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少爺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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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河在文弘義的示意下跳上馬車匆匆地跑了,只留下一群望馬興嘆的官員。

  「少爺回府嗎?」丁栓子抓著韁繩問道。

  江河心情不錯,哼著小曲:「去盤龍山看看。」

  「好咧。」

  馬車一路疾馳,出了城門。

  不過到了城外,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沒其他原因,路太爛了。

  再加上馬車是木質輪子,哪怕走的是官道,也只能慢慢前行。

  江河的屁股剛掉痂沒多久,顛得屁股疼。

  忍不住心裡咒罵,待盤龍山整好後,第一時間就要把通往京都的路修好。

  如今官道騎馬還行,坐馬車完全就是遭罪,趕上個雨天,更是泥濘不堪。

  好在盤龍山距離京都也不遠,一路上晃晃悠悠的到了盤龍山腳下的村子。

  此刻的村子,多了做工的工人,漸漸恢復了生氣。

  江河跳下馬車,東看看,西走走。

  馬上有人出來制止道:「這位小哥,幹嘛呢?這裡不讓進。」

  丁栓子馬上站了出來:「這是我家少爺,江河,整個盤龍山都是他,誰說不讓進的。」

  那工人馬上縮了縮脖子,不得了啊,大老爺來了。

  江河瞪了丁栓子一眼,解釋就解釋唄,怎麼猛地聽上去又有了那種囂張跋扈狗家丁的感覺了?

  「老哥,沒事,別聽他胡說。」江河笑盈盈地湊了上去。

  「在這做工如何?」

  那工人戰戰兢兢的,不敢多言,想走又不敢走,生怕剛才的話得罪了江河丟掉了這份工作。

  江河尷尬地笑了笑,揮揮手,那工人一溜煙地跑了。

  江河只能自顧自地往村子裡走去,現在村子不同於那些死士在的時候,這幾日的時間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很多房子修補了起來。

  說是修補,其實也就是黃泥巴摻雜了稻草加固。

  正左右看著呢,林倉匆匆地跑來,顯然是剛才那名工人通知了他。

  「少爺,您怎麼來了?」

  「沒事來看看,這村子收拾得不錯啊,可以住人了。」江河滿意的點著頭說道。

  林倉笑道:「當年那場大火沒燒到這裡,您是沒見另外幾個村子,燒得就剩下土牆了,好在這裡好像一直有人居住,房子倒也沒塌。」

  江河不禁撇撇嘴,胡大那幫子人肯定也修補了這些房子,要不然,這麼多年過去了,土質的房子,還不早就塌了。

  「過幾日再招一批人,住在這裡。」

  「還繼續招人啊?」林倉不解的問道。

  現在村子就剩下掃尾的工程了,這些房子修補得也差不多了。

  每日那麼多工錢撒下去,林倉有些心疼,原因無他,畢竟在侯府,前幾年被江河折騰的,窮慣了。

  「招,肯定招,整個盤龍山都是我的,荒著豈不浪費了嘛,走,上山看看去。」

  說罷,江河往盤龍山方向走去。

  江河根據記憶,走到上次夜襲潛伏的地方,蹲了下來,地上黑乎乎的一片,沒有燃燒殆盡的木頭橫在上面。

  他剛要伸手去扒,丁栓子嘿嘿一笑,攔住江河。

  「少爺,不用您下手,我來。」

  說著,丁栓子蹲下去,開始扒拉地上的殘枝,很快,殘枝被清理到了一旁,露出黑乎乎的石頭塊出來。

  江河忙撿起來一塊,拿在手上左右翻看,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倉與丁栓子一頭的霧水,不明所以。

  怎麼好好地撿個石頭便開始發笑?

  突然他們兩個想到了盤龍山的傳說,身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少爺怕不是中邪了吧?這可不得了啊,少爺現在就是侯府的天,萬萬不能出事啊。

  林倉一個箭步跨到江河身邊,抓著江河雙肩搖了起來。

  「少爺少爺,快醒醒。」

  丁栓子更是像叫魂一般,衝著周圍嗚哇亂叫。

  「快滾、快滾,再不滾老子找高人滅了你們。」


  江河被林倉搖得頭暈腦脹:「別搖了,再搖就散黃了。」

  林倉這才停下手,警惕的望著四周,丁栓子更是站在兩人身邊,一臉的嚴陣以待。

  「少爺,您沒事吧?咱們還是趕緊下山吧,這裡邪乎得很。」

  江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哪來的鬼啊神的?咱們江家要發財了。」

  說著,江河舉起手裡黑乎乎的石頭給兩人看。

  兩人瞪著大眼,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真的中邪了。

  見兩人又要開始做法。

  江河忙道:「這是煤,可以燒的,發財了。」

  煤?可以燒?

  那是什麼?沒聽說過啊。

  林倉二人不明所以。

  江河也懶得給他們解釋,其實,上次潛伏在這裡,江河趴在地上,無意中看到面前的石塊在月光下有些反光,好奇地撿起一塊,借著月光反覆觀察了數遍,終於確定,這東西是煤。

  這也是江河為什麼找皇帝要盤龍山這塊地的原因。

  至於當年的大火為什麼燒得那麼猛,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便是,大火燒燃了表層的煤,光是燒樹木,哪能燒成這樣,木頭燒沒了,火不就滅了嘛。

  江河遏制不住的激動,好東西啊,這可比賣酒來錢快多了,如果這裡真有煤礦的話,那盤龍山可以說聚寶盆也不足為過。

  不止如此,有了煤,可以用的地方就太多了。

  這個時代無論是取暖還是煉鐵,還是採取的燒木的階段。

  至於煉鋼就更別說了,鍛鐵都是一錘子一錘子砸出來的,明顯停留在最原始的階段,原因不就是因為熔點達不到嘛。

  就這,那鐵的雜質壓根沒有去除乾淨。

  這也是為什麼朝廷大多生產的都是橫刀,面積大了,不容易折斷,這也間接性地造成了橫刀重量的加大。

  江河像是看寶貝疙瘩一樣,忙道:「快,再撿點回去,晚上回府燒一下試試。」

  林倉兩人總覺得少爺身上有著若有若無的影子,依附在少爺的身上。

  撿石頭回去燒,正常人誰幹這事啊?

  兩人越想越心驚,恨不得馬上綁了少爺回府,這盤龍山看來是真的不能來啊。

  江河見兩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頓時怒了。

  「看什麼?快撿一些啊,還想讓我親自上手啊?」

  兩人對視一眼,林倉微微點頭,丁栓子忙哭喪著臉,蹲在地上撿那些煤塊,不時抬頭看一眼江河。

  林倉心裡止不住地嘆氣,只能先對付著,等回了府,要去找人到府里做場法事,要驅邪啊。

  很快,丁栓子的衣服兜了不少的煤塊。

  江河喜笑顏開地說道:「回府。」

  說著,往山下走去。

  林倉與丁栓子兩人心事重重地跟在後面。

  就在三人到達山腳下的時候,老譚騎著快馬尋著了江河。

  人還未下馬便大叫道:「少爺,快回府啊,聖旨來了,宮裡來的公公在府里候著呢。」

  江河先是一愣,隨即想到,爵位的聖旨這般快?

  當下,丟下手裡的煤塊:「馬給我。」

  一面上馬一面說道:「栓子,把煤塊帶回府去。」

  說罷,騎著快馬一溜煙地往京都奔去。

  留下林倉三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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