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去我家吃飯,刀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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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三四,立馬邪魅一笑。

  轉頭看向許老頭,「我說許老頭,我家浪哥說得很明白了,請你離開。」

  之前許老頭大鬧沈家的事,大家都有所耳聞。

  布三四如今看到許老頭,只覺得他又是來訛人的。

  估計是看到沈浪馬上發達了,就死乞白賴地來討好,希望能挽回這個女婿。

  可這簡直痴人說夢。

  如今的沈浪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潑皮沈浪了。

  村子裡和附近幾個村的待嫁女孩,哪個不想嫁給沈浪,再怎麼樣也看不上許艷的。

  更何況許艷還那麼的水性楊花。

  眼下許老頭被布三四攔一下後,立馬就開始撒潑打滾起來。

  布三四一臉淡然,他轉身拿來一把獵刀,「許老頭,實話和你說了,老子布家就是兄弟多,人口也多,我也正好愁沒地方吃飯。」

  「今日你若不走,我就砍廢了你,大不了老子去吃牢飯。」

  說著便舉起獵刀,朝許老頭砍去。

  眼看布三四來真的,許老頭連忙屁股尿流地跑走。

  怕他去而復返,布三四愣是拿刀追了他一里地才回頭。

  這回發了狠,估計許老頭父女以後都不會纏著沈浪了。

  趕走許老頭後,沈浪這才走出院外尋找顧清歡的身影。

  站在院外四處張望,終於在院外的梔子樹下看見了顧清歡。

  「你咋跑這來了?」沈浪笑呵呵地問道。

  「那……那個……」顧清歡害羞的支支吾吾。

  剛剛看到許老頭想要挽回沈浪,他知道不是只有他爹看中了沈浪。

  看來有很多人都在打沈浪的主意,如今沈浪也算是炙手可熱的人物了。

  想著會有很多女孩子會主動親近沈浪,顧清歡有些醋意。

  怕顧清歡誤會,沈浪連忙說,「那老頭是瘋了,我早就和他家許艷說得很清楚了,我和她之間永遠不可能。」

  聽完沈浪表忠心的話,顧清歡的醋意立馬消散了大半。

  她抬眸直視著沈浪的眼睛。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這麼做,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沈浪看。

  這突如其來的改變,反而讓沈浪有些不適應,「清歡妹妹,是我的臉色很差嗎?怎麼這樣看著我,還怪不好意思的。」

  顧清歡勾了勾唇,輕笑道:「喲呵,沈大哥也會不好意思?」

  沈浪撓了撓頭,傻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顧清歡像是下了某種決定,再次開口:「我爹說了,你要是什麼時候有空,就去我家吃頓飯。」

  「吃飯?這不年不節的。」沈浪脫口而出。

  顧清歡立馬有些生氣起來,「我看你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嗎?怎麼關鍵時候又裝起糊塗來了。」

  看著氣呼呼的顧清歡,沈浪頓時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慌忙笑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第一次去你家得帶什麼禮物去看老丈人。」

  此話一出顧清歡的臉更紅了,「哼!你不要臉。」

  說著轉身就要往家跑,可被沈浪一把拉住,「回去告訴你爹,六天後我準時登門。」

  按之前性子,沈浪可等不了六天,可這次獵了山豹後,身體確實需要恢復一段時間。

  再說了,他第一次上門,確實也該準備準備。

  所以他才說六天後。

  「知道了!」顧清歡害羞地掙開沈浪的手,但臉上滿是笑容。

  看著一路小跑回家的顧清歡,沈浪是越看越喜歡。

  「這丫頭,真好看!」

  目送顧清歡離開,沈浪這才意猶未盡地回到了院子裡。

  臨近中午,這山豹的肉才分完,村民們一個個興高采烈的而回。

  但幾個幫忙的獵戶,此刻是累得氣喘吁吁的,當然了,為了感謝他們,一頓飯是少不了的。

  惠娘早就做了豐盛的一桌飯菜,豹肉,豬肉,魚肉,雞蛋,這些通通都上了桌,白面饅頭還有米飯滿滿兩大鍋。


  張不正,王青山,蔣一刀等幾個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這也太豐富了,比過年吃得都好。

  他們也不客氣,一個個狼吞虎咽起來,很快飯食被一掃而空,唯有豹肉只動了幾塊。

  看來這豹肉確實不好吃。

  酒足飯飽後,幾人便開始喝茶聊天,席間幾人不斷誇讚沈浪。

  又是天才獵手,又是黃柏第一啥的。

  聽得沈浪都覺得不好意思了,沈鐵林更是高興得嘴都沒合攏過。

  說到盡興時,蔣一刀攬著沈浪說道:「沈老弟,我真是打心眼裡佩服你,一個字牛!」

  沈浪抬眼看了看這凶神惡煞的胖男人,心中一陣疑惑,「他這不是喝醉了吧!他可和我爹同輩,這麼稱呼可差輩了。」

  於是他禮貌地回了一句:「蔣叔,你過譽了。」

  此話一出,蔣一刀剛喝進去的一口茶便噴了出來。

  其他人則是哈哈一笑。

  沈浪有些尷尬,憨憨一笑,「我……我說錯話了嗎?」

  沈鐵林哈哈一笑,「傻小子,他可比你大不了幾歲,按理和你同輩,你咋稱呼人家叔!」

  「啊?」沈浪不可思議地盯著這個胖男人看了又看。

  這模樣長得實屬老成。

  「沈老弟,見笑見笑。」蔣一刀尷尬地笑了笑。

  「蔣兄,哪裡哪裡,小弟眼拙啊!」

  沈浪頓了頓,看著蔣一刀臉上那條長長的刀疤好奇問道:「蔣兄,你這年紀輕輕的,這刀疤想必有些故事吧?」

  「怎麼?這你都看得出來?」

  「嘿嘿!我看你臉上寫滿了故事。」

  蔣一刀嘆了一口氣道:「這刀疤就是拜胡景祥所賜。」

  沈浪收起笑容,他之所以問起,就是猜到和胡老財家有關。

  端起熱茶喝了一口後,蔣一刀繼續說道:「那是三年前,胡老財家不知從哪弄來一隻梅花鹿,於是請我去剝皮分肉,我想著有錢賺,於是就去了。」

  「可哪承想,皮剝好,肉分好,一上稱,他說少了五斤,說是我藏了,於是我連連解釋。」

  「可他不聽啊,上來就給了我一刀,這不就留了疤,後來才知道,他胡景祥是按照毛重算的斤兩,這扔掉的鹿屎,鹿尿泡,他都算肉啊!」

  聽完蔣一刀的事,沈浪氣憤不已,「這胡景祥心也太黑了,這不擺明欺負人嘛!」

  」是啊!可那又能怎麼樣呢?後來他爹拿了一斤粗糧,上門給我賠禮。」

  說到這蔣一刀苦笑一聲,「說是道歉,其實就是威脅我不要報官,因為他家老二胡景德就在縣衙當差。」

  沈浪聽完,心中瞭然。

  這胡景祥果然不是什麼善茬,剛才人五人六的,就能看出來,平時橫行鄉里,魚肉百姓慣了。

  看來今日前來,定是謀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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