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破曉」行動！
石門開啟的瞬間，一股乾燥而古老的氣流從門內湧出。
空氣里沒有腐朽的味道，只有石料和金屬的清淡氣息，以及一股極細微的空間波動。
雲寧率先踏入。
楊勝和穆晚晴緊隨其後，三人站定，抬頭望去。
面前是一座與金陵祭壇同等規模的地下祭壇。
祭壇高約三丈，通體用暗青色石料砌成，頂部平坦，中央刻著一個巨大的同心圓陣圖。
陣圖結構比母陣更為複雜，除了與母陣對應的同心圓符文之外，外圍還多了一圈輔助陣基，每一處陣基上都嵌著一塊已經暗淡的晶石。
四周石壁刻滿上古符文，和母陣的符文風格完全一致，但內容更偏向空間穩定和坐標校準。
雲寧走上祭壇，在同心圓陣圖的中心蹲下。
陣心處嵌著一塊暗金色的晶石，與他從金陵祭壇取到的坐標核心完全一致，但晶石內部封存的符文結構是單向校準。
這是子陣的空間坐標鎖定核心。
沒有它，傳送陣只能單向傳送，無法接收返回。
他取出金陵母陣的坐標核心，將兩塊晶石並排放在掌心。
神識同時灌注，兩塊核心在同一頻率下被激活，表面的符文開始自行調整，母陣的發送坐標和子陣的接收坐標互鎖成功。
從現在起，傳送陣可以從母陣出發，經由子陣返回，形成完整的雙向傳送通道。
「師父，這就是子陣？」楊勝環顧四周，「我們要把這東西拆回去？」
「子陣拆不走。它和地下靈脈熔鑄在一起，強行拆除只會觸發自毀禁制。」雲寧將兩塊坐標核心收回儲物戒，走下祭壇，「但坐標核心可以帶走。有了完整的收發坐標，就能在其他合適的地點激活傳送陣。」
穆晚晴正拿著陳曦的探測陣盤記錄周圍數據，陣盤忽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蜂鳴。
不是靈氣讀數——是陳曦預設的衛星通訊模塊在接收到微弱的信號波動。
陣盤屏幕上閃過一段文字，來自天組加密頻道，發信人是葉辰，只有一行字：「麥克阿瑟已批准行動。代號『破曉』，目標傳送陣鑰匙。時間未知。建議立即撤離。」
穆晚晴將屏幕轉向雲寧。
雲寧掃了一眼，把陣盤還給穆晚晴，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動作夠快。」他將坐標核心收回儲物戒，「這裡的事已經辦完了。回清竹軒。」
…………
回程的路上，雲寧收到了李道然的加密通訊。
通訊時長不到三分鐘，信息量卻很大。
麥克阿瑟回國後直接向神盾局局長提交了正式行動提案，代號「破曉」。
提案內容很簡單：派遣一支精英行動隊潛入華夏江南市，奪取傳送陣鑰匙和核心技術資料。
行動理由援引神盾局章程第十七條。
「當超凡技術存在突破全球平衡風險時，神盾局有權採取預防性干預」。
第十七條是神盾局自創的條款，從未被聯合國正式認可。
但在過去的實際操作中，神盾局援引了它不下十次，每次都如願以償。
「局長批了。」李道然的聲音有些沉，「行動隊已經組建完畢。
隊長是S級異能者威廉·布萊克，能力是空間震盪，相當於金丹中期。
副隊長叫娜塔莎·沃羅諾夫，S級異能者，能力是能量吸收與反射。
兩人都有豐富的實戰經驗。
隊員六人，最低A級，最高S級，裝備了最新型的靈氣抑制裝置。」
雲寧靠在后座上，語氣平靜：「什麼時候到。」
「最快三天。走的是外交豁免通道，偽裝成一個商業代表團。天組不能公開攔截。」李道然頓了頓，「但我把他們的行程和行動預案發給你。怎麼處理，你自己定。」
「知道了。」
雲寧掛斷通訊，將手機擱在膝蓋上。
李道然發來的文件很快傳到平板上，楊勝湊過來看，越看眉頭越緊。
行動隊配備的靈氣抑制裝置是米國最新研發的裝備，專門針對華夏修士設計。
裝置激活後能在方圓百丈內製造一個靈氣稀薄區，修士在該區域內的戰力會下降至少三成。
「師父，這種東西對你有影響嗎？」
「靈氣抑制對金丹以上效果有限。但對築基以下——」雲寧看向楊勝和穆晚晴，「你們的戰力會被壓制。」
穆晚晴正在翻看行動預案的附錄，忽然開口：「行動隊帶了兩個非戰鬥人員，標註是『技術專家』。
