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阿爾卑斯，永恆之塔！
阿爾卑斯山南麓，風雪如刀。
雲寧站在一道被冰層封凍了不知多少年的石門前。
石門高約五丈，嵌在冰川深處的斷崖上，門楣刻著三道排列成三角形的上古符文，與金陵母陣、羅布泊子陣、阿爾泰中繼節點的符文完全同源。
符文表面覆蓋著厚厚的冰殼，但冰層之下，暗金色的光芒仍在緩緩流轉。
禁制還在運轉。
柳如站在門外，帶著永恆之塔的技術團隊已經在冰天雪地里工作了兩個月。
她的破解進度卡在最後一步已經整整兩周。
沒有核心鑰匙，禁制可以繞過，但空間坐標無法激活。
她試過用羅布泊和阿爾泰的坐標數據逆向推演，推演結果只差最後幾個關鍵參數，但差那幾個參數，傳送門就是打不開。
雲寧從風雪中走來。
身後跟著楊勝和穆晚晴，兩人都是第一次見到歐洲的雪山，但沒有多看一眼。
「柳博士，久仰。」雲寧走到石門前，看著那三道泛著暗金色光芒的上古符文，「這座傳送陣直通哪裡，你已經知道了吧。」
柳如面色平靜：「從符文結構推斷，它連接華夏、歐洲、北非和南美，是上古傳送網絡的核心樞紐。」
「所以你幫奧古斯特找它，是為了打開通往永恆的道路。」
「通往永恆的道路需要鑰匙。我沒有鑰匙。奧古斯特也沒有。但他不需要鑰匙——他從一開始就在找的不是鑰匙，是傳送網絡的核心樞紐。」
柳如的聲音在風雪中微微發顫，「中樞可以關閉任意一座子陣，可以重新分配整個網絡的靈氣供給。誰控制了它，就控制了整個上古傳送網絡。」
雲寧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是天組安插在永恆之塔的臥底。」柳如從衣領內側取出一枚微型陣盤，那是雲寧親手製作的微型傳送定位器，和李道然給楊勝的那枚一模一樣，「五年前南海遺蹟對峙之後，李道然讓我潛入永恆之塔。
奧古斯特信任我，因為我是唯一能破解上古符文的人。
他用了五年時間帶我走遍三大洲的傳送陣遺蹟，我幫他把所有殘片拼成完整的技術體系。
現在歐洲傳送陣的位置已經確認，符文結構已經解析完畢，唯一缺的就是核心鑰匙。
沒有它，他控制不了中樞。」
雲寧看著她手中那枚微型陣盤，是楊勝通過天組渠道轉到她手上的。
她拿到陣盤的時間，應該就在她破解羅布泊子陣數據的那個晚上。
「奧古斯特在哪裡。」
「中樞內部。
他帶了兩名親衛和全部傳送陣殘片，兩個小時前進去了。」
「沒有鑰匙他怎麼進去的。」
「他研究了十幾年，找到了禁制回流的空檔。
上次神盾局的威廉來打清竹軒，他用空間震盪在你們的周天星斗陣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奧古斯特分析過那段戰鬥數據，復刻了空間震盪的頻率。
阿爾卑斯傳送陣的禁制結構和你們的陣基有七成相似。」
柳如頓了頓，「他等這一天，等了十幾年。」
雲寧走到石門前，伸手按在其中一枚符文上。
神識沿著符文的脈絡滲入禁制核心。
禁制很古老，和華夏三座傳送陣同出一源，但規模更大、結構更複雜。
他閉上眼睛，神識在禁制外圍緩緩滲透。片刻後他收回手，對著石門中央輕輕一點。
三枚符文同時亮起，暗金色光芒從門楣蔓延至門檻，石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響，緩緩向內打開。
「柳博士，跟我進去。你等了五年，該收網了。」他轉頭看向楊勝和穆晚晴，「守在這裡。不管誰從裡面出來，都不許放走。」
…………
石門內部的甬道斜向下延伸，兩側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
和華夏三座傳送陣的符文不同，這裡的符文不僅包含空間傳送功能，還有靈氣調度、節點控制、網絡監控等多種複合功能。
中樞，名副其實。
柳如跟在雲寧身後，語速極快地匯報：「奧古斯特帶了兩名親衛。
代號『鐵壁』和『暗刃』。
鐵壁是A級異能者，能力是物質硬化，能把自己和周圍的任何物體硬度提升到合金級別。
暗刃也是A級，能力是能量化刃，刀刃由壓縮的能量波構成，可以切開禁制。
兩人都有豐富的遺蹟戰鬥經驗。」
甬道盡頭是一扇半開的金屬門，門縫裡透出暗金色的光芒和隱約的人聲。
雲寧的神識已經探入門內。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十餘丈的水晶塔。
塔身通體透明，內部封存著一套極為精密的空間坐標陣列，每一層塔身都對應一個子陣節點。
