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說不清，道不明
孤山子！
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時什麼道祖轉世的瞎眼老頭！
孤山子站在城門口，他仿佛感覺到了李衡的存在，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李衡心知肚明，他肯定是知道自己開了，便立刻下馬，牽著烏騅慢慢走了過去，說道：「孤老，你怎麼會在這？」
孤山子笑著說道：「我是來找你的，李衡。」
「找我？你是走著來的？」
李衡神色古怪的看著孤山子，這麼一個瞎了眼睛的老頭，就算是心裡什麼都明白。
但是從縣城一路來到這裡，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嗯，花了兩天的時間，總算是到了。」
孤山子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李衡忍不住搖頭苦笑，說道：「那是怪不容易的，孤老，不知你找我可有什麼事嗎？」
「我要幫你一把。」
孤山子淡淡一笑，說道：「李衡，你欲成大事，肯定需要我的幫助，從今以後，我就在你身邊做個出謀劃策之士吧。」
「用我剩下的這些時間，助你成就一番事業，也算我不枉此生了。」
看著孤山子，李衡再一次無話可說了。
不過，他也見識過孤山子的本領，他能算到自己接下來想幹什麼。卻也不難理解。
「孤老，以你的本領，就算是到了更大的地方，也一樣會被當成座上賓，跟在我身邊，屈才了。」
李衡看著孤山子，試探著說道：「何況，我很清楚自己是什麼人，因為一些原因，我也身懷道家傳承，但是我很確定，自己絕對不是你說的道祖轉世。」
「無妨，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孤山子又是一笑，說道：「每個人生來都是帶著使命的，我這人福薄，註定只能成全別人，不能成全自己。」
「我尋找了一生，也沒尋到一個結果，能在自己行將就木時遇見你，這就是命中注定。」
「李衡，你也不必自謙，假以時日，你必然會成為人中龍鳳，到那時，許我一間茅屋，三畝薄田，幾個下人，讓我了卻殘生便可。」
李衡突然笑了，他有些好奇的問道：「孤老，你好像比我自己都清楚我未來的方向，不如你跟我說說？」
孤山子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道：「要麼從屍山血海中殺出去，要麼倒下去，除此之外，你沒有別的路數。」
「你也是修道之人，應該清楚因果循環，有些事，命中注定，哪怕你想躲，也是躲不掉的。」
李衡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呆，才吐出了一口濁氣，說道：「孤老，那你就留下吧，只是我現在還沒空安頓你，給我幾天時間，你現在住在哪？」
「我住在小巷子裡，這次，我還給你帶來一個人。」
孤山子淡淡一笑，頗為神秘的說道。
李衡對他使了個眼色，才想起來他根本看不見，無奈的說道：「帶路吧，我去看看。」
孤山子帶著李衡來到一個臭烘烘的胡同。
一個披頭散髮，埋了咕汰的青年盤腿坐在地上，神情抑鬱。
他的面前還放著一個髒兮兮的破碗，碗裡擺著半個發霉的麵餅，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衡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看見李賀！
並且，李賀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乞丐！
李衡慢慢走了過去，剛要開口，只見李賀突然發瘋一樣，用力抱緊了破碗，就像是怕被人給搶走一樣！
「李賀，你發什麼瘋呢？」
李衡微微皺眉，有點不悅的說道：「我以為你沒來找我，是因為你有骨氣，沒想到你竟然自甘墮落成了這樣，竟然變成了乞丐。」
李衡冷笑著搖頭，轉身便要離開。
李賀是死是活跟他沒有關係，他之前的確有些愛才之心，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李衡？！」
李賀這才認出了李衡的身後，突然爬了起來，又噗通一聲摔倒，急切的說道：「你別走！李衡！求求你了！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李賀開始流淚，原本就髒的臉上，變得更加邋遢。