一個專攻陣法破解，一個專攻符籙逆向。
他們的目標不僅是鑰匙，還包括陳曦的陣圖資料。
說明千葉真一給他們的情報里包含了清竹軒的陣法結構和陣基位置。」
越野車在戈壁上飛馳，車窗外掠過大片土黃色的風蝕地貌。
雲寧閉上眼睛，神識沉入丹田，感受著金丹的每一次旋轉。三天的路程。
回到清竹軒之後，能備戰的時間不多。
他睜開眼，撥通葉辰的號碼：「麥克阿瑟批准了行動隊，三天後到。
給我查清楚他們的飛機降落時間和具體行程。」
「明白。」葉辰回答簡短利落。
雲寧掛了電話，重新閉上眼睛。車內的兩個弟子都沒有說話，各自調息。
楊勝的拳意在不自覺中外溢，指節間偶爾爆出細微的氣響。
穆晚晴周身寒氣收斂到了極致，但丹田中《九陰真經》已經運轉了數個周天。
夕陽西斜，越野車在餘暉中駛過一個廢棄的軍用檢查站。
車窗外，幾隻禿鷲在天邊盤旋。
…………
三天後，清竹軒。
陳曦三天沒合眼，眼睛布滿血絲，但精神亢奮得像剛喝了一壺濃茶。
她把周天星斗陣的所有陣基全部升級到了第六層，在陣法回流的空檔處加了三個嵌套陷阱——一個幻陣、一個困陣、一個反向吸收靈力的散功陣。
闖入者即使穿過了外圍防禦，也會在三層陷阱中被反覆消耗。
「第六層陣基的穩定性不如第五層，大概只能維持十二個時辰。」
陳曦站在陣盤控制台前，手指在密密麻麻的符文上飛速調整。
「但防禦強度提高了兩倍，散功陣可以削弱闖入者三到四成功力。
另外我把傳送陣核心周圍的保護陣也升級了，沒有我的陣盤授權，誰也靠近不了。」
雲寧在後院布置傳送陣。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子陣坐標核心，將其嵌入金陵母陣對應的校準陣基。
兩塊晶石在神識灌注下同時激活，陣基上的符文迴路被依次點亮。
雙向傳送通道在這一刻正式貫通。
從清竹軒出發，經由金陵母陣，可以直達羅布泊子陣。
返回時從子陣出發，經由同樣的路線回到清竹軒。
他激活傳送陣的瞬間，空氣中響起一聲低沉的嗡鳴。
空間波動的漣漪從陣心向外擴散，整座後院的竹葉同時被震得沙沙作響。
片刻後嗡鳴平息，陣心處的暗金色光芒穩定下來。
「傳送陣已貫通。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啟動它。」
雲寧收回神識，轉身面對站在身後的三個弟子，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
「行動隊今晚到。
隊長威廉·布萊克，S級空間震盪能力，相當於金丹中期。
副隊長娜塔莎，S級能量吸收與反射。
隊員六人，攜帶靈氣抑制裝置和陣法破解設備。
目標是我手上的鑰匙和坐標核心。」
他看向陳曦：「你坐鎮中樞，負責操控陣法和情報通訊。外圍、後院、傳送陣核心，全部由你調度。」
陳曦用力點頭。
「楊勝守外圍，你不是威廉和娜塔莎的對手，不要正面硬碰。
你的任務是儘量攔截、消耗他們，利用陣法的保護拖住時間。」
楊勝咧嘴一笑：「明白。」
「晚晴守後院傳送陣核心。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你的位置不變。有人靠近核心，直接凍住。」
穆晚晴垂眸應聲：「是。」
雲寧從儲物戒中取出三枚護身符籙，遞給每人一枚：「遇到致命攻擊會自動激活，能擋金丹級一次全力一擊。用完就退，不要戀戰。」
三人收好符籙，各自就位。
雲寧獨自走到院中石桌前坐下，端起茶壺，發現茶已涼了。
他把冷茶潑在地上，重新沏了一壺，動作和平常沒有任何區別。
夜幕降臨，竹林中蟲鳴漸起，清竹軒外圍的周天星斗陣在月光下泛起一圈極淡的光暈。
陳曦坐在控制台前，盯著面前上百個符文屏幕，手指懸在陣盤上方，隨時準備激活陷阱。
楊勝站在外圍第一道陣門的陰影里，已經收斂了呼吸和氣息。
穆晚晴盤膝坐在傳送陣陣心旁，周身寒氣緩緩流轉。
雲寧坐在石桌前，茶盞在指間微微轉動。
神盾局的行動隊正在從軍用機場出發，預計半個時辰後抵達。
他把茶盞擱在膝上，閉上眼睛。
