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南城屠宰場
到了城門口，沈浪從板車坐墊下抽出一個包袱。
那裡面裝著之前打獵打來的三件鹿皮。
剛忙著陪老丈人辦正事，就把賣皮子事給放一放了。
一來怕賣皮子耽誤老丈人辦正事，二來賣皮子地方不允許去許多人。
本想著下次賣也行，哪知何首烏是一分不賺，沒辦法這次也不能空手回去，還得給家人買點東西呢。
這才安頓好顧清歡姐弟，再次折返回來賣皮子。
來到大元布店，沈浪輕車熟路地走了進去。
「張老闆在嗎？」沈浪喊道。
「你誰啊？」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
見來人不是張老闆，沈浪有些詫異，「張老闆呢？他人不在？」
「哦！你是說老張頭吧！他跑了。」那青年人一臉的不屑。
「跑了？」沈浪有些震驚。
「對啊！這不是各地流民四起，朝廷四處籌銀，這稅課司也從嚴查稅，就查到老張頭頭上了，他連夜就攜家眷逃了去。」
「臨走前將這店鋪低價讓給了我。」
那青年說完，接著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打趣道：「怎麼？你也是有皮貨錢押他那沒付的？」
看來這老張頭確實對沈浪一家還挺好的，幾次賣皮貨都是現銀支付，貨到就付款。
如今遇到這事，沈浪一下還不知道到哪去賣他的皮子了。
這皮貨和其他藥材不同，是要交稅的，官方的皮貨市場一般價格都比較低，賣不起價。
這倒是有些傷腦筋了。
沈浪沒有立馬回答那青年問話，反而直接問道：「這位老闆，敢問你可收這皮貨？」
那青年連連擺手，「我可沒那本事，這私賣皮貨裡面門道深著呢，再說我也沒那膽啊！」
沈浪失望地搖了搖頭，沒再同他閒聊，簡單致意後，便準備離開。
「客官等等，我這雖不收皮貨，但我知道有個地方收。」那青年叫住了沈浪。
沈浪回眸，眼神中再次燃起希望，「當真？在哪？」
那青年見沈浪來了興趣，立馬笑呵呵起來，「客官莫急聽我說，我若告訴你了，你要是成功賣出皮子了，你看我這店裡，你是不是……」
沈浪掃視了一圈店內，確實布匹顏色款式各異，甚至還有成衣，比之前張老闆在的時候豐富不少。
當然了張老闆只是掛羊頭賣狗肉，可這青年明顯就是一個正經做布匹生意的商人。
沈浪看了一眼布匹，立馬明白他的意思，「好！只要你告訴我哪裡還收我的皮子，賣完皮子，我就來你店裡買布匹，正好也需要。」
「當真！」那青年眸光一動，神情立馬興奮起來。
「當然！我沈浪說一不二。」
「沈浪？」青年上下打量了沈浪，「你可是黃柏村的沈二郎？就是那個獵山豹的英雄？」
看來青年也是看過演出的，他根據沈浪打扮和儀表猜測了出來。
「不錯！正是在下。」沈浪微微頷首。
青年掌柜一聽更高興了，「既然是沈英雄當面，那自然是信得過的。」
於是青年招了招手，示意沈浪靠近，並小聲說道：「南城屠宰場……」
青年小聲告訴了沈浪關於黑市的情況，包括打哪進，找什麼人。
「客官，你去了之後就按照我說的，一定就可以見到收皮貨的人了。」
沈浪聽完雖大概知道了黑市情況，但他好奇這傢伙不說沒那膽嘛！怎麼會如此清楚。
會不會其中有詐？
青年也看出了沈浪擔憂，主動說道：「在下陳六，家中有遠親就在屠宰場做活，所以這才知道，客官放心去吧！賣好了皮子，別忘了回來買布。」
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浪心想，如今自己練習霸體功有一段時間了，就算有危險就當試試武功威力了。
「行！謝謝掌柜了！」
說著沈浪就往南城屠宰場而去。
根據陳掌柜的描述，沈浪在城南偏僻處，發現了這家屠宰場。