從華夏到歐洲，從北非到南美，整個上古傳送網絡的節點都在塔身上一一對應。
傳送網絡中樞——永恆之塔。
組織的名字，就是從這裡來的。
奧古斯特站在中樞塔前，銀灰色頭髮被汗水浸濕，冰藍色眼眸中燃燒著罕見的狂熱。
他手裡捧著一塊用十幾塊殘片拼湊而成的陣盤，陣盤上的符文迴路正在逐一點亮，與中樞塔的空間坐標陣列產生共振。
兩名親衛站在他身後，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中樞塔已經感應到陣盤的共振頻率。」奧古斯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他十幾年來走過三大洲，挖掘過上百座遺蹟，拼湊過無數殘片，就是為了這一刻，「柳如的符文解析是對的。核心樞紐可以手動激活，不需要雲寧手裡的鑰匙。」
他舉起陣盤，對準中樞塔底部的激活節點。
陣盤上的符文迴路全部亮起，中樞塔內部的空間坐標陣列開始緩緩旋轉。
整個地下空間響起低沉的嗡鳴聲。
一道金色掌印從入口處飛來，精準地擊中了奧古斯特手中的陣盤。
陣盤上的符文迴路瞬間熄滅，中樞塔的空間坐標陣列重新歸於靜止。
奧古斯特猛地轉身。
雲寧從金屬門後走出來，柳如跟在他身後。
「柳如。」奧古斯特冰藍色眼眸中的狂熱迅速冷卻，他叫她的名字時聲音仍然平靜，但平靜之下是壓抑到極致的失望，「五年。
我把永恆之塔全部的技術資源都交給你。
你是唯一能看懂上古符文的人，所以我從來不用對待下屬的方式對待你。
你是我的搭檔。」
柳如沒有說話。
「我在南海第一次見到你時，你一個人被困在遺蹟禁制里三天三夜，我用物質重組能力幫你拆了禁制外壁才把你拉出來。你問過我一個問題——『你找傳送陣是為了什麼』。
我說為了打開通往永恆的道路。
你沉默了，然後答應加入永恆之塔。
那一幕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奧古斯特的眼角微微抽動，銀灰色的眉毛抖了一下。
「李道然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布局了。
他把一個天組的臥底放在我身邊，我花了五年都沒發現。」
雲寧站在一道被冰層封凍了不知多少年的石門前。
石門高約五丈，嵌在冰川深處的斷崖上，門楣刻著三道排列成三角形的上古符文，與金陵母陣、羅布泊子陣、阿爾泰中繼節點的符文完全同源。
符文表面覆蓋著厚厚的冰殼，但冰層之下，暗金色的光芒仍在緩緩流轉。
禁制還在運轉。
柳如站在門外，帶著永恆之塔的技術團隊已經在冰天雪地里工作了兩個月。
她的破解進度卡在最後一步已經整整兩周。
沒有核心鑰匙，禁制可以繞過，但空間坐標無法激活。
她試過用羅布泊和阿爾泰的坐標數據逆向推演，推演結果只差最後幾個關鍵參數，但差那幾個參數，傳送門就是打不開。
雲寧從風雪中走來。
身後跟著楊勝和穆晚晴，兩人都是第一次見到歐洲的雪山，但沒有多看一眼。
「柳博士，久仰。」雲寧走到石門前，看著那三道泛著暗金色光芒的上古符文，「這座傳送陣直通哪裡，你已經知道了吧。」
柳如面色平靜：「從符文結構推斷，它連接華夏、歐洲、北非和南美，是上古傳送網絡的核心樞紐。」
「所以你幫奧古斯特找它，是為了打開通往永恆的道路。」
「通往永恆的道路需要鑰匙。我沒有鑰匙。奧古斯特也沒有。但他不需要鑰匙——他從一開始就在找的不是鑰匙，是傳送網絡的核心樞紐。」
柳如的聲音在風雪中微微發顫，「中樞可以關閉任意一座子陣，可以重新分配整個網絡的靈氣供給。誰控制了它，就控制了整個上古傳送網絡。」
雲寧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是天組安插在永恆之塔的臥底。」柳如從衣領內側取出一枚微型陣盤，那是雲寧親手製作的微型傳送定位器，和李道然給楊勝的那枚一模一樣，「五年前南海遺蹟對峙之後，李道然讓我潛入永恆之塔。
奧古斯特信任我，因為我是唯一能破解上古符文的人。
他用了五年時間帶我走遍三大洲的傳送陣遺蹟，我幫他把所有殘片拼成完整的技術體系。
現在歐洲傳送陣的位置已經確認，符文結構已經解析完畢，唯一缺的就是核心鑰匙。
沒有它，他控制不了中樞。」
雲寧看著她手中那枚微型陣盤，是楊勝通過天組渠道轉到她手上的。
她拿到陣盤的時間，應該就在她破解羅布泊子陣數據的那個晚上。
「奧古斯特在哪裡。」
「中樞內部。
