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周庭，你到底是什麼人
周啟呵呵一笑，指著周域道：「我如果跳出來，那我的下場只會和他一樣了，讓他跳出來不好嗎？成功了，除掉一個敵人，失敗了，還是除掉一個敵人，何樂而不為呢？」
說罷，周啟朝著周庭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周庭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面色凝重，這周啟絕對是不容小覷，不僅城府極深，而且做事果決。
這不，周域剛剛失勢，便與其切割得乾乾淨淨，甚至一點兒情緒波動都沒有，足以見其內心有多心狠手辣。
這時，江漪涵來到了周庭的身邊問道：「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周庭松下了皺起的眉頭，搖了搖頭道：「沒事兒，我們走吧。」
一邊走著，江漪涵一邊說道：「今天可真是嚇死我了。」
周庭頗為悵然道：「是啊，不僅是你，就連我，也是膽戰心驚，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走鋼絲一般，稍不留神，就可能是萬劫不復，九死一生。」
「可我看你好像還挺從容的。」
「輸人不輸陣，倘若氣勢都沒了，你的很多話也就失去了信服力，還如何爭取機會呢？」
江漪涵突然停下了腳步。
周庭疑惑地扭頭看向她問道：「嗯？你怎麼不走了。」
「周庭，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覺得我是什麼人呢？」
「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只覺得你是一個無良小民，可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中發現，不論你的氣魄，還是你的才華，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擁有的。」
周庭走過去，為其整理了一下頭髮，並輕聲道：「不論以前我是什麼人，現在的我只是周庭，倘若將來有機會的話，我會帶你去我所在的世界看一看，到那個時候，我想你將會更加明白。」
「你所在的世界？」
「是的，那是一個很遙遠的地方，走上一輩子，可能也沒辦法走過去。」
「你說的我越來越好奇了，等將來，你一定去帶我看看好不好。」
周庭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道：「我一定要帶你去看看，倘若在我們即將死亡的時候，還沒辦法的話，我將親口告訴你那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
「好，那我不再問了，我等著你帶我去看。」
周庭笑了笑，然後拉著江漪涵的手走到了殿外。
但沒想到的是，陳明輝並沒有離開，似乎是一直等著周庭出來。
他抱拳道：「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妃。」
「嗯？陳大人？你怎麼還沒離開呢？」
「太子殿下，倘若在推行制度時，有一些事情不想麻煩陛下的話，可儘管向老夫開口，老夫一定盡力去辦。」
聞言，周庭頗為詫異。
聽對方這意思，是要站隊的節奏啊。
堂堂一個尚書令，如果能夠讓其毫無保留地支持自己，那絕對是一大助力啊。
不過周庭還是先打起了預防針：「陳大人，您的這些話可是讓我受寵若驚啊，不過現在局勢並不明朗，倘若我其他幾個弟弟回來之後，朝廷之內必然會再次風起雲湧，陳大人不怕嗎？」
陳明輝這個老狐狸，立馬明白了周庭的意思，呵呵一笑道：「二皇子英年早逝，三皇子一心投軍，四皇子大勢已去，五皇子和八皇子都是欽差，在外督查，也不過剩下了六皇子和七皇子，可七皇子去雲遊各國了，還不知道何時回來，臣又怕什麼呢？」
「哈哈哈，不愧是陳大人啊，把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呢。」
「官場之中，如履薄冰，不小心怎麼能行呢？」
「那陳大人今日為何不再直行，而是道路偏移了呢？」
陳明輝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道：「太子何必明知故問呢？太子府選拔屬官，會從現有的官員之中選拔嗎？」
「那當然不會。」周庭笑了笑，也不再打謎語了，直接道：「可陳大人有沒有想過，未來的事情尚不明確呢？你剛才說的那些皇子，現在所做之事未嘗不是在為將來之事做準備呢？」
「但機遇必定伴隨著風險，不是嗎？」
說罷，兩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某種約定，就在這談話之間達成了。
接著，陳明輝抱拳道：「那太子殿下，我就先走了，明日我會派家丁去太子府的。」
周庭不禁苦笑道：「陳大人，都已經如此了，你就還沒放棄讓我娶你女兒的想法啊？」
「正所謂親上加親嘛。」
這時，站在一旁的江漪涵道：「陳大人，你當著我的面去說這些事情，是不是不太好呢？」
陳明輝愣了一下，連忙解釋道：「太子妃誤會了，太子只是去見一下我家月兒，絕不強求。」
說罷，他便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待對方走遠後，江漪涵不禁嗔怪道：「這個陳明輝，真是想把女兒塞給你呢。」
「那樣不就有了更穩固的關係了嗎？」
「哦？你似乎很期待呢？」
周庭連忙道：「沒有，沒有，走吧，咱們先回太子府，把東西拿上去安國公府吧，江卓想必都等著急了。」
「嗯，走吧。」
……
而周域這邊，和高寒川一起回到了府邸中。
剛進府邸，周域便如那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走動。
嘴裡還不斷地說道：「舅舅，我該怎麼辦啊？我不想去邊關啊，我不想離開京城啊，倘若我去了那個地方，一切全都完了。」
高寒川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兒，身為一個皇子，要有一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勢，你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我這不是著急嗎？」
「急有個屁用，剛才你如果態度強硬一些，敢像周庭那樣據理直言，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嗎？」
高寒川冷冷的瞥了一眼這個外甥，真是恨鐵不成鋼，倘若不是對方的舅舅，他真不願意管這一攤爛事兒，一點兒好處沒撈到不說，還惹了一身騷。
周域被訓得像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孩子，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一句話也不敢說。
