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對賭
「嗯？」
六爺的眉頭好似一條麻繩一般擰在了一起，硬生生凸出一個疙瘩。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很快就會遇到車馬關，而且這車馬關還是有人故意搞出來的，是吧？」
六爺目不轉睛地盯著秦剛，兩隻手反覆地搓著。
「嗯，沒錯。」
秦剛答應了一聲。
「哼哼，我還以為你的占卜推算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六爺的嘴裡擠出一道不屑的冷哼。
「今天晚上我要去見我的結拜大哥馬三爺，要和他聊一下生意合作的事情，除此之外，我再不會去任何地方，我和馬三爺是過命的交情，他斷然不可能害我，小子，以後學藝不精就別出來賣弄！」
六爺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將放在秦剛面前的那一摞紅鈔拿走了一半。
「之前我覺得你是個人才，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你的身價就值這麼多，把錢拿著吧。」
六爺說著，從身後的雪茄櫃裡拿出一支雪茄。
葉娟眼疾手快地來到六爺的身邊，輕撩衣擺，半蹲在了六爺的身邊，拿起辦公桌上的雪茄剪，在雪茄上剪了一個「V」形出來。
六爺滿意地瞥了葉娟一眼，拿起直噴打火機點燃了雪茄，抽了一口之後，吐出一股帶著特殊皮革香味兒的煙霧，一雙陰鷙的眼睛透過煙霧打量著秦剛。
秦剛拿起桌上的鈔票，小心翼翼地收進了衣服口袋裡。
「六爺，我知道我現在說的這些話很難讓你相信，但有些事情還是提前做好準備吧，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有什麼閃失的話……」
六爺的眉毛瞬間立了起來，深陷在眼窩裡的那一雙眼睛裡迸射出駭人的凶光。
「你的話有點兒多了。」
秦剛立刻閉嘴，該說的他都已經說過了，現在六爺不信，他也沒必要再多說了。
師父告訴過他，好良言難勸該死鬼，有些話說給人聽，對方不信，也就不用再重複了。
秦剛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六爺的辦公室被人敲響，外面傳來了蜈蚣的聲音。
「六爺，我回來了。」
「進來。」
六爺又吐出一股煙霧，慢悠悠地說了兩個字出來。
辦公室的門被蜈蚣推開，他嘴裡叼了半截香菸，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另一隻手裡提著一個小包。
「六爺，王萬金這次只給我拿了二十萬，錢都在這裡。」
蜈蚣將手裡的那個小包放到了六爺的面前，葉娟面帶魅笑看著蜈蚣，同時拉開了小包上面的拉鏈。
蜈蚣卻根本沒去看葉娟，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女人隨時放電的毛病。
拉鏈打開，裡面堆著二十摞用白色紙帶捆好的紅色大鈔。
六爺的眼神順著拉鏈的縫隙飄了進去。
確認錢數沒問題之後，身子稍稍向後一靠，一抬眼皮，將目光落到了蜈蚣手裡的那個黑色塑膠袋上。
「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王萬金左手的小拇指，那個死肥豬和我說了一堆沒用的廢話，我剁了他一根手指，他就吐了二十萬出來。」
蜈蚣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將塑膠袋的口子衝著六爺敞開，六爺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以後王萬金這個王八蛋的帳還由你去要，他欠了我兩百萬，等都要回來之後，我給你二十萬，就當是給你的報酬了。」
六爺說完，蜈蚣點了點頭，對於他這種狠人來說，要帳根本就不是什麼麻煩事兒。
「阿娟，你去把錢收起來吧。」
六爺掃了葉娟一眼，葉娟當即將小包的拉鏈拉好，拿起小包朝著辦公室外面走去的時候，她剛好從秦剛的身邊經過，有些發涼的玉手在秦剛有力的公狗腰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葉娟走後，六爺看著蜈蚣，聲音發啞地開口：「給我大哥馬三爺的禮物都準備好了吧？」
「回六爺的話，都準備好了，一尊純金十六寸實心佛像，一套玻璃種玉石手刻的麻將。」
