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懷孕了嗎？
當晚，林爸爸則化身戀愛軍師，開始手把手教學，如何追到蕭教授。
「第一步，適當拉開一點距離，給他空間，也給自己時間調整心態……」
林曦薇拿出小本本開始記錄，學習態度特別端正。
「理論講完了，來，實踐一下。」軍師老爸一本正經說道。
「怎麼實踐？」林曦薇呆呆的。
「發一條僅他可見的朋友圈，內容要含蓄，但又要表達心意，比如……嗯，就寫：深夜最誠實，我想被你偏愛，也想被你在乎，怎麼樣？」
林曦薇一聽，臉頰發燙：「爸，這也太……肉麻了吧！」
「肉麻歸肉麻，有用就行，就是要這種若有若無的撩撥，讓他心裡起漣漪，又抓不住實質，快點發。」
林曦薇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紅著臉，按照爸爸說的，編輯了那條文案，設置了僅蕭辰一人可見，發了出去。
發送成功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得飛快，既期待，又忐忑。
果然，蕭辰睡覺前，刷到了那條隱晦的朋友圈文案。
配圖是一張窗外的夜色，模糊的燈火。
看完，蕭辰心裡蠻不是滋味，酸酸漲漲的，像一根羽毛，在他心湖上輕輕拂過，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他盯著那條朋友圈看了很久，手指懸在點讚和評論的按鈕上，最終，卻什麼也沒做，只是默默關掉了手機，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夢。
第二天，蕭辰早早就來到了研究室。
他需要做點什麼來分散注意力。
然而，當他推開門時，卻發現研究室里已經有人了。
林曦薇坐在她平時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攤著筆記本，但並沒有在看。
她只是安靜地坐著，晨光勾勒出她姣好的側臉輪廓。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白色的襯衫，淺藍色的牛仔褲，頭髮鬆鬆地紮成低馬尾，素顏，但依舊很美。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兩人誰都沒先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
終於，林曦薇先移開了視線，她緩緩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才重新看向蕭辰，聲音很輕：
「老師，我今天是來……跟你告別的。」
蕭辰心裡「咯噔」一下，喉嚨有些發乾。
他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告別？別說這麼傷感，你只是畢業了，以後……還是能常見面的，不是嗎？」
林曦薇卻搖了搖頭，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聲音也帶上了哽咽：「不，應該……不會常見面了。」
她看著蕭辰，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滑落，她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問道：「在我走之前……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蕭辰看著她哭紅的眼睛，胸口開始發悶。
他想說的很多，想說你很優秀，想說你未來一定會很好，想說你永遠是我的驕傲……
但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後只化作了乾巴巴的一句：
「那就……祝你前程似錦。」
很官方，很客套，也很傷人。
林曦薇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用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忽然，蕭辰想起一件事，下意識關心：「你的狂犬疫苗……還有幾針沒打吧？記得按時去打，一定要打完。」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蕭辰，問出來那句話：
「蕭辰，你有……喜歡過我嗎？」
蕭辰渾身一僵。
他沒想到她會問得如此直接，如此……不留餘地。
許多記憶片段在蕭辰腦海中浮現。
喜歡過嗎？
蕭辰記得那晚林曦薇的古裝舞姿很曼妙……
沒等他從混亂的思緒中理出答案，林曦薇又向前走了一小步，仰著臉，淚水不斷滑落，聲音更加哽咽，卻執著地追問：
「那……你有對我心動過嗎？哪怕只有一瞬間？」
心動？
他想說「有」，但蕭辰顯然還沒適應新身份，還在拿林曦薇當自己的徒弟。
這一刻，林曦薇的情緒似乎徹底崩斷了。
她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做出告別：
「好！我知道了！」
「從今天起——」
「你出生壽辰滿師，成親生子滿月，發財開張，壽終正寢——」
「全部與我林曦薇無關！」
「再見！」
這些話，看似狠話，卻句句藏著祝福。
「林曦薇！」蕭辰幾乎是本能地喊出聲，追了出去。
走廊里，林曦薇聽到他的喊聲，腳步猛地頓住。
她沒有回頭，肩膀卻在劇烈地顫抖。
幾秒後，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忽然轉身，朝著追出來的蕭辰，奮力跑了過來。
