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許大茂有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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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北武是真沒get到秦淮茹到底哪裡漂亮,也想不通她是怎麼把原劇中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

  論長相,十分滿分最多也就七分,算是漂亮。

  論身材,倒是符合大多數男人的審美,該大的大,該有的有,這一點徐北武不得不承認。

  但是!

  也就一般吧?

  至於這麼讓人惦記嗎?

  「武爺,說句實話您別不愛聽。」

  許大茂賊眉鼠眼地看了一眼李懷德三人,見他們低著頭吃得認真,便湊到徐北武耳邊壓低聲音道:「您還沒開過葷吧?我給您說,這女人啊,還得是生養過的,你看旁邊這小丫頭,摟懷裡都硌得慌!」

  徐北武斜了許大茂一眼,心裡有點犯膈應。

  兩人的關係還沒到能聊這種話題的地步,而且他兩世童子功,得益於後世先進的科技發展,理論基礎打得還可以,但這臨床操作嘛…

  「武爺,我跟您打個賭,只要您樂意,秦淮茹隨時都能爬到你床上去,信不?」

  見徐北武不說話,許大茂滿臉猥瑣道:「從您第一次去院裡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那小娘皮看你那眼神跟餓狼見了大肥肉似的,擱之前可能還顧忌點賈東旭,但現在…嘿嘿…」

  「你很懂唄。」

  徐北武夾了一塊豆腐送進嘴裡,淡淡地看了許大茂一眼。

  「那可不!不是我吹,十歲我就偷看女人洗澡,十五歲就拿了八大胡同頭牌小春花的大紅包,自從接了我爸的班,不說是閱女無數,也算得上是百花叢里打過滾,這女人好不好上手,能不能脫身,我這雙眼打眼一瞧就知道!」

  沒感覺出徐北武話里的冷意,許大茂唾沫橫飛道:「就說秦淮茹,一雙桃花眼,看人時總帶著點水光,像是含著鉤子,甭管對誰都先拋半分媚意,這叫釣,再看她那身段,看著柔柔弱弱,走路時腰擺得比誰都勻,那是故意露相呢,她知道男人就吃這一套。」

  「還有,秦淮茹跟人說話時總愛低著頭,手往衣襟上絞,那不是真害羞,是裝嫩呢,賈東旭在時她就敢跟傻柱眉來眼去,現在男人沒了,帶著仨孩子,她不把自己捯飭得可憐又勾人,怎麼讓傻柱、易忠海那幫人心甘情願拉上他這套車!」

  「要我說,對付這種女人,就得先晾著,你越對她冷淡,她越上趕著來,等她主動找你了,你就給點小恩小惠,別多,一塊紅糖半斤棒子麵都行,讓她覺得你這有甜頭但又夠不著,等她胃口大了,小恩小惠滿足不了的時候,自然會往你跟前湊,到時候那半推半就…嘿嘿嘿…」

  說到這,許大茂忍不住咂了咂嘴,右手張開向前虛握了一下,那副嘴臉看得徐北武胃裡直翻騰。

  「到時候啊,她能給你把心都掏出來,當然,前提是你能給她想要的,等新鮮勁兒過了,隨便找個由頭晾著她也不敢糾纏,保不齊心裡還得念著你的好,斷也斷得乾淨利落。」

  徐北武撇了撇嘴放下筷子,拿過桌上的毛巾擦了擦嘴,沒接話。

  許大茂這通歪理,雖然把他那點齷齪心思暴露得淋漓盡致,但不得不佩服他對付女人的手段,怪不得能被稱為一血達人。

  就憑這一手,別說是現在這個年代,就算放到後世,也絕對是渣男中的極品,極品中的雜碎。

  「武爺,我這可是掏心窩子的話。」

  許大茂見徐北武沒反應,又往前湊了湊道:「那小娘皮…」

  「吃飯吧,菜都涼了。」

  徐北武淡淡道。

  「哎,好嘞好嘞。」

  許大茂訕訕地閉了嘴,悻悻地夾了塊雞肉塞進嘴裡,心裡卻是腹誹徐北武裝清高。

  年輕輕小雛雞一隻,等嘗到滋味了就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都是金科玉律了。

  不信看看何雨柱,奔三的人了都被秦淮茹拴狗般遛得屁顛屁顛的,何雨柱真傻嗎?

  作為從小與何雨柱一起長大的髮小,許大茂對何雨柱了解得很,甚至在秦淮茹嫁進賈家之前,許大茂和何雨柱還算得上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

  只是後來何雨柱被易忠海PUA得太狠,許大茂又老是跟易忠海做對,每次易忠海都會暗中挑唆何雨柱對許大茂動手,一來二去之下,兩人這才漸行漸遠。

  不過那都是原劇劇情開始之前很多年的事情,徐北武並不了解,他只知道許大茂和何雨柱是死對頭。


  許大茂肯定知道何雨柱對秦淮茹的齷齪心思,徐北武猜測他之所以想把秦淮茹往自己身上推,為的就是讓自己和何雨柱翻臉,畢竟自古以來,女人都是男人的逆鱗,哪怕只是個玩物,也絕不可能讓其他男人染指。

  一旦自己真的跟秦淮茹扯上關係,許大茂必定還有後手,不管是借自己的手收拾了何雨柱,還是何雨柱把自己扳倒,他許大茂都能從中得到好處。

  這還沒搬進院子就開始算計自己,許大茂這是已有取死之道啊!

  「大茂,易忠海是今晚要開全院大會?」

  徐北武忽然問道。

  「對,今天早上上班的時候易忠海讓傻柱挨家通知了,晚飯後開全院大會,武爺您要去湊湊熱鬧?」

  許大茂眼珠一轉,滿臉諂媚道:「武爺您放心,到時候您指哪,大茂我打哪!」

  「算了,沒興趣。」

  徐北武淡淡道:「現在我沒搬過去,還想過幾天安生日子。」

  「武爺,樹欲靜而風不止啊,易忠海下午絕對會去找你,信不?」

  許大茂胸有成竹道:「除了我,院裡最有油水的就是武爺您了,前幾天您把易忠海的面子當鞋墊子踩得稀碎,易忠海要是想把他一大爺的面子撿回來,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拔份的機會。」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

  徐北武不屑道:「他還能把我綁回去?」

  「綁肯定是綁不了,但他能把您架回去,您跟他接觸少,他最擅長的就是道德綁架那一套,您今天剛受到上級表彰,他肯定會拿這個說事,而且您手裡可是剛收到一千五百塊的獎金,易忠海估計已經把這筆錢當做賈東旭的喪葬費了。」

  許大茂信誓旦旦道:「不信您看著,下班之前,易忠海肯定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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