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指揮中心
指揮中心，鴉雀無聲。
華夏所有抽卡信息都會實時同步到系統里，此刻，光幕上又多了一組陌生的卡牌數據。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又來個十連抽……他到底哪來的？」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就是啊，我們也沒見他花國運買卡包……」又有人補了一句，聲音更小。
林驚鴻放下手裡的文件。
那一聲不重，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雙眼睛，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以後，不許再有人問這個問題。」
沒有人說話。
「他是華夏的英雄。」林驚鴻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英雄，有英雄的秘密。該讓我們知道的，他自然會讓我們知道。不該問的，誰也別打聽。」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剛才出聲的那幾個人：「聽明白了？」
會議室里，依舊安靜。
然後，有人開始敲擊鍵盤，有人翻開了面前的文件夾。
沒有人再提這件事，也沒有人再私下議論。
凌晨兩點，夏天臨被帶進了指揮中心。
一輛無牌黑色轎車從競技場後門將他接走，徑直駛入這座深埋地下的建築。
走廊漫長，偶爾有人匆匆路過，最多瞥他一眼，就又低頭趕路。
夏天臨跟著引路的參謀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一扇門前。
「林指揮在裡面等你。」參謀淡淡開口，「請進。」
說完，那人便轉身離去。
夏天臨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這是一間不大的休息室，沙發、茶几、飲水機一應俱全，牆上懸著一塊巨大的顯示屏，此刻漆黑一片。
窗前立著一道身影，背對著他。
聽見門響，她轉過身來，肩章上兩顆將星在光里閃了一下。
軍裝筆挺，長髮披肩，腰帶收住纖細的腰線，側臉的線條清冷又柔和。
夏天臨愣了一下。
他從未想過，那位傳聞中的「林指揮」，竟是這樣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
「夏天臨？」她開口，嗓音帶著一絲沙啞，顯然是徹夜未眠。
「是我。」
「坐。」
夏天臨在沙發上落座，她也緩步走來，在對面單人沙發上坐下。
「林驚鴻。」她自報姓名。
夏天臨點點頭：「你好，林指揮。」
林驚鴻擺了擺手：「不用這麼拘謹，這裡只有我們兩人，叫我名字就行。」
夏天臨沒有接話，靜靜等待下文。
林驚鴻微微一笑：「夏天臨選手，感謝你，救了華夏。」
夏天臨點了點頭，也笑了笑。
「在你之前，華夏已經九連敗，再輸一場，華夏文明便會被徹底抹去。」
林驚鴻嘆了口氣。
「你是選手，沒人比你更清楚，我們華夏的卡池，爛到了什麼地步。」
「嗯。」夏天臨語氣平靜，「慈禧賣隊友，和珅偷資源，袁世凱叛變，剩下的全是些不堪大用的白板。」
林驚鴻愣了一瞬，隨即失笑。
「總結得倒是精闢。所以那一戰，所有人都認定你必輸無疑。」
林驚鴻盯著他看了幾秒，繼續道：
「可你，掏出了一個趙雲。」
夏天臨看著她，保持沉默。
林驚鴻聲音沉了幾分：「你召喚出的那張卡，趙雲，我們查遍了所有資料。調集全國頂尖的歷史學者，翻遍古籍、竹簡、帛書、碑文，甚至甲骨文。沒有。沒有任何關於『趙雲』的記載。」
她頓了頓。
「就像這個人，從未在歷史上存在過。」
夏天臨緩緩開口：
「不止趙雲吧。」
「我後來召喚的那些人，你們應該也第一時間知道了。白起、王翦、蒙恬、秦始皇。」夏天臨抬眼看向她，「同樣查無此人，對嗎？」
林驚鴻的眼神驟然一變。
「你怎麼知道？」
「猜的。」夏天臨淡淡道，「若是能查到，你不會連夜把我帶到這裡。」
林驚鴻緩緩點頭：「沒錯，全都查不到。仿佛華夏五千年，只剩下晚清那百年的爛帳。」
她微微前傾身體，目光銳利地鎖住夏天臨的雙眼：
「所以我想知道，這些人，究竟是誰？」
夏天臨迎上她的目光，沒有立刻回答。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不是不能說，而是太多、太重。
三皇五帝，夏商西周，春秋戰國，秦漢三國，兩晉南北朝，隋唐五代，宋遼金元明清……
每一個朝代，都有無數明君猛將，無數英雄豪傑。