竹林里的風穿過竹葉，沙沙作響。
空氣里沒有腐朽的味道，只有石料和金屬的清淡氣息，以及一股極細微的空間波動。
雲寧率先踏入。
楊勝和穆晚晴緊隨其後，三人站定，抬頭望去。
面前是一座與金陵祭壇同等規模的地下祭壇。
祭壇高約三丈，通體用暗青色石料砌成，頂部平坦，中央刻著一個巨大的同心圓陣圖。
陣圖結構比母陣更為複雜，除了與母陣對應的同心圓符文之外，外圍還多了一圈輔助陣基，每一處陣基上都嵌著一塊已經暗淡的晶石。
四周石壁刻滿上古符文，和母陣的符文風格完全一致，但內容更偏向空間穩定和坐標校準。
雲寧走上祭壇，在同心圓陣圖的中心蹲下。
陣心處嵌著一塊暗金色的晶石，與他從金陵祭壇取到的坐標核心完全一致，但晶石內部封存的符文結構是單向校準。
這是子陣的空間坐標鎖定核心。
沒有它，傳送陣只能單向傳送，無法接收返回。
他取出金陵母陣的坐標核心，將兩塊晶石並排放在掌心。
神識同時灌注，兩塊核心在同一頻率下被激活，表面的符文開始自行調整，母陣的發送坐標和子陣的接收坐標互鎖成功。
從現在起，傳送陣可以從母陣出發，經由子陣返回，形成完整的雙向傳送通道。
「師父，這就是子陣？」楊勝環顧四周，「我們要把這東西拆回去？」
「子陣拆不走。它和地下靈脈熔鑄在一起，強行拆除只會觸發自毀禁制。」雲寧將兩塊坐標核心收回儲物戒，走下祭壇，「但坐標核心可以帶走。有了完整的收發坐標，就能在其他合適的地點激活傳送陣。」
穆晚晴正拿著陳曦的探測陣盤記錄周圍數據，陣盤忽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蜂鳴。
不是靈氣讀數——是陳曦預設的衛星通訊模塊在接收到微弱的信號波動。
陣盤屏幕上閃過一段文字，來自天組加密頻道，發信人是葉辰，只有一行字：「麥克阿瑟已批准行動。代號『破曉』，目標傳送陣鑰匙。時間未知。建議立即撤離。」
穆晚晴將屏幕轉向雲寧。
雲寧掃了一眼，把陣盤還給穆晚晴，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動作夠快。」他將坐標核心收回儲物戒，「這裡的事已經辦完了。回清竹軒。」
…………
回程的路上，雲寧收到了李道然的加密通訊。
通訊時長不到三分鐘，信息量卻很大。
麥克阿瑟回國後直接向神盾局局長提交了正式行動提案，代號「破曉」。
提案內容很簡單：派遣一支精英行動隊潛入華夏江南市，奪取傳送陣鑰匙和核心技術資料。
行動理由援引神盾局章程第十七條。
「當超凡技術存在突破全球平衡風險時，神盾局有權採取預防性干預」。
第十七條是神盾局自創的條款，從未被聯合國正式認可。
但在過去的實際操作中，神盾局援引了它不下十次，每次都如願以償。
「局長批了。」李道然的聲音有些沉，「行動隊已經組建完畢。
隊長是S級異能者威廉·布萊克，能力是空間震盪，相當於金丹中期。
副隊長叫娜塔莎·沃羅諾夫，S級異能者，能力是能量吸收與反射。
兩人都有豐富的實戰經驗。
隊員六人，最低A級，最高S級，裝備了最新型的靈氣抑制裝置。」
雲寧靠在后座上，語氣平靜：「什麼時候到。」
「最快三天。走的是外交豁免通道，偽裝成一個商業代表團。天組不能公開攔截。」李道然頓了頓，「但我把他們的行程和行動預案發給你。怎麼處理，你自己定。」
「知道了。」
雲寧掛斷通訊，將手機擱在膝蓋上。
李道然發來的文件很快傳到平板上，楊勝湊過來看，越看眉頭越緊。
行動隊配備的靈氣抑制裝置是米國最新研發的裝備，專門針對華夏修士設計。
裝置激活後能在方圓百丈內製造一個靈氣稀薄區，修士在該區域內的戰力會下降至少三成。
「師父，這種東西對你有影響嗎？」
「靈氣抑制對金丹以上效果有限。但對築基以下——」雲寧看向楊勝和穆晚晴，「你們的戰力會被壓制。」
穆晚晴正在翻看行動預案的附錄，忽然開口：「行動隊帶了兩個非戰鬥人員，標註是『技術專家』。
一個專攻陣法破解，一個專攻符籙逆向。
他們的目標不僅是鑰匙，還包括陳曦的陣圖資料。
說明千葉真一給他們的情報里包含了清竹軒的陣法結構和陣基位置。」
