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交代什麼？
此時何雨柱已經完全聽不到別人說什麼了，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懷裡已經開始發硬的棒梗，整個人已經傻了。
「劉所長，當時我看到這個孩子從後廚跑出來想從狗洞鑽出去，忽然就趴在這裡不動了。」
徐北武見狀主動開口道：「估計當時就是被狗洞吐出來的鐵條扎傷了脖子，何雨柱同志當時沒注意到他的傷勢，把他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帶出了頸動脈處的釘子。」
徐北武一邊說，劉建偉一邊查看狗洞處的情況，根據現場痕跡來看，和徐北武說的基本上是一致的。
「這孩子大中午的為什麼會跑來這裡鑽狗洞？」
劉建偉的眉頭深深地擰成了疙瘩。
雖然目前來看這孩子是意外身亡，但他也不敢妄下定論，至少還要等何雨柱回魂之後再詢問一下。
「他是來後廚偷雞的。」
一個幫廚下意識地開口道。
話音未落，就被旁邊的人拽了一把，但已經晚了。
「偷雞？怎麼回事？」
劉建偉目光凌厲地看向那個幫廚質問道。
「我…我…」
幫廚被劉建偉犀利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你不要緊張，只要實話實說就行了，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
劉建偉見狀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儘量把聲音放輕道。
「這孩子經常來後廚偷東西吃，今天廠領導有聚餐，後勤那邊送來了不少食材，這孩子就又跑來了。」
幫廚見何雨柱還呆呆地傻站著，咬了咬牙道：「他好像跟何師傅很熟悉，每次過來何師傅都讓我們睜隻眼閉隻眼。」
「經常來後廚偷東西？」
保衛一科科長張洪慶聞言臉色變得鐵青。
廠區治安一向是他們一科負責，現在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他這個科長算是干到頭了。
不過，張洪慶還想掙扎一下，如果能把責任分攤分攤，或許不至於直接被一擼到底。
陳可此時心裡也是正在罵娘。
作為食堂主任，他當然也知道這個小賊。
有次他想把這個小賊抓住，卻被何雨柱找理由攔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賊逃走。
聽幫廚的話，這個小賊怕是跟何雨柱關係匪淺。
「劉所長，我建議先把屍體收殮起來，通知死者家屬過來認領，具體責任怎麼劃分，還得請領導們定奪。」
張洪慶沉聲道。
「對，先讓領導們定奪再通知死者家屬，不然要是鬧起來，廠裡面子上難看。」
陳可點頭附和道。
「你們先去請廠領導過來。」
劉建偉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這裡畢竟是軋鋼廠的地界，人又是死在軋鋼廠，他真不想沾邊。
要是軋鋼廠能內部處理好的話，也省得他再麻煩。
畢竟死的是個小賊，而且還是意外身亡，說到底跟他們派出所關係並不大。
很快，王雲輝和楊偉民等廠領導聞訊趕了過來，李懷德也站在人群中朝這邊觀望著。
看到何雨柱渾身是血的抱著一個孩子的屍體，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何雨柱，怎麼回事！」
楊偉民走上前厲聲喝道：「怎麼會死人？」
「楊廠長，不是我殺的！我沒殺人！真的不是我！」
何雨柱被楊偉民的呵斥聲叫回了魂，下意識地就把棒梗的屍體扔在了地上，連連擺手道。
棒梗摔在地上，一隻野雞從他懷裡掉了出來。
「沒說是你殺人，但是人為什麼會死在狗洞這裡？」
楊偉民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道：「究竟是怎麼回事，說清楚！」
「他是棒梗，我們院裡的孩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跑後廚去…」