從何說起？
他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華夏，不止有晚清。」
「在晚清之前，華夏擁有五千年的歷史。這五千年裡，出過數百位帝王，數千位名將。有人開疆拓土，有人治國安邦，有人著書立說，有人巧奪天工。」
「趙雲、白起、王翦、蒙恬、秦始皇……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林驚鴻的眼眸微微睜大。
「五千年歷史？數百帝王，數千名將？」
她深吸一口氣，似在消化這顛覆認知的信息。
「那……那些歷史呢？為什麼我們都一無所知？」
「大概是文化斷代了。」夏天臨輕聲道，「有些東西，弄丟了。」
林驚鴻望著他，目光複雜：「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夏天臨沒有回答。
總不能直言，自己是來自平行世界的穿越者。
林驚鴻等了數秒，見他不願多說，也沒有追問。
「你知道嗎？」她輕聲開口，「在你出現之前，我以為華夏，已經徹底沒救了。」
「九連敗，卡池一塌糊塗，選手一個比一個不堪。網上全是聲音，說華夏完了，趁早認輸，免得自取其辱。」
她頓了頓。
「然後，你出現了。」
「一個二十二歲的應屆畢業生，無軍事背景，無史學根基，三天前還在為工作發愁，三天後便站在國運戰場，用一張無人知曉的金卡，將櫻花國打得一敗塗地。」
她輕笑一聲：「現在網上已經炸了，很多人斷言你的趙雲是作弊卡，下一場必被封禁。」
「你怎麼看？」夏天臨反問。
林驚鴻目光認真：「我相信，你說的歷史，是真的。」
夏天臨輕輕點頭。
林驚鴻起身，走到窗邊。
「你的下一場對手，已經定了。」
「誰？」
「阿三國。」
夏天臨沉默片刻：「強嗎？」
「算不上頂尖，但也很難纏。」林驚鴻轉過身，「他們的選手叫阿米爾·辛格，婆羅門出身，賽前公開放話，說華夏是垃圾文明，你的勝利不過是運氣，他們隨便一位帝王，都能碾壓我們所有名將。」
夏天臨面無波瀾。
林驚鴻直視著他：「你有信心贏他？」
夏天臨輕輕點頭：「有。」
林驚鴻一怔，隨即笑了。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她回頭望向他：
林驚鴻道：「贏下這一戰，請你吃飯。」
夏天臨點頭，微微一笑：「我會的。」
華夏所有抽卡信息都會實時同步到系統里，此刻，光幕上又多了一組陌生的卡牌數據。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又來個十連抽……他到底哪來的？」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就是啊，我們也沒見他花國運買卡包……」又有人補了一句，聲音更小。
林驚鴻放下手裡的文件。
那一聲不重，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雙眼睛，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以後，不許再有人問這個問題。」
沒有人說話。
「他是華夏的英雄。」林驚鴻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英雄，有英雄的秘密。該讓我們知道的，他自然會讓我們知道。不該問的，誰也別打聽。」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剛才出聲的那幾個人：「聽明白了？」
會議室里，依舊安靜。
然後，有人開始敲擊鍵盤，有人翻開了面前的文件夾。
沒有人再提這件事，也沒有人再私下議論。
凌晨兩點，夏天臨被帶進了指揮中心。
一輛無牌黑色轎車從競技場後門將他接走，徑直駛入這座深埋地下的建築。
走廊漫長，偶爾有人匆匆路過，最多瞥他一眼，就又低頭趕路。
夏天臨跟著引路的參謀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一扇門前。
「林指揮在裡面等你。」參謀淡淡開口，「請進。」
說完，那人便轉身離去。
夏天臨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這是一間不大的休息室，沙發、茶几、飲水機一應俱全，牆上懸著一塊巨大的顯示屏，此刻漆黑一片。
窗前立著一道身影，背對著他。
聽見門響，她轉過身來，肩章上兩顆將星在光里閃了一下。
軍裝筆挺，長髮披肩，腰帶收住纖細的腰線，側臉的線條清冷又柔和。
夏天臨愣了一下。
