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吃上瓜了說是
第30章 吃上瓜了說是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車門，想衝過去，想把林彥那個混蛋從裡面揪出來，狠狠地質問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可他的手剛碰到門把手，動作就硬生生頓住。
不行。
不能衝動。
望遠鏡的視野里，莫柔已經坐在了陳曼的身邊。
她是這次行動最關鍵的一環，是他們撬開陳曼那張嘴的唯一希望。
如果他現在衝進去，不僅會暴露莫柔的臥底身份，更會讓之前所有的部署付諸東流。
劉旭東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強迫自己鬆開門把手，重新舉起冰冷的望遠鏡，將目鏡死死抵在眼眶上。
先看看。
看看莫柔的臨場反應。
她是隊裡最優秀的臥底之一，心理素質遠超常人。
相信她。
如果情況真的失控，他再上場，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帶出來。
美甲店內。
但這股暖意，絲毫無法滲透進林彥和莫柔之間那片凝滯的空氣里。
時間仿佛被拉成了一條繃緊的弦。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一個充滿了驚疑與不解，另一個則翻湧著背叛與冰冷。
陳曼終於察覺到了這詭異的氣氛。
她那雙剛做好的，鑲嵌著碎鑽的猩紅色指甲，輕輕在操作台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嗒、嗒、嗒。」
聲音不大，卻打破了這片死寂。
她的目光在林彥僵硬的臉上和莫柔冰冷的眼眸間來回逡巡，唇角那抹看好戲的笑意，逐漸變得濃郁而促狹。
「喲。
心——
她拖長了尾音，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發現了有趣獵物的貓。
「你們倆————認識？」
沉默。
「看這眼神，可不像是一般的朋友。」
陳曼的視線落在林彥身上，調侃道。
「怎麼，是男女朋友吵架了？」
這個問題仿佛一個開關。
「不是！」
「不是！」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帶著同樣斬釘截鐵的決絕。
這過於同步的反應，反而更顯欲蓋彌彰。
「哦一—」
陳曼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豐盈隨之起伏。
「懂了，不是現任，是前任。」
她壓低了聲音，朝莫柔擠了擠眼睛，語氣里滿是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暖昧。
「還是說————有過一夜情，然後我們這位帥氣的林大攝影師，當了渣男，拍拍屁股直接不負責任地跑路了？」
這番話，露骨又直接。
林彥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個川字。
他可以忍受被當成苦力，可以忍受被一群女人包圍，但他不能接受這種人格上的污衊。
「我不是這種人！」
他的反駁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一絲被冤枉的惱火。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坐在他旁邊的莫柔，那一直挺得筆直的脊背，突然垮了下來。
她的肩膀開始微不可察地顫抖。
一滴晶瑩的液體，毫無徵兆地從她眼眶中滑落，順著那張素淨絕美的臉頰，滴落在手背上。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沒有嚎陶大哭，只是無聲地流淚，那種壓抑的、破碎的悲傷，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更讓人心碎。
林彥整個人都懵了。
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
哭？
她哭什麼？
自己跟她之間，除了上次在警局那點算不上愉快的交集，可以說是清清白白，連手都沒碰過一下。
這「負心漢」的劇本，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陳曼一看這架勢，眼裡的興趣更濃了。
她立刻從一個旁觀者，切換到了知心姐姐的角色，抽了張紙巾遞給莫柔，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哎呀，妹妹別哭，別哭。」
她一邊安慰，一邊用一種「果然如此」的眼神瞥了林彥一眼，感慨道。
「我就說嘛，長得越好看的男人，心就越狠，騙起女孩子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林彥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陳曼又轉向莫柔，一副要為她主持公道的樣子，循循善誘地問道。
「跟姐姐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欺負你了？」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店裡其他幾個豎起耳朵的客人和美甲師，全都聚焦在了莫柔身上。
莫柔抬起頭，那雙盈滿水汽的眼眸，楚楚可憐地望向林彥。
那眼神，充滿了控訴與委屈。
她用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聲音開口。
「我————我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見到他。」
一句話，讓陳曼愣住了。
林彥也愣住了。
這又是什麼新的劇情走向？
陳曼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第一次見？那他怎麼就成負心漢了？」
莫柔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巨大的決心，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角落。
「我們之前————在網上認識的。」
「他當時跟我說的是————」
她說到這裡，又哽咽了一下，似乎難以啟齒。
「他說————他是男同。」
「轟！」
林彥的大腦里仿佛有顆炸彈被引爆。
陳曼臉上的表情，在這一瞬間精彩到了極點。
先是錯愕，然後是震驚，最後化為一種夾雜著鄙夷和恍然的複雜神色。
她死死盯著林彥，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從頭到腳地打量。
「哇哦。」
她發出誇張的驚嘆。
「林彥，看不出來啊，你路子這麼野的嗎？」
「現在的騙術都更新換代到這個地步了？」
陳曼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看向莫柔，一臉「我懂了」的表情。
「先假裝自己是gay，降低你的防備心，跟你當男閨蜜，無話不談。」
「然後等你徹底信任他了，再找機會下手？」
「嘖嘖嘖，這招也太陰險，太噁心了吧！」
林彥張了張嘴，想要辯解。
可他說什麼？
說自己不是？
在莫柔那法然欲泣的表情和陳曼這番「合情合理」的推理面前，他的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說自己跟莫柔根本不熟？
那她為什麼要平白無故地污衊自己？
周圍那些女人投來的目光，已經從單純的八卦，變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和譴責。
林彥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渾身冰冷。
他百口莫辯。
他感覺自己，是徹底洗不清了。
陳曼滿眼媚光，好奇的問道：「所以呢？」
「你倆....已經做過了？」
話音剛落，莫柔的耳朵就像是被碰到某個開關一樣。
