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雷之仙域
葉吳沉默了。
半晌，他吐出一口濁氣，苦笑道：「分部下面，封印著一樣東西，百年前那些瘋子留下的，修仙協會一直沒能徹底銷毀，只能鎮壓在這裡。」
「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葉吳搖頭，「我的權限不夠，只知道那東西很危險，絕對不能落到那些人手裡。」
林秋盯著他看了幾秒，確認他沒有說謊，才收回目光。
「我提醒過你了，怎麼處理是你的事。」
說完，他轉身就走。
葉吳叫住他：「等等！你……你不打算管？」
「我一個金丹中期，管得了三個元嬰？」林秋頭也不回，「我又不是傻子。」
葉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對了，這附近有沒有能淬鍊體魄的地方？要那種環境惡劣、靈力暴烈的地方。」
葉吳一愣：「你要淬體？」
「嗯。」
葉吳想了想，搖頭：「雲棲山附近沒有，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黃川市北邊三百里，有一座廢棄的礦脈，那裡靈力混亂，環境惡劣，有些散修會去那裡煉體，但效果一般，而且不太安全。」
林秋點頭，記下位置，然後離開。
回到洞府，林秋盤膝坐下，以心聲詢問天道：「那個礦脈怎麼樣？」
天道嗤笑一聲：「礦脈？那種地方淬體，跟泡溫泉有什麼區別？」
「那你說去哪？」
「中土神洲有兩大仙域，你可聽說過？」
林秋搖頭。
天道緩緩道：「風之仙域，雷之仙域，上古時期兩位大能隕落之地，法則混亂，靈氣暴烈，尋常修士進去就是找死，但對你這種煉體的怪物來說，是最好的淬鍊場所。」
「尤其是雷之仙域，常年雷電交加，雷靈氣濃郁到凝結成液，其中甚至還有上古時期留下的玄黃鴻寶，乃至仙階法寶，你手裡那把天魔化古劍，跟裡面的東西比，也就是個玩具。」
林秋眼睛一亮：「雷之仙域在哪？」
「中土神洲極北之地，靠近北海的荒原，距離這裡，大約三萬里。」
「三萬里……」
林秋沉吟片刻，又問：「風之仙域呢？」
「風之仙域在極西之地，更遠，而且那裡的罡風連化神境都扛不住，你現在去就是送死，雷之仙域雖然也危險，但至少有幾成生機。」
「幾成？」
天道沉默了兩秒，才淡淡道：「三成。」
林秋笑了：「夠了。」
他當即起身，離開洞府。
林秋沒有驚動任何人。
離開雲棲山時，天色微亮，晨霧還未散盡。
他一步踏出，縮地成寸，整個人已出現在百丈之外。
三萬里，以他現在的速度，日夜不停，至少需要十天。
但他沒有時間浪費。
那道邪神的氣息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頭。
哈斯塔的出現意味著什麼，他不完全清楚，但有一點他很明白——他必須儘快變強。
……
十日後，極北荒原。
林秋站在一片蒼茫的凍土上，寒風如刀，裹挾著細碎的冰碴割在臉上。
這裡的溫度已經低到凡鐵都會脆裂，但對金罡境巔峰的體魄來說，不過是有些涼意罷了。
他抬頭看向遠方。
天邊，烏雲翻滾如沸水，紫色的雷蛇在雲層中穿梭，每隔幾息便有粗壯的雷霆劈落，照亮整片荒原。
雷聲沉悶如鼓，一下一下，敲在人心頭。
雷之仙域。
林秋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雷靈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細微的電流在肺腑間遊走，酥麻微痛。
天道的聲音響起：「再往前百里，就是仙域外圍，那裡的雷電強度，築基境觸之即死，金丹境能扛三道，元嬰境能扛三十道。」
「我呢？」林秋問。
「你？金罡境巔峰的體魄，加上《大羅金尊煉體訣》，大概……十道。」
「才十道？」
「外圍的而已。」天道淡淡道，「越往裡走，雷電越強，最深處的那片雷池，雷霆之力已經凝成實質，就算是化神境進去，也撐不過三息。」
林秋嘴角微揚：「那就從外圍開始。」
他沒有猶豫，身形一閃，向那片雷雲籠罩的荒原掠去。
越靠近仙域，空氣中的雷靈氣就越濃郁。
到後來，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電流，喉嚨里火辣辣的疼。
