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改變歷史的決定
陳明輝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隨後輕聲道：「這個鄭修遠啊，貪污受賄了。」
「哦？是嗎？平常看他倒是一副清廉之模樣啊。」
「清廉？堂堂的吏部尚書，掌管所有官員的任命之權，如果不是有了他的實證，他會主動放棄這官位嗎？」
陳明輝意味深長地看了周庭一眼。
而周庭若有所思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隨後問道：「那他是受誰的賄賂了？」
「那可就多了，整個朝廷將近一半的官員，都向他行過賄。」
聽到這個數字，周庭也驚訝了：「這麼多？」
「呵呵呵，吏部可是掌管眾官員的任命之權，我朝官位被世家大族所壟斷，皆是財大氣粗，誰又不想為其謀求更大的官位呢？」
周庭聞言，也不禁失笑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其中的油水可就大了啊。」
陳明輝微微一笑，然後道：「太子殿下，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吧，當時你提出考核官員的方法，站出來反對聲音最大的就是他了，不過他並沒有當堂喊出來，而是在奏摺之中怒罵呢。」
「這倒也是正常，畢竟我擋了人家的財路嘛。」
「那可不，一旦有了這個考核制度，他還怎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把一些不作為的官員給提拔上來呢，而且就算是提拔上來，一旦不合格，又會被撤職，雖說這些世家有錢，可也不是這麼用的。」
周庭笑著點了點頭，突然扭頭看向陳明輝問道：「陳大人，這鄭修遠的罪證是你找到的吧？」
正打算喝酒的陳明輝，舉著酒杯的手懸浮在空中，與周庭對視道：「太子怎麼這麼問呢？」
「要不然陳大人也不可能知道得那麼清楚啊。」
說完，兩人都沉默了片刻，隨後又大笑了起來。
「也就是你太子殿下問我，其他人的話，我是一概不知道。」陳明輝頓了頓，又繼續道：「在官員懶散之風出現之時，陛下便開始調查，而我也就正好將我所知道的事情寫成奏章給遞了上去，而陛下也就這幾天才將事情全部調查清楚。」
「哦？為什麼不直接殺雞儆猴呢？貪污如此眾多，就算是殺了他也不為過啊。」
「太子殿下，雖說這鄭修源貪污受賄，可他收的是眾多官員的錢財，倘若懲治過重，豈不是讓朝廷眾多官員人心惶惶，這並不是陛下所願意看到的，如今有了太子殿下的考核之法，再加上將鄭修遠罷官，已經能夠解決大部分問題了。」
周庭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這倒是不錯，但犯下如此之錯，讓他能夠脫身，倒是有些便宜他了。」
「已經將他的大多數家產給收繳了，並且陛下念及他三朝元老的身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留他一命。」
「父皇的決定，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接著，周庭又問道：「那這吏部尚書的職位豈不是空缺下來了？」
「是啊，目前還沒有人選，太子殿下有什麼想法？」
周庭連忙擺手道：「那可沒有，對於朝廷的官員我也不太熟悉。」
「沒關係，太子殿下如果真有想法的話，我會支持你的。」
「那我就先謝過陳大人了。」
陳明輝則是舉起酒杯道：「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呢，太子殿下，我敬你一杯。」
「陳大人客氣了。」
兩人碰杯之後，周庭將酒杯放到桌子上，隨後說道：「既然如此，陳大人，我還真有點兒事想找你幫忙。」
「哦？太子殿下，但說無妨。」
「這件事其實非常簡單，我希望陳大人能夠幫我在全國張貼一張告示。」
「張貼告示？這個告示什麼內容？」
周庭回答道：「大概的意思就是，天下之中，有才學並且想要做官之人，皆可來京城應試。」
陳明輝有些震驚地看向周庭問道：「太子殿下是想要從平民之中選官？」
「正是。」