何雨柱腦袋飛快地轉起來，他必須想辦法先把自己撇出去！
「王書記，楊廠長，事情是這樣的。」
劉建偉上前一步開口道：「據說這個孩子是去後廚偷東西的，那隻野雞就是他偷的，何雨柱從後廚追出來，這孩子慌不擇路想要從狗洞鑽出去，被狗洞邊緣伸出來的鐵條劃開了脖子，致命傷在這個位置。」
說著，劉建偉蹲下身子，指了指棒梗脖頸處的傷口。
「當時受傷的情況下可能還有救，但是這位何師傅盲目移動傷者造成了二次傷害，最終導致這個孩子死亡。」
聽劉建偉說完，楊偉民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已經認出了這個孩子，以前何雨柱帶他在食堂吃過飯。
好像叫什麼…棒梗？
他爸好像是賈東旭，幾個月前不是剛死了？
這父子倆是衝著啥了嗎？
時隔不到三個月，先後意外身亡，死得還這麼蹊蹺…
想到這，楊偉民用力甩了甩頭，想要把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
「既然是來廠里偷東西的，只能說他自作自受。」
王雲輝看了何雨柱一眼，轉向陳可道：「陳主任，這個孩子經常來後廚偷東西？」
「是的王書記，不過以前就是偷些花生土豆之類的零碎東西，何師傅跟他關係不錯，我們也就…」
陳可身子一震，趕緊解釋道。
「胡鬧！東西再小那也是國家資產，是能隨便讓人偷的嗎？」
王雲輝狠狠瞪了陳可一眼道：「你先記過一次，下次全廠大會當眾念檢討！」
「是！」
陳可連連點頭。
只是記過和念處分而已，這處罰他完全承受得起。
「王書記，既然是個小偷，那咱們廠里應該不用擔責吧？」
楊偉民皺眉道：「直接通知家屬，讓他們把屍體領回去。」
「王書記，畢竟是個孩子，人又已經沒了，咱們出於人道主義，是不是也要給予一定的賠償？」
李懷德適時地站出來當起了好人。
「補償？拿國家的錢補償一個小偷？」
楊偉民皺眉道：「李主任，國有資產不是讓你拿去做人情的。」
「楊廠長，我也是為了廠里考慮。」
李懷德淡淡道：「據我所知，這個孩子家裡有個潑婦奶奶，如果跑到廠里鬧起來，恐怕咱們都不好交代。」
「交代什麼？給一個潑婦交代？」
楊偉民自然也知道賈張氏的大名，但他現在只想快刀斬亂麻，趕緊把事情處理完，千萬不要耽誤了年後的選舉。
「劉所長，當時我看到這個孩子從後廚跑出來想從狗洞鑽出去，忽然就趴在這裡不動了。」
徐北武見狀主動開口道：「估計當時就是被狗洞吐出來的鐵條扎傷了脖子，何雨柱同志當時沒注意到他的傷勢，把他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帶出了頸動脈處的釘子。」
徐北武一邊說，劉建偉一邊查看狗洞處的情況，根據現場痕跡來看，和徐北武說的基本上是一致的。
「這孩子大中午的為什麼會跑來這裡鑽狗洞？」
劉建偉的眉頭深深地擰成了疙瘩。
雖然目前來看這孩子是意外身亡，但他也不敢妄下定論，至少還要等何雨柱回魂之後再詢問一下。
「他是來後廚偷雞的。」
一個幫廚下意識地開口道。
話音未落，就被旁邊的人拽了一把，但已經晚了。
「偷雞？怎麼回事？」
劉建偉目光凌厲地看向那個幫廚質問道。
「我…我…」
幫廚被劉建偉犀利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你不要緊張，只要實話實說就行了，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
劉建偉見狀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儘量把聲音放輕道。
「這孩子經常來後廚偷東西吃，今天廠領導有聚餐，後勤那邊送來了不少食材，這孩子就又跑來了。」
幫廚見何雨柱還呆呆地傻站著，咬了咬牙道：「他好像跟何師傅很熟悉，每次過來何師傅都讓我們睜隻眼閉隻眼。」
「經常來後廚偷東西？」
保衛一科科長張洪慶聞言臉色變得鐵青。
廠區治安一向是他們一科負責，現在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他這個科長算是干到頭了。
不過，張洪慶還想掙扎一下，如果能把責任分攤分攤，或許不至於直接被一擼到底。
陳可此時心裡也是正在罵娘。