皮膚表面開始浮現細密的電弧，噼啪作響，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扎。
林秋沒有運功抵擋，而是任由這些電弧落在身上。
《大羅金尊煉體訣》的奧義，就在於一個「熬」字。
熬過雷擊，肉身自強。
終於，他踏入仙域外圍。
第一道雷霆毫無徵兆地劈下。
轟！
紫色的雷柱足有手臂粗，正中林秋天靈蓋。
一瞬間，他整個人都被雷光吞沒。
劇痛！
像是有千萬把燒紅的鐵針同時刺入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每一條骨骼。
林秋悶哼一聲，腳下石板炸裂，膝蓋微彎，卻硬生生沒有倒下。
雷電在他體內肆虐，所過之處，經脈都在顫抖。
但他咬牙撐住，《大羅金尊煉體訣》瘋狂運轉，將這股毀滅性的力量一絲絲壓進血肉骨骼之中。
三息後，雷光消散。
林秋渾身冒著白煙，頭髮根根豎起，皮膚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鮮血從裂縫中滲出，瞬間被高溫蒸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有點疼。」
天道：「……這叫有點疼？」
「習慣了就不疼了。」
林秋深吸一口氣，邁步向更深處走去。
第二道雷霆落下。
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粗，更猛，更狂暴。
林秋咬著牙，一步一步向前走。
他的衣服早已化為灰燼，皮膚被劈得焦黑龜裂，又在一遍遍的雷電淬鍊中癒合，再龜裂，再癒合。
那種痛苦，已經不是語言能夠形容。
但他沒有停下。
因為每扛過一道雷霆，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體魄在變強。
金罡境的上限，在這片雷電之下一直在拔高。
……
半個時辰後，林秋單膝跪地，大口喘著氣。
他已經扛了二十三道雷霆。
身體周遭蘊含雷電之威，意念微動，身體便至。
這便是神動境。
半晌，他吐出一口濁氣，苦笑道：「分部下面，封印著一樣東西，百年前那些瘋子留下的，修仙協會一直沒能徹底銷毀，只能鎮壓在這裡。」
「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葉吳搖頭，「我的權限不夠，只知道那東西很危險，絕對不能落到那些人手裡。」
林秋盯著他看了幾秒，確認他沒有說謊，才收回目光。
「我提醒過你了，怎麼處理是你的事。」
說完，他轉身就走。
葉吳叫住他：「等等！你……你不打算管？」
「我一個金丹中期，管得了三個元嬰？」林秋頭也不回，「我又不是傻子。」
葉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對了，這附近有沒有能淬鍊體魄的地方？要那種環境惡劣、靈力暴烈的地方。」
葉吳一愣：「你要淬體？」
「嗯。」
葉吳想了想，搖頭：「雲棲山附近沒有，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黃川市北邊三百里，有一座廢棄的礦脈，那裡靈力混亂，環境惡劣，有些散修會去那裡煉體，但效果一般，而且不太安全。」
林秋點頭，記下位置，然後離開。
回到洞府，林秋盤膝坐下，以心聲詢問天道：「那個礦脈怎麼樣？」
天道嗤笑一聲：「礦脈？那種地方淬體，跟泡溫泉有什麼區別？」
「那你說去哪？」
「中土神洲有兩大仙域，你可聽說過？」
林秋搖頭。
天道緩緩道：「風之仙域，雷之仙域，上古時期兩位大能隕落之地，法則混亂，靈氣暴烈，尋常修士進去就是找死，但對你這種煉體的怪物來說，是最好的淬鍊場所。」
「尤其是雷之仙域，常年雷電交加，雷靈氣濃郁到凝結成液，其中甚至還有上古時期留下的玄黃鴻寶，乃至仙階法寶，你手裡那把天魔化古劍，跟裡面的東西比，也就是個玩具。」
林秋眼睛一亮：「雷之仙域在哪？」
「中土神洲極北之地，靠近北海的荒原，距離這裡，大約三萬里。」
「三萬里……」
林秋沉吟片刻，又問：「風之仙域呢？」
「風之仙域在極西之地，更遠，而且那裡的罡風連化神境都扛不住，你現在去就是送死，雷之仙域雖然也危險，但至少有幾成生機。」
