意。
最終，還是默默的點頭，拱手，去召集人手。
「這件事你要親自帶隊，我去找太子殿下了。」
江河沒有過多的解釋，丟下這句話後，就往東宮跑去。
當張景之看到江河後，笑呵呵地迎上前。
「怎麼想著來東宮找本宮了？本宮還想著過幾日去尋你呢。」
江河沒有回話，拉著張景之進了房間，看了一眼跟上來的林遠，冷聲道。
「出去......」
林遠：「......」
林遠乖乖地出了房間，還貼心地關好了門。
張景之看著江河嚴峻的臉色，不禁正色起來。
「怎麼了？發生了何事？」
江河壓低了聲音，詢問起了聚寶錢莊的事。
一聽是聚寶錢莊的事，或許是因為自己給父皇賺了銀子的緣故，張景之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了起來。
在聽完張景之的話後，江河略帶同情的目光看著他。
「怎麼了？本宮臉上有藏東西嗎？」張景之摸著自己臉說道。
「唉......」江河深深地嘆了口氣，說實話，看到張景之這副模樣，他有點不忍心揭穿騙局。
最終，江河還是開口道：「殿下，聚寶錢莊在行騙啊......」
「行騙？」張景之的臉色突地一下有點不自然了，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別人說這個話，他定然是不會相信的。
可江河......
他信。
不過，他心裡還存著一絲的僥倖。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弄錯了？他們可是從來沒有拖欠過分紅啊。
況且，不止是本宮投了銀子進去，京都中那麼多的人都投了銀子進去，他們每個人的分紅都是算得清清楚楚，一分一毫也沒少過啊。」
張景之的辯解，在江河看來，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江河也懶得與他爭辯。
因為在後世，這種情況他見得太多了。
你就是說破天，那些上當受騙的人始終會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況且，那麼多的銀子投入了進去，誰也不希望自己的銀子打了水漂。
無論是從張永口裡，還是張景之口裡。
江河得到的情報就是，哪怕領到了分紅，他們也只是留下了一小部分，大頭接著存進去。
畢竟，存的越多，得到的就越多嘛。
這個騙局，利用的就是人的這種心理。
一個人將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押寶在了別人的身上。
自然是不希望聽到有人詆毀謾罵的。
他們會在心裡自我催眠，做著發財的大夢。
沒時間和他廢話了，拉起張景之，一腳踹開門，就往皇帝御書房處跑。
門外的林遠，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跑遠了。
到了御書房，不等門口的小宦官進去稟報。
江河帶著張景之冒冒失失地闖了進去。
「陛......陛下......」小宦官哭喪著臉。
皇帝揮揮手，讓小宦官下去，這才將目光看向了二人。
「陛下......」江河情急之下，禮數全無。
嘰里呱啦地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罷，皇帝看了看臉色慘然的張景之，又看了看江河，沉吟片刻，方才開口道。
「小二，你是不是有點大題小做了？」
江河頓時覺得有點牙疼。
關鍵的問題出現了。
如今，陛下的內帑全數投入了進去，也開始陷入了這種思維之中。
江河想了想，沒有說話。
走到了皇帝案牘前，拿起一張白紙，撕成了幾份，分別送到皇帝和張景之的手裡，就連蕭洪的手上也被塞了幾份。
三人一頭霧水的看著江河，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陛下，如今你們手上的白紙就好比銀票，此時臣便是聚寶錢莊的東家，來......開始吧，你們往我這裡存銀子。」
皇帝三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