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簽字吧，陳先生
「？？？」
陳安腦子滿是問號。
你個倒數第十一講題，小腦完全沒發育吧。
沒看見我身旁站的是班級第一，哪來的自信說這麼多話？
梁靜茹給的嗎？
陳安覺得有些無語，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張沖敢講，他還不敢聽呢。
陳安轉身不做搭理。
然而張沖卻認為陳安在心虛，沒想到自己怒氣質問真的戳中了。
他內心狂喜，終於能在寧若汐面前狠狠踩下陳安。
萬一寧若汐發現他更優秀，從而喜歡上他，那簡直是幸福到家，甚至還會親他一口。
「答案是我給的，你想怎樣沖我來，大不了鬧到老周那裡去。」
教室前面的袁濤看見後頓時急了。
「陳哥，你和寧若汐先走。」袁濤寬大的身體橫叉在兩人面前，魁梧的身材加上高個子，俯視著張沖。
「來，我們聊聊，關於進一步深化我們之間的友誼。」
聽到這話，陳安眉頭一皺：「袁濤，你怎麼能對我的摯愛親朋，自家兄弟動手呢，先看我張哥怎麼說。」
見陳安笑著稱自己為張哥的平靜模樣，張沖內心掀起海浪。
之前的底氣立馬無了，但又看到周圍的人，又挺起腰杆道：「你少裝蒜，我的成績都是因為你！」
陳安走向前，重新看向張沖。
「張沖，你說我給你的答案，能把答案給我嗎？」
張沖愣了愣，他反應過來，這是陳安想要比對字跡，支支吾吾道：
「我不能給你，你要是毀了就沒證據了。」
陳安搖了搖頭：「就是沒有了？那你說你M呢。」
張沖一怔，下意識說道：
「我們都因為你的答案掉分了。」
「你說是就是，我說我還是炎龍俠拯救世界，回家買點腦子補補，看我提分就眼紅我？同學們又不是傻子。」
張沖愣愣地站在原地，顯然沒想到陳安會這樣回答他。
幾秒鐘後。
看到陳安戲謔的表情，張沖這才反應過來，對著寧若汐喊道：
「陳安這麼粗鄙樣子，你能看上他？」
寧若汐厭煩地看了眼張沖，扭頭瞥了眼陳安，留下一句：「同意你的觀點。」
「我記得陳安考完睡了半場考試，沒時間傳答案啊。」
「我確實看到了。」
「張沖亂咬人，自己抄答案怪到陳安頭上。」
……
「陳安，你是怎麼做到提分這麼快的。」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著，突然這句話炸響了人群，都紛紛圍著陳安要提分秘技，至於張沖早就孤零零離開了。
片刻後。
陳安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像一條被抽乾夢想的鹹魚，他忽略了提分對高中生的誘惑，大半個班都來了甚至還有其他班的。
「陳哥，你剛才太帥了！尤其是那句，罵到我心坎里去了。」
「看剛才張沖的吃癟樣就特別解氣，虧我以前還把他當好兄弟……」袁濤聲音越說越弱，腦袋也越來越低。
「不怪你。」陳安笑著安慰道。
「那你的秘技，搓手手錶情包……」
「50一份，概不賒帳。」
「太黑心了吧。」袁濤反駁道：「學校外面教輔資料才60！」
「哪裡貴了，這麼多年都是一個價，你看看自己努沒努力，外面的教輔書能和秘技比嗎？我用了一周立馬見效，這能一樣嗎？
想想你進步後父母誇你的樣子，想想藍夢涵眼睛冒著星星讚美你，想想老周對你的認可，買下它未來一片坦蕩。
況且你也不想藍夢涵對你失望吧。」
「買了！」
「爽快，後天學校見」陳安樂呵呵收取五十元。
……
晚上。
陳安把寧若汐的糾錯本拿到手邊研究，隨手將五十塊放在一旁。
「陳安。」寧若汐輕輕地喊了他一聲，疑惑道：「你哪來的五十塊錢？」
這種事情沒什麼可隱瞞的，於是陳安頭也不抬，隨口道：「賺袁濤的資料費。」
寧若汐看了陳安一眼，想起下午自己被人群圍住索要秘技的事。
「陳大頭，你犯法了知道嗎？」女孩問道。
「啊！」
「不經過我同意，私自賣我的知識，你很猖狂啊。」寧若汐說完，又深呼吸一口氣，站在他面前，冷冷道：
「說吧，你想怎麼賠償。」
