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通過
見到腦殘的，沒見到這麼腦殘的。
上一屆黃川小隊的八人面面相覷，哄然大笑。
「我說你個金丹境初期的小子，還挺有意思，看你長的挺俊，姐姐願意把我的東西給你。」
那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神情妖艷，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毛絨娃娃，走到林秋面前，抓起他的手，身體微微前傾，兩座山峰差點就要一覽無餘。
將娃娃放在手上後，還不忘多摸摸林秋的手。
「嘖，姜姐又開始犯花痴了，每次見到帥哥都要走不動道。」
一旁的男子開始打趣。
姓姜的火辣女子瞪了他一眼，對方趕緊裝作若無其事的表情。
林秋將娃娃收入儲物戒，沒有在意剛才的事情，隨後看向黃川小隊其餘隊員。
「你們呢？」
剛才還在打趣的男子突然變回一臉嚴肅，說道：「我說你小子，拿到了姜姐的東西就夠你一個人晉級的了，還想要他們？得了便宜就收好，別撿了芝麻丟西瓜！」
聽到這，夏林峰等人一驚，原來每人拿一件物品便能晉級。
而他們此行來的有十人，對方只有八人，也就是說他們最多也就八個人能通過試煉！
林秋將他的話置若罔聞，神情冷淡，眼睛中露出一絲不屑。
下一秒，冷峻青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是因為林秋的話，而是因為識海里那道炸雷般的聲音。
他祭拜的神仙，是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脾氣暴烈，從不多說半個字。
但此刻，天尊的聲音震得他識海都在翻湧……
「跪下。」
不是商量，不是提醒，是命令。
冷峻青年渾身一顫，膝蓋差點當場彎下去。
他咬牙硬撐，用盡全部力氣才沒讓自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跪倒。
「你……」他看向林秋，聲音發澀，「你究竟是什麼人？」
林秋沒理他，目光掃過其餘幾人。
光頭男子已經跪了。
不是他想跪，是他拜的那位巨靈神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識海上，把他拍得兩眼一黑，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砸在地上，膝蓋把石板都磕碎了。
他趴在地上，滿臉驚恐地看著林秋，嘴裡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另一個身材瘦高的黃川隊員臉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
他祭拜的是文曲星君，向來溫文爾雅，從不說重話。
但剛才，星君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風。
「你若是想死，別拉著我。」
瘦高隊員二話不說，哆嗦著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林秋面前。
「大……大人，這是我的貼身玉佩，請您收下。」
林秋看了他一眼，接過玉佩，隨手扔進儲物戒。
這一眼，讓瘦高隊員如蒙大赦，差點癱倒在地。
剩下幾個黃川隊員，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
有人掏出一枚儲物戒，有人解下腰間佩劍，有人甚至把脖子上掛的護身符都扯了下來。
他們不是不想硬氣，是硬氣不起來。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平日裡對他們愛答不理的，此刻卻像炸了窩一樣，一個比一個急，一個比一個慌。
那種感覺就像——如果他們敢對眼前這個金丹初期的小子說半個「不」字，下一秒就會被自己的神仙親手抹殺。
冷峻青年是最後一個。
他站在原地，手指攥得發白，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
雷聲普化天尊的聲音還在他識海里迴蕩，每一聲都像雷霆炸響，震得他神魂都在顫慄。
「給他。」
「你要的東西，給他。」
「別讓我說第三遍。」
冷峻青年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他伸手，從腰間解下一枚令牌，上面刻著一個「黃」字，是他在黃川隊的身份標識，跟了他整整五年。
他把令牌遞過去，手指在發抖。
林秋接過，隨手收好。
「還有呢？」他問。
冷峻青年一愣：「什麼還有？」
林秋指了指他身後那幾個已經交出東西的隊友：「他們的我收了，你的我也收了，但……」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你們有八個人，我這邊有十個。還差兩個。」
冷峻青年瞳孔驟縮：「你！」
「怎麼？」林秋歪了歪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覺得我在敲詐你？」
冷峻青年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
說「是」？然後被自己的神仙一巴掌拍死？
說「不是」？然後乖乖再交兩樣東西？
