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出場費
武遠聊了幾句，便掛掉電話。
見江雨霏盯著自己，他主動解釋：「是武林風欄目組的電話，問我今天能不能到鄭市。」
「我的手機和證件還沒找到，要不你自己去吧。」江雨霏道。
沒有手機和證件並不是買不了票，主要是沒有它們，去哪裡、幹什麼都不方便。
「沒事！也不急於一時，我先幫你問問，東西有沒有找到。」武遠隨即給陳度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當武遠問陳度，江雨霏她們的隨身物品有沒有找到後，陳度給了肯定回答。
「剛才我正想打電話跟你說的，我們還需要你女朋友來公安局做個筆錄，就她手機里與犯罪嫌疑人的通話記錄以及案發當日的行程軌跡，向我們作一個詳細的陳述。」
聽到這話後，武遠當即帶著江雨霏與陳招娣前往寧縣公安局。
一兩個小時後，江雨霏才拿到自己的手機和隨身物品。
武遠也從陳度口中得知，他們是今天凌晨在一間棋牌室抓到司機老王的。
當時老王輸紅了眼，從虎哥那兒拿的兩萬塊錢輸得一乾二淨，還欠下一大筆債。他懷疑對方在牌上動了手腳，便與對方發生衝突，還動手把人打傷了。
被打的人報警，老王被帶到公安局。警察一番問話後，從其言談中立刻鎖定，老王正是迷倒江雨霏和陳招娣的那名司機。
據老王交待，十幾年前滴滴打車還沒出現，他跑計程車的時候就曾給虎哥拉過人，滴滴打車出現之後，因為監管的嚴，他很少再給虎哥拉人。
這次之所以再出手，是因為他老娘化療急需用錢，但他是個賭鬼，身上根本沒錢，於是鋌而走險。
虎哥的這處窩點有好多個負責拉人的「中介」，光他知道的就有三人，輻射魯省很多個市縣。
如今，這件案子已經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視，國家已成立專案組開展調查。
不過，這些就與武遠關係不大了，在幫江雨霏取回東西後，他就帶著江雨霏與陳招娣前往高鐵站。
嗯，電燈泡也帶著了。
沒辦法，人家現在是以「遠景公司」營銷總監的身份前往鄭市的，接下來還要負責與武林風欄目組的談判。
車廂內。
「你們提出三十萬的出場費是合理的，武林風欄目組只願給十萬，無非因為武遠的粉絲目前不到一百萬，但他們故意淡化武遠擊敗朴根碩話題的熱度。」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我們就抓住話題熱度這一點，武遠現在帳號粉絲已經有八十八萬了，按這個增長勢頭，明天一定能破百萬！」
「所以，他們讓武遠今天就趕過去，就是想趁他粉絲還沒突破百萬進行壓價！」
……
武遠看著對面一直在交流的江雨霏與陳招娣，心裡卻悶悶不樂。
燈泡她肯定是故意的！
沒有她在，他與江雨霏的關係今晚就能發生質的變化。
哎！
武遠抬頭看著車頂，忽然間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列車用了兩個多小時，從魯省德市抵達豫省鄭市。
下車之後，武遠叫了輛車，直奔豫省電視台總部。
武林風是一檔武術搏擊類節目，所以舉辦方是豫省電視台。
下午三點。
武遠帶著江雨霏與陳招娣抵達電視台總部，跟門衛說了聲後，門衛撥通了一個電話。
幾分鐘後，從總部大樓出來一位身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性。
她五官精緻，留著齊肩短髮，姣好的容顏中透露出幾分幹練。
一見到武遠，她主動伸出手，笑道：「武遠你好，我是俞總的助理柳青，之前跟你聯繫的就是我。」
「你好！柳助。」武遠遞出手跟她握了握。
柳青收回手，打量著武遠身旁的江雨霏與陳招娣，道：「這二位是？」
「這是我們遠景公司的總經理江總，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營銷總監陳總。」武遠臉不紅氣不喘地將江雨霏二人介紹給柳青。
「你好！江總、陳總！」柳青跟二人分別握了下手，隨即臉上露出幾分詫異，「兩位老總都好年輕喲！」
「她們都是京大畢業的。」武遠又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話，柳青臉上的詫異轉瞬消失，笑道：「原來是京大的高材生，果然年輕有為！」
隨後，她將武遠三人往總部大樓領去。