「賠錢吧，可以嗎？」陳安想了想，回答道。
寧若汐白了他一眼：「我不要錢！」
「那怎麼辦，那要不我把命給你吧。」陳安悻悻道。
他扶著腦袋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來也只能以身相許，嫁給你當壓寨夫公了。」
「少來，我才不要你呢。」寧若汐嚴肅表情瞬間破功，嘴角揚起的弧度若隱若現，卻勾人心魂。
「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賠償，這份資料你就不能去賣，以後就不能賺錢了，陳安先生好好考慮一下。」
「畢竟你也不想被袁濤追債吧。」
陳安坐在那，恍惚良久。
緩過神來之後，他面露笑容，神情卻十分認真地說：「我沒什麼能給你的，要不打個欠條吧？」
「可以。」
寧若汐聞言，從臥室里拿出一張硬卡紙，坐在陳安對面，神情鄭重地寫著要求。
寫完後遞給他，淡淡道：「簽字吧，陳安先生。」
陳安接過卡紙，看了眼內容一臉懵：
【陳安無條件服從寧若汐三件事，什麼也不能問，只能贊同和執行。】
陳安：「……」
這和白給有什麼區別。
他算賣了還是沒賣呢？
「不簽？那算了。」
「簽！我賣！」陳安連忙在上面簽下名字，認真道：「要不我再分你點提成？」
「這個無所謂。」
「你只要說話算話就好。」
陳安沒再說話，只是默默看著寧若汐把他剛簽完字的聽話卡和禮物卡疊好，放回透明文具袋，確認無誤後放回枕頭下面，很珍重的樣子。
隨後，女孩繼續說道：「這個算你欠我的禮物，現在你欠我兩個。」
「你別說不用，這樣我才不占你便宜。」
寧若汐炫耀似的說著：「我可不是那種一直占你便宜的女孩，現在是以後也是。」
「況且你做的資料，誰敢看？」寧若汐拿過資料一邊看，一邊修改。
眼前這一幕，陳安心中愈發複雜，想到那被仔細珍藏起來的卡片。
他神色凝重，在心中自言自語：
「寧若汐珍藏的是沒有任何約束的承諾，卻開心地像是拿到棒棒糖的孩子。」
「這樣的女孩，掏心掏肺他也願意……」
……
陳安腦子滿是問號。
你個倒數第十一講題，小腦完全沒發育吧。
沒看見我身旁站的是班級第一，哪來的自信說這麼多話？
梁靜茹給的嗎？
陳安覺得有些無語，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張沖敢講，他還不敢聽呢。
陳安轉身不做搭理。
然而張沖卻認為陳安在心虛，沒想到自己怒氣質問真的戳中了。
他內心狂喜，終於能在寧若汐面前狠狠踩下陳安。
萬一寧若汐發現他更優秀，從而喜歡上他，那簡直是幸福到家，甚至還會親他一口。
「答案是我給的，你想怎樣沖我來，大不了鬧到老周那裡去。」
教室前面的袁濤看見後頓時急了。
「陳哥，你和寧若汐先走。」袁濤寬大的身體橫叉在兩人面前，魁梧的身材加上高個子，俯視著張沖。
「來，我們聊聊，關於進一步深化我們之間的友誼。」
聽到這話，陳安眉頭一皺：「袁濤，你怎麼能對我的摯愛親朋，自家兄弟動手呢，先看我張哥怎麼說。」
見陳安笑著稱自己為張哥的平靜模樣，張沖內心掀起海浪。
之前的底氣立馬無了，但又看到周圍的人，又挺起腰杆道：「你少裝蒜，我的成績都是因為你！」
陳安走向前，重新看向張沖。
「張沖，你說我給你的答案，能把答案給我嗎？」
張沖愣了愣，他反應過來，這是陳安想要比對字跡，支支吾吾道：
「我不能給你，你要是毀了就沒證據了。」
陳安搖了搖頭：「就是沒有了？那你說你M呢。」
張沖一怔，下意識說道：
「我們都因為你的答案掉分了。」
「你說是就是，我說我還是炎龍俠拯救世界，回家買點腦子補補，看我提分就眼紅我？同學們又不是傻子。」
張沖愣愣地站在原地，顯然沒想到陳安會這樣回答他。
幾秒鐘後。
看到陳安戲謔的表情，張沖這才反應過來，對著寧若汐喊道：
「陳安這麼粗鄙樣子，你能看上他？」
寧若汐厭煩地看了眼張沖，扭頭瞥了眼陳安，留下一句：「同意你的觀點。」
「我記得陳安考完睡了半場考試，沒時間傳答案啊。」
「我確實看到了。」