一下子變得嫣紅。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車門，想衝過去，想把林彥那個混蛋從裡面揪出來，狠狠地質問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可他的手剛碰到門把手，動作就硬生生頓住。
不行。
不能衝動。
望遠鏡的視野里，莫柔已經坐在了陳曼的身邊。
她是這次行動最關鍵的一環，是他們撬開陳曼那張嘴的唯一希望。
如果他現在衝進去，不僅會暴露莫柔的臥底身份，更會讓之前所有的部署付諸東流。
劉旭東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強迫自己鬆開門把手，重新舉起冰冷的望遠鏡，將目鏡死死抵在眼眶上。
先看看。
看看莫柔的臨場反應。
她是隊裡最優秀的臥底之一，心理素質遠超常人。
相信她。
如果情況真的失控，他再上場，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帶出來。
美甲店內。
但這股暖意，絲毫無法滲透進林彥和莫柔之間那片凝滯的空氣里。
時間仿佛被拉成了一條繃緊的弦。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一個充滿了驚疑與不解，另一個則翻湧著背叛與冰冷。
陳曼終於察覺到了這詭異的氣氛。
她那雙剛做好的，鑲嵌著碎鑽的猩紅色指甲，輕輕在操作台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嗒、嗒、嗒。」
聲音不大，卻打破了這片死寂。
她的目光在林彥僵硬的臉上和莫柔冰冷的眼眸間來回逡巡，唇角那抹看好戲的笑意，逐漸變得濃郁而促狹。
「喲。
心——
她拖長了尾音，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發現了有趣獵物的貓。
「你們倆————認識？」
沉默。
「看這眼神，可不像是一般的朋友。」
陳曼的視線落在林彥身上，調侃道。
「怎麼，是男女朋友吵架了？」
這個問題仿佛一個開關。
「不是！」
「不是！」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帶著同樣斬釘截鐵的決絕。
這過於同步的反應，反而更顯欲蓋彌彰。
「哦一—」
陳曼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豐盈隨之起伏。
「懂了，不是現任，是前任。」
她壓低了聲音，朝莫柔擠了擠眼睛，語氣里滿是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暖昧。
「還是說————有過一夜情，然後我們這位帥氣的林大攝影師，當了渣男，拍拍屁股直接不負責任地跑路了？」
這番話，露骨又直接。
林彥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個川字。
他可以忍受被當成苦力，可以忍受被一群女人包圍，但他不能接受這種人格上的污衊。
「我不是這種人！」
他的反駁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一絲被冤枉的惱火。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坐在他旁邊的莫柔，那一直挺得筆直的脊背，突然垮了下來。
她的肩膀開始微不可察地顫抖。
一滴晶瑩的液體，毫無徵兆地從她眼眶中滑落，順著那張素淨絕美的臉頰，滴落在手背上。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沒有嚎陶大哭，只是無聲地流淚，那種壓抑的、破碎的悲傷，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更讓人心碎。
林彥整個人都懵了。
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
哭？
她哭什麼？
自己跟她之間，除了上次在警局那點算不上愉快的交集，可以說是清清白白，連手都沒碰過一下。
這「負心漢」的劇本，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陳曼一看這架勢，眼裡的興趣更濃了。
她立刻從一個旁觀者，切換到了知心姐姐的角色，抽了張紙巾遞給莫柔，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哎呀，妹妹別哭，別哭。」
她一邊安慰，一邊用一種「果然如此」的眼神瞥了林彥一眼，感慨道。
「我就說嘛，長得越好看的男人，心就越狠，騙起女孩子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林彥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陳曼又轉向莫柔，一副要為她主持公道的樣子，循循善誘地問道。
「跟姐姐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欺負你了？」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店裡其他幾個豎起耳朵的客人和美甲師，全都聚焦在了莫柔身上。
莫柔抬起頭，那雙盈滿水汽的眼眸，楚楚可憐地望向林彥。
那眼神，充滿了控訴與委屈。
她用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聲音開口。
「我————我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見到他。」
一句話，讓陳曼愣住了。
林彥也愣住了。
這又是什麼新的劇情走向？
陳曼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第一次見？那他怎麼就成負心漢了？」
莫柔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巨大的決心，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角落。
「我們之前————在網上認識的。」
「他當時跟我說的是————」
她說到這裡，又哽咽了一下，似乎難以啟齒。
「他說————他是男同。」
「轟！」
林彥的大腦里仿佛有顆炸彈被引爆。
陳曼臉上的表情，在這一瞬間精彩到了極點。
先是錯愕，然後是震驚，最後化為一種夾雜著鄙夷和恍然的複雜神色。
她死死盯著林彥，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從頭到腳地打量。
「哇哦。」
她發出誇張的驚嘆。
「林彥，看不出來啊，你路子這麼野的嗎？」
「現在的騙術都更新換代到這個地步了？」
陳曼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看向莫柔，一臉「我懂了」的表情。
「先假裝自己是gay，降低你的防備心，跟你當男閨蜜，無話不談。」
「然後等你徹底信任他了，再找機會下手？」
「嘖嘖嘖，這招也太陰險，太噁心了吧！」
林彥張了張嘴，想要辯解。
可他說什麼？
說自己不是？
在莫柔那法然欲泣的表情和陳曼這番「合情合理」的推理面前，他的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說自己跟莫柔根本不熟？
那她為什麼要平白無故地污衊自己？
周圍那些女人投來的目光，已經從單純的八卦，變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和譴責。
林彥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渾身冰冷。
他百口莫辯。
他感覺自己，是徹底洗不清了。
陳曼滿眼媚光，好奇的問道：「所以呢？」
「你倆....已經做過了？」
話音剛落，莫柔的耳朵就像是被碰到某個開關一樣。
一下子變得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