李衡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李賀，機會我給過你了，你自己沒有珍惜。」
「我，我……」
李賀突然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孤山子，又開始不斷的磕頭，「老人家！你……你幫幫我！你說過的！你會幫我說服李衡的！」
李衡有點詫異的看了孤山子一眼，實在想不通這兩個人，為什麼會一塊來找自己。
孤山子面對李賀時，就沒那麼客氣了，十分冷漠的說道：「那塊餅子，你吃了嗎？」
「我……」
李賀看著那塊長了綠毛的餅子，一時間開始猶豫起來。
孤山子語氣更加冰冷，不耐煩的說道：「不吃拉倒，那誰也幫不了你，你自己留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別！我吃！老人家！我吃！」
李賀突然抓起餅子，塞進嘴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一邊乾嘔，又一邊把吐出來的部分重新塞進去！
鼻涕一把，淚一把，好不容易才將餅子給吃完了。
「老人家，李衡，我吃完了……」
李賀抬起頭，充滿期待的看著兩人。
「孤老，你這是何意？」
李衡也看向了孤山子，問出了心中的不解。
孤山子對著他招了招手，兩人就一塊走出了胡同，任憑李賀一個人在裡面撕心裂肺的哭喊。
來到胡同外面，李衡一言不發，等待著孤山子給出答案。
孤山子笑了笑，說道：「李衡，此人乃是天生的乞丐命，甚至可以說是乞丐中的皇帝，他對你來說，有大用。」
「我之所以讓他吃那塊發霉的餅，便是在幫你定住他的命格，從此以後，他就註定會是乞丐。」
孤山子笑容泛泛，說道：「哪怕你現在給他萬兩黃金，不需多久，就會被他敗光，乞丐，就是他的命。」
李衡被說的啞口無言，這李賀還真夠倒霉的啊。
「你說他對我有大用，一個乞丐，能有多大的作用？」
李衡低聲問道。
孤山子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寫了一個字，「乞丐，代表的就是天底下無家可歸，吃不上飯的百姓。」
「如果你能得到他們的支持，就能得到這天底下最基礎的力量，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時什麼道祖轉世的瞎眼老頭！
孤山子站在城門口，他仿佛感覺到了李衡的存在，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李衡心知肚明，他肯定是知道自己開了，便立刻下馬，牽著烏騅慢慢走了過去，說道：「孤老，你怎麼會在這？」
孤山子笑著說道：「我是來找你的，李衡。」
「找我？你是走著來的？」
李衡神色古怪的看著孤山子，這麼一個瞎了眼睛的老頭，就算是心裡什麼都明白。
但是從縣城一路來到這裡，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嗯，花了兩天的時間，總算是到了。」
孤山子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李衡忍不住搖頭苦笑，說道：「那是怪不容易的，孤老，不知你找我可有什麼事嗎？」
「我要幫你一把。」
孤山子淡淡一笑，說道：「李衡，你欲成大事，肯定需要我的幫助，從今以後，我就在你身邊做個出謀劃策之士吧。」
「用我剩下的這些時間，助你成就一番事業，也算我不枉此生了。」
看著孤山子，李衡再一次無話可說了。
不過，他也見識過孤山子的本領，他能算到自己接下來想幹什麼。卻也不難理解。
「孤老，以你的本領，就算是到了更大的地方，也一樣會被當成座上賓，跟在我身邊，屈才了。」
李衡看著孤山子，試探著說道：「何況，我很清楚自己是什麼人，因為一些原因，我也身懷道家傳承，但是我很確定，自己絕對不是你說的道祖轉世。」
「無妨，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孤山子又是一笑，說道：「每個人生來都是帶著使命的，我這人福薄，註定只能成全別人，不能成全自己。」
「我尋找了一生，也沒尋到一個結果，能在自己行將就木時遇見你，這就是命中注定。」
「李衡，你也不必自謙，假以時日，你必然會成為人中龍鳳，到那時，許我一間茅屋，三畝薄田，幾個下人，讓我了卻殘生便可。」
李衡突然笑了，他有些好奇的問道：「孤老，你好像比我自己都清楚我未來的方向，不如你跟我說說？」
