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智雅終於穿裙子啦！
電話接通，智雅關切詢問：「蕭辰，你還在閉關學習嗎？」
「啊，已經出關了，怎麼啦？」蕭辰笑著回答。
「那你怎麼不回我消息呢？」李智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埋怨，軟軟的，像在撒嬌。
蕭辰聽得心裡一暖：「這幾天沒睡好，午覺睡過頭了。」
李智雅沉默了兩秒，聲音更軟了：「那你……下樓唄，我給你買了雞腿飯。」
「真的？我剛好餓了！」
掛了電話，蕭辰套了件乾淨T恤就衝下樓。
宿舍樓門口，李智雅拎著打包袋站在路燈下。
看見蕭辰出來，她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止不住上揚。
雖然只隔了三天，卻像分開很久。
李智雅看著蕭辰憔悴的模樣，鼻子忽然有點發酸。
「給你。」她把打包袋遞過去，「趁熱吃。」
「謝謝啊智雅。」蕭辰接過，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溫溫熱熱的。
「蕭辰，」李智雅鼓足勇氣問，「你這幾天……都在忙隱形資助計劃對嗎？那個大數據平台，也是你做的？」
蕭辰本來不想告訴她這些的，但是，既然她問了，還是坦白了。
他笑了笑，含糊道：「啊，是啊，你怎麼發現的？」
「飯卡中心的姐姐告訴我的。」李智雅看著他，眼眶又紅了，「謝謝你，蕭辰，真的謝謝……」
「別哭啊。」蕭辰溫柔地用手指擦了擦她的淚水，「我答應過你，會給你討個公道，自然不會食言。」
他頓了頓，繼續安撫：「以後有了這個隱形資助計劃，就不會公布你的任何消息了，免得其他同學對你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這句話戳中了李智雅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每次助學金名單公布，她都會坐立不安，不是怕拿不到，而是怕那些或同情或質疑的目光。
那些竊竊私語，那些有意無意的打量，都像針一樣扎在她自尊心上。
現在，終於不用再承受這些了。
蕭辰看她低著頭，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等會兒我上樓洗個頭，吃個飯，一小時後，帶你去逛街？」
李智雅抬起頭，眼睛還紅著，卻彎成了月牙：「好啊，但是你要答應我，我們只逛不買，好不好？我怕你又花很多錢。」
「我儘量吧。」蕭辰咧嘴笑，「儘量。」
一小時後，蕭辰洗漱完畢，換了身乾淨衣服，神清氣爽地出現在女生宿舍樓下。
他發了條消息：【我到了】
不到三分鐘，李智雅從樓里跑出來。
蕭辰抬頭看去，呼吸微微一滯。
她換上了那條淺灰色的百褶裙，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上身是簡單的白色修身T恤，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頭髮洗過了，軟軟地披在肩上，劉海撩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
最關鍵的是——她沒戴口罩。
那張精緻的小臉完全露出來，眼睛清澈明亮，唇色是自然的淡粉。
蕭辰看得呆了。
「蕭辰？」李智雅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麼了？不認識我了？」
「沒、沒什麼。」蕭辰回過神，由衷地說，「智雅，你今天……真好看。」
李智雅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是刻意打扮的。
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她以前不懂，現在懂了。
看到蕭辰驚艷的眼神，她心裡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嘴角都壓不住。
兩人並肩往校外走。
夜晚的校園很安靜，只有路燈和蟬鳴。
打車來到商場，商場一層中央圍了一大圈人，音樂聲很大。
蕭辰拉著李智雅湊過去看，原來是一家金店在搞情侶挑戰賽。
主持人拿著麥克風喊：「規則很簡單，男方抱著女方，堅持時間最長的情侶獲勝，冠軍獎勵——十克金條一枚！」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蕭辰眼睛一亮，轉頭看向李智雅：「智雅，我們參加吧？十克金條，按今天金價算，一萬多呢。」
李智雅也心動了，但低頭看看自己的裙子，有些為難：「可是這裙子……」
「沒事，買條褲子換上。」蕭辰拉著她就往旁邊的服裝店走。
五分鐘後，李智雅換了條淺藍色的運動休閒褲出來。
百褶裙小心地疊好裝進袋子裡。
兩人去報名處登記。
工作人員遞過來號碼牌：「37號，那邊等候區。」
等候區已經聚集了二十幾對情侶。