林秋看著他，也不催，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著。
風吹過演武場，掀起他衣角的一角。
陽光打在他臉上，那張年輕的、平靜的臉上，沒有得意，沒有張狂，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就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就好像，這些元嬰境的「前輩」在他面前低頭，是天經地義的事。
演武場邊，方燦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張著嘴，下巴差點沒掉地上。
夏林峰握著青竹劍的手在抖，不是因為傷勢，是因為震撼。
戰無雙愣在原地，連身上的傷都忘了疼，嘴裡喃喃道：「我操……我操……」
葉琅姬那雙淡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林秋的背影，嘴唇微動，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怪物。」
顧昀從碎石堆里爬出來，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方燦說「他來了勝算會很大」。
這哪是勝算很大？
這是直接把對面打……哦不，嚇服了！
冷峻青年深吸一口氣，從儲物戒里又掏出兩樣東西——一瓶丹藥，一本手抄的功法秘籍。
「夠了嗎？」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林秋接過，點點頭：「夠了。」
他轉身，走到夏林峰等人面前，把東西往地上一放。
「一人挑一件。」
夏林峰愣了：「這……」
「愣著幹什麼？」林秋皺眉，「嫌少？」
「不不不！」夏林峰趕緊搖頭，伸手拿了一枚令牌。
戰無雙哈哈大笑，一把抓起那瓶丹藥：「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
葉琅姬拿起那本功法秘籍，翻了兩頁，眼睛一亮，隨即又恢復那副清冷的模樣，只是嘴角微微翹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方燦最後一個，她看了看剩下的東西，挑了一把匕首，小聲道：「謝謝。」
林秋擺擺手，轉身看向那八個黃川隊員。
「東西齊了，試煉算我們過了吧？」
冷峻青年咬牙，點頭。
他不敢不點頭。
林秋「嗯」了一聲，雙手插兜，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對了，」他說，「下次別欺負新人。」
「萬一欺負到不該欺負的人頭上，丟人的是你們自己。」
上一屆黃川小隊的八人面面相覷，哄然大笑。
「我說你個金丹境初期的小子，還挺有意思，看你長的挺俊，姐姐願意把我的東西給你。」
那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神情妖艷，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毛絨娃娃，走到林秋面前，抓起他的手，身體微微前傾，兩座山峰差點就要一覽無餘。
將娃娃放在手上後，還不忘多摸摸林秋的手。
「嘖，姜姐又開始犯花痴了，每次見到帥哥都要走不動道。」
一旁的男子開始打趣。
姓姜的火辣女子瞪了他一眼，對方趕緊裝作若無其事的表情。
林秋將娃娃收入儲物戒，沒有在意剛才的事情，隨後看向黃川小隊其餘隊員。
「你們呢？」
剛才還在打趣的男子突然變回一臉嚴肅，說道：「我說你小子，拿到了姜姐的東西就夠你一個人晉級的了，還想要他們？得了便宜就收好，別撿了芝麻丟西瓜！」
聽到這，夏林峰等人一驚，原來每人拿一件物品便能晉級。
而他們此行來的有十人，對方只有八人，也就是說他們最多也就八個人能通過試煉！
林秋將他的話置若罔聞，神情冷淡，眼睛中露出一絲不屑。
下一秒，冷峻青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是因為林秋的話，而是因為識海里那道炸雷般的聲音。
他祭拜的神仙，是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脾氣暴烈，從不多說半個字。
但此刻，天尊的聲音震得他識海都在翻湧……
「跪下。」
不是商量，不是提醒，是命令。
冷峻青年渾身一顫，膝蓋差點當場彎下去。
他咬牙硬撐，用盡全部力氣才沒讓自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跪倒。
「你……」他看向林秋，聲音發澀，「你究竟是什麼人？」
林秋沒理他，目光掃過其餘幾人。
光頭男子已經跪了。
不是他想跪，是他拜的那位巨靈神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識海上，把他拍得兩眼一黑，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砸在地上，膝蓋把石板都磕碎了。
他趴在地上，滿臉驚恐地看著林秋，嘴裡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另一個身材瘦高的黃川隊員臉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