幾人來到武林風總導演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迎面就能看到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坐在辦公桌後面，低著頭看一份文件。
「俞總，武遠到了！」
聽到有人叫他，俞總抬起頭，四方臉露出笑容，道：「哦！這麼快就到了？」
他主動起身離開座椅，走向武遠。
「俞總好！」武遠趕緊遞出雙手。
俞總握住武遠的手，笑道：「比我想像中還要年輕的多，少年英雄啊！」
「俞總過獎了。」武遠客氣道。
「坐坐！都坐！」俞總把手收回來，安排幾人坐下。
幾人又閒聊了一會兒，然後才將話題轉移到擂台賽上。
「10萬的出場費對於一個粉絲還未突破一百萬的網紅，其實已經是溢價了。即便是粉絲破百萬的網紅，我們給的出場費也不過20萬，30萬那是給頭部的價。」柳青道。
武遠與江雨霏全都未說話。
這時，陳招娣將手機豎起，展示著屏幕上的數據，說道：「截止目前，武遠短視頻帳號粉絲已突破九十萬，而三個小時前，這個數字還是八十八萬。按照當下的增速，明天早上六點前，他的粉絲量破百萬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還只是自然增長的保守預估！參照這幾條視頻的熱度曲線，粉絲增速會越來越快，直至觸及閾值。」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但這個閾值是具備操作空間的。」
「眼下全網都在觀望他是否參賽，只要我們對外釋放『備戰擂台賽』的信號，並及時更新相關視頻，在武遠正式登台前，粉絲量還能迎來一波爆發。我預判，賽前粉絲量有望突破一百五十萬！」
「一旦他贏下擂台賽，流量將徹底引爆，粉絲量很可能在未來一個月內衝擊三百萬大關。俞總、柳助，三百萬的體量和背後的商業價值，你們應該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辦公室里忽然一片寂靜。
過了一會兒，柳青笑道：「陳總監說的這些都只是推測，而且，你怎麼就敢肯定武遠一定能贏下擂台賽？」
她看向武遠，接著道：「武遠有把握在擂台上打贏占龍？」
「有！」武遠語氣平靜。
柳青張了張小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哈哈！好！」俞總忽然笑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柳青，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我們也不能小氣。」
「要不這樣吧！如果武遠贏了擂台賽，我們可以給30萬的出場費。但如果輸了，我們只能給10萬，你們意下如何？」
他看著武遠幾人，臉上留著笑意。
「可以！」武遠依舊語氣平靜。
「好！既然同意，那就沒問題了。」俞總點了點頭，看向柳青，「柳青，關於擂台賽的一些細節你跟武遠交流一下。」
於是，柳青將競技與賽制細節跟武遠說了一遍。
其中，主要是比賽規則，比如護具、回合數，以及體重與藥檢。
一個小時後。
柳青將武遠三人送到樓下，看著他們道：「真不留下來吃個晚飯？」
「不用了！明天我就要回學校了，這次只請了三天的假。」武遠道。
「差點忘了！你還是個學生。」柳青笑道。
「柳助，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陳招娣忽然問道。
「大觀音寺，現在我們這裡最火的就是大觀音寺，很多年輕人都喜歡去那裡。」柳青道。
陳招娣隨即看向江雨霏，高興道：「雨霏，我們等會去大觀音寺怎麼樣？」
江雨霏看了武遠一眼，見武遠沒說話，她點頭應下。
隨後，三人離開這裡。
等他們上了車後，柳青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
「龍哥！這次你恐怕遇到對手了！那個武遠雖然年紀輕輕，但看起來是有真功夫的，他擊敗朴根碩應該是真的。」
「那又怎樣？朴根碩在UFC的最高排名僅僅第六，從未進入過前五，他還算不上最頂尖的拳手。」
「你千萬不要大意！你這次如果敗了，你名氣非但上不來，反而會一落千丈。」
「放心吧！雖然上了擂台，帶了護具，我用不了暗勁，但對付一個毛頭小子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