他從未想過，那位傳聞中的「林指揮」，竟是這樣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
「夏天臨？」她開口，嗓音帶著一絲沙啞，顯然是徹夜未眠。
「是我。」
「坐。」
夏天臨在沙發上落座，她也緩步走來，在對面單人沙發上坐下。
「林驚鴻。」她自報姓名。
夏天臨點點頭：「你好，林指揮。」
林驚鴻擺了擺手：「不用這麼拘謹，這裡只有我們兩人，叫我名字就行。」
夏天臨沒有接話，靜靜等待下文。
林驚鴻微微一笑：「夏天臨選手，感謝你，救了華夏。」
夏天臨點了點頭，也笑了笑。
「在你之前，華夏已經九連敗，再輸一場，華夏文明便會被徹底抹去。」
林驚鴻嘆了口氣。
「你是選手，沒人比你更清楚，我們華夏的卡池，爛到了什麼地步。」
「嗯。」夏天臨語氣平靜，「慈禧賣隊友，和珅偷資源，袁世凱叛變，剩下的全是些不堪大用的白板。」
林驚鴻愣了一瞬，隨即失笑。
「總結得倒是精闢。所以那一戰，所有人都認定你必輸無疑。」
林驚鴻盯著他看了幾秒，繼續道：
「可你，掏出了一個趙雲。」
夏天臨看著她，保持沉默。
林驚鴻聲音沉了幾分：「你召喚出的那張卡，趙雲，我們查遍了所有資料。調集全國頂尖的歷史學者，翻遍古籍、竹簡、帛書、碑文，甚至甲骨文。沒有。沒有任何關於『趙雲』的記載。」
她頓了頓。
「就像這個人，從未在歷史上存在過。」
夏天臨緩緩開口：
「不止趙雲吧。」
「我後來召喚的那些人，你們應該也第一時間知道了。白起、王翦、蒙恬、秦始皇。」夏天臨抬眼看向她，「同樣查無此人，對嗎？」
林驚鴻的眼神驟然一變。
「你怎麼知道？」
「猜的。」夏天臨淡淡道，「若是能查到，你不會連夜把我帶到這裡。」
林驚鴻緩緩點頭：「沒錯，全都查不到。仿佛華夏五千年，只剩下晚清那百年的爛帳。」
她微微前傾身體，目光銳利地鎖住夏天臨的雙眼：
「所以我想知道，這些人，究竟是誰？」
夏天臨迎上她的目光，沒有立刻回答。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不是不能說，而是太多、太重。
三皇五帝，夏商西周，春秋戰國，秦漢三國，兩晉南北朝，隋唐五代，宋遼金元明清……
每一個朝代，都有無數明君猛將，無數英雄豪傑。
從何說起？
他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華夏，不止有晚清。」
「在晚清之前，華夏擁有五千年的歷史。這五千年裡，出過數百位帝王，數千位名將。有人開疆拓土，有人治國安邦，有人著書立說，有人巧奪天工。」
「趙雲、白起、王翦、蒙恬、秦始皇……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林驚鴻的眼眸微微睜大。
「五千年歷史？數百帝王，數千名將？」
她深吸一口氣，似在消化這顛覆認知的信息。
「那……那些歷史呢？為什麼我們都一無所知？」
「大概是文化斷代了。」夏天臨輕聲道，「有些東西，弄丟了。」
林驚鴻望著他，目光複雜：「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夏天臨沒有回答。
總不能直言，自己是來自平行世界的穿越者。
林驚鴻等了數秒，見他不願多說，也沒有追問。
「你知道嗎？」她輕聲開口，「在你出現之前，我以為華夏，已經徹底沒救了。」
「九連敗，卡池一塌糊塗，選手一個比一個不堪。網上全是聲音，說華夏完了，趁早認輸，免得自取其辱。」
她頓了頓。
「然後，你出現了。」
「一個二十二歲的應屆畢業生，無軍事背景，無史學根基，三天前還在為工作發愁，三天後便站在國運戰場，用一張無人知曉的金卡，將櫻花國打得一敗塗地。」
她輕笑一聲：「現在網上已經炸了，很多人斷言你的趙雲是作弊卡，下一場必被封禁。」
「你怎麼看？」夏天臨反問。
林驚鴻目光認真：「我相信，你說的歷史，是真的。」
夏天臨輕輕點頭。
林驚鴻起身，走到窗邊。
「你的下一場對手，已經定了。」
「誰？」
「阿三國。」
夏天臨沉默片刻：「強嗎？」
「算不上頂尖，但也很難纏。」林驚鴻轉過身，「他們的選手叫阿米爾·辛格，婆羅門出身，賽前公開放話，說華夏是垃圾文明，你的勝利不過是運氣，他們隨便一位帝王，都能碾壓我們所有名將。」
夏天臨面無波瀾。
林驚鴻直視著他：「你有信心贏他？」
夏天臨輕輕點頭：「有。」
林驚鴻一怔，隨即笑了。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她回頭望向他：
林驚鴻道：「贏下這一戰，請你吃飯。」
夏天臨點頭，微微一笑：「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