他祭拜的是文曲星君，向來溫文爾雅，從不說重話。
但剛才，星君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風。
「你若是想死，別拉著我。」
瘦高隊員二話不說，哆嗦著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林秋面前。
「大……大人，這是我的貼身玉佩，請您收下。」
林秋看了他一眼，接過玉佩，隨手扔進儲物戒。
這一眼，讓瘦高隊員如蒙大赦，差點癱倒在地。
剩下幾個黃川隊員，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
有人掏出一枚儲物戒，有人解下腰間佩劍，有人甚至把脖子上掛的護身符都扯了下來。
他們不是不想硬氣，是硬氣不起來。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平日裡對他們愛答不理的，此刻卻像炸了窩一樣，一個比一個急，一個比一個慌。
那種感覺就像——如果他們敢對眼前這個金丹初期的小子說半個「不」字，下一秒就會被自己的神仙親手抹殺。
冷峻青年是最後一個。
他站在原地，手指攥得發白，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
雷聲普化天尊的聲音還在他識海里迴蕩，每一聲都像雷霆炸響，震得他神魂都在顫慄。
「給他。」
「你要的東西，給他。」
「別讓我說第三遍。」
冷峻青年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他伸手，從腰間解下一枚令牌，上面刻著一個「黃」字，是他在黃川隊的身份標識，跟了他整整五年。
他把令牌遞過去，手指在發抖。
林秋接過，隨手收好。
「還有呢？」他問。
冷峻青年一愣：「什麼還有？」
林秋指了指他身後那幾個已經交出東西的隊友：「他們的我收了，你的我也收了，但……」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你們有八個人，我這邊有十個。還差兩個。」
冷峻青年瞳孔驟縮：「你！」
「怎麼？」林秋歪了歪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覺得我在敲詐你？」
冷峻青年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
說「是」？然後被自己的神仙一巴掌拍死？
說「不是」？然後乖乖再交兩樣東西？
林秋看著他，也不催，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著。
風吹過演武場，掀起他衣角的一角。
陽光打在他臉上，那張年輕的、平靜的臉上，沒有得意，沒有張狂，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就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就好像，這些元嬰境的「前輩」在他面前低頭，是天經地義的事。
演武場邊，方燦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張著嘴，下巴差點沒掉地上。
夏林峰握著青竹劍的手在抖，不是因為傷勢，是因為震撼。
戰無雙愣在原地，連身上的傷都忘了疼，嘴裡喃喃道：「我操……我操……」
葉琅姬那雙淡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林秋的背影，嘴唇微動，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怪物。」
顧昀從碎石堆里爬出來，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方燦說「他來了勝算會很大」。
這哪是勝算很大？
這是直接把對面打……哦不，嚇服了！
冷峻青年深吸一口氣，從儲物戒里又掏出兩樣東西——一瓶丹藥，一本手抄的功法秘籍。
「夠了嗎？」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林秋接過，點點頭：「夠了。」
他轉身，走到夏林峰等人面前，把東西往地上一放。
「一人挑一件。」
夏林峰愣了：「這……」
「愣著幹什麼？」林秋皺眉，「嫌少？」
「不不不！」夏林峰趕緊搖頭，伸手拿了一枚令牌。
戰無雙哈哈大笑，一把抓起那瓶丹藥：「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
葉琅姬拿起那本功法秘籍，翻了兩頁，眼睛一亮，隨即又恢復那副清冷的模樣，只是嘴角微微翹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方燦最後一個，她看了看剩下的東西，挑了一把匕首，小聲道：「謝謝。」
林秋擺擺手，轉身看向那八個黃川隊員。
「東西齊了，試煉算我們過了吧？」
冷峻青年咬牙，點頭。
他不敢不點頭。
林秋「嗯」了一聲，雙手插兜，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對了，」他說，「下次別欺負新人。」
「萬一欺負到不該欺負的人頭上，丟人的是你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