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這便是天地規則，無私亦無情
「無妨，修行之路，機緣憑實力奪取，技不如人，無話可說。只要你能贏下我今日之戰，這枚先天劍胚，我雙手奉上，絕不反悔。」
聞聽此言，曹峻眼中瞬間爆發出璀璨精光，周身戰意暴漲數倍。
原本收斂的銳氣徹底釋放，紫袍獵獵翻飛，周遭空氣都被凜冽劍意切割得微微震顫。
「好！不愧是齊先生弟子，坦蕩大氣！既然先生應允，那今日，我便要領教一番九境巔峰劍修的通天手段！」
話音未落，曹峻已然蓄勢待發，周身靈氣層層疊加，劍意凝聚成型，只待出手爭鋒。
…………
而此刻，距離泥瓶巷不遠的老街盡頭，古樸陳舊的鐵匠鋪內，爐火熊熊燃燒，赤紅炭火噼啪作響，映亮了整間簡陋的鋪子。
哐當！
沉重古樸的打鐵聲，有條不紊，沉穩有力，穿透晚風，遠遠傳開。
聖人阮赤身披粗布短衫，赤裸著精壯臂膀，手中大錘起落如風，每一次落下。
都帶著厚重的天地氣韻，錘身震顫，火星四濺，落在燒紅的鐵器之上，淬鍊出最純粹的五金精氣。
他看似專心打鐵，心神沉浸於鍛器之道，實則整片龍泉小鎮的一草一木，一風一動，皆在他的感知籠罩之中。
泥瓶巷方才爆發的靈氣炸裂，氣機衝撞，還有曹峻肆意出手，違背小鎮規矩的所作所為，盡數被他盡收眼底。
就在曹峻戰意滔天，準備出手的瞬間，阮邛揮動大錘的動作微微一頓，寬厚的眉宇間掠過一絲冰冷寒意。
鼻腔中發出一聲低沉至極的冷哼，聲線沉悶，帶著聖人俯瞰凡塵的淡漠與威嚴。
「仗著祖輩餘蔭，恃強凌弱，目無規矩，區區一個後輩小子，也敢在我定下規矩的龍泉小鎮橫行霸道，肆意造次。」
阮邛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虛空的力量，沉沉迴蕩在鐵匠鋪內，暗含雷霆怒意。
站在一旁，正默默幫著添柴拉風箱的年少弟子，聞言連忙停下手中動作，滿臉擔憂地抬頭看向阮邛，小心翼翼開口詢問：
「師傅，這南婆娑洲曹家的弟子太過蠻橫，公然違背您立下的小鎮禁令，在泥瓶巷私鬥傷人，肆意破壞小鎮安寧，要不要弟子出手，前去阻攔一二？」
「以免他真的打傷旁人，釀成大禍。」
阮邛手中大錘再度重重落下，一聲巨響，鐵器震顫，火星紛飛。
他面色平靜無波，語氣淡漠冰冷，不帶半分情緒：「不必阻攔。」
弟子滿臉愕然，面露不解。
只聽阮邛緩緩續道：「我立下的規矩，便是小鎮的天道法理。他既敢無視規矩，踐踏規矩，便要承擔違規的代價。」
「任由他出手，任由他放肆，等他真正打傷了人，破了底線，我再出手打死他。依規處置，以規矩鎮人心，這才是最合情理，最守本心的做法。」
阮邛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果決，聖人心境，獎罰分明，規矩大於人情，從無例外。
年少弟子心中凜然，依舊忍不住心生不平，低聲感慨道：「師傅，弟子始終想不通，這種依仗家世，蠻橫霸道，心無善念的惡人，心性低劣，行事乖張。
憑什麼能擁有絕佳天賦，修成八境修為，成為浩然天下年輕一輩的頂尖練氣士？天道機緣，為何會落在這種人身上？」
阮邛抬手將滾燙的鐵器浸入冷水，滋啦一聲，白霧蒸騰而起，瀰漫整間鐵匠鋪。
他放下大錘，擦拭著手間鐵屑，目光望向泥瓶巷的方向，語氣帶著看透世道滄桑的淡然與通透：
「你讀書太少，閱歷太淺，根本不懂世間真正的善惡之分，大道之理。」
「修行之道，首重根骨天賦，道心韌性，次重機緣氣運，從來不是以世俗善惡評定高低。惡人亦可修大道，善人也可能道途斷絕，這便是天地規則，無私亦無情。」
「況且，你無需替旁人擔憂。」
阮邛眸光微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篤定笑意：「泥瓶巷那邊，有秦源小子在，根本輪不到我出手收拾殘局。」