高寒川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道：「看來只能夠兵行險棋了，你附耳過來。」
說罷，周啟朝著周庭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周庭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面色凝重，這周啟絕對是不容小覷，不僅城府極深，而且做事果決。
這不，周域剛剛失勢，便與其切割得乾乾淨淨，甚至一點兒情緒波動都沒有，足以見其內心有多心狠手辣。
這時，江漪涵來到了周庭的身邊問道：「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周庭松下了皺起的眉頭，搖了搖頭道：「沒事兒，我們走吧。」
一邊走著，江漪涵一邊說道：「今天可真是嚇死我了。」
周庭頗為悵然道：「是啊，不僅是你，就連我，也是膽戰心驚，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走鋼絲一般，稍不留神，就可能是萬劫不復，九死一生。」
「可我看你好像還挺從容的。」
「輸人不輸陣，倘若氣勢都沒了，你的很多話也就失去了信服力，還如何爭取機會呢？」
江漪涵突然停下了腳步。
周庭疑惑地扭頭看向她問道：「嗯？你怎麼不走了。」
「周庭，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覺得我是什麼人呢？」
「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只覺得你是一個無良小民，可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中發現，不論你的氣魄，還是你的才華，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擁有的。」
周庭走過去，為其整理了一下頭髮，並輕聲道：「不論以前我是什麼人，現在的我只是周庭，倘若將來有機會的話，我會帶你去我所在的世界看一看，到那個時候，我想你將會更加明白。」
「你所在的世界？」
「是的，那是一個很遙遠的地方，走上一輩子，可能也沒辦法走過去。」
「你說的我越來越好奇了，等將來，你一定去帶我看看好不好。」
周庭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道：「我一定要帶你去看看，倘若在我們即將死亡的時候，還沒辦法的話，我將親口告訴你那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
「好，那我不再問了，我等著你帶我去看。」
周庭笑了笑，然後拉著江漪涵的手走到了殿外。
但沒想到的是，陳明輝並沒有離開，似乎是一直等著周庭出來。
他抱拳道：「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妃。」
「嗯？陳大人？你怎麼還沒離開呢？」
「太子殿下，倘若在推行制度時，有一些事情不想麻煩陛下的話，可儘管向老夫開口，老夫一定盡力去辦。」
聞言，周庭頗為詫異。
聽對方這意思，是要站隊的節奏啊。
堂堂一個尚書令，如果能夠讓其毫無保留地支持自己，那絕對是一大助力啊。
不過周庭還是先打起了預防針：「陳大人，您的這些話可是讓我受寵若驚啊，不過現在局勢並不明朗，倘若我其他幾個弟弟回來之後，朝廷之內必然會再次風起雲湧，陳大人不怕嗎？」
陳明輝這個老狐狸，立馬明白了周庭的意思，呵呵一笑道：「二皇子英年早逝，三皇子一心投軍，四皇子大勢已去，五皇子和八皇子都是欽差，在外督查，也不過剩下了六皇子和七皇子，可七皇子去雲遊各國了，還不知道何時回來，臣又怕什麼呢？」
「哈哈哈，不愧是陳大人啊，把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呢。」
「官場之中，如履薄冰，不小心怎麼能行呢？」
「那陳大人今日為何不再直行，而是道路偏移了呢？」
陳明輝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道：「太子何必明知故問呢？太子府選拔屬官，會從現有的官員之中選拔嗎？」
「那當然不會。」周庭笑了笑，也不再打謎語了，直接道：「可陳大人有沒有想過，未來的事情尚不明確呢？你剛才說的那些皇子，現在所做之事未嘗不是在為將來之事做準備呢？」
「但機遇必定伴隨著風險，不是嗎？」
說罷，兩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某種約定，就在這談話之間達成了。
接著，陳明輝抱拳道：「那太子殿下，我就先走了，明日我會派家丁去太子府的。」
周庭不禁苦笑道：「陳大人，都已經如此了，你就還沒放棄讓我娶你女兒的想法啊？」
「正所謂親上加親嘛。」
這時，站在一旁的江漪涵道：「陳大人，你當著我的面去說這些事情，是不是不太好呢？」
陳明輝愣了一下，連忙解釋道：「太子妃誤會了，太子只是去見一下我家月兒，絕不強求。」
說罷，他便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待對方走遠後，江漪涵不禁嗔怪道：「這個陳明輝，真是想把女兒塞給你呢。」
「那樣不就有了更穩固的關係了嗎？」
「哦？你似乎很期待呢？」
周庭連忙道：「沒有，沒有，走吧，咱們先回太子府，把東西拿上去安國公府吧，江卓想必都等著急了。」
「嗯，走吧。」
……
而周域這邊，和高寒川一起回到了府邸中。
剛進府邸，周域便如那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走動。
嘴裡還不斷地說道：「舅舅，我該怎麼辦啊？我不想去邊關啊，我不想離開京城啊，倘若我去了那個地方，一切全都完了。」
高寒川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兒，身為一個皇子，要有一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勢，你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我這不是著急嗎？」
「急有個屁用，剛才你如果態度強硬一些，敢像周庭那樣據理直言，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嗎？」
高寒川冷冷的瞥了一眼這個外甥，真是恨鐵不成鋼，倘若不是對方的舅舅，他真不願意管這一攤爛事兒，一點兒好處沒撈到不說，還惹了一身騷。
周域被訓得像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孩子，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一句話也不敢說。
高寒川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道：「看來只能夠兵行險棋了，你附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