見江雨霏盯著自己，他主動解釋：「是武林風欄目組的電話，問我今天能不能到鄭市。」
「我的手機和證件還沒找到，要不你自己去吧。」江雨霏道。
沒有手機和證件並不是買不了票，主要是沒有它們，去哪裡、幹什麼都不方便。
「沒事！也不急於一時，我先幫你問問，東西有沒有找到。」武遠隨即給陳度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當武遠問陳度，江雨霏她們的隨身物品有沒有找到後，陳度給了肯定回答。
「剛才我正想打電話跟你說的，我們還需要你女朋友來公安局做個筆錄，就她手機里與犯罪嫌疑人的通話記錄以及案發當日的行程軌跡，向我們作一個詳細的陳述。」
聽到這話後，武遠當即帶著江雨霏與陳招娣前往寧縣公安局。
一兩個小時後，江雨霏才拿到自己的手機和隨身物品。
武遠也從陳度口中得知，他們是今天凌晨在一間棋牌室抓到司機老王的。
當時老王輸紅了眼，從虎哥那兒拿的兩萬塊錢輸得一乾二淨，還欠下一大筆債。他懷疑對方在牌上動了手腳，便與對方發生衝突，還動手把人打傷了。
被打的人報警，老王被帶到公安局。警察一番問話後，從其言談中立刻鎖定，老王正是迷倒江雨霏和陳招娣的那名司機。
據老王交待，十幾年前滴滴打車還沒出現，他跑計程車的時候就曾給虎哥拉過人，滴滴打車出現之後，因為監管的嚴，他很少再給虎哥拉人。
這次之所以再出手，是因為他老娘化療急需用錢，但他是個賭鬼，身上根本沒錢，於是鋌而走險。
虎哥的這處窩點有好多個負責拉人的「中介」，光他知道的就有三人，輻射魯省很多個市縣。
如今，這件案子已經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視，國家已成立專案組開展調查。
不過，這些就與武遠關係不大了，在幫江雨霏取回東西後，他就帶著江雨霏與陳招娣前往高鐵站。
嗯，電燈泡也帶著了。
沒辦法，人家現在是以「遠景公司」營銷總監的身份前往鄭市的，接下來還要負責與武林風欄目組的談判。
車廂內。
「你們提出三十萬的出場費是合理的，武林風欄目組只願給十萬，無非因為武遠的粉絲目前不到一百萬，但他們故意淡化武遠擊敗朴根碩話題的熱度。」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我們就抓住話題熱度這一點，武遠現在帳號粉絲已經有八十八萬了，按這個增長勢頭，明天一定能破百萬！」
「所以，他們讓武遠今天就趕過去，就是想趁他粉絲還沒突破百萬進行壓價！」
……
武遠看著對面一直在交流的江雨霏與陳招娣，心裡卻悶悶不樂。
燈泡她肯定是故意的！
沒有她在，他與江雨霏的關係今晚就能發生質的變化。
哎！
武遠抬頭看著車頂，忽然間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列車用了兩個多小時，從魯省德市抵達豫省鄭市。
下車之後，武遠叫了輛車，直奔豫省電視台總部。
武林風是一檔武術搏擊類節目，所以舉辦方是豫省電視台。
下午三點。
武遠帶著江雨霏與陳招娣抵達電視台總部，跟門衛說了聲後，門衛撥通了一個電話。
幾分鐘後，從總部大樓出來一位身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性。
她五官精緻，留著齊肩短髮，姣好的容顏中透露出幾分幹練。
一見到武遠，她主動伸出手，笑道：「武遠你好，我是俞總的助理柳青，之前跟你聯繫的就是我。」
「你好！柳助。」武遠遞出手跟她握了握。
柳青收回手，打量著武遠身旁的江雨霏與陳招娣，道：「這二位是？」
「這是我們遠景公司的總經理江總，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營銷總監陳總。」武遠臉不紅氣不喘地將江雨霏二人介紹給柳青。
「你好！江總、陳總！」柳青跟二人分別握了下手，隨即臉上露出幾分詫異，「兩位老總都好年輕喲！」
「她們都是京大畢業的。」武遠又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話，柳青臉上的詫異轉瞬消失，笑道：「原來是京大的高材生，果然年輕有為！」
隨後，她將武遠三人往總部大樓領去。