說到這裡，陳明輝有些猶豫了。
這件事並不是一張告示的事情，這背後牽扯的太多了。
周庭見狀，不禁問道：「怎麼？陳大人，這件事比較為難嗎？」
「太子殿下，有什麼話我就直說了。」
「陳大人但說無妨。」
陳明輝看著周庭，開口問道：「太子殿下，你可知道這件事一旦做出來，意味著什麼嗎？」
「陳大人請明言吧。」
「一旦這個方法出現，那改變的將會是大乾的選官制度，而受到最大影響的便是那些士族門閥，到那時候，想必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影響啊。」
「如果我就是要打破現在的選官制度呢？就是要打破士族門閥的壟斷呢？」周庭的話鏗鏘有力，繼續道：「我大乾如今變成這般模樣，不就是士族門閥壟斷的結果嗎？參與選拔的永遠都是世家子弟，他們可以有恃無恐，官員互相包庇，今天走了一個鄭修遠，明天可能就會出現一個張修遠，不去改變，只能是循環往復。」
聽到這些話，陳明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他作為尚書令，是能夠明白周庭提出的這個方法的優越性的。
可一旦他同意了周庭的提議，那他就算是背叛了士族。
這也讓他陷入了為難，隨後便問道：「太子殿下，如今只是選拔太子府屬官，真的能夠打破現在這個制度嗎？」
「陳大人，改變並不是一朝一夕的，我知道您也是世家，但我能夠看到你心中是裝著天下的，所以我才會找你來說這件事，我也不妨直說，太子府選拔屬官就是一滴水，他滴到水面或許並不起眼，但它仍然能讓水面出現波瀾。」
「可門閥的力量終究太過於強大。」
周庭微微一笑，看著陳明輝道：「陳大人，當天下之人皆可為我所用，小小的門閥是什麼，我背後站著的是千軍萬馬。」
陳明輝被周庭的這番話給震驚了。
他似乎看到了一位有滿腔熱血的君王，在用他的生命去為這個國家構建一個宏偉的事業。
倘若這件事情真的成了，那周庭這個名字必然要青史留名的，而他陳明輝，也將受到這餘暉照耀。
他確實是心動了，甚至有種想要肝腦塗地的衝動。
片刻之後，他看著周庭，一字一句道：「太子殿下，我陳明輝也豁出去了，這公告，我明日就發，我雖然也是門閥出身，但我願意去打破這一切，因為我想看到一個更為昌盛的大乾。」
「哦？是嗎？平常看他倒是一副清廉之模樣啊。」
「清廉？堂堂的吏部尚書，掌管所有官員的任命之權，如果不是有了他的實證，他會主動放棄這官位嗎？」
陳明輝意味深長地看了周庭一眼。
而周庭若有所思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隨後問道：「那他是受誰的賄賂了？」
「那可就多了，整個朝廷將近一半的官員，都向他行過賄。」
聽到這個數字，周庭也驚訝了：「這麼多？」
「呵呵呵，吏部可是掌管眾官員的任命之權，我朝官位被世家大族所壟斷，皆是財大氣粗，誰又不想為其謀求更大的官位呢？」
周庭聞言，也不禁失笑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其中的油水可就大了啊。」
陳明輝微微一笑，然後道：「太子殿下，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吧，當時你提出考核官員的方法，站出來反對聲音最大的就是他了，不過他並沒有當堂喊出來，而是在奏摺之中怒罵呢。」
「這倒也是正常，畢竟我擋了人家的財路嘛。」
「那可不，一旦有了這個考核制度，他還怎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把一些不作為的官員給提拔上來呢，而且就算是提拔上來，一旦不合格，又會被撤職，雖說這些世家有錢，可也不是這麼用的。」
周庭笑著點了點頭，突然扭頭看向陳明輝問道：「陳大人，這鄭修遠的罪證是你找到的吧？」
正打算喝酒的陳明輝，舉著酒杯的手懸浮在空中，與周庭對視道：「太子怎麼這麼問呢？」
「要不然陳大人也不可能知道得那麼清楚啊。」
說完，兩人都沉默了片刻，隨後又大笑了起來。
「也就是你太子殿下問我，其他人的話，我是一概不知道。」陳明輝頓了頓，又繼續道：「在官員懶散之風出現之時，陛下便開始調查，而我也就正好將我所知道的事情寫成奏章給遞了上去，而陛下也就這幾天才將事情全部調查清楚。」
