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證據
「你小子在這兒演戲呢？」
李昊步步逼近，右手下意識扣在腰間的皮帶扣上，那是隨時準備掏手銬的姿勢。
「我們這麼多專業人員，翻箱倒櫃找了半個鐘頭，連馬桶水箱都拆了，什麼都沒見著。你站在這兒看兩眼就能知道證據在哪？」
李昊帶著不加掩飾的質疑。
盛綿枝靠在沙發扶手邊，原本緊繃的肩膀在聽到林彥的話後，確實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但緊接著，那雙勾人的狐狸眼彎成了月牙，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盛綿枝心裡篤定。
那東西藏得極深，除非把這房子拆了，否則誰也別想找到。
這小子不過是在虛張聲勢，想要立功贖罪罷了。
劉旭東沒理會兩人的言語交鋒，他死死盯著林彥的眼睛。
心中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你真的知道？」
劉旭東的聲音簡短有力。
林彥轉過頭，視線落在客廳正中央的罪魁禍首——鋼琴上。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警察同志，您要相信我，我真的能找到相關的證據！」
劉旭東盯著鋼琴看了幾秒，又看了看林彥，最後揮了揮手。
「讓他找。」
李昊急了，往前跨了一步：「劉隊！這不合規矩！這小子明顯是在拖延時間，萬一他趁機破壞現場怎麼辦？」
「閉嘴。」
劉旭東冷冷地掃了李昊一眼，「你去旁邊看著，他要是敢亂動，你直接扣人。」
林彥沒廢話，徑直走向那架鋼琴。
他坐回琴凳，脊背挺得筆直。
調音錘再次抵住弦軸釘。
李昊在一旁看得火大，牙齒咬得咯吱響。
「劉隊，你瞧瞧他，這像是在找證據的樣子嗎？他這是在磨洋工！這小子分明就是想藉機把那幾百塊錢的調琴費掙了！」
林彥置若罔聞。
他的耳朵微微抖動，捕捉著琴弦震動產生的細微頻率偏差。
一下，兩下。
他在和時間賽跑。
【02:15】
【02:14】
林彥的手穩如泰山，撥動琴弦的動作精準得如同機械。
這架鋼琴就差最後一點點就能調完了。
高音區的琴弦最是脆弱，也最考驗調音師的功底。
他的指尖在黑白鍵上飛速掠過，發出一串串清脆卻略顯雜亂的音符。
「當——」
清脆的泛音在寬敞的客廳里迴蕩，餘音繚繞，久久不散。
【調琴任務完成：進度100%】
【任務獎勵發放中……】
【三十萬現金已匯入您的私人帳戶，請注意查收。】
【獲得1點魅力值屬性加成，當前魅力值已生效。】
林彥站起身，滿意地拍了拍琴蓋。
「完成了。」
李昊冷笑一聲，直接掏出手銬，大步衝上前。
「完成了是吧？調爽了是吧？林彥，你涉嫌妨礙公務，現在跟我回所里好好交代清楚！這下就算你不是從犯，也要關你幾天讓你長長記性！」
莫柔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林彥側臉上。
她突然愣住了。
奇怪。
剛才還沒覺得，怎麼這一轉眼的功夫，感覺林彥變得好有魅力。
是因為鋼琴調的准嗎？
不對，我應該生氣才對！
他用著我教他的調琴方式，去給其他的女人調琴！
雖然這樣想，但莫柔還是下意識地擋在了李昊面前，轉頭詢問林彥，聲音不自覺地輕柔了幾分。
「林彥，你說的完成了，到底是指什麼？證據呢？」
林彥轉過身，迎著眾人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勝券在握的笑。
「這架斯坦威，至少有二十年的年份了。」
林彥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鋼琴漆黑的表面。
「雖然盛女士每天都讓人擦拭琴蓋，表面上一塵不染，但你們看這裡。」
他指著鋼琴內部的弦軸釘。
「裡面的琴鍵支架和弦軸都生鏽了，甚至還有輕微的霉斑。」
「這足以證明，這架鋼琴已經很久沒有被使用過了，甚至連基本的內部保養都沒有做過。」
盛綿枝的臉色變了。
柳眉微微的蹙起，心中警鈴大作。
不會吧....盛綿枝不甘心的想。
林彥轉頭看向盛綿枝，目光如炬。
「盛女士，你剛才說，你丈夫去世十年了，對吧？」
盛綿枝抿著唇，原本交疊在一起的雙腿不自然地換了個姿勢，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裡。
林彥繼續道：「既然十年沒人動過這架琴，你甚至都不在乎它內部生鏽，那麼，你今天下午為什麼突然急著找人來調音？」