在蕭辰還沒反應過來時，她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閉上眼，親了上去。
這個吻，倉促，用力，帶著咸澀的淚水。
蕭辰完全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她嘴唇的柔軟和冰涼，能嘗到她淚水的咸澀。
他不知道如何回應，但也沒有推開。
短暫的幾秒接觸，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又仿佛只是彈指一瞬。
林曦薇鬆開了他，向後退開一步。
她看著他，臉上淚痕交錯，眼神卻奇異地平靜了下來，甚至對他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老師，保重。」
她輕輕吐出這兩個字，然後，真的轉身，快步跑向了樓梯，身影很快消失在轉角。
蕭辰站在原地，嘴唇上還殘留著她淚水的咸澀，心裡某個地方，變得空落落的，泛著鈍鈍的疼。
那種感覺，很難受。
科技樓樓下，林爸爸早已等候在車裡。
看到女兒紅著眼睛跑過來，他趕緊打開車門。
「怎麼樣？有按計劃進行嗎？」林爸爸急切地問。
林曦薇坐進車裡，系好安全帶，還在平復著劇烈的心跳和殘存的悲傷情緒，點了點頭：「嗯……有，但我也……給自己加了一段吻戲。」
「吻戲？」林爸爸眼睛一亮，激動地一拍方向盤，「太好了！有魄力！不愧是我閨女！行了，寶貝兒，接下來咱們就等吧，欲擒故縱，以退為進，接下來幾天，你該玩玩，該散心散心，別想太多，等你老師自己想清楚，體會到沒有你在身邊的不習慣，他自然會主動……把你追回來。」
林曦薇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望向車窗外科技樓五樓那個熟悉的窗口，心裡默默地說：老師，我一定會回來的，以你無法再推開的方式。
車子緩緩駛離校園。
研究室里，蕭辰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他幾次拿起手機，點開林曦薇的微信對話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終什麼也沒發出去。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道歉？挽留？還是解釋？
似乎說什麼都不對。
中午時分，研究室的門被敲響了。
徐青禾笑吟吟地探進頭來：「蕭大教授，在忙嗎？」
看到蕭辰一臉愁容的樣子，徐青禾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快步走進來，關心地問：「怎麼了這是？遇到科研難題了？臉色這麼差。」
蕭辰抬頭看她，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過來，讓她跌坐在自己腿上，然後緊緊抱住，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說：「不是科研難題……是感情難題。」
徐青禾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任由他抱著：「感情難題？跟誰的感情難題啊？」
「林曦薇，她喜歡我。」蕭辰坦白地講，語氣很自然。
徐青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輕輕捶了他一下：「別鬧了！薇薇怎麼可能喜歡你？她是國民女神，是女團偶像，怎麼會……」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緩緩推開蕭辰一點，看著他的眼睛，驚訝地問：「不、不會……是真的吧？」
蕭辰點了點頭，表情有些疲憊和無奈：「是真的，因為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她提前畢業了。」
徐青禾徹底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蕭辰：「那她一定很傷心吧？」
蕭辰嘆息一聲：「是很傷心，今早哭著走的，但是，我也沒辦法呀，畢竟……唉……」
徐青禾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繞著他襯衫的扣子，忽然問：「那你是怎麼忍住……不動心的？薇薇那麼漂亮？正常男人都難以抵擋吧？」
蕭辰抬起頭，看著她帶著探究和一絲醋意的漂亮臉蛋，忽然笑了笑，湊近她耳邊，低聲說：
「因為……我心裡有你啊。」
徐青禾的臉「唰」地紅了，心裡那點醋意和擔憂瞬間被甜蜜衝散，她嬌嗔地「切」了一聲，但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眼裡也漾開了笑意：「油嘴滑舌，誰信你！」
「不信？」蕭辰挑眉，忽然站起來，走到窗邊，「唰」地一下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簾，研究室里頓時暗了下來。
然後他又走到門邊，「咔噠」一聲反鎖了門。
「你、你幹嘛呀？」徐青禾被他這一系列動作弄得有點懵，大白天的，拉窗簾鎖門？
蕭辰走回來，一本正經地看著她，眼神嚴肅：「上次體檢，你不是說胸前有結節嗎？我來給你複查一下，看看消了沒有，這可是關乎健康的大事。」
徐青禾的臉更紅了，羞澀問道：「你是醫生嗎？你就複查？」
「我就是。」說罷，蕭辰的鹹豬手已經伸進青禾的T恤，輕鬆地解開了內衣卡扣。
徐青禾身體輕顫了一下，卻沒有真的抗拒，只是紅著臉瞪他：「業務挺熟練嘛你！」
