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就算是那位來了也不行
上次那批地瓜有近三分之一被鐘山文送到加工廠去做成了粉條。
另外三分之二又分成了三份，一份發給軍烈屬們，一份用來出售回血。
最後一份則是被他拿去送了人情。
沒錯，就是送人情。
別看他有個當師長的大哥，手底下還管著一個黑市，但想在四九城裡混，有些人情是不得不做的。
這次的五十萬斤的瓜算是劫了鐘山文的燃眉之急。
「山文同志，鍾師長請您儘快回電。」
一名戰士快步跑進倉庫，朝鐘山文敬了個禮道。
「回電？知道什麼事嗎？」
鐘山文疑惑地問道。
他和鐘山岳才分開不到兩個半小時，怎麼忽然這麼著急找他？
「不知道，鍾師長只是說讓您放下手上所有事情儘快給他回電。」
戰士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鐘山文交代了一下後面的事情，趕緊開上車趕到最近一個有電話的大院給鐘山岳撥了過去。
「哥，啥事啊？我這兒正忙呢，五十萬斤的瓜，得趕緊分撥運走，大傢伙都還等著呢。」
撥通電話，鐘山文語速極快道。
「別管地瓜了，找個人替你盯著，現在馬上去技術部見常明海部長。」
鐘山岳的語氣不容置疑道：「是非常重要的事，別問那麼多，趕緊去。」
「常部長找我？我跟他也不熟啊…是不是膠捲的事？」
鐘山文一頭霧水道。
「不該問的別問，去了就知道了。」
鐘山岳不想在電話里多說，叮囑道：「記住，見到常部長態度放恭敬點，好好聽安排。」
「哦，好，我知道了大哥。」
鐘山文雖然滿肚子疑惑，但出於對大哥的信任，還是點頭應下。
掛斷電話後，鐘山文開車直奔技術部。
路上他心裡有些打鼓，琢磨著是不是膠捲出了問題。
難道是因為那位高人？
上次那份材料讓大哥直接升了半級，這次那麼多膠捲，裡面保不齊有多少重要的東西！
「如果常部長跟我打聽高人的身份…」
鐘山文眉頭緊皺，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緊了緊。
常明海作為技術部部長，身份地位非常超然，可以說在整個龍國都是屬於金字塔尖的人物。
如果是他向自己詢問高人的事…
鐘山文有些心焦。
「不行，我必須得替高人保守秘密，就算是那位來了也不行！」
想到高人的神出鬼沒和來歷不明的物資，還有這兩次通過自己上交的東西，鐘山文咬牙下定了決心。
鐘山文把車停在技術部大樓門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推門下車。
站崗的衛兵聽說他是鐘山岳的弟弟，依然對他進行了嚴格的檢查，甚至打電話給鐘山岳和常明海確定之後才放他進去。
鐘山文幾乎是一步一挪地往裡走，走廊里的地板被擦得鋥亮，他有些慌亂的臉清晰地映在上面。
常明海的秘書早就在大廳等他了，見鐘山文過來立刻迎了上去。
「鍾同志，這邊請，常部長在裡面等您。」
秘書客氣地朝鐘山文點了點頭，帶著他往樓上走去。
鐘山文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有心想打聽打聽常明海找他是什麼事，但張了好幾次嘴硬是沒敢問出來。
秘書帶著他來到常明海辦公室門口便離開了。
鐘山文敲門走進去，一眼便看見常明海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份文件，正低頭看著。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花白的頭髮上透著股威嚴。
雖然平時逢年過節鐘山文也沒少見高級領導，但這種場合下還是第一次。
走到常明海對面趕緊立正站好，鐘山文喉嚨動了動，卻沒敢先開口。
「坐吧。」
常明海抬了抬頭，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微笑道。
「常部長，您找我來，是不是因為那些膠捲？實不相瞞，那東西是我無意中得到的，當時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就想著交給我哥，讓他看看有沒有用…」
鐘山文屁股剛沾到椅子邊，就忍不住開口道。
他的語速飛快，像是怕被打斷似的，一股腦地把早就編好的說辭往外倒。
「我就是個做小生意的，哪懂什麼技術資料啊？拿到膠捲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些沒用的舊東西呢，要不是想著萬一有用…」
一邊說，鐘山文一邊偷偷打量常明海的表情。
常明海沒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嘴角甚至還帶著點似有若無的笑意。