孤山子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道：「要麼從屍山血海中殺出去，要麼倒下去，除此之外，你沒有別的路數。」
「你也是修道之人，應該清楚因果循環，有些事，命中注定，哪怕你想躲，也是躲不掉的。」
李衡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呆，才吐出了一口濁氣，說道：「孤老，那你就留下吧，只是我現在還沒空安頓你，給我幾天時間，你現在住在哪？」
「我住在小巷子裡，這次，我還給你帶來一個人。」
孤山子淡淡一笑，頗為神秘的說道。
李衡對他使了個眼色，才想起來他根本看不見，無奈的說道：「帶路吧，我去看看。」
孤山子帶著李衡來到一個臭烘烘的胡同。
一個披頭散髮，埋了咕汰的青年盤腿坐在地上，神情抑鬱。
他的面前還放著一個髒兮兮的破碗，碗裡擺著半個發霉的麵餅，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衡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看見李賀！
並且，李賀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乞丐！
李衡慢慢走了過去，剛要開口，只見李賀突然發瘋一樣，用力抱緊了破碗，就像是怕被人給搶走一樣！
「李賀，你發什麼瘋呢？」
李衡微微皺眉，有點不悅的說道：「我以為你沒來找我，是因為你有骨氣，沒想到你竟然自甘墮落成了這樣，竟然變成了乞丐。」
李衡冷笑著搖頭，轉身便要離開。
李賀是死是活跟他沒有關係，他之前的確有些愛才之心，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李衡？！」
李賀這才認出了李衡的身後，突然爬了起來，又噗通一聲摔倒，急切的說道：「你別走！李衡！求求你了！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李賀開始流淚，原本就髒的臉上，變得更加邋遢。
李衡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李賀，機會我給過你了，你自己沒有珍惜。」
「我，我……」
李賀突然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孤山子，又開始不斷的磕頭，「老人家！你……你幫幫我！你說過的！你會幫我說服李衡的！」
李衡有點詫異的看了孤山子一眼，實在想不通這兩個人，為什麼會一塊來找自己。
孤山子面對李賀時，就沒那麼客氣了，十分冷漠的說道：「那塊餅子，你吃了嗎？」
「我……」
李賀看著那塊長了綠毛的餅子，一時間開始猶豫起來。
孤山子語氣更加冰冷，不耐煩的說道：「不吃拉倒，那誰也幫不了你，你自己留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別！我吃！老人家！我吃！」
李賀突然抓起餅子，塞進嘴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一邊乾嘔，又一邊把吐出來的部分重新塞進去！
鼻涕一把，淚一把，好不容易才將餅子給吃完了。
「老人家，李衡，我吃完了……」
李賀抬起頭，充滿期待的看著兩人。
「孤老，你這是何意？」
李衡也看向了孤山子，問出了心中的不解。
孤山子對著他招了招手，兩人就一塊走出了胡同，任憑李賀一個人在裡面撕心裂肺的哭喊。
來到胡同外面，李衡一言不發，等待著孤山子給出答案。
孤山子笑了笑，說道：「李衡，此人乃是天生的乞丐命，甚至可以說是乞丐中的皇帝，他對你來說，有大用。」
「我之所以讓他吃那塊發霉的餅，便是在幫你定住他的命格，從此以後，他就註定會是乞丐。」
孤山子笑容泛泛，說道：「哪怕你現在給他萬兩黃金，不需多久，就會被他敗光，乞丐，就是他的命。」
李衡被說的啞口無言，這李賀還真夠倒霉的啊。
「你說他對我有大用，一個乞丐，能有多大的作用？」
李衡低聲問道。
孤山子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寫了一個字，「乞丐，代表的就是天底下無家可歸，吃不上飯的百姓。」
「如果你能得到他們的支持，就能得到這天底下最基礎的力量，方能立於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