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此罪當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江河這些日子為了這些士紳,可謂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為割韭菜。

  這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

  不過江河還是很有良心的。

  家裡土地少一些的,例如只有不到千畝的小士紳,江河看不上,便送出去一些銀子。

  至於常焱這等的,哦,對了。

  常焱已經很久沒看到人影了。

  而王熙這等的,還在苦苦支撐著,不過,根據錢莊的統計,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而這收割計劃也不是很順利。

  越來越多的人覺察到不對了。

  以至于田志偉在往袖裡藏著紙團越來越困難。

  好在,沒有出差錯。

  終於,又過了一個月後,來的人越來越少了。

  這剩下的人,是財富積累的越來越多。

  當然了,這多也是多的有限。

  只不過江河看不中他們幾百畝的地而已。

  看著稀稀落落的人群,江河無奈地嘆了口氣。

  「諸位都已經抽中了甲等曲轅犁了,本伯決定,從今日起,不再進行抽取了,有需要犁的,去找栓子,讓他們帶你等前去採買。」

  說罷,不顧人群的哀嚎,一溜煙地跑了。

  剩下的這些人,始終是後知後覺的。

  而江河呢,也感覺不能進行下去了。

  等到那幫子人反應過來,抓個現行,那這幾個月可就白忙活了。

  常焱在這期間,不是沒來討過說法,不過那時,不用江河開口。

  他那些所謂的老友,就將他勸了回去。

  畢竟,當時在那些人的腦海里,常焱是來妨礙他們發財的。

  盤龍山停止抽犁的消息,傳到了常焱等人的耳中。

  此時,王熙才能真真切切地體會到常焱當初說的話。

  可世上有後悔藥吃嗎?

  顯然,馬後炮是沒有用的。

  當這個消息傳到他們的耳中時,這些人又紛紛聚到了常家。

  而廳中,一人穿著官服,頭戴翅帽,正襟危坐,聽著王熙等人的哭訴。

  待所有人說完,他緩緩起身,眸中閃著精光,朗聲說道。

  「你們所說的事,本官已知曉,這樣,本官這裡有一紙訴狀,你等簽字畫押吧。」

  王熙等人面面相覷。

  此時他們聽到簽字畫押這幾個字,心裡就在打哆嗦。

  這幾個月,他們除了抽紙團,便是簽字畫押。

  常焱已經更加的消瘦了。

  他這些時間,日子快過不下去了。

  地沒了,僅僅靠府上的餘糧支撐著,燕歸樓也不去了,府上的家丁遣散了不少,才勉強支撐下來。

  每每想到自己的良田,他便心口隱隱作痛。

  常威等所有人都簽上自己的名字後,左右環顧眾人。

  「你等放心,明日大朝會,本官會和同僚一同在御前狀告江小二這個狼心狗肺的狗東西。」

  王熙等人便拱手致謝。

  「如此......便有勞常大人了。」

  常威只是心裡冷笑,一群蠢貨,江小二這個狗東西是無利不起早。

  真當他有那麼好心嗎?

  若不是等你們走投無路,本官早就告上御前了。

  ............

  次日,江河還在府上呼呼大睡,便被人從被窩裡拉了出來。

  這段時間,可是把他累壞了。

  還不等他發火,蕭洪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說道。

  「建安伯,快點吧,您事發了。」

  江河當然知道蕭洪說的是什麼事,可他還是一臉的無辜狀。

  「蕭公公,話可不能亂說,本伯這些日子可都在盤龍山,什麼事都沒做。」

  蕭洪神色古怪的看了他兩眼,也不與他多做爭辯,只是正色說道。


  「建安伯,快點吧,陛下等著呢。」

  ............

  等蕭洪帶著江河進了金鑾殿。

  殿中正跪著一人,聲色俱厲地哭訴江河的罪行。

  江河面無表情地走至他身邊,行禮。

  「臣參見陛下。」

  皇帝揉著太陽穴,瞥了他一眼。

  原本以為江河安穩了這麼久,沒想到,一來就來了個大的。

  侵占良田,迫使他人簽訂借貸,致使百姓流連失所,無家可歸。

  他看了一眼蕭洪,蕭洪忙接過訴狀,傳遞到江河的手中。

  江河只是掃了一眼,便拜倒。

  「陛下......臣冤枉啊,陛下啊,臣這些日子哪都沒去,就呆在盤龍山,給百姓謀福,給人發銀子,怎麼回過頭來,就變成臣坑害他人了呢?

  天子腳下,朗朗乾坤,陛下您定是慧眼獨具,明察秋毫,定然能識破這些小人的奸計,還臣一個清白。」

  說著,江河拜下,行大禮。

  跪在他一旁的常威聽後,臉都綠了。

  臥槽......

  江小二你這個狗東西,黑的說成白的,真當本官是泥捏的不成?

  他朝江河怒目而視:「建安伯......」

  「你豈能信口雌黃,本官這裡有實證。」

  說著,常威掏出一本摺子:「陛下,建安伯侵占臣的伯父家中良田萬畝,侵占京中王熙家中良田六千畝,侵占......」

  常威念著念著,眼眶便濕潤了,淚水不由自主地滾落。

  殿中,鴉雀無聲。

  一樁樁一件件,被常威念了出來。

  群臣俱都震驚了。

  臥槽......

  看來是真有實據啊,不是空穴來風啊。

  這可不是幾畝或是幾十畝啊。

  而是幾萬畝啊,做不得假的啊。

  群臣看向江小二的目光充滿了驚駭。

  江小二的狗膽也太肥了點吧。

  在京都竟然猖狂如此。

  這下好了,被人告了吧。

  皇帝坐在御椅上,越聽心裡越驚。

  他原本以為,江河只是在修路這件事上,可能占用了百姓的田地。

  卻沒想到,事態如此的嚴重。

  等到常威念完,他竟然算不清江河到底侵占了多少良田。

  皇帝豁然起身,不怒自威地喝道。

  「江河!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

  胡鬧也要有個度啊。

  這一次,皇帝是真的生氣了。

  「江河,常卿所言可屬實?」

  江河卻是樂了,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還在搖頭晃腦地點頭。

  「陛下,他說的是真的。」

  殿中,頓時譁然。

  皇帝更是怒不可遏,他原本還以為江河會爭辯兩句,卻沒想到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常威看了一眼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江河,聲淚俱下,拜倒。

  「陛下啊......您要替臣,替百姓做主啊。」

  「江河!!!」皇帝倒吸一口涼氣:「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江河氣定神閒地抬頭,看著冷眸灼灼的皇帝,笑了笑。

  這下子,更加激怒了殿中群臣。

  常威昨日商議好的同僚,出班。

  「陛下......證據確鑿,建安伯卻死不悔改,按律......當斬。」

  當斬兩字出口。

  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