「好，蜈蚣，你辦事我放心，今天晚上你開車陪我去見馬三爺，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保證將您安全送到馬三爺的別墅。」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踏實了，在你回來之前，這個叫秦剛的小崽子和我說我今天晚上會遇到別人設計的車馬關，差點兒就把我給唬住了。」
蜈蚣轉身惡狠狠地盯著秦剛，好像小山一般的身軀壓在秦剛的面前。
「我一直給六爺開車，這麼多年向來就沒出過問題，馬三爺和我們六爺更是有過命的交情，我現在倒是想問問你，你說的這個給六爺設計車馬關的人，到底是誰啊？」
蜈蚣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很顯然他是覺得秦剛話里的意思是說，他蜈蚣才是給六爺設計車馬關的那個人。
「我……我不知道具體是誰，就是想提醒六爺注意一下安全……」
秦剛解釋了一句，他的雙手極其不安地搓了搓褲縫。
「有我在六爺身邊，六爺的安全就不會出問題，我之前還以為你小子真有兩把刷子，現在一看，之前你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蜈蚣的嗓子裡翻湧著夾雜著怒火的聲音，坐在太師椅上的六爺卻滿不在乎地笑了一聲。
「蜈蚣，別和他發這麼大的脾氣，他畢竟是新來的，還不懂我這裡的規矩。」
六爺說到這裡，很明顯頓了一下。
秦剛也在六爺停頓的時候抬起了頭。
他的眼神和六爺的目光隔空碰撞在了一起。
「秦剛，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坐蜈蚣開的車去見馬三爺，如果我一路上平安無事，最後還能平安地回到我自己的住所，那就說明你剛才是在編謊話糊弄我，而我又最討厭被人騙，所以如果我沒出事，你就等著被我扔進大海里餵魚吧。
反之，如果我出事了，就說明你的確會推算運勢，我給你一個月一萬的工資，再送你一輛轎車開，我說的這些話，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
秦剛點了點頭，出乎六爺意料的是，秦剛的眼底不僅沒有浮現出緊張恐懼的神色，反而還多出了一抹堅定。
六爺輕輕皺了皺眉頭，帶著鼻子跟著動了動，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
「這個年輕人，有點兒意思啊……」
六爺的眉頭好似一條麻繩一般擰在了一起，硬生生凸出一個疙瘩。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很快就會遇到車馬關，而且這車馬關還是有人故意搞出來的，是吧？」
六爺目不轉睛地盯著秦剛，兩隻手反覆地搓著。
「嗯，沒錯。」
秦剛答應了一聲。
「哼哼，我還以為你的占卜推算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六爺的嘴裡擠出一道不屑的冷哼。
「今天晚上我要去見我的結拜大哥馬三爺，要和他聊一下生意合作的事情，除此之外，我再不會去任何地方，我和馬三爺是過命的交情，他斷然不可能害我，小子，以後學藝不精就別出來賣弄！」
六爺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將放在秦剛面前的那一摞紅鈔拿走了一半。
「之前我覺得你是個人才，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你的身價就值這麼多，把錢拿著吧。」
六爺說著，從身後的雪茄櫃裡拿出一支雪茄。
葉娟眼疾手快地來到六爺的身邊，輕撩衣擺，半蹲在了六爺的身邊，拿起辦公桌上的雪茄剪，在雪茄上剪了一個「V」形出來。
六爺滿意地瞥了葉娟一眼，拿起直噴打火機點燃了雪茄，抽了一口之後，吐出一股帶著特殊皮革香味兒的煙霧，一雙陰鷙的眼睛透過煙霧打量著秦剛。
秦剛拿起桌上的鈔票，小心翼翼地收進了衣服口袋裡。
「六爺，我知道我現在說的這些話很難讓你相信，但有些事情還是提前做好準備吧，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有什麼閃失的話……」
六爺的眉毛瞬間立了起來，深陷在眼窩裡的那一雙眼睛裡迸射出駭人的凶光。
「你的話有點兒多了。」
秦剛立刻閉嘴，該說的他都已經說過了，現在六爺不信，他也沒必要再多說了。
師父告訴過他，好良言難勸該死鬼，有些話說給人聽，對方不信，也就不用再重複了。
秦剛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六爺的辦公室被人敲響，外面傳來了蜈蚣的聲音。
「六爺，我回來了。」
「進來。」
六爺又吐出一股煙霧，慢悠悠地說了兩個字出來。
