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到長城非好漢，不吃全聚德烤鴨真遺憾。
孫輝帶著妹妹離開紡織廠，就準備回家去。
「甜甜，哥哥現在有錢了，你想吃什麼咱們就去買。」
孫甜甜聽到這話，拿著餅乾盒子在孫輝的頭上就狠狠地拍了幾下。
「好啊，好啊，甜甜想吃紅丸子、白丸子、熘丸子、炸丸子、南煎丸子、四喜丸子、烀肉、扣肉、松肉、罐兒肉、燒肉、大肉、烤肉、白肉、醬豆腐肉……」
孫輝聽得整個頭都大了，趕緊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以後不許再去聽相聲，都不知道你聽的是什麼東西？
還有你小小年紀，你怎麼能夠記住這麼長的一串東西？
哥哥身上也沒有太多錢，燒雞和烤鴨你選一樣吧。」
孫甜甜聽到孫輝的話，臉上立刻就暗淡了幾分。
「哥哥，哥哥，這烤鴨爸爸以前出差回來給我買過。
這些內容也是爸爸帶我去聽評書的時候，我學到的。
你要是想聽的話，我可以繼續念下去。
對了我想吃烤鴨，因為爸爸說過不到長城非好漢，不吃全聚德烤鴨真遺憾。
哥哥，爸爸這一次到底開車去了多遠的地方，為什麼還不回來呀？
可是我知道你現在很窮，你就先帶我吃一隻烤鴨腿。」
孫輝看著突然就沉默了的妹妹，只能回復了一個好字。
孫甜甜：「哥哥，要是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再給我買一串糖葫蘆。」
孫輝：「好」
孫甜甜:「對了，對了，你能不能再買一些奶糖，明天我想分給好朋友。」
孫輝:「.......」
很快兄妹兩人就已經來到了全聚德的門口，聞著烤鴨的香味，立刻就來了食慾。
走進酒樓內部，發現有不少的客人已經在食用烤鴨。
坐在位置上，就準備等服務員過來推薦菜式。
可是等了半天，都沒有服務員上來。
旁邊的一個老顧客看到孫輝帶著一個小姑娘，立刻就提醒了起來。
「小兄弟，看樣子你肯定是很久沒來全聚德了。
全聚德自從公私合營以後，這服務員都已經是工人階級。
這工人階級可是華夏的主人，你等在這裡，難道是準備讓工人階級服務你嗎？
你可要清楚，現在可是工人階級領導一切。
你這可是地主做派，這是非常嚴重的正治事件。
你要是想要吃烤鴨，還不趕緊過去櫃檯那邊自己點單。」
孫輝聽到這話，趕緊對著一邊的老食客道謝。
然後就帶著妹妹來到了櫃檯，讓妹妹選了一隻肥鴨子。
「小同志，這隻鴨子活鴨5斤，收你8塊錢。
你不要覺得這個價格貴，畢竟我們全聚德不需要任何的票據。
按照組織的政策，我們全聚德是屬於商業經營單位。
所有的原料都是需要靠組織進行定量調撥，所以不納入票證供應體系。
只是這價格相對而言就會高上不少。
你要是覺得這價格過高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把這鴨子給退掉。
如果你要的話，大概要等上40分鐘。
還有你是需要在店裡吃，還是外帶，需要不需要我們給你片好？
這主食你想吃荷葉餅還是想吃空心芝麻燒餅。
哦，對了，這空心芝麻燒餅今天已經賣完了，就只剩下了荷葉餅。
不過這鴨架你可以選擇做成椒鹽鴨架或者是做成鴨湯。」
孫輝聽著服務員那連珠炮般的詢問，一時之間也是有些發愣。
還好這個時候全聚德的服務員還沒有形成後期無故不准毆打顧客的習慣，對待孫輝的態度還算是友好。
最後孫輝在付完錢，又帶著妹妹重新回到了座位，服務員還給他們送上了糕點和茶水。
孫甜甜坐在位置上，兩手都拿著一塊綠豆糕，樂得眼睛都已經眯成了一條縫。
隔壁的老食客看到孫輝他們回來，又一次攀談了起來。
「小兄弟，看你這樣子，似乎是第一次來全聚德。
可惜你來得太遲了，沒有嘗到以前全聚德那種正宗的烤鴨。
現在這烤鴨也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味道上和以前可是差的遠了。
想當年這全聚德的烤鴨必須要用四九城的填鴨，這烤制也必須要用到果木。
這搭配的醬料得是六必居的，黃瓜絲那都是上好的水嫩小黃瓜。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連這四九城填鴨都已經換成了白條鴨，那這些醬料就更別提了。
