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對完對子,又作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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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哪能事事都能如意呢?

  第二日,布三四和往常一樣,早早等在了沈家院外,可最終沒能如願。

  還是被沈浪委婉地給趕回了家。

  沈浪實在不忍心,看著布三四在外面受凍,天寒地凍的,凍出個好歹來可麻煩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沈家虐待人呢。

  再說了,他確實最近沒有再打獵的想法,所以等他,也只是白白浪費時間。

  還不如該幹嘛幹嘛去。

  目送布三四離開,沈浪這才安心地返回房間。

  原本他習慣性的準備再次打開老黃曆,可一想,本命運勢已經可以預測未來七日的了,無非就是運勢情報有所補充。

  看了心又痒痒,還不如不看呢。

  眼下還有一件事,可比打獵還重要。

  那就是明日就要去顧家,正式見見老丈人了。

  得知這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老爹沈鐵林高興得屁股都要流油了。

  誰讓王青山說顧秀才看不上沈浪的,如今顧家主動邀請,可不得讓沈鐵林高興壞了。

  這下看王青山還怎麼說。

  而惠娘則是貼心地為沈浪縫製了一身嶄新的新衣,連鞋子也納了雙新的。

  並且一早就把上門要帶的禮物給準備妥當了。

  兩條鹿腿,兩條鱖魚,還有兩盒糕點。

  所有的東西都是兩份,好事成雙嘛!

  沈鐵林此次出手極為大方,他堅信禮多人不怪。

  一切準備妥當後,第二日,沈浪早早起了床,一番洗漱,之後便用那把獵刀給自己的鬍子給颳了刮。

  你還別說,這麼一收拾,沈浪看起來似乎回到了十八歲。

  「二叔,你看起來好年輕哦!」沈達盯著沈浪看了又看,就好像不認識一般。

  「那是,你二叔,永遠十八歲。」

  沈浪的心裡也是美滋滋的,穿越來前,他可沒談過什么女朋友,更別說見老丈人了。

  並且這還不是一般的老丈人,還是個學富五車的秀才老丈人。

  說不緊張那是吹牛。

  穿戴整齊,手提禮物,沈浪就大搖大擺地往顧家而去。

  一進門,沈浪連忙放下禮物,對著顧長封禮貌的作揖。

  「顧叔好!」

  顧長封點了點頭,語態平靜道:「坐吧!」

  這時,顧清歡才走了進來,沈浪對著他露出自信的笑容,像是再說,看,今天我帥吧!

  而顧清歡哪好意思和他說話,滿臉通紅的,提著禮品就離開了主屋。

  屋內就只剩下他和顧長封。

  沈浪內心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他不知道接下來要和顧長封說啥。

  正當沈浪坐立不安之時,顧長封突然開口:「聽說你以前也念過幾年書?」

  「回顧叔,是的!」沈浪連忙回道。

  「那歌詞詩賦,應該也略懂一二嘍!」

  「略懂,略懂。」

  「略懂?」顧長封原本以為沈浪會說不懂,於是加重了下語氣。

  一聽顧長封如此一問,沈浪又緊張的脫口而出,「不懂,不懂。」

  「什麼?怎麼又不懂了?」顧長封有些失望。

  這就把沈浪給搞懵了,於是沈浪弱弱問道:「顧叔,那我……是該懂還是不該懂呢?」

  門外偷聽的顧清歡,被沈浪這滑稽的一問,差點就笑出了聲。

  「這懂不懂的,試試不就知道了。」

  顧長封站起身來,在屋內踱步而行,沈浪也識趣的站起了身。

  稍適思考後,顧長封念道:

  【冬日裡,寒林狩獵,舉止輕狂,小小獵戶可笑可笑。】

  對對子?這是考我呢。

  沈浪思索片刻,看來這老丈人還在為上次自己的無理有些生氣,用對子點自己呢。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能太慫,你懟我,我也懟你。


  之後沈浪也開口:

  【朝堂中,高談闊論,言辭無狀,叫聲秀才無理無理。】

  「你……」顧長封一聽氣得臉都紅了。

  沈浪這是暗諷他之前在京都考上進士,酒後胡言,把功名給弄丟的事。

  老爹雖然被氣得半死,可女兒在門外高興壞了。

  「好對!沒想到沈大哥還有這本事。」顧清歡在門外偷偷地笑。

  顧長封雖生氣,但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獵戶,這對子對得極其工整,反擊得也恰到好處。

  不服氣的他繼續說道:

  【淺學無知猶自狂言妄語】

  一看對對子繼續,沈浪想都沒想也繼續開口:

  【才高識遠自是溫潤如玉】

  「好對!好對!」這次顧長封都忍不住誇讚了。

  當然了,這不只是對得好,主要是這次不是硬剛自己,反而將自己誇獎了一頓,所以他很高興。

  但其實,沈浪這是夸自己呢,顧長封誤會罷了。

  雖說沈浪不是什麼理工男,可他是個妥妥的漢語言文學本科生。

  這些對他來說還行。

  「顧叔,失禮,失禮了。」沈浪再次謙遜起來。

  原本以為差不多就結束了,沒想到顧長封還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既然對對子,對得不錯,那寫詩一定也在行嘍?」

  寫詩?

  沈浪有些懵,這他可不會。

  背詩還差不多。

  也不管沈浪回不回話,顧長封直接就出題:「這幾日大雪封山,到處是蒼茫一片,就請以此情此景賦詩一首如何?」

  沈浪一聽,這可有些難,他腦子裡開始思索曾經背過的古詩起來。

  首當其衝當然是李白的,但哪一首才符合呢?

  他腦子裡快速思考。

  而屋外的沈清歡卻嘀咕了起來,「爹這不是欺負人嘛,詩詞哪有那麼容易寫的,沈大哥只是個獵戶,又不是文人。」

  眼看沈浪遲遲不曾出口,顧長封心中有些得意起來:

  想當我女婿,可沒那麼容易,以後還要多多和我學習學習。

  就在大家以為沈浪要放棄時,突然他就吟誦道: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詩念畢,沈浪再回頭去看顧長封,只見他呆愣在了原地。

  沈浪笑了笑,心中暗道:「我就知道,你會是這表情,這可是詩仙李白的詩,小樣,還不分分鐘拿捏你。」

  之所以選擇這詩,也是為了拍顧長封馬屁,畢竟顧長封仕途遇絕境,此詩恐怕最符合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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