辦公室的門被蜈蚣推開，他嘴裡叼了半截香菸，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另一隻手裡提著一個小包。
「六爺，王萬金這次只給我拿了二十萬，錢都在這裡。」
蜈蚣將手裡的那個小包放到了六爺的面前，葉娟面帶魅笑看著蜈蚣，同時拉開了小包上面的拉鏈。
蜈蚣卻根本沒去看葉娟，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女人隨時放電的毛病。
拉鏈打開，裡面堆著二十摞用白色紙帶捆好的紅色大鈔。
六爺的眼神順著拉鏈的縫隙飄了進去。
確認錢數沒問題之後，身子稍稍向後一靠，一抬眼皮，將目光落到了蜈蚣手裡的那個黑色塑膠袋上。
「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王萬金左手的小拇指，那個死肥豬和我說了一堆沒用的廢話，我剁了他一根手指，他就吐了二十萬出來。」
蜈蚣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將塑膠袋的口子衝著六爺敞開，六爺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以後王萬金這個王八蛋的帳還由你去要，他欠了我兩百萬，等都要回來之後，我給你二十萬，就當是給你的報酬了。」
六爺說完，蜈蚣點了點頭，對於他這種狠人來說，要帳根本就不是什麼麻煩事兒。
「阿娟，你去把錢收起來吧。」
六爺掃了葉娟一眼，葉娟當即將小包的拉鏈拉好，拿起小包朝著辦公室外面走去的時候，她剛好從秦剛的身邊經過，有些發涼的玉手在秦剛有力的公狗腰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葉娟走後，六爺看著蜈蚣，聲音發啞地開口：「給我大哥馬三爺的禮物都準備好了吧？」
「回六爺的話，都準備好了，一尊純金十六寸實心佛像，一套玻璃種玉石手刻的麻將。」
「好，蜈蚣，你辦事我放心，今天晚上你開車陪我去見馬三爺，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保證將您安全送到馬三爺的別墅。」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踏實了，在你回來之前，這個叫秦剛的小崽子和我說我今天晚上會遇到別人設計的車馬關，差點兒就把我給唬住了。」
蜈蚣轉身惡狠狠地盯著秦剛，好像小山一般的身軀壓在秦剛的面前。
「我一直給六爺開車，這麼多年向來就沒出過問題，馬三爺和我們六爺更是有過命的交情，我現在倒是想問問你，你說的這個給六爺設計車馬關的人，到底是誰啊？」
蜈蚣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很顯然他是覺得秦剛話里的意思是說，他蜈蚣才是給六爺設計車馬關的那個人。
「我……我不知道具體是誰，就是想提醒六爺注意一下安全……」
秦剛解釋了一句，他的雙手極其不安地搓了搓褲縫。
「有我在六爺身邊，六爺的安全就不會出問題，我之前還以為你小子真有兩把刷子，現在一看，之前你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蜈蚣的嗓子裡翻湧著夾雜著怒火的聲音，坐在太師椅上的六爺卻滿不在乎地笑了一聲。
「蜈蚣，別和他發這麼大的脾氣，他畢竟是新來的，還不懂我這裡的規矩。」
六爺說到這裡，很明顯頓了一下。
秦剛也在六爺停頓的時候抬起了頭。
他的眼神和六爺的目光隔空碰撞在了一起。
「秦剛，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坐蜈蚣開的車去見馬三爺，如果我一路上平安無事，最後還能平安地回到我自己的住所，那就說明你剛才是在編謊話糊弄我，而我又最討厭被人騙，所以如果我沒出事，你就等著被我扔進大海里餵魚吧。
反之，如果我出事了，就說明你的確會推算運勢，我給你一個月一萬的工資，再送你一輛轎車開，我說的這些話，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
秦剛點了點頭，出乎六爺意料的是，秦剛的眼底不僅沒有浮現出緊張恐懼的神色，反而還多出了一抹堅定。
六爺輕輕皺了皺眉頭，帶著鼻子跟著動了動，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
「這個年輕人，有點兒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