「張沖亂咬人，自己抄答案怪到陳安頭上。」
……
「陳安，你是怎麼做到提分這麼快的。」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著，突然這句話炸響了人群，都紛紛圍著陳安要提分秘技，至於張沖早就孤零零離開了。
片刻後。
陳安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像一條被抽乾夢想的鹹魚，他忽略了提分對高中生的誘惑，大半個班都來了甚至還有其他班的。
「陳哥，你剛才太帥了！尤其是那句，罵到我心坎里去了。」
「看剛才張沖的吃癟樣就特別解氣，虧我以前還把他當好兄弟……」袁濤聲音越說越弱，腦袋也越來越低。
「不怪你。」陳安笑著安慰道。
「那你的秘技，搓手手錶情包……」
「50一份，概不賒帳。」
「太黑心了吧。」袁濤反駁道：「學校外面教輔資料才60！」
「哪裡貴了，這麼多年都是一個價，你看看自己努沒努力，外面的教輔書能和秘技比嗎？我用了一周立馬見效，這能一樣嗎？
想想你進步後父母誇你的樣子，想想藍夢涵眼睛冒著星星讚美你，想想老周對你的認可，買下它未來一片坦蕩。
況且你也不想藍夢涵對你失望吧。」
「買了！」
「爽快，後天學校見」陳安樂呵呵收取五十元。
……
晚上。
陳安把寧若汐的糾錯本拿到手邊研究，隨手將五十塊放在一旁。
「陳安。」寧若汐輕輕地喊了他一聲，疑惑道：「你哪來的五十塊錢？」
這種事情沒什麼可隱瞞的，於是陳安頭也不抬，隨口道：「賺袁濤的資料費。」
寧若汐看了陳安一眼，想起下午自己被人群圍住索要秘技的事。
「陳大頭，你犯法了知道嗎？」女孩問道。
「啊！」
「不經過我同意，私自賣我的知識，你很猖狂啊。」寧若汐說完，又深呼吸一口氣，站在他面前，冷冷道：
「說吧，你想怎麼賠償。」
「賠錢吧，可以嗎？」陳安想了想，回答道。
寧若汐白了他一眼：「我不要錢！」
「那怎麼辦，那要不我把命給你吧。」陳安悻悻道。
他扶著腦袋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來也只能以身相許，嫁給你當壓寨夫公了。」
「少來，我才不要你呢。」寧若汐嚴肅表情瞬間破功，嘴角揚起的弧度若隱若現，卻勾人心魂。
「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賠償，這份資料你就不能去賣，以後就不能賺錢了，陳安先生好好考慮一下。」
「畢竟你也不想被袁濤追債吧。」
陳安坐在那，恍惚良久。
緩過神來之後，他面露笑容，神情卻十分認真地說：「我沒什麼能給你的，要不打個欠條吧？」
「可以。」
寧若汐聞言，從臥室里拿出一張硬卡紙，坐在陳安對面，神情鄭重地寫著要求。
寫完後遞給他，淡淡道：「簽字吧，陳安先生。」
陳安接過卡紙，看了眼內容一臉懵：
【陳安無條件服從寧若汐三件事，什麼也不能問，只能贊同和執行。】
陳安：「……」
這和白給有什麼區別。
他算賣了還是沒賣呢？
「不簽？那算了。」
「簽！我賣！」陳安連忙在上面簽下名字，認真道：「要不我再分你點提成？」
「這個無所謂。」
「你只要說話算話就好。」
陳安沒再說話，只是默默看著寧若汐把他剛簽完字的聽話卡和禮物卡疊好，放回透明文具袋，確認無誤後放回枕頭下面，很珍重的樣子。
隨後，女孩繼續說道：「這個算你欠我的禮物，現在你欠我兩個。」
「你別說不用，這樣我才不占你便宜。」
寧若汐炫耀似的說著：「我可不是那種一直占你便宜的女孩，現在是以後也是。」
「況且你做的資料，誰敢看？」寧若汐拿過資料一邊看，一邊修改。
眼前這一幕，陳安心中愈發複雜，想到那被仔細珍藏起來的卡片。
他神色凝重，在心中自言自語：
「寧若汐珍藏的是沒有任何約束的承諾，卻開心地像是拿到棒棒糖的孩子。」
「這樣的女孩，掏心掏肺他也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