男人們個個摩拳擦掌，女人們或興奮或害羞地靠在男友身邊。
蕭辰活動了下手腕腳腕，小聲問：「智雅，你多重？」
李智雅臉一紅：「102斤……」
「好的。」蕭辰笑著蹲下身，「來，我們先試試。」
他雙手穿過李智雅的膝彎和後背，輕輕一托，就把她抱了起來。
很輕。
比想像中輕多了。
李智雅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蕭辰的脖子。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
「是不是有點沉……」她小聲說。
蕭辰把她放下，沖她眨眨眼：「一點都不沉好吧？」
李智雅臉頰發燙，心裡懊惱：早知道晚上就不吃飯了……
比賽開始。
主持人一聲令下，男人們紛紛抱起自己的女友。
蕭辰用的是標準的公主抱姿勢，手臂穩穩托住李智雅的腿彎和後背。
李智雅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胸口。
她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緊繃。
自己的心跳也快得不像話，像是有一頭小鹿在橫衝直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後，一半的男人就撐不住了，齜牙咧嘴地把女友放下。
有幾個女生不滿地嘟囔：「才十分鐘就不行了？沒用的東西！」
二十分鐘，又淘汰一半。
半小時後，場上只剩下十對。
蕭辰依然氣定神閒，連汗都沒出。
李智雅忍不住關心問：「蕭辰，你還能堅持嗎？」
「當然能。」蕭辰低頭沖她笑，「你這麼輕，別說半小時，抱一整天都沒問題。」
他不是吹牛——體能強化藥水讓他的耐力達到了變態級別。
抱著102斤的李智雅，感覺就像抱著一袋棉花。
又過了半小時，主持人激動地宣布：「現在場上只剩下五對情侶，堅持住，冠軍就在眼前！」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人群中忽然有人驚呼：
【那不是經管系的蕭辰嗎？】
【他抱的是……李智雅？】
【我去，他倆真在一起了？】
有人偷偷拍照，發到了學校的八卦群里。
照片很快流傳開來。
女生宿舍里，陸霜霜正躺在床上刷手機。
看到群里那張照片時，她手指猛地收緊。
照片上，蕭辰抱著李智雅，兩人挨得很近，蕭辰低頭笑著，李智雅臉紅紅的。
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什麼情況？蕭辰不是追陸霜霜嗎？】
【早換人了，陸霜霜被甩了】
【李智雅好漂亮啊，以前怎麼沒發現？簡直比陸霜霜還漂亮】
【經管系系花要換人啦】
陸霜霜盯著屏幕，胸口很堵。
她本來對蕭辰沒什麼感覺，可自從上次送鞋被他拒絕後，反倒滿腦子都是他。
憑什麼？
她咬著嘴唇，眼眶發紅。
半晌，她爬起來開始化妝——不是平時那種明艷的妝容，而是蒼白憔悴的「苦情妝」。
她帶上一瓶眼藥水，準備去現場看看。
商場裡，比賽進入白熱化。
又過了二十分鐘，場上只剩下三對。
除了蕭辰，另外兩對看起來也是狠人——一個肌肉男，一個精瘦但眼神堅毅的寸頭。
主持人都累了：「三位，咱們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加個條件？抱著做深蹲，誰先放下誰輸，怎麼樣？」
三人都點頭。
肌肉男先開始，做了二十幾個就氣喘吁吁，女友驚叫著被放下。
寸頭男堅持到三十幾個，也撐不住了。
只剩下蕭辰。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蕭辰抱著李智雅，開始做深蹲。
一個，兩個，十個，二十個……
他動作標準，節奏均勻，呼吸都沒亂。
五十個，八十個，一百個……
圍觀的人群開始數數：「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蕭辰做完第一百個，才輕輕把李智雅放下。
全場掌聲雷動。
李智雅腳剛沾地，腿一軟，蕭辰趕緊扶住她。
她靠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耳朵紅得滴血。
主持人激動地宣布冠軍，把十克金條遞給李智雅。
金條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李智雅捧著金條，還有點懵。
蕭辰笑著摟住她的肩，正準備說話，目光掃過人群，忽然頓住了。
人群外圍，陸霜霜站在那裡，眼眶通紅，淚水在臉上劃出兩道清晰的痕跡。
她化了很重的妝，但此刻被淚水沖花，看起來確實悽慘。
她看著蕭辰，嘴唇顫抖，像是想說什麼。
蕭辰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後收回目光，低頭對李智雅說：「我們走吧。」
他摟著李智雅轉身，沒再看陸霜霜一眼。
陸霜霜站在原地，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眼淚真的掉了下來。
