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脫褲子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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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河對於皇帝的出巡,是很贊同的。

  當然,安全是必須要保證的。

  哪怕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槍械這一類的高精準刺殺工具,皇帝的出巡也不是兒戲。

  尤其是蕭洪,他要早早的做出布置。

  陳飛揚是必須要陪同的,有這樣一位高手在身邊,再加上暗羽衛的暗探,想必,最起碼的安全有了保證。

  接下來,就是制定路線,如何走,怎麼走?

  這同樣是一個問題。

  既要皇帝能看到他想看的,也要最大限度地讓皇帝了解自己的帝國。

  這也是為什麼江河支持皇帝出宮巡視的原因。

  一個皇帝,整日坐在宮裡,聽的看的不過是官員口中的數字罷了。

  成日裡說國泰民安,怎麼個國泰民安啊?

  這些都是需要皇帝親自去觀察,親自去看。

  當然,這之前,江河還是特意去了一趟曹國公府。

  他可是記得,這京都里,還有一位不安分的人。

  當曹汾聽到皇帝要微服出巡後,瞪大了雙眼,在聽到江河善意的提醒要小心京都有人作亂後。

  他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

  作為武將,他是羨慕江牧的。

  能在沙場奮戰殺敵,這是武將應該做的事。

  而他呢,只能守在京都,這多多少少讓他有些憋屈。

  江河看他的樣子,好像巴不得有人造反一樣,哭笑不得地說道。

  「陛下這一走,京都里,可就全依仗您了。」

  曹汾將胸脯拍得邦邦響,哈哈大笑:「你這臭小子,老夫知道了,有老夫在京里,放心好了。」

  江河無奈地給他降溫:「世伯,這可不是兒戲,您可別上頭了,發覺有這個苗頭,就要抓緊給掐死啊。」

  曹汾瞪他一眼:「老夫難不成還不如你這個娃娃?放心去吧。」

  在曹汾不善的目光下,江河捂著肩膀頭子出了府。

  給曹汾打招呼,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如今張景克在京都里,沒銀子沒人,未必能成事。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誰也不知道張景克背地裡還有沒有隱藏的勢力,讓人多注意一些,總是好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

  宮裡在安排好這一切後,馬上傳出了旨意。

  陛下龍體有恙,太子奉命監國。

  皇帝突然的旨意,讓朝中許多的官員一下子摸不著頭腦。

  同時,許多人似乎聞到了不一樣的風向。

  陛下這一手,是準備讓太子開始慢慢熟悉朝中事務了嗎?

  龍體有恙,是病重,還是僅僅鍛鍊太子?

  這才是讓人猜不透的地方。

  不過,內閣好似早就料到有這事一般,對此事表現得太過於平靜了。

  這就更加證實了大家心中的猜測。

  陛下定是與內閣早早商議好了。

  要藉此讓太子殿下監國,以此來鍛鍊一下太子,又或是考察一下太子。

  與此同時,一輛華麗的馬車出了城門,用的乃是成寶布莊的馬車。

  馬車經過江河的改造,裡面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房車。

  馬車出了城門,就上了水泥路。

  皇帝悠哉地掀開側簾,看著外面的景色,不禁唏噓道。

  「朕這麼多年,至多在京都周圍轉一下,想不到,這半年沒出來,外頭又變了樣子。」

  江河笑盈盈地說道:「陛......」

  話剛出口,便看到了皇帝嚴厲的眼神,立馬改口道:「老爺,這天下,一天一個樣,這些是您在宮裡看不到的。」

  「不錯。」皇帝含笑點頭:「朕也想多出來走走,可這政務總要處理的。」

  江河觀察著皇帝的臉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皇帝看了他一眼,輕笑道:「有什麼話就說吧,這裡又不是在宮裡。」


  「那小子就說了,說錯了,您可別惱。」江河還是謹慎地打起預防針。

  皇帝呵呵一笑:「滑頭,說吧。」

  江河這才開口道:「朝中的政務,朝廷自有章程,該怎麼處置,有內閣,有六部,老爺未必要親力親為,這樣的話,反而會讓朝中諸公放不開手腳。」

  這一番話,若是在宮裡,江河是打死都不會說的。

  蕭洪在一旁聽到江河說這樣的話,恨不得上去就給他一嘴巴子。

  這樣的事,是一個臣子能說的嗎?

  往輕了說,這叫妖言惑眾,往重了說,這是非議聖上。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嫌陛下管得太多了是不是?

  若是陛下不去管理,那還叫天子嗎?

  那不成了傀儡皇帝。

  皇帝聽後,放下側簾,雙眼緊緊地凝視著江河。

  話已開口,江河也豁出去了,他繼續說道。

  「老爺,您想想,每日一小朝,三日一大朝,說好聽點,您是勤政,說不好聽點,這不是折騰人嘛。」

  完了......

  蕭洪的臉色刷的一下煞白,目光不時看向皇帝。

  而皇帝,則是臉色凝重了起來。

  說起來,還從來沒人拿早朝的事來說呢。

  他咳嗽了一聲,面無表情地說道:「此話何解?」

  江河道:「各個地方真要是有急事,未必會等到早朝,您不允許,內閣也不允許,可早朝的意義在哪呢?

  就是為了討論一些芝麻大點的事,可這些事,不說內閣吧,就是六部的尚書都可以做主了,偏偏還要再給您匯報一遍,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說著,他觀察著皇帝的臉色,語氣稍稍緩和了一點:「老爺,這樣一來,先不說別的,您的身子未必抗得住啊。」

  皇帝頓時閉目沉默起來。

  蕭洪在一旁更是大氣不敢喘。

  作為一個勤勉的皇帝,到頭來,讓一個臣子,且是一個小輩這樣說。

  他心裡難免不產生別的想法。

  皇帝自從克繼大統以來,是一天都不敢懈怠,朝中官員也多有讚譽。

  為何到了江小二的嘴裡,就變成無用之功了呢?

  朕......勤勉也錯了嗎?

  帶著這種想法,皇帝緩緩睜開雙眼,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江河,輕言道。

  「依你所言,朕......老夫什麼都不去管,反而更好?」

  江河嘴角含笑搖頭。

  「老爺,小子所說的意思是,大事必須要您做主,至於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就讓內閣以及六部自己去做就行了。

  您何必事事親力親為呢?這樣一來,本來簡單的事,您看後,不滿意,推翻重來,一件小事,到頭來,也變成一件大事了。

  遠的不說,就說曲轅犁的事吧,本來這件事呈報到您那裡,是一件喜事,工部找人到盤龍山採買即可,可一經您的手,變成了工部去研究。」

  「那不是脫褲子放屁嘛。」

  憤憤之餘,江河爆了一句粗口。

  「大膽......」蕭洪已經忍不了啦,怒喝江河。

  看看,這說的是人話嗎?

  說陛下脫褲子放屁,這還沒出京都範圍呢。

  江小二這個狗東西,當真不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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