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針鋒相對
按理來說，何平安乃是一鎮的父母官，受一個平常老嫗的跪拜並無不妥。
不過，孫氏畢竟是李衡的親娘。他若坦然受之，難保李衡這小子不會心生不滿。
何平安幾步上前，趕緊攙住了孫氏，笑吟吟的說道：「老嫂子，我跟李衡這小子是忘年交，你我平等交際即可，何況以李衡今時今日的地位，你們一家都等同於官眷，以後這跪拜就免了吧。」
「衡兒？」
孫氏疑惑的看向了李衡，沒明白何平安話里是個什麼意思。
三女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看著自家相公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何平安見狀，回頭看了李衡一眼，說道：「怎麼？你還沒有跟加里森說嗎？」
李衡緩緩點頭，說道：「最近事情比較多，還沒來得及跟家人說。」
此話一出，何平安更是高看了李衡幾眼。
尋常人突然有了官職，只怕早就敲鑼打鼓放鞭炮去慶祝，生怕別人不知道，而李衡竟然還如此能沉得住氣！
這小子才多大年紀啊，竟然就有如此深沉的胸襟，如果不死，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說了吧，我替你說，也免得有不開眼的人來招惹你。」
何平安見李衡點頭，這才走到孫氏的身旁和顏悅色的說道：「老嫂子，如今，你這兒子可不再是平民百姓了，李衡，乃是縣城青龍軍的五品教頭，要說這身份，比我這個鎮守也沒低到哪裡去啊！」
「衡兒……五品教頭……」
孫氏難以置信的看著李衡，顫聲問道：「衡兒，鎮守大人說的可是真的？！」
三女也都圍在了李衡身邊，神色之中有驚訝，有喜悅，也有一絲說不出的複雜。
尤其是潘巧巧這丫頭，她還沒有正式過門，如今看著跟鎮守平等交流的李衡，眼神中不自覺的流出了一抹自卑的情緒……
「是，娘，我憑箭術成了青龍軍的五品教頭，最近沒有進山打獵，還頻繁出門就是因為這個。」
李衡點頭承認下來，說道。
他環視著身邊三個嬌妻，柔聲說道：「你們也不要介意，我只是想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告訴你們，有些事，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何平安在一旁聽的不斷搖頭，狗屁！他不就一句話說清楚了？
蘇牧月拉住了李衡的大手，欣喜的說道：「相公，我們又怎麼會介意呢？你為這個家辛苦了，我們一定會努力替你分擔的。」
蘇牧庶無比崇拜得看著李衡，嬌聲說道：「姐姐說得對！相公，我早就知道你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大人物！」
「鎮守大人面前，說這話倒是有點過了。」
李衡伸手揉了揉蘇牧庶的小腦袋，隨即看向了一言不發的潘巧巧，「巧巧，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潘巧巧甜美的臉蛋上，露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道：「沒……大哥，你以後就是教頭了，應該……應該就沒人敢欺負我們家了吧。」
「怎麼？水欺負你了？」
李衡微微皺眉，開口問道。
潘巧巧趕緊搖頭，心不在焉的說道：「沒，我就是隨口一說……」
幾女坐在一起，仍然沉浸在李衡成了五品教頭的喜悅中。
李衡則被何平安拉到了大門外。
「何大人，要不提前布置一下，我也可以帶一隊人馬。」
李衡看著何平安，主動提議道。
「不用，我已經做好了布置，只要馬大山進了村，就絕對跑不了。」
何平安看了李衡一眼，說道：「李衡，關於馬大山這件事，我之所以會這麼痛快的答應你，可不僅僅是因為你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的確是馬家村的一害，此人不除，馬家村永無寧日。」