「甚至，連音準不對這種專業問題，你都能精準地描述出來？」
李昊在旁邊插嘴，語氣依舊不屑。
「這有什麼奇怪的？她想找理由勾引你，隨便編個藉口不行？這種女人，心眼多得跟篩子一樣。」
「不。」
莫柔突然開口，她一下子想明白了林彥這樣說的目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心有靈犀！
「如果只是為了找藉口，她可以找漏水，找跳閘，找任何一種更容易偽裝的藉口。」
「沒必要找一個連行家都未必聽得出來的鋼琴音準問題。」
莫柔看向林彥，呼吸略顯促促。
「除非，她必須在今天，讓一個調音師打開這架鋼琴！」
林彥打了個響指，讚賞地看了莫柔一眼。
「沒錯。」
「鋼琴內部的擊弦機結構非常複雜，有很多隱蔽的縫隙和空間。」
「她之所以知道音準不對，是因為她剛才在你們進門前，急匆匆地把某些東西塞進了鋼琴內部。」
「那些東西改變了琴弦的張力，或者阻礙了擊弦機的運動，導致音準發生了劇烈的偏差。」
「她害怕被你們搜出來，所以想利用調音師的身份做掩護，或者乾脆想在調音的過程中，把東西處理掉。」
盛綿枝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那張精緻的臉龐瞬間變得慘白。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是個跑腿賺錢的窮學生，竟然能從這些細枝末節里推導出真相。
莫柔立馬來到鋼琴旁，簡單的敲擊了幾下。
然後撬開了其中的一塊木板，一個拇指大小的U盤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劉旭東原本緊蹙的眉頭慢慢舒展。
找到了就好！
要是這些數據沒找到，他都不敢想，上級會把他罵個狗血淋頭的！
一旁的李昊臉色則要難看很多。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莫柔，發現她看向林彥的眼睛，都快變成星星眼了，心裡更是鬱悶不已。
而盛綿枝，則是沒想到，眼前的年輕男人會這麼厲害。
一開始還以為只是一個花瓶的。
想起自己之前調戲林彥的樣子，盛綿枝頓時覺得自己可笑無比。
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李昊步步逼近，右手下意識扣在腰間的皮帶扣上，那是隨時準備掏手銬的姿勢。
「我們這麼多專業人員，翻箱倒櫃找了半個鐘頭，連馬桶水箱都拆了，什麼都沒見著。你站在這兒看兩眼就能知道證據在哪？」
李昊帶著不加掩飾的質疑。
盛綿枝靠在沙發扶手邊，原本緊繃的肩膀在聽到林彥的話後，確實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但緊接著，那雙勾人的狐狸眼彎成了月牙，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盛綿枝心裡篤定。
那東西藏得極深，除非把這房子拆了，否則誰也別想找到。
這小子不過是在虛張聲勢，想要立功贖罪罷了。
劉旭東沒理會兩人的言語交鋒，他死死盯著林彥的眼睛。
心中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你真的知道？」
劉旭東的聲音簡短有力。
林彥轉過頭，視線落在客廳正中央的罪魁禍首——鋼琴上。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警察同志，您要相信我，我真的能找到相關的證據！」
劉旭東盯著鋼琴看了幾秒，又看了看林彥，最後揮了揮手。
「讓他找。」
李昊急了，往前跨了一步：「劉隊！這不合規矩！這小子明顯是在拖延時間，萬一他趁機破壞現場怎麼辦？」
「閉嘴。」
劉旭東冷冷地掃了李昊一眼，「你去旁邊看著，他要是敢亂動，你直接扣人。」
林彥沒廢話，徑直走向那架鋼琴。
他坐回琴凳，脊背挺得筆直。
調音錘再次抵住弦軸釘。
李昊在一旁看得火大，牙齒咬得咯吱響。
「劉隊，你瞧瞧他，這像是在找證據的樣子嗎？他這是在磨洋工！這小子分明就是想藉機把那幾百塊錢的調琴費掙了！」
林彥置若罔聞。
他的耳朵微微抖動，捕捉著琴弦震動產生的細微頻率偏差。
一下，兩下。
他在和時間賽跑。
【02:15】
【02:14】
林彥的手穩如泰山，撥動琴弦的動作精準得如同機械。
這架鋼琴就差最後一點點就能調完了。
高音區的琴弦最是脆弱，也最考驗調音師的功底。
他的指尖在黑白鍵上飛速掠過，發出一串串清脆卻略顯雜亂的音符。