「那當然，」蕭辰低頭，在她鎖骨上親了一下，笑得有點壞，「都是在你身上練出來的。」
一番認真細緻的檢查後，蕭辰抬起頭，煞有介事地點頭：「嗯，不錯，結節消失了，很健康。」
徐青禾早就軟在他懷裡，聞言沒好氣地捶他：「卡扣！給我系上！」
「好嘞！」蕭辰笑著應下，動作輕柔地幫她重新扣好內衣。
整理妥當，蕭辰看了看時間：「走吧，帶你去吃午飯，想吃什麼？我請客。」
「叫上智雅一起吧？」
「行。」
三人約在學校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韓式烤肉店。
李智雅到的時候，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精神似乎也不太好。
「智雅，怎麼了？不舒服嗎？」蕭辰關心地問。
「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李智雅搖搖頭，勉強笑了笑。
烤肉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但李智雅沒吃幾口，忽然眉頭一皺，捂住嘴，臉色變得更白了。
「怎麼了智雅？」徐青禾趕緊問。
「有點……噁心。」李智雅站起身，快步朝女洗手間走去。
徐青禾不放心，也跟了過去。
蕭辰坐在座位上，看著她們離開的方向，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噁心？
一個念頭，像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難道……是懷孕了？
這個想法讓他心臟猛地一跳，一瞬間，興奮、緊張、不安……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的大腦。
他和李智雅有過兩次，一次是在老家，一次是在遊艇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很快，兩人回來了。
「怎麼樣？好點了嗎？」蕭辰關切地問。
「好點了，就是有點反胃。」李智雅小聲說。
「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徐青禾擔心地說著，「要不下午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蕭辰一聽，立馬表態：「我陪智雅去就好了，你別去了。」
徐青禾瞧見蕭辰慌亂的表情，頓時產生了疑惑：「為什麼？」
「因為……因為……」蕭辰大腦有些短路，表情顯得十分心虛。
這更加讓徐青禾懷疑起來：「小辰，你跟智雅之間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嗯？」
面對徐青禾的質問，蕭辰後背冷汗直冒，這小妮子太聰明了……
「第一步，適當拉開一點距離，給他空間，也給自己時間調整心態……」
林曦薇拿出小本本開始記錄，學習態度特別端正。
「理論講完了，來，實踐一下。」軍師老爸一本正經說道。
「怎麼實踐？」林曦薇呆呆的。
「發一條僅他可見的朋友圈，內容要含蓄，但又要表達心意，比如……嗯，就寫：深夜最誠實，我想被你偏愛，也想被你在乎，怎麼樣？」
林曦薇一聽，臉頰發燙：「爸，這也太……肉麻了吧！」
「肉麻歸肉麻，有用就行，就是要這種若有若無的撩撥，讓他心裡起漣漪，又抓不住實質，快點發。」
林曦薇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紅著臉，按照爸爸說的，編輯了那條文案，設置了僅蕭辰一人可見，發了出去。
發送成功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得飛快，既期待，又忐忑。
果然，蕭辰睡覺前，刷到了那條隱晦的朋友圈文案。
配圖是一張窗外的夜色，模糊的燈火。
看完，蕭辰心裡蠻不是滋味，酸酸漲漲的，像一根羽毛，在他心湖上輕輕拂過，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他盯著那條朋友圈看了很久，手指懸在點讚和評論的按鈕上，最終，卻什麼也沒做，只是默默關掉了手機，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夢。
第二天，蕭辰早早就來到了研究室。
他需要做點什麼來分散注意力。
然而，當他推開門時，卻發現研究室里已經有人了。
林曦薇坐在她平時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攤著筆記本，但並沒有在看。
她只是安靜地坐著，晨光勾勒出她姣好的側臉輪廓。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白色的襯衫，淺藍色的牛仔褲，頭髮鬆鬆地紮成低馬尾，素顏，但依舊很美。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兩人誰都沒先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
終於，林曦薇先移開了視線，她緩緩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才重新看向蕭辰，聲音很輕：
「老師，我今天是來……跟你告別的。」
蕭辰心裡「咯噔」一下，喉嚨有些發乾。
他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告別？別說這麼傷感，你只是畢業了，以後……還是能常見面的，不是嗎？」