「我明白。」
李衡臉上謙遜，實則心中嗤笑，到底是不是因為身份，他心知肚明。
「李衡，我還有件事想問問你。」
何平安突然轉過身，仔細的打量著李衡的表情，說道：「昨夜，你們村里死了兩個外村的人，你可知道？」
「知道，也是一大早聽說的。」
李衡點了點頭，說道。
「這兩個人的死，跟你可有關係。」
何平安突然開口問道，語氣也變得冰冷沉重起來。
李衡的眼神一凝，然後那張俊朗的臉上，露出了憤怒又疑惑的表情，說道：「什麼意思？何大人，你這是懷疑到我頭上來了？」
「我是個獵人，專打畜牲，死人這種事可不要牽連到我身上，這並不好笑。」
「可是，有人說你跟死者發生過衝突，死者看上了你的馬。」
何平安冷冷的注視著李衡，說道：「我也希望這件事不是你做的，但有矛頭指向了你，我總要調查一下才行吧。」
「查，你儘管查，查完了也還我一個清白。」
李衡握了握拳頭，緩了口氣，說道：「那兩個人其中的一個，的確跟我發生過衝突，但我也不至於為了一匹馬去殺人吧。」
「對了何大人，那天晚上，那個人跟我們村的楊大虎在一塊，平時他們都形影不離，你怎麼不問問他呢？」
何平安的眼裡閃過一絲訝異之色，說道：「有趣，那楊大虎懷疑你，你又懷疑他，這事……」
「嗯，等平了馬大山以後再說吧，在村子裡死了兩個人，如果不給個交代，死者的家屬也不會答應的。」
「走吧，回去喝茶。」
李衡也是點了點頭，一副沒做虧心事的樣子。
李衡讓老娘帶著三個老婆回了屋裡，自己則跟何平安坐在院子裡喝茶。
一直待到了後半夜，村子裡才傳來了一群人的叫嚷聲。
李衡一把抓起了朴刀，就要衝出去。
何平安趕緊抓住了他的手腕，對著他搖了搖頭，說道：「李衡，安心等著就是，我已經做了周密部署，馬大山，絕對逃不了。」
「戍邊隊成立以後，你也要習慣讓手底下的人去辦事，凡事親力親為，還不累個半死？」
「有道理。」
李衡嘆了口氣，重新落座，說道：「那我就喝著茶，靜候佳音了。」
不多時，一群官兵就押著一幫身穿黑衣的人，來到了院子外面……
不過，孫氏畢竟是李衡的親娘。他若坦然受之，難保李衡這小子不會心生不滿。
何平安幾步上前，趕緊攙住了孫氏，笑吟吟的說道：「老嫂子，我跟李衡這小子是忘年交，你我平等交際即可，何況以李衡今時今日的地位，你們一家都等同於官眷，以後這跪拜就免了吧。」
「衡兒？」
孫氏疑惑的看向了李衡，沒明白何平安話里是個什麼意思。
三女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看著自家相公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何平安見狀，回頭看了李衡一眼，說道：「怎麼？你還沒有跟加里森說嗎？」
李衡緩緩點頭，說道：「最近事情比較多，還沒來得及跟家人說。」
此話一出，何平安更是高看了李衡幾眼。
尋常人突然有了官職，只怕早就敲鑼打鼓放鞭炮去慶祝，生怕別人不知道，而李衡竟然還如此能沉得住氣！
這小子才多大年紀啊，竟然就有如此深沉的胸襟，如果不死，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說了吧，我替你說，也免得有不開眼的人來招惹你。」
何平安見李衡點頭，這才走到孫氏的身旁和顏悅色的說道：「老嫂子，如今，你這兒子可不再是平民百姓了，李衡，乃是縣城青龍軍的五品教頭，要說這身份，比我這個鎮守也沒低到哪裡去啊！」
「衡兒……五品教頭……」
孫氏難以置信的看著李衡，顫聲問道：「衡兒，鎮守大人說的可是真的？！」
三女也都圍在了李衡身邊，神色之中有驚訝，有喜悅，也有一絲說不出的複雜。
尤其是潘巧巧這丫頭，她還沒有正式過門，如今看著跟鎮守平等交流的李衡，眼神中不自覺的流出了一抹自卑的情緒……
「是，娘，我憑箭術成了青龍軍的五品教頭，最近沒有進山打獵，還頻繁出門就是因為這個。」
李衡點頭承認下來，說道。