走進一圈矮舊土牆，四周泥濘腥臭，血腥味與皮貨鹼味混雜，熏得沈浪差點要吐出來。
看著院子裡屠宰的案板、鐵鉤、血漬遍地，沈浪心裡打起了鼓。
這會是皮貨交易市場？
「我說你是幹嘛的？來這幹嘛？」突然一個身體壯碩的漢子朝他喊道。
沈浪倒也不慌，腳步沉穩迎著他走上前，拱手行禮，然後突然氣勢開腔，「天王蓋地虎！」
那壯漢先是一愣，之後暴躁開口：「我去你媽的！」
說著就揮出一拳。
嘣——！
一股罡風以沈浪為中心，四散開來。
硬生生將那壯漢的手臂震飛開來。
如此動靜瞬間引得周圍做事的漢子紛紛側目。
他們快速圍了上來，以為是有人來砸場，又或者是官府的探子。
沈浪一看這架勢，知道對方定是誤會了，他只是來賣皮子的，可不是來打架的。
但問題出在哪裡了？
暗號，一定是暗號說錯了，沈浪大腦飛速運轉。
就在眾人要圍上來的時候，沈浪立馬再次喊出暗號：「山王凌地虎！」
眾人一聽這才收回嚴肅眸光，一開始那漢子沒好臉地接道：「山貨換金珠。」
見壯漢對出下一句，沈浪這才鬆了口氣，笑道：「兄台，誤會，誤會。」
「有山貨？」壯漢語言簡單明了。
沈浪重重點頭，並拍了拍裝有鹿皮的包袱。
「跟我走！」
壯漢帶著沈浪穿過一間堂屋，走進一處暗門便來到了後院。
這後院與前院，簡直是天壤之別，後院可謂鳥語花香，景色別致，猶如世外桃源一般。
壯漢領著他進了後院的正房當中。
「大先生，有一獵戶前來賣山貨。」壯漢稟報導。
那人坐在一張奇怪的椅子上，背對著沈浪。
聽見來人回稟，他這才轉過來，只不過是靠椅子旋轉過來。
沈浪一看，一個孩童模樣的人出現在他面前。
這就是大先生？
怕不是小侏儒吧！
「你就是那個賣山貨的人？」大先生開口。
沈浪強忍笑意，回道：「你就是大先生？」
沈浪想確認下，畢竟怕是這人家孩子惡作劇呢。
「怎麼？我不像？」大先生有些生氣，但一點都不可怕。
畢竟他說話的聲音都是童音。
「不，我就是好奇確定下。」沈浪平靜回道。
「拿出來我看看吧！」
那裡面裝著之前打獵打來的三件鹿皮。
剛忙著陪老丈人辦正事，就把賣皮子事給放一放了。
一來怕賣皮子耽誤老丈人辦正事，二來賣皮子地方不允許去許多人。
本想著下次賣也行，哪知何首烏是一分不賺，沒辦法這次也不能空手回去，還得給家人買點東西呢。
這才安頓好顧清歡姐弟，再次折返回來賣皮子。
來到大元布店，沈浪輕車熟路地走了進去。
「張老闆在嗎？」沈浪喊道。
「你誰啊？」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
見來人不是張老闆，沈浪有些詫異，「張老闆呢？他人不在？」
「哦！你是說老張頭吧！他跑了。」那青年人一臉的不屑。
「跑了？」沈浪有些震驚。
「對啊！這不是各地流民四起，朝廷四處籌銀，這稅課司也從嚴查稅，就查到老張頭頭上了，他連夜就攜家眷逃了去。」
「臨走前將這店鋪低價讓給了我。」
那青年說完，接著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打趣道：「怎麼？你也是有皮貨錢押他那沒付的？」
看來這老張頭確實對沈浪一家還挺好的，幾次賣皮貨都是現銀支付，貨到就付款。
如今遇到這事，沈浪一下還不知道到哪去賣他的皮子了。
這皮貨和其他藥材不同，是要交稅的，官方的皮貨市場一般價格都比較低，賣不起價。
這倒是有些傷腦筋了。
沈浪沒有立馬回答那青年問話，反而直接問道：「這位老闆，敢問你可收這皮貨？」
那青年連連擺手，「我可沒那本事，這私賣皮貨裡面門道深著呢，再說我也沒那膽啊！」
沈浪失望地搖了搖頭，沒再同他閒聊，簡單致意後，便準備離開。
「客官等等，我這雖不收皮貨，但我知道有個地方收。」那青年叫住了沈浪。
沈浪回眸，眼神中再次燃起希望，「當真？在哪？」