「哦？為什麼不直接殺雞儆猴呢？貪污如此眾多，就算是殺了他也不為過啊。」
「太子殿下，雖說這鄭修源貪污受賄，可他收的是眾多官員的錢財，倘若懲治過重，豈不是讓朝廷眾多官員人心惶惶，這並不是陛下所願意看到的，如今有了太子殿下的考核之法，再加上將鄭修遠罷官，已經能夠解決大部分問題了。」
周庭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這倒是不錯，但犯下如此之錯，讓他能夠脫身，倒是有些便宜他了。」
「已經將他的大多數家產給收繳了，並且陛下念及他三朝元老的身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留他一命。」
「父皇的決定，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接著，周庭又問道：「那這吏部尚書的職位豈不是空缺下來了？」
「是啊，目前還沒有人選，太子殿下有什麼想法？」
周庭連忙擺手道：「那可沒有，對於朝廷的官員我也不太熟悉。」
「沒關係，太子殿下如果真有想法的話，我會支持你的。」
「那我就先謝過陳大人了。」
陳明輝則是舉起酒杯道：「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呢，太子殿下，我敬你一杯。」
「陳大人客氣了。」
兩人碰杯之後，周庭將酒杯放到桌子上，隨後說道：「既然如此，陳大人，我還真有點兒事想找你幫忙。」
「哦？太子殿下，但說無妨。」
「這件事其實非常簡單，我希望陳大人能夠幫我在全國張貼一張告示。」
「張貼告示？這個告示什麼內容？」
周庭回答道：「大概的意思就是，天下之中，有才學並且想要做官之人，皆可來京城應試。」
陳明輝有些震驚地看向周庭問道：「太子殿下是想要從平民之中選官？」
「正是。」
說到這裡，陳明輝有些猶豫了。
這件事並不是一張告示的事情，這背後牽扯的太多了。
周庭見狀，不禁問道：「怎麼？陳大人，這件事比較為難嗎？」
「太子殿下，有什麼話我就直說了。」
「陳大人但說無妨。」
陳明輝看著周庭，開口問道：「太子殿下，你可知道這件事一旦做出來，意味著什麼嗎？」
「陳大人請明言吧。」
「一旦這個方法出現，那改變的將會是大乾的選官制度，而受到最大影響的便是那些士族門閥，到那時候，想必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影響啊。」
「如果我就是要打破現在的選官制度呢？就是要打破士族門閥的壟斷呢？」周庭的話鏗鏘有力，繼續道：「我大乾如今變成這般模樣，不就是士族門閥壟斷的結果嗎？參與選拔的永遠都是世家子弟，他們可以有恃無恐，官員互相包庇，今天走了一個鄭修遠，明天可能就會出現一個張修遠，不去改變，只能是循環往復。」
聽到這些話，陳明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他作為尚書令，是能夠明白周庭提出的這個方法的優越性的。
可一旦他同意了周庭的提議，那他就算是背叛了士族。
這也讓他陷入了為難，隨後便問道：「太子殿下，如今只是選拔太子府屬官，真的能夠打破現在這個制度嗎？」
「陳大人，改變並不是一朝一夕的，我知道您也是世家，但我能夠看到你心中是裝著天下的，所以我才會找你來說這件事，我也不妨直說，太子府選拔屬官就是一滴水，他滴到水面或許並不起眼，但它仍然能讓水面出現波瀾。」
「可門閥的力量終究太過於強大。」
周庭微微一笑，看著陳明輝道：「陳大人，當天下之人皆可為我所用，小小的門閥是什麼，我背後站著的是千軍萬馬。」
陳明輝被周庭的這番話給震驚了。
他似乎看到了一位有滿腔熱血的君王，在用他的生命去為這個國家構建一個宏偉的事業。
倘若這件事情真的成了，那周庭這個名字必然要青史留名的，而他陳明輝，也將受到這餘暉照耀。
他確實是心動了，甚至有種想要肝腦塗地的衝動。
片刻之後，他看著周庭，一字一句道：「太子殿下，我陳明輝也豁出去了，這公告，我明日就發，我雖然也是門閥出身，但我願意去打破這一切，因為我想看到一個更為昌盛的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