林曦薇卻搖了搖頭，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聲音也帶上了哽咽：「不，應該……不會常見面了。」
她看著蕭辰，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滑落，她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問道：「在我走之前……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蕭辰看著她哭紅的眼睛，胸口開始發悶。
他想說的很多，想說你很優秀，想說你未來一定會很好，想說你永遠是我的驕傲……
但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後只化作了乾巴巴的一句：
「那就……祝你前程似錦。」
很官方，很客套，也很傷人。
林曦薇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用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忽然，蕭辰想起一件事，下意識關心：「你的狂犬疫苗……還有幾針沒打吧？記得按時去打，一定要打完。」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蕭辰，問出來那句話：
「蕭辰，你有……喜歡過我嗎？」
蕭辰渾身一僵。
他沒想到她會問得如此直接，如此……不留餘地。
許多記憶片段在蕭辰腦海中浮現。
喜歡過嗎？
蕭辰記得那晚林曦薇的古裝舞姿很曼妙……
沒等他從混亂的思緒中理出答案，林曦薇又向前走了一小步，仰著臉，淚水不斷滑落，聲音更加哽咽，卻執著地追問：
「那……你有對我心動過嗎？哪怕只有一瞬間？」
心動？
他想說「有」，但蕭辰顯然還沒適應新身份，還在拿林曦薇當自己的徒弟。
這一刻，林曦薇的情緒似乎徹底崩斷了。
她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做出告別：
「好！我知道了！」
「從今天起——」
「你出生壽辰滿師，成親生子滿月，發財開張，壽終正寢——」
「全部與我林曦薇無關！」
「再見！」
這些話，看似狠話，卻句句藏著祝福。
「林曦薇！」蕭辰幾乎是本能地喊出聲，追了出去。
走廊里，林曦薇聽到他的喊聲，腳步猛地頓住。
她沒有回頭，肩膀卻在劇烈地顫抖。
幾秒後，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忽然轉身，朝著追出來的蕭辰，奮力跑了過來。
在蕭辰還沒反應過來時，她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閉上眼，親了上去。
這個吻，倉促，用力，帶著咸澀的淚水。
蕭辰完全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她嘴唇的柔軟和冰涼，能嘗到她淚水的咸澀。
他不知道如何回應，但也沒有推開。
短暫的幾秒接觸，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又仿佛只是彈指一瞬。
林曦薇鬆開了他，向後退開一步。
她看著他，臉上淚痕交錯，眼神卻奇異地平靜了下來，甚至對他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老師，保重。」
她輕輕吐出這兩個字，然後，真的轉身，快步跑向了樓梯，身影很快消失在轉角。
蕭辰站在原地，嘴唇上還殘留著她淚水的咸澀，心裡某個地方，變得空落落的，泛著鈍鈍的疼。
那種感覺，很難受。
科技樓樓下，林爸爸早已等候在車裡。
看到女兒紅著眼睛跑過來，他趕緊打開車門。
「怎麼樣？有按計劃進行嗎？」林爸爸急切地問。
林曦薇坐進車裡，系好安全帶，還在平復著劇烈的心跳和殘存的悲傷情緒，點了點頭：「嗯……有，但我也……給自己加了一段吻戲。」
「吻戲？」林爸爸眼睛一亮，激動地一拍方向盤，「太好了！有魄力！不愧是我閨女！行了，寶貝兒，接下來咱們就等吧，欲擒故縱，以退為進，接下來幾天，你該玩玩，該散心散心，別想太多，等你老師自己想清楚，體會到沒有你在身邊的不習慣，他自然會主動……把你追回來。」
林曦薇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望向車窗外科技樓五樓那個熟悉的窗口，心裡默默地說：老師，我一定會回來的，以你無法再推開的方式。
車子緩緩駛離校園。
研究室里，蕭辰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他幾次拿起手機，點開林曦薇的微信對話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終什麼也沒發出去。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道歉？挽留？還是解釋？
似乎說什麼都不對。
中午時分，研究室的門被敲響了。
徐青禾笑吟吟地探進頭來：「蕭大教授，在忙嗎？」
看到蕭辰一臉愁容的樣子，徐青禾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快步走進來，關心地問：「怎麼了這是？遇到科研難題了？臉色這麼差。」
蕭辰抬頭看她，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過來，讓她跌坐在自己腿上，然後緊緊抱住，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說：「不是科研難題……是感情難題。」