那青年見沈浪來了興趣，立馬笑呵呵起來，「客官莫急聽我說，我若告訴你了，你要是成功賣出皮子了，你看我這店裡，你是不是……」
沈浪掃視了一圈店內，確實布匹顏色款式各異，甚至還有成衣，比之前張老闆在的時候豐富不少。
當然了張老闆只是掛羊頭賣狗肉，可這青年明顯就是一個正經做布匹生意的商人。
沈浪看了一眼布匹，立馬明白他的意思，「好！只要你告訴我哪裡還收我的皮子，賣完皮子，我就來你店裡買布匹，正好也需要。」
「當真！」那青年眸光一動，神情立馬興奮起來。
「當然！我沈浪說一不二。」
「沈浪？」青年上下打量了沈浪，「你可是黃柏村的沈二郎？就是那個獵山豹的英雄？」
看來青年也是看過演出的，他根據沈浪打扮和儀表猜測了出來。
「不錯！正是在下。」沈浪微微頷首。
青年掌柜一聽更高興了，「既然是沈英雄當面，那自然是信得過的。」
於是青年招了招手，示意沈浪靠近，並小聲說道：「南城屠宰場……」
青年小聲告訴了沈浪關於黑市的情況，包括打哪進，找什麼人。
「客官，你去了之後就按照我說的，一定就可以見到收皮貨的人了。」
沈浪聽完雖大概知道了黑市情況，但他好奇這傢伙不說沒那膽嘛！怎麼會如此清楚。
會不會其中有詐？
青年也看出了沈浪擔憂，主動說道：「在下陳六，家中有遠親就在屠宰場做活，所以這才知道，客官放心去吧！賣好了皮子，別忘了回來買布。」
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浪心想，如今自己練習霸體功有一段時間了，就算有危險就當試試武功威力了。
「行！謝謝掌柜了！」
說著沈浪就往南城屠宰場而去。
根據陳掌柜的描述，沈浪在城南偏僻處，發現了這家屠宰場。
走進一圈矮舊土牆，四周泥濘腥臭，血腥味與皮貨鹼味混雜，熏得沈浪差點要吐出來。
看著院子裡屠宰的案板、鐵鉤、血漬遍地，沈浪心裡打起了鼓。
這會是皮貨交易市場？
「我說你是幹嘛的？來這幹嘛？」突然一個身體壯碩的漢子朝他喊道。
沈浪倒也不慌，腳步沉穩迎著他走上前，拱手行禮，然後突然氣勢開腔，「天王蓋地虎！」
那壯漢先是一愣，之後暴躁開口：「我去你媽的！」
說著就揮出一拳。
嘣——！
一股罡風以沈浪為中心，四散開來。
硬生生將那壯漢的手臂震飛開來。
如此動靜瞬間引得周圍做事的漢子紛紛側目。
他們快速圍了上來，以為是有人來砸場，又或者是官府的探子。
沈浪一看這架勢，知道對方定是誤會了，他只是來賣皮子的，可不是來打架的。
但問題出在哪裡了？
暗號，一定是暗號說錯了，沈浪大腦飛速運轉。
就在眾人要圍上來的時候，沈浪立馬再次喊出暗號：「山王凌地虎！」
眾人一聽這才收回嚴肅眸光，一開始那漢子沒好臉地接道：「山貨換金珠。」
見壯漢對出下一句，沈浪這才鬆了口氣，笑道：「兄台，誤會，誤會。」
「有山貨？」壯漢語言簡單明了。
沈浪重重點頭，並拍了拍裝有鹿皮的包袱。
「跟我走！」
壯漢帶著沈浪穿過一間堂屋，走進一處暗門便來到了後院。
這後院與前院，簡直是天壤之別，後院可謂鳥語花香，景色別致，猶如世外桃源一般。
壯漢領著他進了後院的正房當中。
「大先生，有一獵戶前來賣山貨。」壯漢稟報導。
那人坐在一張奇怪的椅子上，背對著沈浪。
聽見來人回稟，他這才轉過來，只不過是靠椅子旋轉過來。
沈浪一看，一個孩童模樣的人出現在他面前。
這就是大先生？
怕不是小侏儒吧！
「你就是那個賣山貨的人？」大先生開口。
沈浪強忍笑意，回道：「你就是大先生？」
沈浪想確認下，畢竟怕是這人家孩子惡作劇呢。
「怎麼？我不像？」大先生有些生氣，但一點都不可怕。
畢竟他說話的聲音都是童音。
「不，我就是好奇確定下。」沈浪平靜回道。
「拿出來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