越野車在戈壁上飛馳，車窗外掠過大片土黃色的風蝕地貌。
雲寧閉上眼睛，神識沉入丹田，感受著金丹的每一次旋轉。三天的路程。
回到清竹軒之後，能備戰的時間不多。
他睜開眼，撥通葉辰的號碼：「麥克阿瑟批准了行動隊，三天後到。
給我查清楚他們的飛機降落時間和具體行程。」
「明白。」葉辰回答簡短利落。
雲寧掛了電話，重新閉上眼睛。車內的兩個弟子都沒有說話，各自調息。
楊勝的拳意在不自覺中外溢，指節間偶爾爆出細微的氣響。
穆晚晴周身寒氣收斂到了極致，但丹田中《九陰真經》已經運轉了數個周天。
夕陽西斜，越野車在餘暉中駛過一個廢棄的軍用檢查站。
車窗外，幾隻禿鷲在天邊盤旋。
…………
三天後，清竹軒。
陳曦三天沒合眼，眼睛布滿血絲，但精神亢奮得像剛喝了一壺濃茶。
她把周天星斗陣的所有陣基全部升級到了第六層，在陣法回流的空檔處加了三個嵌套陷阱——一個幻陣、一個困陣、一個反向吸收靈力的散功陣。
闖入者即使穿過了外圍防禦，也會在三層陷阱中被反覆消耗。
「第六層陣基的穩定性不如第五層，大概只能維持十二個時辰。」
陳曦站在陣盤控制台前，手指在密密麻麻的符文上飛速調整。
「但防禦強度提高了兩倍，散功陣可以削弱闖入者三到四成功力。
另外我把傳送陣核心周圍的保護陣也升級了，沒有我的陣盤授權，誰也靠近不了。」
雲寧在後院布置傳送陣。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子陣坐標核心，將其嵌入金陵母陣對應的校準陣基。
兩塊晶石在神識灌注下同時激活，陣基上的符文迴路被依次點亮。
雙向傳送通道在這一刻正式貫通。
從清竹軒出發，經由金陵母陣，可以直達羅布泊子陣。
返回時從子陣出發，經由同樣的路線回到清竹軒。
他激活傳送陣的瞬間，空氣中響起一聲低沉的嗡鳴。
空間波動的漣漪從陣心向外擴散，整座後院的竹葉同時被震得沙沙作響。
片刻後嗡鳴平息，陣心處的暗金色光芒穩定下來。
「傳送陣已貫通。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啟動它。」
雲寧收回神識，轉身面對站在身後的三個弟子，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
「行動隊今晚到。
隊長威廉·布萊克，S級空間震盪能力，相當於金丹中期。
副隊長娜塔莎，S級能量吸收與反射。
隊員六人，攜帶靈氣抑制裝置和陣法破解設備。
目標是我手上的鑰匙和坐標核心。」
他看向陳曦：「你坐鎮中樞，負責操控陣法和情報通訊。外圍、後院、傳送陣核心，全部由你調度。」
陳曦用力點頭。
「楊勝守外圍，你不是威廉和娜塔莎的對手，不要正面硬碰。
你的任務是儘量攔截、消耗他們，利用陣法的保護拖住時間。」
楊勝咧嘴一笑：「明白。」
「晚晴守後院傳送陣核心。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你的位置不變。有人靠近核心，直接凍住。」
穆晚晴垂眸應聲：「是。」
雲寧從儲物戒中取出三枚護身符籙，遞給每人一枚：「遇到致命攻擊會自動激活，能擋金丹級一次全力一擊。用完就退，不要戀戰。」
三人收好符籙，各自就位。
雲寧獨自走到院中石桌前坐下，端起茶壺，發現茶已涼了。
他把冷茶潑在地上，重新沏了一壺，動作和平常沒有任何區別。
夜幕降臨，竹林中蟲鳴漸起，清竹軒外圍的周天星斗陣在月光下泛起一圈極淡的光暈。
陳曦坐在控制台前，盯著面前上百個符文屏幕，手指懸在陣盤上方，隨時準備激活陷阱。
楊勝站在外圍第一道陣門的陰影里，已經收斂了呼吸和氣息。
穆晚晴盤膝坐在傳送陣陣心旁，周身寒氣緩緩流轉。
雲寧坐在石桌前，茶盞在指間微微轉動。
神盾局的行動隊正在從軍用機場出發，預計半個時辰後抵達。
他把茶盞擱在膝上，閉上眼睛。
竹林里的風穿過竹葉，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