弟子瞬間來了興致，連忙追問：「師傅，那秦源先生，究竟強到何種地步？外界只知他天賦絕世，卻無人知曉真正底細。」
「秦源。」
阮邛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眼底帶著幾分讚許與看好，緩緩開口道：「他是齊靜春畢生最看重，最寄予厚望的弟子，沒有之一。」
「世人皆知他修浩然文脈，承齊聖道統，是標準的儒家讀書人，卻極少有人知曉，他暗藏絕世劍道天賦，是罕見的儒劍同修之人。」
「其劍道修為，早已踏足九境巔峰，根基渾厚紮實，底蘊遠超同境修士，距離半步十境元嬰境界，只差一步之遙。」
「這般年紀，這般修為，放在整個浩然天下，都是萬年難遇的奇才。」
「曹峻自持八境巔峰，眼高於頂，以為可以仗修為碾壓後輩，奪取機緣，純屬自不量力，自取其辱。今日這場切磋，輸的，註定是他曹峻。」
鐵匠鋪內話音落下，餘韻猶存。
………
而此刻的泥瓶巷中，大戰一觸即發。
曹峻已然徹底蓄勢完畢，周身青澀劍意沖天而起，八境劍修的威壓盡數釋放，狂風席捲巷陌，地面碎石盡數被凌厲劍意掀飛，周遭草木彎折震顫，瑟瑟發抖。
他神色冷傲，腳步踏空向前，靈氣裹挾身形，一步步走向秦源，眼神之中滿是必勝的自信。
「秦源，既然你親口應允賭約，那我便不留後手，全力討教！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也希望你，好好珍惜這最後持有劍胚的時光！」
話音落下，曹峻右手並指成劍，指尖凝練出一道璀璨青澀劍光。
劍光凝練如實質，劍意凜冽鋒利，撕裂晚風，帶著一往無前的殺伐之勢，朝著秦源徑直斬來！
這一劍，是曹家嫡傳劍道絕學，融匯南婆娑洲頂尖劍道底蘊，更是曹曦親自指點的本命劍式，威力無窮，同境之內，幾乎無人能擋！
面對凌厲襲來的璀璨劍光，秦源神色始終平靜淡漠，不見半分慌張，不見半分戰意浮躁。
聞聽此言，曹峻眼中瞬間爆發出璀璨精光，周身戰意暴漲數倍。
原本收斂的銳氣徹底釋放，紫袍獵獵翻飛，周遭空氣都被凜冽劍意切割得微微震顫。
「好！不愧是齊先生弟子，坦蕩大氣！既然先生應允，那今日，我便要領教一番九境巔峰劍修的通天手段！」
話音未落，曹峻已然蓄勢待發，周身靈氣層層疊加，劍意凝聚成型，只待出手爭鋒。
…………
而此刻，距離泥瓶巷不遠的老街盡頭，古樸陳舊的鐵匠鋪內，爐火熊熊燃燒，赤紅炭火噼啪作響，映亮了整間簡陋的鋪子。
哐當！
沉重古樸的打鐵聲，有條不紊，沉穩有力，穿透晚風，遠遠傳開。
聖人阮赤身披粗布短衫，赤裸著精壯臂膀，手中大錘起落如風，每一次落下。
都帶著厚重的天地氣韻，錘身震顫，火星四濺，落在燒紅的鐵器之上，淬鍊出最純粹的五金精氣。
他看似專心打鐵，心神沉浸於鍛器之道，實則整片龍泉小鎮的一草一木，一風一動，皆在他的感知籠罩之中。
泥瓶巷方才爆發的靈氣炸裂，氣機衝撞，還有曹峻肆意出手，違背小鎮規矩的所作所為，盡數被他盡收眼底。
就在曹峻戰意滔天，準備出手的瞬間，阮邛揮動大錘的動作微微一頓，寬厚的眉宇間掠過一絲冰冷寒意。
鼻腔中發出一聲低沉至極的冷哼，聲線沉悶，帶著聖人俯瞰凡塵的淡漠與威嚴。
「仗著祖輩餘蔭，恃強凌弱，目無規矩，區區一個後輩小子，也敢在我定下規矩的龍泉小鎮橫行霸道，肆意造次。」
阮邛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虛空的力量，沉沉迴蕩在鐵匠鋪內，暗含雷霆怒意。
站在一旁，正默默幫著添柴拉風箱的年少弟子，聞言連忙停下手中動作，滿臉擔憂地抬頭看向阮邛，小心翼翼開口詢問：
「師傅，這南婆娑洲曹家的弟子太過蠻橫，公然違背您立下的小鎮禁令，在泥瓶巷私鬥傷人，肆意破壞小鎮安寧，要不要弟子出手，前去阻攔一二？」