這傢伙，明明看到了自己，怎麼不過來？
難道他真的變心了嗎？
「啊，已經出關了，怎麼啦？」蕭辰笑著回答。
「那你怎麼不回我消息呢？」李智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埋怨，軟軟的，像在撒嬌。
蕭辰聽得心裡一暖：「這幾天沒睡好，午覺睡過頭了。」
李智雅沉默了兩秒，聲音更軟了：「那你……下樓唄，我給你買了雞腿飯。」
「真的？我剛好餓了！」
掛了電話，蕭辰套了件乾淨T恤就衝下樓。
宿舍樓門口，李智雅拎著打包袋站在路燈下。
看見蕭辰出來，她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止不住上揚。
雖然只隔了三天，卻像分開很久。
李智雅看著蕭辰憔悴的模樣，鼻子忽然有點發酸。
「給你。」她把打包袋遞過去，「趁熱吃。」
「謝謝啊智雅。」蕭辰接過，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溫溫熱熱的。
「蕭辰，」李智雅鼓足勇氣問，「你這幾天……都在忙隱形資助計劃對嗎？那個大數據平台，也是你做的？」
蕭辰本來不想告訴她這些的，但是，既然她問了，還是坦白了。
他笑了笑，含糊道：「啊，是啊，你怎麼發現的？」
「飯卡中心的姐姐告訴我的。」李智雅看著他，眼眶又紅了，「謝謝你，蕭辰，真的謝謝……」
「別哭啊。」蕭辰溫柔地用手指擦了擦她的淚水，「我答應過你，會給你討個公道，自然不會食言。」
他頓了頓，繼續安撫：「以後有了這個隱形資助計劃，就不會公布你的任何消息了，免得其他同學對你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這句話戳中了李智雅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每次助學金名單公布，她都會坐立不安，不是怕拿不到，而是怕那些或同情或質疑的目光。
那些竊竊私語，那些有意無意的打量，都像針一樣扎在她自尊心上。
現在，終於不用再承受這些了。
蕭辰看她低著頭，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等會兒我上樓洗個頭，吃個飯，一小時後，帶你去逛街？」
李智雅抬起頭，眼睛還紅著，卻彎成了月牙：「好啊，但是你要答應我，我們只逛不買，好不好？我怕你又花很多錢。」
「我儘量吧。」蕭辰咧嘴笑，「儘量。」
一小時後，蕭辰洗漱完畢，換了身乾淨衣服，神清氣爽地出現在女生宿舍樓下。
他發了條消息：【我到了】
不到三分鐘，李智雅從樓里跑出來。
蕭辰抬頭看去，呼吸微微一滯。
她換上了那條淺灰色的百褶裙，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上身是簡單的白色修身T恤，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頭髮洗過了，軟軟地披在肩上，劉海撩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
最關鍵的是——她沒戴口罩。
那張精緻的小臉完全露出來，眼睛清澈明亮，唇色是自然的淡粉。
蕭辰看得呆了。
「蕭辰？」李智雅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麼了？不認識我了？」
「沒、沒什麼。」蕭辰回過神，由衷地說，「智雅，你今天……真好看。」
李智雅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是刻意打扮的。
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她以前不懂，現在懂了。
看到蕭辰驚艷的眼神，她心裡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嘴角都壓不住。
兩人並肩往校外走。
夜晚的校園很安靜，只有路燈和蟬鳴。
打車來到商場，商場一層中央圍了一大圈人，音樂聲很大。
蕭辰拉著李智雅湊過去看，原來是一家金店在搞情侶挑戰賽。
主持人拿著麥克風喊：「規則很簡單，男方抱著女方，堅持時間最長的情侶獲勝，冠軍獎勵——十克金條一枚！」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蕭辰眼睛一亮，轉頭看向李智雅：「智雅，我們參加吧？十克金條，按今天金價算，一萬多呢。」
李智雅也心動了，但低頭看看自己的裙子，有些為難：「可是這裙子……」
「沒事，買條褲子換上。」蕭辰拉著她就往旁邊的服裝店走。
五分鐘後，李智雅換了條淺藍色的運動休閒褲出來。
百褶裙小心地疊好裝進袋子裡。
兩人去報名處登記。
工作人員遞過來號碼牌：「37號，那邊等候區。」
等候區已經聚集了二十幾對情侶。
男人們個個摩拳擦掌，女人們或興奮或害羞地靠在男友身邊。
蕭辰活動了下手腕腳腕，小聲問：「智雅，你多重？」
李智雅臉一紅：「102斤……」