他環視著身邊三個嬌妻，柔聲說道：「你們也不要介意，我只是想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告訴你們，有些事，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何平安在一旁聽的不斷搖頭，狗屁！他不就一句話說清楚了？
蘇牧月拉住了李衡的大手，欣喜的說道：「相公，我們又怎麼會介意呢？你為這個家辛苦了，我們一定會努力替你分擔的。」
蘇牧庶無比崇拜得看著李衡，嬌聲說道：「姐姐說得對！相公，我早就知道你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大人物！」
「鎮守大人面前，說這話倒是有點過了。」
李衡伸手揉了揉蘇牧庶的小腦袋，隨即看向了一言不發的潘巧巧，「巧巧，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潘巧巧甜美的臉蛋上，露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道：「沒……大哥，你以後就是教頭了，應該……應該就沒人敢欺負我們家了吧。」
「怎麼？水欺負你了？」
李衡微微皺眉，開口問道。
潘巧巧趕緊搖頭，心不在焉的說道：「沒，我就是隨口一說……」
幾女坐在一起，仍然沉浸在李衡成了五品教頭的喜悅中。
李衡則被何平安拉到了大門外。
「何大人，要不提前布置一下，我也可以帶一隊人馬。」
李衡看著何平安，主動提議道。
「不用，我已經做好了布置，只要馬大山進了村，就絕對跑不了。」
何平安看了李衡一眼，說道：「李衡，關於馬大山這件事，我之所以會這麼痛快的答應你，可不僅僅是因為你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的確是馬家村的一害，此人不除，馬家村永無寧日。」
「我明白。」
李衡臉上謙遜，實則心中嗤笑，到底是不是因為身份，他心知肚明。
「李衡，我還有件事想問問你。」
何平安突然轉過身，仔細的打量著李衡的表情，說道：「昨夜，你們村里死了兩個外村的人，你可知道？」
「知道，也是一大早聽說的。」
李衡點了點頭，說道。
「這兩個人的死，跟你可有關係。」
何平安突然開口問道，語氣也變得冰冷沉重起來。
李衡的眼神一凝，然後那張俊朗的臉上，露出了憤怒又疑惑的表情，說道：「什麼意思？何大人，你這是懷疑到我頭上來了？」
「我是個獵人，專打畜牲，死人這種事可不要牽連到我身上，這並不好笑。」
「可是，有人說你跟死者發生過衝突，死者看上了你的馬。」
何平安冷冷的注視著李衡，說道：「我也希望這件事不是你做的，但有矛頭指向了你，我總要調查一下才行吧。」
「查，你儘管查，查完了也還我一個清白。」
李衡握了握拳頭，緩了口氣，說道：「那兩個人其中的一個，的確跟我發生過衝突，但我也不至於為了一匹馬去殺人吧。」
「對了何大人，那天晚上，那個人跟我們村的楊大虎在一塊，平時他們都形影不離，你怎麼不問問他呢？」
何平安的眼裡閃過一絲訝異之色，說道：「有趣，那楊大虎懷疑你，你又懷疑他，這事……」
「嗯，等平了馬大山以後再說吧，在村子裡死了兩個人，如果不給個交代，死者的家屬也不會答應的。」
「走吧，回去喝茶。」
李衡也是點了點頭，一副沒做虧心事的樣子。
李衡讓老娘帶著三個老婆回了屋裡，自己則跟何平安坐在院子裡喝茶。
一直待到了後半夜，村子裡才傳來了一群人的叫嚷聲。
李衡一把抓起了朴刀，就要衝出去。
何平安趕緊抓住了他的手腕，對著他搖了搖頭，說道：「李衡，安心等著就是，我已經做了周密部署，馬大山，絕對逃不了。」
「戍邊隊成立以後，你也要習慣讓手底下的人去辦事，凡事親力親為，還不累個半死？」
「有道理。」
李衡嘆了口氣，重新落座，說道：「那我就喝著茶，靜候佳音了。」
不多時，一群官兵就押著一幫身穿黑衣的人，來到了院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