鐘山文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越說越沒底氣，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這理由太扯淡。
哪有人無意中得到幾百卷膠捲，還正好全是核心技術資料的？
更何況，上次的氧氣頂吹轉爐資料也是經他手送上來的。
「說完了？」
常明海放下手裡的文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問道。
「常部長，我…我就是怕您誤會，其實我真不知道那麼多…」
鐘山文尷尬地撓了撓頭，臉頰有些發燙。
「怕我為難你？」
常明海放下茶杯，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鐘山文同志，你覺得我找你來，是為了追問那些膠捲的來歷？」
「不是嗎？」
鐘山文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常明海，見他眼神里沒有責備反而帶著點讚許，心裡更糊塗了：「那…那您找我是因為？」
「看來，你對你那位朋友倒是挺講義氣。」
常明海笑了笑，語氣緩和下來道：「放心，我找你來不是為了逼你的，那位高人既然不想露面，那就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尊重他的選擇。」
鐘山文這才鬆了口氣，發現這寒冬臘月的自己的後背竟然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剛才還在琢磨，要是常明海真追問起來，自己該怎麼應對，沒想到對方壓根沒提這茬。
「那…常部長，您找我來究竟是？」
鐘山文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找你過來，是有項任務要交給你。」
常明海身體微微前傾，神情嚴肅道：「經上級批准，我們要成立一個特殊辦公室，專門負責對接那位高人，而你，是這個辦公室的負責人。」
「我？」
鐘山文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常部長，您沒開玩笑吧？我哪懂這些啊？我就是個…」
另外三分之二又分成了三份，一份發給軍烈屬們，一份用來出售回血。
最後一份則是被他拿去送了人情。
沒錯，就是送人情。
別看他有個當師長的大哥，手底下還管著一個黑市，但想在四九城裡混，有些人情是不得不做的。
這次的五十萬斤的瓜算是劫了鐘山文的燃眉之急。
「山文同志，鍾師長請您儘快回電。」
一名戰士快步跑進倉庫，朝鐘山文敬了個禮道。
「回電？知道什麼事嗎？」
鐘山文疑惑地問道。
他和鐘山岳才分開不到兩個半小時，怎麼忽然這麼著急找他？
「不知道，鍾師長只是說讓您放下手上所有事情儘快給他回電。」
戰士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鐘山文交代了一下後面的事情，趕緊開上車趕到最近一個有電話的大院給鐘山岳撥了過去。
「哥，啥事啊？我這兒正忙呢，五十萬斤的瓜，得趕緊分撥運走，大傢伙都還等著呢。」
撥通電話，鐘山文語速極快道。
「別管地瓜了，找個人替你盯著，現在馬上去技術部見常明海部長。」
鐘山岳的語氣不容置疑道：「是非常重要的事，別問那麼多，趕緊去。」
「常部長找我？我跟他也不熟啊…是不是膠捲的事？」
鐘山文一頭霧水道。
「不該問的別問，去了就知道了。」
鐘山岳不想在電話里多說，叮囑道：「記住，見到常部長態度放恭敬點，好好聽安排。」
「哦，好，我知道了大哥。」
鐘山文雖然滿肚子疑惑，但出於對大哥的信任，還是點頭應下。
掛斷電話後，鐘山文開車直奔技術部。
路上他心裡有些打鼓，琢磨著是不是膠捲出了問題。
難道是因為那位高人？
上次那份材料讓大哥直接升了半級，這次那麼多膠捲，裡面保不齊有多少重要的東西！
「如果常部長跟我打聽高人的身份…」
鐘山文眉頭緊皺，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緊了緊。
常明海作為技術部部長，身份地位非常超然，可以說在整個龍國都是屬於金字塔尖的人物。
如果是他向自己詢問高人的事…
鐘山文有些心焦。
「不行，我必須得替高人保守秘密，就算是那位來了也不行！」
想到高人的神出鬼沒和來歷不明的物資，還有這兩次通過自己上交的東西，鐘山文咬牙下定了決心。
鐘山文把車停在技術部大樓門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推門下車。
