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天下民族一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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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安撫好了崔伶薇,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上。

  大哥的婚事。

  最後,江河只能去東宮,求助於太子。

  讓太子去找皇帝。

  於是,在府里坐了沒一會的江河,被崔伶薇推著出了府。

  江河坐在馬車上不停地苦笑,這叫個什麼事啊?自己回到家裡,連杯熱茶都沒喝上,就被趕了出來。

  等江河到了東宮,整個東宮說是鐵桶也不足為過。

  看來還在封鎖消息啊。

  林遠站在門口,眼神幽怨地看著江河。

  作為太子身邊的伴伴,這時候他本應該在身邊伺候著。

  奈何,他幾個月都在與大糞打交道,身上帶著味道,便被張景之趕到門口來守門了。

  此時的林遠,像是無情的浪子吃干抹淨了拋棄的怨婦一般。

  「建安伯......」林遠幽幽地行禮。

  「哦......林公公啊,盤龍山的事都忙完了?」

  江河不提還罷了,這一提盤龍山的事,林遠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建安伯......奴婢沒得罪您吧?」

  江河背著手,笑呵呵地說道:「什麼得罪不得罪的?快去,帶本伯進去見殿下。」

  林遠嘴角囁嚅,欲言又止。

  最終,幽幽地嘆了口氣,招手讓一個宦官帶江河進去。

  見了江河,張景之滿面紅光。

  「有效,真的有效啊。」

  「殿下。」江河笑道:「別激動了,到底確定了沒有啊?」

  「八九不離十了,已有兩月沒來月事了,東宮的太醫診斷了幾次,是有喜了。」

  張景之已經激動得手舞足蹈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江河也不禁為他感到高興。

  無論何時何地,一個新生命的孕育,總能讓人感到喜悅的。

  「殿下,還不趕緊去讓人告知陛下?」

  「不如......你我同去?」

  江河撇了撇嘴,這事叫我去作甚啊。

  「殿下,臣這裡剛好有件事,你一同去稟報陛下吧?」

  說著,江河將自己大哥的事說了一遍。

  「沒問題,江海的這事本宮也有耳聞,包在本宮身上,你不去嗎?」

  江河搖搖頭,這種喜悅的時刻,父子二人在場便可。

  ............

  次日,舉朝震驚。

  東宮有喜了。

  皇孫之事,非同小可,涉及到的,乃是王朝延續的問題,是國本。

  緊接著,宮裡下了旨意。

  大赦天下,減免賦稅。

  其實,朝廷的糧倉遠遠沒有裝滿。

  而皇帝借著東宮有喜這個由頭減免賦稅,朝中許多的官員心有疑惑。

  除了江河與寥寥幾人心知肚明。

  陛下,已經開始重視農稅的減免了。

  以往可是只有新皇登基才有大赦天下,減免賦稅啊。

  跟著這道旨意後頭,還有一道口諭。

  小宦官在江府宣讀了皇帝的口諭後,江海還處在懵逼的狀態。

  江河笑盈盈地掏出一張銀票塞到宦官的手中:「有勞公公跑這一遭了。」

  小宦官原本還要推辭,可江河說這是喜事,怎麼著也要收著。

  他這才安心地將銀票收入了袖中,躬身道:「伯爺,奴婢就先走了,還要去一趟蔣大人府上呢。」

  「去吧,去吧,快點去。」江河擺擺手道。

  待宦官走後,江海這才反應過來,嗷的一嗓子。

  「這定是蔣公想通了,在陛下面前提及了此事,我得去蔣府。」

  說罷,跑沒影了。

  還在嘚瑟的江河,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不是......這事是我做的啊......


  就在江河悶悶不樂的時候,尹飛快步的走了過來。

  「少爺。」

  「邊關來消息了。」

  說著,將鴿子帶來的紙條交到了江河手中。

  江河接過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寥寥幾字。

  一切安好,望遠鏡很好用。

  看到這幾個字,江河不禁咧開了嘴。

  這關朋......

  ............

  此時的邊關,雖說已經到了四月份,可依舊是寒風凌厲。

  關朋騎在馬上,嘴唇早已乾裂,他的手甚至沒有去牽韁繩,而是塞在褲襠里取暖。

  到了這裡,他才知道,什麼叫冷,手插在褲襠里取暖,這要是在京都,打死他都不會做的事。

  可在這裡,算不得什麼丟人的事。

  羊皮手套再暖和,也沒自己身上的溫度暖和。

  蔣正將手從褲襠里抽出來,打開隨身攜帶的酒袋子,灌了一口,隨即整個人舒坦的毛孔都要張開了。

  隨手遞給身邊的關朋說道:「江老二做的酒就是帶勁,喝一口,全身都暖和了。」

  只有在這裡,蔣正才會肆無忌憚地喊江河叫江老二。

  關朋也灌了一口:「少喝,江老二說這種暖,是假象。」

  蔣正啐了一口:「管他假象不假象的,反正暖和了。」

  說著,他又舉起前些日子送過來的望遠鏡:「這鬼地方,那些胡人是怎麼活下來的?」

  關朋嘆了一口氣:「這也說明胡人為何要屢犯邊關了。」

  「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啊?天天吃牛羊,吃得我放屁都是羊肉味了。」

  關朋苦笑,這才來了多久。

  江牧已經進了胡人的腹地,將草原里的胡人盡數趕至了邊關。

  如今,邊關外無數的茅草屋搭建了起來。

  順從一些地胡人,被安排放牧,開墾。

  至於那些還在叫喊打殺的胡人,關朋毫不客氣地讓他們去挖礦去。

  邊關再也不是只有邊軍駐紮的地方了。

  邊關以北十里處,關朋命人搭建了集市。

  原本是沒有商賈願意來此的,可當江牧帶兵出現在北流府後,一切事宜變得簡單起來。

  這些商賈可以無視關朋這個毛頭小子,可對江牧就不一樣了。

  可以說,若是沒有江牧在邊關鎮守,這北流府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個邊陲小鎮罷了。

  自打江牧鎮守邊關,北流府人流也是慢慢的多了起來。

  不少的商賈藉此也發了財。

  因而,當江牧在城中走了一圈後,臨走之際丟下一句,邊關有無數的牛馬皮貨等著商賈去交易。

  於是,北流府的商賈沸騰了。

  緊跟著江牧的人馬,趕往了邊關處的市集。

  現如今這裡,數不清的人流,有漢人,有胡人,無數的牛馬,拴在柱子上。

  地上雖說鋪滿了各種牛馬的糞便,空氣中,滿是騷氣味,可沒人在乎。

  兩個語言不同的民族,比劃著名手指,來告訴對方自己要交易或者是想出的價格。

  當然,最初的時候,大家是很謹慎,漢人對胡人是沒有任何的好感的。

  而胡人呢?認為漢人會趁機掠奪自己的牛羊、皮貨。

  可當一個漢人商賈用小聰明騙了一個胡人十幾頭羊,胡人嚎啕大哭之際。

  關朋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命人將這個商賈拖出來,在集市中打得半死不活。

  也有人感到不忿,認為關朋大題小做,跑到了江牧那裡告狀。

  只是,這個告狀的人,被江牧抽了兩鞭子,灰溜溜地回來。

  從那之後,沒有人欺騙胡人,同樣地,胡人也不敢放肆。

  可以說,在這裡,漢人與胡人完美地融合到一起。

  按照江河的話來說,什麼漢人、胡人,幾十上百年後,都是自己人。

  天下民族一家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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