「好的。」蕭辰笑著蹲下身，「來，我們先試試。」
他雙手穿過李智雅的膝彎和後背，輕輕一托，就把她抱了起來。
很輕。
比想像中輕多了。
李智雅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蕭辰的脖子。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
「是不是有點沉……」她小聲說。
蕭辰把她放下，沖她眨眨眼：「一點都不沉好吧？」
李智雅臉頰發燙，心裡懊惱：早知道晚上就不吃飯了……
比賽開始。
主持人一聲令下，男人們紛紛抱起自己的女友。
蕭辰用的是標準的公主抱姿勢，手臂穩穩托住李智雅的腿彎和後背。
李智雅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胸口。
她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緊繃。
自己的心跳也快得不像話，像是有一頭小鹿在橫衝直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後，一半的男人就撐不住了，齜牙咧嘴地把女友放下。
有幾個女生不滿地嘟囔：「才十分鐘就不行了？沒用的東西！」
二十分鐘，又淘汰一半。
半小時後，場上只剩下十對。
蕭辰依然氣定神閒，連汗都沒出。
李智雅忍不住關心問：「蕭辰，你還能堅持嗎？」
「當然能。」蕭辰低頭沖她笑，「你這麼輕，別說半小時，抱一整天都沒問題。」
他不是吹牛——體能強化藥水讓他的耐力達到了變態級別。
抱著102斤的李智雅，感覺就像抱著一袋棉花。
又過了半小時，主持人激動地宣布：「現在場上只剩下五對情侶，堅持住，冠軍就在眼前！」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人群中忽然有人驚呼：
【那不是經管系的蕭辰嗎？】
【他抱的是……李智雅？】
【我去，他倆真在一起了？】
有人偷偷拍照，發到了學校的八卦群里。
照片很快流傳開來。
女生宿舍里，陸霜霜正躺在床上刷手機。
看到群里那張照片時，她手指猛地收緊。
照片上，蕭辰抱著李智雅，兩人挨得很近，蕭辰低頭笑著，李智雅臉紅紅的。
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什麼情況？蕭辰不是追陸霜霜嗎？】
【早換人了，陸霜霜被甩了】
【李智雅好漂亮啊，以前怎麼沒發現？簡直比陸霜霜還漂亮】
【經管系系花要換人啦】
陸霜霜盯著屏幕，胸口很堵。
她本來對蕭辰沒什麼感覺，可自從上次送鞋被他拒絕後，反倒滿腦子都是他。
憑什麼？
她咬著嘴唇，眼眶發紅。
半晌，她爬起來開始化妝——不是平時那種明艷的妝容，而是蒼白憔悴的「苦情妝」。
她帶上一瓶眼藥水，準備去現場看看。
商場裡，比賽進入白熱化。
又過了二十分鐘，場上只剩下三對。
除了蕭辰，另外兩對看起來也是狠人——一個肌肉男，一個精瘦但眼神堅毅的寸頭。
主持人都累了：「三位，咱們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加個條件？抱著做深蹲，誰先放下誰輸，怎麼樣？」
三人都點頭。
肌肉男先開始，做了二十幾個就氣喘吁吁，女友驚叫著被放下。
寸頭男堅持到三十幾個，也撐不住了。
只剩下蕭辰。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蕭辰抱著李智雅，開始做深蹲。
一個，兩個，十個，二十個……
他動作標準，節奏均勻，呼吸都沒亂。
五十個，八十個，一百個……
圍觀的人群開始數數：「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蕭辰做完第一百個，才輕輕把李智雅放下。
全場掌聲雷動。
李智雅腳剛沾地，腿一軟，蕭辰趕緊扶住她。
她靠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耳朵紅得滴血。
主持人激動地宣布冠軍，把十克金條遞給李智雅。
金條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李智雅捧著金條，還有點懵。
蕭辰笑著摟住她的肩，正準備說話，目光掃過人群，忽然頓住了。
人群外圍，陸霜霜站在那裡，眼眶通紅，淚水在臉上劃出兩道清晰的痕跡。
她化了很重的妝，但此刻被淚水沖花，看起來確實悽慘。
她看著蕭辰，嘴唇顫抖，像是想說什麼。
蕭辰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後收回目光，低頭對李智雅說：「我們走吧。」
他摟著李智雅轉身，沒再看陸霜霜一眼。
陸霜霜站在原地，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眼淚真的掉了下來。
這傢伙，明明看到了自己，怎麼不過來？
難道他真的變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