「以免他真的打傷旁人，釀成大禍。」
阮邛手中大錘再度重重落下，一聲巨響，鐵器震顫，火星紛飛。
他面色平靜無波，語氣淡漠冰冷，不帶半分情緒：「不必阻攔。」
弟子滿臉愕然，面露不解。
只聽阮邛緩緩續道：「我立下的規矩，便是小鎮的天道法理。他既敢無視規矩，踐踏規矩，便要承擔違規的代價。」
「任由他出手，任由他放肆，等他真正打傷了人，破了底線，我再出手打死他。依規處置，以規矩鎮人心，這才是最合情理，最守本心的做法。」
阮邛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果決，聖人心境，獎罰分明，規矩大於人情，從無例外。
年少弟子心中凜然，依舊忍不住心生不平，低聲感慨道：「師傅，弟子始終想不通，這種依仗家世，蠻橫霸道，心無善念的惡人，心性低劣，行事乖張。
憑什麼能擁有絕佳天賦，修成八境修為，成為浩然天下年輕一輩的頂尖練氣士？天道機緣，為何會落在這種人身上？」
阮邛抬手將滾燙的鐵器浸入冷水，滋啦一聲，白霧蒸騰而起，瀰漫整間鐵匠鋪。
他放下大錘，擦拭著手間鐵屑，目光望向泥瓶巷的方向，語氣帶著看透世道滄桑的淡然與通透：
「你讀書太少，閱歷太淺，根本不懂世間真正的善惡之分，大道之理。」
「修行之道，首重根骨天賦，道心韌性，次重機緣氣運，從來不是以世俗善惡評定高低。惡人亦可修大道，善人也可能道途斷絕，這便是天地規則，無私亦無情。」
「況且，你無需替旁人擔憂。」
阮邛眸光微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篤定笑意：「泥瓶巷那邊，有秦源小子在，根本輪不到我出手收拾殘局。」
弟子瞬間來了興致，連忙追問：「師傅，那秦源先生，究竟強到何種地步？外界只知他天賦絕世，卻無人知曉真正底細。」
「秦源。」
阮邛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眼底帶著幾分讚許與看好，緩緩開口道：「他是齊靜春畢生最看重，最寄予厚望的弟子，沒有之一。」
「世人皆知他修浩然文脈，承齊聖道統，是標準的儒家讀書人，卻極少有人知曉，他暗藏絕世劍道天賦，是罕見的儒劍同修之人。」
「其劍道修為，早已踏足九境巔峰，根基渾厚紮實，底蘊遠超同境修士，距離半步十境元嬰境界，只差一步之遙。」
「這般年紀，這般修為，放在整個浩然天下，都是萬年難遇的奇才。」
「曹峻自持八境巔峰，眼高於頂，以為可以仗修為碾壓後輩，奪取機緣，純屬自不量力，自取其辱。今日這場切磋，輸的，註定是他曹峻。」
鐵匠鋪內話音落下，餘韻猶存。
………
而此刻的泥瓶巷中，大戰一觸即發。
曹峻已然徹底蓄勢完畢，周身青澀劍意沖天而起，八境劍修的威壓盡數釋放，狂風席捲巷陌，地面碎石盡數被凌厲劍意掀飛，周遭草木彎折震顫，瑟瑟發抖。
他神色冷傲，腳步踏空向前，靈氣裹挾身形，一步步走向秦源，眼神之中滿是必勝的自信。
「秦源，既然你親口應允賭約，那我便不留後手，全力討教！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也希望你，好好珍惜這最後持有劍胚的時光！」
話音落下，曹峻右手並指成劍，指尖凝練出一道璀璨青澀劍光。
劍光凝練如實質，劍意凜冽鋒利，撕裂晚風，帶著一往無前的殺伐之勢，朝著秦源徑直斬來！
這一劍，是曹家嫡傳劍道絕學，融匯南婆娑洲頂尖劍道底蘊，更是曹曦親自指點的本命劍式，威力無窮，同境之內，幾乎無人能擋！
面對凌厲襲來的璀璨劍光，秦源神色始終平靜淡漠，不見半分慌張，不見半分戰意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