要是擱以前，我早就已經把盤子倒扣，摔臉走人了。
可是這年頭想吃口肉也難，要不是今天這全聚德剛剛進了一批鴨子。
你估計還沒有這個運氣能夠買到烤鴨。
算了，算了，我和你一個年輕人說這麼多幹什麼？
行了，小伙子，你慢慢吃吧，老頭子，我要消消食去了。」
隨著這一個小插曲過去，孫輝就和孫甜甜一起耐心地等待了起來。
孫輝偶爾幫小丫頭擦去嘴角的食物殘渣，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吃東西。
孫甜甜就像是一隻不知道飽的小倉鼠，不停地朝嘴巴裡面塞著東西。
看著她的小肚子越來越大，孫輝趕緊把剩下的兩塊糕點從她的手裡搶了下來。
「甜甜，你不可以再吃了，你要是再吃下去的話，你的肚子都要炸開了。」
孫甜甜先是用手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小肚子，然後又一臉幽怨地看向了孫輝。
「哥哥，哥哥，你是不是想偷吃我的糕點？
我告訴你，我剛才已經數過了，一共有7塊綠豆糕。
我吃了三塊，你吃了一塊，所以應該還剩下三塊。
你等會回家以後要把三塊綠豆糕都拿給我，我要分一塊給媽媽，剩下的兩塊，我要留著慢慢吃。」
孫輝看著在那邊一本正經掰著手指頭數數的孫甜甜，只能一臉無奈地捏住了她的小臉。
「知道了，知道了，哥哥肯定會把這些綠豆糕都給你打包好。
但是我今天釣魚時候和你說的話，你肯定沒有忘吧。
等會媽媽要是問起這烤鴨是哪裡來的，你應該怎麼說啊？」
孫甜甜聽到這話，沒有絲毫的猶豫。
「哥哥，我知道，我應該說我累的睡著了，所以什麼都不知道。」
孫輝聽到這話，趕緊搖了搖頭。
「哎，你這麼說是不對的。
你應該要和媽媽說這烤鴨是今天那個叔叔獎勵我們的。
他還獎勵了你一盒餅乾，至於叔叔為什麼獎勵我們，自然是因為我們乖。
剩下的事情哥哥會和老媽解釋，你就乖乖地吃飯就可以了。」
孫甜甜聽到這裡，思考了很久，最後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甜甜，哥哥現在有錢了，你想吃什麼咱們就去買。」
孫甜甜聽到這話，拿著餅乾盒子在孫輝的頭上就狠狠地拍了幾下。
「好啊，好啊，甜甜想吃紅丸子、白丸子、熘丸子、炸丸子、南煎丸子、四喜丸子、烀肉、扣肉、松肉、罐兒肉、燒肉、大肉、烤肉、白肉、醬豆腐肉……」
孫輝聽得整個頭都大了，趕緊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以後不許再去聽相聲，都不知道你聽的是什麼東西？
還有你小小年紀，你怎麼能夠記住這麼長的一串東西？
哥哥身上也沒有太多錢，燒雞和烤鴨你選一樣吧。」
孫甜甜聽到孫輝的話，臉上立刻就暗淡了幾分。
「哥哥，哥哥，這烤鴨爸爸以前出差回來給我買過。
這些內容也是爸爸帶我去聽評書的時候，我學到的。
你要是想聽的話，我可以繼續念下去。
對了我想吃烤鴨，因為爸爸說過不到長城非好漢，不吃全聚德烤鴨真遺憾。
哥哥，爸爸這一次到底開車去了多遠的地方，為什麼還不回來呀？
可是我知道你現在很窮，你就先帶我吃一隻烤鴨腿。」
孫輝看著突然就沉默了的妹妹，只能回復了一個好字。
孫甜甜：「哥哥，要是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再給我買一串糖葫蘆。」
孫輝：「好」
孫甜甜:「對了，對了，你能不能再買一些奶糖，明天我想分給好朋友。」
孫輝:「.......」
很快兄妹兩人就已經來到了全聚德的門口，聞著烤鴨的香味，立刻就來了食慾。
走進酒樓內部，發現有不少的客人已經在食用烤鴨。
坐在位置上，就準備等服務員過來推薦菜式。
可是等了半天，都沒有服務員上來。
旁邊的一個老顧客看到孫輝帶著一個小姑娘，立刻就提醒了起來。
「小兄弟，看樣子你肯定是很久沒來全聚德了。
全聚德自從公私合營以後，這服務員都已經是工人階級。
這工人階級可是華夏的主人，你等在這裡，難道是準備讓工人階級服務你嗎？
你可要清楚，現在可是工人階級領導一切。