站崗的衛兵聽說他是鐘山岳的弟弟，依然對他進行了嚴格的檢查，甚至打電話給鐘山岳和常明海確定之後才放他進去。
鐘山文幾乎是一步一挪地往裡走，走廊里的地板被擦得鋥亮，他有些慌亂的臉清晰地映在上面。
常明海的秘書早就在大廳等他了，見鐘山文過來立刻迎了上去。
「鍾同志，這邊請，常部長在裡面等您。」
秘書客氣地朝鐘山文點了點頭，帶著他往樓上走去。
鐘山文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有心想打聽打聽常明海找他是什麼事，但張了好幾次嘴硬是沒敢問出來。
秘書帶著他來到常明海辦公室門口便離開了。
鐘山文敲門走進去，一眼便看見常明海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份文件，正低頭看著。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花白的頭髮上透著股威嚴。
雖然平時逢年過節鐘山文也沒少見高級領導，但這種場合下還是第一次。
走到常明海對面趕緊立正站好，鐘山文喉嚨動了動，卻沒敢先開口。
「坐吧。」
常明海抬了抬頭，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微笑道。
「常部長，您找我來，是不是因為那些膠捲？實不相瞞，那東西是我無意中得到的，當時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就想著交給我哥，讓他看看有沒有用…」
鐘山文屁股剛沾到椅子邊，就忍不住開口道。
他的語速飛快，像是怕被打斷似的，一股腦地把早就編好的說辭往外倒。
「我就是個做小生意的，哪懂什麼技術資料啊？拿到膠捲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些沒用的舊東西呢，要不是想著萬一有用…」
一邊說，鐘山文一邊偷偷打量常明海的表情。
常明海沒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嘴角甚至還帶著點似有若無的笑意。
鐘山文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越說越沒底氣，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這理由太扯淡。
哪有人無意中得到幾百卷膠捲，還正好全是核心技術資料的？
更何況，上次的氧氣頂吹轉爐資料也是經他手送上來的。
「說完了？」
常明海放下手裡的文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問道。
「常部長，我…我就是怕您誤會，其實我真不知道那麼多…」
鐘山文尷尬地撓了撓頭，臉頰有些發燙。
「怕我為難你？」
常明海放下茶杯，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鐘山文同志，你覺得我找你來，是為了追問那些膠捲的來歷？」
「不是嗎？」
鐘山文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常明海，見他眼神里沒有責備反而帶著點讚許，心裡更糊塗了：「那…那您找我是因為？」
「看來，你對你那位朋友倒是挺講義氣。」
常明海笑了笑，語氣緩和下來道：「放心，我找你來不是為了逼你的，那位高人既然不想露面，那就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尊重他的選擇。」
鐘山文這才鬆了口氣，發現這寒冬臘月的自己的後背竟然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剛才還在琢磨，要是常明海真追問起來，自己該怎麼應對，沒想到對方壓根沒提這茬。
「那…常部長，您找我來究竟是？」
鐘山文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找你過來，是有項任務要交給你。」
常明海身體微微前傾，神情嚴肅道：「經上級批准，我們要成立一個特殊辦公室，專門負責對接那位高人，而你，是這個辦公室的負責人。」
「我？」
鐘山文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常部長，您沒開玩笑吧？我哪懂這些啊？我就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