他帶了兩名親衛和全部傳送陣殘片，兩個小時前進去了。」
「沒有鑰匙他怎麼進去的。」
「他研究了十幾年，找到了禁制回流的空檔。
上次神盾局的威廉來打清竹軒，他用空間震盪在你們的周天星斗陣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奧古斯特分析過那段戰鬥數據，復刻了空間震盪的頻率。
阿爾卑斯傳送陣的禁制結構和你們的陣基有七成相似。」
柳如頓了頓，「他等這一天，等了十幾年。」
雲寧走到石門前，伸手按在其中一枚符文上。
神識沿著符文的脈絡滲入禁制核心。
禁制很古老，和華夏三座傳送陣同出一源，但規模更大、結構更複雜。
他閉上眼睛，神識在禁制外圍緩緩滲透。片刻後他收回手，對著石門中央輕輕一點。
三枚符文同時亮起，暗金色光芒從門楣蔓延至門檻，石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響，緩緩向內打開。
「柳博士，跟我進去。你等了五年，該收網了。」他轉頭看向楊勝和穆晚晴，「守在這裡。不管誰從裡面出來，都不許放走。」
…………
石門內部的甬道斜向下延伸，兩側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
和華夏三座傳送陣的符文不同，這裡的符文不僅包含空間傳送功能，還有靈氣調度、節點控制、網絡監控等多種複合功能。
中樞，名副其實。
柳如跟在雲寧身後，語速極快地匯報：「奧古斯特帶了兩名親衛。
代號『鐵壁』和『暗刃』。
鐵壁是A級異能者，能力是物質硬化，能把自己和周圍的任何物體硬度提升到合金級別。
暗刃也是A級，能力是能量化刃，刀刃由壓縮的能量波構成，可以切開禁制。
兩人都有豐富的遺蹟戰鬥經驗。」
甬道盡頭是一扇半開的金屬門，門縫裡透出暗金色的光芒和隱約的人聲。
雲寧的神識已經探入門內。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十餘丈的水晶塔。
塔身通體透明，內部封存著一套極為精密的空間坐標陣列，每一層塔身都對應一個子陣節點。
從華夏到歐洲，從北非到南美，整個上古傳送網絡的節點都在塔身上一一對應。
傳送網絡中樞——永恆之塔。
組織的名字，就是從這裡來的。
奧古斯特站在中樞塔前，銀灰色頭髮被汗水浸濕，冰藍色眼眸中燃燒著罕見的狂熱。
他手裡捧著一塊用十幾塊殘片拼湊而成的陣盤，陣盤上的符文迴路正在逐一點亮，與中樞塔的空間坐標陣列產生共振。
兩名親衛站在他身後，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中樞塔已經感應到陣盤的共振頻率。」奧古斯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他十幾年來走過三大洲，挖掘過上百座遺蹟，拼湊過無數殘片，就是為了這一刻，「柳如的符文解析是對的。核心樞紐可以手動激活，不需要雲寧手裡的鑰匙。」
他舉起陣盤，對準中樞塔底部的激活節點。
陣盤上的符文迴路全部亮起，中樞塔內部的空間坐標陣列開始緩緩旋轉。
整個地下空間響起低沉的嗡鳴聲。
一道金色掌印從入口處飛來，精準地擊中了奧古斯特手中的陣盤。
陣盤上的符文迴路瞬間熄滅，中樞塔的空間坐標陣列重新歸於靜止。
奧古斯特猛地轉身。
雲寧從金屬門後走出來，柳如跟在他身後。
「柳如。」奧古斯特冰藍色眼眸中的狂熱迅速冷卻，他叫她的名字時聲音仍然平靜，但平靜之下是壓抑到極致的失望，「五年。
我把永恆之塔全部的技術資源都交給你。
你是唯一能看懂上古符文的人，所以我從來不用對待下屬的方式對待你。
你是我的搭檔。」
柳如沒有說話。
「我在南海第一次見到你時，你一個人被困在遺蹟禁制里三天三夜，我用物質重組能力幫你拆了禁制外壁才把你拉出來。你問過我一個問題——『你找傳送陣是為了什麼』。
我說為了打開通往永恆的道路。
你沉默了，然後答應加入永恆之塔。
那一幕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奧古斯特的眼角微微抽動，銀灰色的眉毛抖了一下。
「李道然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布局了。
他把一個天組的臥底放在我身邊，我花了五年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