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已經征服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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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風卷魚龍舞,其中的美妙滋味,只有兩位當事人知道,不足為外人道也。

  天剛蒙蒙亮,腰酸背痛的李衡不願意起床,卻是蘇牧月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就要起床洗漱。

  李衡摟住了媳婦兒,一臉疲憊的說道:「牧月,再躺一會,昨晚折騰到那麼晚,你不累呀。」

  蘇牧月的臉蛋紅紅的,輕輕推開了李衡,說道:「相公,你累了自己躺著就是了,我還要起床幫娘幹活呢。」

  「越來越勤快了,好,那你去吧。」

  李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悄然運轉道家心法。

  俗話說,好女廢漢啊!

  眼看著以後老婆越來越多,他還真得想個辦法,好好的補一補,他可不想到了中年,就只能看不能吃了。

  蘇牧月穿上了衣服,一頭長髮也仔細的盤在了腦後,看起來像戴了個大帽子。

  由於嫁給李衡後,兩人一直沒有圓房,所以直到今天,她的頭髮才梳成了婦人的打扮。

  李衡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他吃了個飯,就看見蘇牧月和蘇牧庶姐妹倆坐在一塊說話。

  潘巧巧和老娘坐在大門口洗衣服,還不時的在烏騅漆黑得身體上潑些涼水。

  中午太陽大,烏騅這一身的黑色皮毛吸熱,非常難受。

  「娘。」

  李衡走了過去,笑著叫了聲人。

  「得償所願了?」

  孫氏似笑非笑的看著李衡,說道。

  李衡的臉皮多厚,自然不會尷尬,反倒是不遠處的蘇牧月,聞言立刻低下頭,不敢往這邊看。

  「衡兒……」

  孫氏把李衡拉到了一旁,神情嚴肅的說道:「我昨晚跟你說的那個事,你注意了沒?牧月可還是完璧之身?」

  李衡笑著點點頭,道:「娘你放心吧,你這三個兒媳婦都是正經人家的姑娘,可沒有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說到這裡,李衡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楊玉美。

  按理來說,她也應該還是完璧之身,只不過具體是真是假,還不清楚。

  「李衡大人在家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聲吆喝。

  李衡立刻起身,往大門外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綢緞的中年人,正一邊用袖子扇風,一邊往院子裡打量。

  「相公……」

  蘇牧月和蘇牧庶也走了過來,好奇的打量著門外那人。

  李衡對著幾女溫和一笑,就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我是李衡,不知先生從哪兒來?」

  李衡沒有從中年人身上感覺到敵意,便有些奇怪的問道。

  中年人立刻拱手作揖,十分客氣的說道:「李衡大人,我是陳將軍麾下的文侍,奉將軍之令,特來給大人傳遞消息。」

  「陳畫龍將軍?」

  李衡緩緩點頭,隨即伸出大手,「將軍可有給我寫書信?」

  中年人立刻搖頭,說道:「大人,陳將軍讓我傳的是口信。」

  「將軍說,明日叫你去軍營安排軍士訓練,一定要早一些,他還有些話要跟你說。」

  李衡微微拱手,說道:「知道了,勞煩先生回去通秉陳將軍,就說李衡明日一早就出發。」

  說著,李衡從懷裡摸出十幾個銅錢,塞進了中年人的手裡。

  中年立刻推辭,趕緊將銀子還給李衡,誠惶誠恐的說道:「不可不可,李大人,這可使不得,我怎麼能收你的銀子?!」

  「給你的你就拿著,路上喝杯茶解解暑。」

  李衡笑看著中年人,說道:「我的一點心意,你從青龍縣城一路趕過來也不容易,收著吧,錢也不多。」

  中年人趕緊後退,十分果斷的說道:「李大人,這錢無論如何我也不能拿,陳將軍治軍嚴明,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毀掉青龍軍的榮譽。」

  「好吧,那我就不勉強了。」

  李衡無奈的嘆了口氣,把錢又收了起來,客氣的說道:「一路辛苦,趕明在縣城裡遇見,我再請你喝杯茶。」

  「到那時候,喝酒也行,只要大人看得起我,告辭。」


  中年人拱了拱手,又綁緊了身上的包袱,騎上一匹棗紅色的馬,揚長而去。

  「這陳畫龍還算有點能力,手底下的文侍,也不是貪財之輩。」

  李衡搖了搖頭,轉身回到院子裡,就瞧見家裡一老三嬌四個女人,正緊張的盯著自己。

  「衡兒......」

  老娘孫氏猶豫了一會,才走上前開口說道:「你跟娘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什麼事啊?」

  李衡頓時一愣,揉了揉肚子,奇怪的問道:「沒有啊,我能犯什麼事?娘,你這話什麼意思?」

  再看三女,也都是一副狐疑審視的態度,就好像自己是一個在逃通緝犯一樣。

  李衡頓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們都什麼意思啊?我長的就那麼像壞人?」

  三女立刻同頻搖頭,神色古怪,看的李衡生氣也不是,放聲大笑也不是。

  「衡兒,剛才來那人,看穿著好像是官差吧,他......他找你什麼事?」

  孫氏這才開口說了實話,這也是她們會擔憂的原因。

  李衡在自己的額頭上輕輕拍打幾下,皺著眉頭無奈道:「就為了這事?你們可真會胡思亂想。」

  「縣裡的一個將軍請我幫忙,邀我明天去縣城一趟,你們就放心吧,這麼美的日子,我不會做引火燒身的事的。」

  思來想去,李衡還是沒有說自己現在已經是軍中教頭的事。

  倒也不是擔心會出狀況,只是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孫氏聞言頓時眉開眼笑,對著李衡猛挑大拇指,說道:「我兒子越發出息了!連縣裡的將軍都要求我兒子幫忙做事,整個坪石村的頭一份吧!」