作為食堂主任，他當然也知道這個小賊。
有次他想把這個小賊抓住，卻被何雨柱找理由攔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賊逃走。
聽幫廚的話，這個小賊怕是跟何雨柱關係匪淺。
「劉所長，我建議先把屍體收殮起來，通知死者家屬過來認領，具體責任怎麼劃分，還得請領導們定奪。」
張洪慶沉聲道。
「對，先讓領導們定奪再通知死者家屬，不然要是鬧起來，廠裡面子上難看。」
陳可點頭附和道。
「你們先去請廠領導過來。」
劉建偉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這裡畢竟是軋鋼廠的地界，人又是死在軋鋼廠，他真不想沾邊。
要是軋鋼廠能內部處理好的話，也省得他再麻煩。
畢竟死的是個小賊，而且還是意外身亡，說到底跟他們派出所關係並不大。
很快，王雲輝和楊偉民等廠領導聞訊趕了過來，李懷德也站在人群中朝這邊觀望著。
看到何雨柱渾身是血的抱著一個孩子的屍體，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何雨柱，怎麼回事！」
楊偉民走上前厲聲喝道：「怎麼會死人？」
「楊廠長，不是我殺的！我沒殺人！真的不是我！」
何雨柱被楊偉民的呵斥聲叫回了魂，下意識地就把棒梗的屍體扔在了地上，連連擺手道。
棒梗摔在地上，一隻野雞從他懷裡掉了出來。
「沒說是你殺人，但是人為什麼會死在狗洞這裡？」
楊偉民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道：「究竟是怎麼回事，說清楚！」
「他是棒梗，我們院裡的孩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跑後廚去…」
何雨柱腦袋飛快地轉起來，他必須想辦法先把自己撇出去！
「王書記，楊廠長，事情是這樣的。」
劉建偉上前一步開口道：「據說這個孩子是去後廚偷東西的，那隻野雞就是他偷的，何雨柱從後廚追出來，這孩子慌不擇路想要從狗洞鑽出去，被狗洞邊緣伸出來的鐵條劃開了脖子，致命傷在這個位置。」
說著，劉建偉蹲下身子，指了指棒梗脖頸處的傷口。
「當時受傷的情況下可能還有救，但是這位何師傅盲目移動傷者造成了二次傷害，最終導致這個孩子死亡。」
聽劉建偉說完，楊偉民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已經認出了這個孩子，以前何雨柱帶他在食堂吃過飯。
好像叫什麼…棒梗？
他爸好像是賈東旭，幾個月前不是剛死了？
這父子倆是衝著啥了嗎？
時隔不到三個月，先後意外身亡，死得還這麼蹊蹺…
想到這，楊偉民用力甩了甩頭，想要把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
「既然是來廠里偷東西的，只能說他自作自受。」
王雲輝看了何雨柱一眼，轉向陳可道：「陳主任，這個孩子經常來後廚偷東西？」
「是的王書記，不過以前就是偷些花生土豆之類的零碎東西，何師傅跟他關係不錯，我們也就…」
陳可身子一震，趕緊解釋道。
「胡鬧！東西再小那也是國家資產，是能隨便讓人偷的嗎？」
王雲輝狠狠瞪了陳可一眼道：「你先記過一次，下次全廠大會當眾念檢討！」
「是！」
陳可連連點頭。
只是記過和念處分而已，這處罰他完全承受得起。
「王書記，既然是個小偷，那咱們廠里應該不用擔責吧？」
楊偉民皺眉道：「直接通知家屬，讓他們把屍體領回去。」
「王書記，畢竟是個孩子，人又已經沒了，咱們出於人道主義，是不是也要給予一定的賠償？」
李懷德適時地站出來當起了好人。
「補償？拿國家的錢補償一個小偷？」
楊偉民皺眉道：「李主任，國有資產不是讓你拿去做人情的。」
「楊廠長，我也是為了廠里考慮。」
李懷德淡淡道：「據我所知，這個孩子家裡有個潑婦奶奶，如果跑到廠里鬧起來，恐怕咱們都不好交代。」
「交代什麼？給一個潑婦交代？」
楊偉民自然也知道賈張氏的大名，但他現在只想快刀斬亂麻，趕緊把事情處理完，千萬不要耽誤了年後的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