「當——」
清脆的泛音在寬敞的客廳里迴蕩，餘音繚繞，久久不散。
【調琴任務完成：進度100%】
【任務獎勵發放中……】
【三十萬現金已匯入您的私人帳戶，請注意查收。】
【獲得1點魅力值屬性加成，當前魅力值已生效。】
林彥站起身，滿意地拍了拍琴蓋。
「完成了。」
李昊冷笑一聲，直接掏出手銬，大步衝上前。
「完成了是吧？調爽了是吧？林彥，你涉嫌妨礙公務，現在跟我回所里好好交代清楚！這下就算你不是從犯，也要關你幾天讓你長長記性！」
莫柔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林彥側臉上。
她突然愣住了。
奇怪。
剛才還沒覺得，怎麼這一轉眼的功夫，感覺林彥變得好有魅力。
是因為鋼琴調的准嗎？
不對，我應該生氣才對！
他用著我教他的調琴方式，去給其他的女人調琴！
雖然這樣想，但莫柔還是下意識地擋在了李昊面前，轉頭詢問林彥，聲音不自覺地輕柔了幾分。
「林彥，你說的完成了，到底是指什麼？證據呢？」
林彥轉過身，迎著眾人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勝券在握的笑。
「這架斯坦威，至少有二十年的年份了。」
林彥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鋼琴漆黑的表面。
「雖然盛女士每天都讓人擦拭琴蓋，表面上一塵不染，但你們看這裡。」
他指著鋼琴內部的弦軸釘。
「裡面的琴鍵支架和弦軸都生鏽了，甚至還有輕微的霉斑。」
「這足以證明，這架鋼琴已經很久沒有被使用過了，甚至連基本的內部保養都沒有做過。」
盛綿枝的臉色變了。
柳眉微微的蹙起，心中警鈴大作。
不會吧....盛綿枝不甘心的想。
林彥轉頭看向盛綿枝，目光如炬。
「盛女士，你剛才說，你丈夫去世十年了，對吧？」
盛綿枝抿著唇，原本交疊在一起的雙腿不自然地換了個姿勢，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裡。
林彥繼續道：「既然十年沒人動過這架琴，你甚至都不在乎它內部生鏽，那麼，你今天下午為什麼突然急著找人來調音？」
「甚至，連音準不對這種專業問題，你都能精準地描述出來？」
李昊在旁邊插嘴，語氣依舊不屑。
「這有什麼奇怪的？她想找理由勾引你，隨便編個藉口不行？這種女人，心眼多得跟篩子一樣。」
「不。」
莫柔突然開口，她一下子想明白了林彥這樣說的目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心有靈犀！
「如果只是為了找藉口，她可以找漏水，找跳閘，找任何一種更容易偽裝的藉口。」
「沒必要找一個連行家都未必聽得出來的鋼琴音準問題。」
莫柔看向林彥，呼吸略顯促促。
「除非，她必須在今天，讓一個調音師打開這架鋼琴！」
林彥打了個響指，讚賞地看了莫柔一眼。
「沒錯。」
「鋼琴內部的擊弦機結構非常複雜，有很多隱蔽的縫隙和空間。」
「她之所以知道音準不對，是因為她剛才在你們進門前，急匆匆地把某些東西塞進了鋼琴內部。」
「那些東西改變了琴弦的張力，或者阻礙了擊弦機的運動，導致音準發生了劇烈的偏差。」
「她害怕被你們搜出來，所以想利用調音師的身份做掩護，或者乾脆想在調音的過程中，把東西處理掉。」
盛綿枝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那張精緻的臉龐瞬間變得慘白。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是個跑腿賺錢的窮學生，竟然能從這些細枝末節里推導出真相。
莫柔立馬來到鋼琴旁，簡單的敲擊了幾下。
然後撬開了其中的一塊木板，一個拇指大小的U盤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劉旭東原本緊蹙的眉頭慢慢舒展。
找到了就好！
要是這些數據沒找到，他都不敢想，上級會把他罵個狗血淋頭的！
一旁的李昊臉色則要難看很多。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莫柔，發現她看向林彥的眼睛，都快變成星星眼了，心裡更是鬱悶不已。
而盛綿枝，則是沒想到，眼前的年輕男人會這麼厲害。
一開始還以為只是一個花瓶的。
想起自己之前調戲林彥的樣子，盛綿枝頓時覺得自己可笑無比。
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