幾人來到武林風總導演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迎面就能看到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坐在辦公桌後面，低著頭看一份文件。
「俞總，武遠到了！」
聽到有人叫他，俞總抬起頭，四方臉露出笑容，道：「哦！這麼快就到了？」
他主動起身離開座椅，走向武遠。
「俞總好！」武遠趕緊遞出雙手。
俞總握住武遠的手，笑道：「比我想像中還要年輕的多，少年英雄啊！」
「俞總過獎了。」武遠客氣道。
「坐坐！都坐！」俞總把手收回來，安排幾人坐下。
幾人又閒聊了一會兒，然後才將話題轉移到擂台賽上。
「10萬的出場費對於一個粉絲還未突破一百萬的網紅，其實已經是溢價了。即便是粉絲破百萬的網紅，我們給的出場費也不過20萬，30萬那是給頭部的價。」柳青道。
武遠與江雨霏全都未說話。
這時，陳招娣將手機豎起，展示著屏幕上的數據，說道：「截止目前，武遠短視頻帳號粉絲已突破九十萬，而三個小時前，這個數字還是八十八萬。按照當下的增速，明天早上六點前，他的粉絲量破百萬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還只是自然增長的保守預估！參照這幾條視頻的熱度曲線，粉絲增速會越來越快，直至觸及閾值。」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但這個閾值是具備操作空間的。」
「眼下全網都在觀望他是否參賽，只要我們對外釋放『備戰擂台賽』的信號，並及時更新相關視頻，在武遠正式登台前，粉絲量還能迎來一波爆發。我預判，賽前粉絲量有望突破一百五十萬！」
「一旦他贏下擂台賽，流量將徹底引爆，粉絲量很可能在未來一個月內衝擊三百萬大關。俞總、柳助，三百萬的體量和背後的商業價值，你們應該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辦公室里忽然一片寂靜。
過了一會兒，柳青笑道：「陳總監說的這些都只是推測，而且，你怎麼就敢肯定武遠一定能贏下擂台賽？」
她看向武遠，接著道：「武遠有把握在擂台上打贏占龍？」
「有！」武遠語氣平靜。
柳青張了張小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哈哈！好！」俞總忽然笑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柳青，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我們也不能小氣。」
「要不這樣吧！如果武遠贏了擂台賽，我們可以給30萬的出場費。但如果輸了，我們只能給10萬，你們意下如何？」
他看著武遠幾人，臉上留著笑意。
「可以！」武遠依舊語氣平靜。
「好！既然同意，那就沒問題了。」俞總點了點頭，看向柳青，「柳青，關於擂台賽的一些細節你跟武遠交流一下。」
於是，柳青將競技與賽制細節跟武遠說了一遍。
其中，主要是比賽規則，比如護具、回合數，以及體重與藥檢。
一個小時後。
柳青將武遠三人送到樓下，看著他們道：「真不留下來吃個晚飯？」
「不用了！明天我就要回學校了，這次只請了三天的假。」武遠道。
「差點忘了！你還是個學生。」柳青笑道。
「柳助，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陳招娣忽然問道。
「大觀音寺，現在我們這裡最火的就是大觀音寺，很多年輕人都喜歡去那裡。」柳青道。
陳招娣隨即看向江雨霏，高興道：「雨霏，我們等會去大觀音寺怎麼樣？」
江雨霏看了武遠一眼，見武遠沒說話，她點頭應下。
隨後，三人離開這裡。
等他們上了車後，柳青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
「龍哥！這次你恐怕遇到對手了！那個武遠雖然年紀輕輕，但看起來是有真功夫的，他擊敗朴根碩應該是真的。」
「那又怎樣？朴根碩在UFC的最高排名僅僅第六，從未進入過前五，他還算不上最頂尖的拳手。」
「你千萬不要大意！你這次如果敗了，你名氣非但上不來，反而會一落千丈。」
「放心吧！雖然上了擂台，帶了護具，我用不了暗勁，但對付一個毛頭小子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