「幾成？」
天道沉默了兩秒，才淡淡道：「三成。」
林秋笑了：「夠了。」
他當即起身，離開洞府。
林秋沒有驚動任何人。
離開雲棲山時，天色微亮，晨霧還未散盡。
他一步踏出，縮地成寸，整個人已出現在百丈之外。
三萬里，以他現在的速度，日夜不停，至少需要十天。
但他沒有時間浪費。
那道邪神的氣息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頭。
哈斯塔的出現意味著什麼，他不完全清楚，但有一點他很明白——他必須儘快變強。
……
十日後，極北荒原。
林秋站在一片蒼茫的凍土上，寒風如刀，裹挾著細碎的冰碴割在臉上。
這裡的溫度已經低到凡鐵都會脆裂，但對金罡境巔峰的體魄來說，不過是有些涼意罷了。
他抬頭看向遠方。
天邊，烏雲翻滾如沸水，紫色的雷蛇在雲層中穿梭，每隔幾息便有粗壯的雷霆劈落，照亮整片荒原。
雷聲沉悶如鼓，一下一下，敲在人心頭。
雷之仙域。
林秋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雷靈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細微的電流在肺腑間遊走，酥麻微痛。
天道的聲音響起：「再往前百里，就是仙域外圍，那裡的雷電強度，築基境觸之即死，金丹境能扛三道，元嬰境能扛三十道。」
「我呢？」林秋問。
「你？金罡境巔峰的體魄，加上《大羅金尊煉體訣》，大概……十道。」
「才十道？」
「外圍的而已。」天道淡淡道，「越往裡走，雷電越強，最深處的那片雷池，雷霆之力已經凝成實質，就算是化神境進去，也撐不過三息。」
林秋嘴角微揚：「那就從外圍開始。」
他沒有猶豫，身形一閃，向那片雷雲籠罩的荒原掠去。
越靠近仙域，空氣中的雷靈氣就越濃郁。
到後來，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電流，喉嚨里火辣辣的疼。
皮膚表面開始浮現細密的電弧，噼啪作響，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扎。
林秋沒有運功抵擋，而是任由這些電弧落在身上。
《大羅金尊煉體訣》的奧義，就在於一個「熬」字。
熬過雷擊，肉身自強。
終於，他踏入仙域外圍。
第一道雷霆毫無徵兆地劈下。
轟！
紫色的雷柱足有手臂粗，正中林秋天靈蓋。
一瞬間，他整個人都被雷光吞沒。
劇痛！
像是有千萬把燒紅的鐵針同時刺入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每一條骨骼。
林秋悶哼一聲，腳下石板炸裂，膝蓋微彎，卻硬生生沒有倒下。
雷電在他體內肆虐，所過之處，經脈都在顫抖。
但他咬牙撐住，《大羅金尊煉體訣》瘋狂運轉，將這股毀滅性的力量一絲絲壓進血肉骨骼之中。
三息後，雷光消散。
林秋渾身冒著白煙，頭髮根根豎起，皮膚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鮮血從裂縫中滲出，瞬間被高溫蒸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有點疼。」
天道：「……這叫有點疼？」
「習慣了就不疼了。」
林秋深吸一口氣，邁步向更深處走去。
第二道雷霆落下。
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粗，更猛，更狂暴。
林秋咬著牙，一步一步向前走。
他的衣服早已化為灰燼，皮膚被劈得焦黑龜裂，又在一遍遍的雷電淬鍊中癒合，再龜裂，再癒合。
那種痛苦，已經不是語言能夠形容。
但他沒有停下。
因為每扛過一道雷霆，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體魄在變強。
金罡境的上限，在這片雷電之下一直在拔高。
……
半個時辰後，林秋單膝跪地，大口喘著氣。
他已經扛了二十三道雷霆。
身體周遭蘊含雷電之威，意念微動，身體便至。
這便是神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