  蘇牧月恬靜的笑道:「相公的能耐大,現在村里像咱們家一樣不愁吃穿,還能吃上肉的,也沒有幾戶。」

  李衡頓時開懷大笑,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個虛榮心爆棚的男人。

  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做出了成績得到家人的認可,是每個男人都期待的事。

  「娘,牧月,你們再誇我,我可就真覺得自己很厲害了。」

  李衡嘿嘿一笑,說道。

  蘇牧庶抬手輕輕掩唇,輕笑道:「相公本來就很厲害,今日在街上遇見了楊大虎和一個登徒子,那登徒子本來還要對我動手動腳,結果聽說我是相公的人,就趕緊跑了。」

  「有這事?」

  李衡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不由自主得想起了剛才的兩個人。

  他奶奶的,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動我的女人,早知道,就應該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相公?」

  蘇牧庶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潘巧巧也在一旁柔聲說道:「大哥,牧庶姐姐沒有吃虧,別人聽了你的惡名,都給嚇跑了。」

  李衡的臉色稍稍緩和,又突然想到了什麼,頓時凶相畢露,惡狠狠的說道:「我的惡名?巧巧,我很惡嗎?今晚咱們兩個洞房吧?」

  「不要!大哥!」

  潘巧巧嚇得連連後退,口不擇言的說道:「昨晚牧月姐姐叫的那麼大聲,肯定痛死了,你還是讓牧庶姐姐陪你吧!」

  蘇牧月的臉「騰」一下就紅了,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作死的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幾個女子打鬧成了一團,孫氏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

  原本想訓斥幾句沒有規矩,可她看見了李衡開心的笑臉,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

  比起兒子幸福快樂,其他的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隨後,李衡割了一大坨豬肉,用鐵鉤子掛上,溜達著往村長陳夫子家走去。

  路上遇見的村民,人人都對他畢恭畢敬,離得老遠就打招呼。

  顯然,李衡搏殺野豬的場面,已經征服了村民們。

  昨晚也不知道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婦,夢裡都是李衡那矯健的身影。

  來到陳夫子家中,這老頭正扒拉著一碗糙米飯,菜就是一盤用鹽醃過的蔫巴青菜。

  李衡把豬肉往桌子上一扔,笑著說道:「老夫子,給你送點肉過來,你這一天就這麼將就?」

  陳夫子把豬肉隨手掛在了門口陰涼處,嘿嘿笑道:「你小子還帶點良心,知道我饞的慌就,給我送點豬肉過來。」


  「豬肉好啊,肥的流油,那兔子吃著淡的厲害,吃多少也吃不飽。」

  「我說老夫子,你好歹做了這麼多年村長,這麼清苦幹什麼?」

  李衡白了這老頭一眼,說道:「有句話叫沒苦硬吃,你又沒窮到這個地步,弄點葷油補補不行麼。」

  「唉,我這點銀子還給太保攢著呢,將來他到了年紀,必須去官府領婆娘,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陳夫子嘆了口氣,顯得有些鬱悶,沉聲說道。

  陳太保是陳夫子的孫子,也是這老頭在世上,唯一的血脈至親。

  陳太保也就十四五歲的年紀,卻非常懂事,打小就肯下苦大力,小小年紀已經是一把幹活得好手!

  「對了,陳太保最近在幹啥呢?有幾個月沒見了。」

  李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隨口問道。

  陳夫子搖著頭。低聲說道:「這孩子好歹認識幾個字,我托人把他送去鎮裡的綢緞莊干點零活,估計再有個十來天,人就回來了。」

  說到這裡,陳夫子突然看向了李衡,眼神變得認真起來:「狗子,跟你說個事,看你能不能幫上我。」

  李衡斜著眼珠子看這老頭,吧唧吧唧嘴,說道:「想讓我給陳太保尋摸個飯碗,攢點老婆本?」

  「通透,就是這個意思。」

  陳夫子點了點頭,坐在了李衡身邊,說道:「我活不了多久了,可能就是這一半年的事。」

  李衡聽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忍不住安慰道:「老頭子,你這體格子硬朗著呢,走路帶風比我都結實,十年八年也死不了。」

  陳夫子搖了搖頭,苦澀的說道:「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清楚嗎,油盡燈枯。」

  「你小的時候我教過你,生老病死乃是天道,不必替我難受,我這輩子也算值了。」

  陳夫子眼巴巴的看著李衡,說道:「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太保,我這孫子太懂事了,就是性子太直了,如今這個世道,就他這個脾氣,想好好活著真不是個容易的事。」

  「老棺材,我今天不答應你都不行了唄?」

  李衡突然反應過來,沒好氣的瞪著陳夫子,說道:「敢情你這老頭跟我演苦情戲呢,別來這套,我不愛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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