徐青禾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任由他抱著：「感情難題？跟誰的感情難題啊？」
「林曦薇，她喜歡我。」蕭辰坦白地講，語氣很自然。
徐青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輕輕捶了他一下：「別鬧了！薇薇怎麼可能喜歡你？她是國民女神，是女團偶像，怎麼會……」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緩緩推開蕭辰一點，看著他的眼睛，驚訝地問：「不、不會……是真的吧？」
蕭辰點了點頭，表情有些疲憊和無奈：「是真的，因為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她提前畢業了。」
徐青禾徹底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蕭辰：「那她一定很傷心吧？」
蕭辰嘆息一聲：「是很傷心，今早哭著走的，但是，我也沒辦法呀，畢竟……唉……」
徐青禾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繞著他襯衫的扣子，忽然問：「那你是怎麼忍住……不動心的？薇薇那麼漂亮？正常男人都難以抵擋吧？」
蕭辰抬起頭，看著她帶著探究和一絲醋意的漂亮臉蛋，忽然笑了笑，湊近她耳邊，低聲說：
「因為……我心裡有你啊。」
徐青禾的臉「唰」地紅了，心裡那點醋意和擔憂瞬間被甜蜜衝散，她嬌嗔地「切」了一聲，但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眼裡也漾開了笑意：「油嘴滑舌，誰信你！」
「不信？」蕭辰挑眉，忽然站起來，走到窗邊，「唰」地一下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簾，研究室里頓時暗了下來。
然後他又走到門邊，「咔噠」一聲反鎖了門。
「你、你幹嘛呀？」徐青禾被他這一系列動作弄得有點懵，大白天的，拉窗簾鎖門？
蕭辰走回來，一本正經地看著她，眼神嚴肅：「上次體檢，你不是說胸前有結節嗎？我來給你複查一下，看看消了沒有，這可是關乎健康的大事。」
徐青禾的臉更紅了，羞澀問道：「你是醫生嗎？你就複查？」
「我就是。」說罷，蕭辰的鹹豬手已經伸進青禾的T恤，輕鬆地解開了內衣卡扣。
徐青禾身體輕顫了一下，卻沒有真的抗拒，只是紅著臉瞪他：「業務挺熟練嘛你！」
「那當然，」蕭辰低頭，在她鎖骨上親了一下，笑得有點壞，「都是在你身上練出來的。」
一番認真細緻的檢查後，蕭辰抬起頭，煞有介事地點頭：「嗯，不錯，結節消失了，很健康。」
徐青禾早就軟在他懷裡，聞言沒好氣地捶他：「卡扣！給我系上！」
「好嘞！」蕭辰笑著應下，動作輕柔地幫她重新扣好內衣。
整理妥當，蕭辰看了看時間：「走吧，帶你去吃午飯，想吃什麼？我請客。」
「叫上智雅一起吧？」
「行。」
三人約在學校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韓式烤肉店。
李智雅到的時候，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精神似乎也不太好。
「智雅，怎麼了？不舒服嗎？」蕭辰關心地問。
「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李智雅搖搖頭，勉強笑了笑。
烤肉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但李智雅沒吃幾口，忽然眉頭一皺，捂住嘴，臉色變得更白了。
「怎麼了智雅？」徐青禾趕緊問。
「有點……噁心。」李智雅站起身，快步朝女洗手間走去。
徐青禾不放心，也跟了過去。
蕭辰坐在座位上，看著她們離開的方向，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噁心？
一個念頭，像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難道……是懷孕了？
這個想法讓他心臟猛地一跳，一瞬間，興奮、緊張、不安……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的大腦。
他和李智雅有過兩次，一次是在老家，一次是在遊艇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很快，兩人回來了。
「怎麼樣？好點了嗎？」蕭辰關切地問。
「好點了，就是有點反胃。」李智雅小聲說。
「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徐青禾擔心地說著，「要不下午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蕭辰一聽，立馬表態：「我陪智雅去就好了，你別去了。」
徐青禾瞧見蕭辰慌亂的表情，頓時產生了疑惑：「為什麼？」
「因為……因為……」蕭辰大腦有些短路，表情顯得十分心虛。
這更加讓徐青禾懷疑起來：「小辰，你跟智雅之間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嗯？」
面對徐青禾的質問，蕭辰後背冷汗直冒，這小妮子太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