你這可是地主做派，這是非常嚴重的正治事件。
你要是想要吃烤鴨，還不趕緊過去櫃檯那邊自己點單。」
孫輝聽到這話，趕緊對著一邊的老食客道謝。
然後就帶著妹妹來到了櫃檯，讓妹妹選了一隻肥鴨子。
「小同志，這隻鴨子活鴨5斤，收你8塊錢。
你不要覺得這個價格貴，畢竟我們全聚德不需要任何的票據。
按照組織的政策，我們全聚德是屬於商業經營單位。
所有的原料都是需要靠組織進行定量調撥，所以不納入票證供應體系。
只是這價格相對而言就會高上不少。
你要是覺得這價格過高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把這鴨子給退掉。
如果你要的話，大概要等上40分鐘。
還有你是需要在店裡吃，還是外帶，需要不需要我們給你片好？
這主食你想吃荷葉餅還是想吃空心芝麻燒餅。
哦，對了，這空心芝麻燒餅今天已經賣完了，就只剩下了荷葉餅。
不過這鴨架你可以選擇做成椒鹽鴨架或者是做成鴨湯。」
孫輝聽著服務員那連珠炮般的詢問，一時之間也是有些發愣。
還好這個時候全聚德的服務員還沒有形成後期無故不准毆打顧客的習慣，對待孫輝的態度還算是友好。
最後孫輝在付完錢，又帶著妹妹重新回到了座位，服務員還給他們送上了糕點和茶水。
孫甜甜坐在位置上，兩手都拿著一塊綠豆糕，樂得眼睛都已經眯成了一條縫。
隔壁的老食客看到孫輝他們回來，又一次攀談了起來。
「小兄弟，看你這樣子，似乎是第一次來全聚德。
可惜你來得太遲了，沒有嘗到以前全聚德那種正宗的烤鴨。
現在這烤鴨也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味道上和以前可是差的遠了。
想當年這全聚德的烤鴨必須要用四九城的填鴨，這烤制也必須要用到果木。
這搭配的醬料得是六必居的，黃瓜絲那都是上好的水嫩小黃瓜。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連這四九城填鴨都已經換成了白條鴨，那這些醬料就更別提了。
要是擱以前，我早就已經把盤子倒扣，摔臉走人了。
可是這年頭想吃口肉也難，要不是今天這全聚德剛剛進了一批鴨子。
你估計還沒有這個運氣能夠買到烤鴨。
算了，算了，我和你一個年輕人說這麼多幹什麼？
行了，小伙子，你慢慢吃吧，老頭子，我要消消食去了。」
隨著這一個小插曲過去，孫輝就和孫甜甜一起耐心地等待了起來。
孫輝偶爾幫小丫頭擦去嘴角的食物殘渣，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吃東西。
孫甜甜就像是一隻不知道飽的小倉鼠，不停地朝嘴巴裡面塞著東西。
看著她的小肚子越來越大，孫輝趕緊把剩下的兩塊糕點從她的手裡搶了下來。
「甜甜，你不可以再吃了，你要是再吃下去的話，你的肚子都要炸開了。」
孫甜甜先是用手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小肚子，然後又一臉幽怨地看向了孫輝。
「哥哥，哥哥，你是不是想偷吃我的糕點？
我告訴你，我剛才已經數過了，一共有7塊綠豆糕。
我吃了三塊，你吃了一塊，所以應該還剩下三塊。
你等會回家以後要把三塊綠豆糕都拿給我，我要分一塊給媽媽，剩下的兩塊，我要留著慢慢吃。」
孫輝看著在那邊一本正經掰著手指頭數數的孫甜甜，只能一臉無奈地捏住了她的小臉。
「知道了，知道了，哥哥肯定會把這些綠豆糕都給你打包好。
但是我今天釣魚時候和你說的話，你肯定沒有忘吧。
等會媽媽要是問起這烤鴨是哪裡來的，你應該怎麼說啊？」
孫甜甜聽到這話，沒有絲毫的猶豫。
「哥哥，我知道，我應該說我累的睡著了，所以什麼都不知道。」
孫輝聽到這話，趕緊搖了搖頭。
「哎，你這麼說是不對的。
你應該要和媽媽說這烤鴨是今天那個叔叔獎勵我們的。
他還獎勵了你一盒餅乾，至於叔叔為什麼獎勵我們，自然是因為我們乖。
剩下的事情哥哥會和老媽解釋，你就乖乖地吃飯就可以了。」
孫甜甜聽到這裡，思考了很久，最後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