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青梅款家長
「張世豪，王海樽，王騰……」
「咱們班出息了，竟然多了七大金剛……全都給我站外邊。」
陳安扭頭看到門外站著七個猛男，尤其是看到袁濤時頓時心情愉悅。
兩人眼神對沖，互相點頭相見恨晚。
「好兄弟。」
懷著無比愧疚的心情看著對方真摯的面孔，陳安赫然想起自己作業早就寫完了。
他側過頭，袁濤攔過他的肩默默安慰他。
「你他媽不是說要學習了嗎？」陳安拍開他的手說著，
袁濤撓了撓頭，小聲道：
「我昨晚打遊戲太累。早上到教室突然想起來作業沒寫……感覺對不起夢涵對我的期待。」
陳安安安穩穩地靠在牆邊上。嚴厲的譴責他：「說好跟兄弟出生入死，結果你現在沉浸美色，這像什麼話！」
「不是你聽我解釋！」
袁濤羞愧地不敢看陳安眼睛，急忙擺手，忽然想到了什麼：
「不是……你把你作業寫了？」
「哦，是這樣的，寧若汐主動來我家幫我輔導作業，那我肯定好好表現啊，你說是吧。」
沉默是兩人的康橋。
隨後，二人都意味深長地笑起來，豎起中指指向對方。
「鄙視。」
「奶奶滴。」
早自習結束。
「外面的幾個都進來。」班主任老周便讓陳安幾人站到教室後面，順便通知了這周五進行第一次考試。
高中開學第一場考試，也是對學生成績的摸底。
「陳哥，你不寫檢討嗎？」袁濤問。
老周臨走前，讓幾人寫一份一千字檢討書。
「不急。」
陳安回到自己位置上，從抽屜中翻出手機，往體育館後面方向走去。
被叫家長這件事，他得做些準備。
整個學校有史以來第一次。
……
「叮鈴鈴——」
放學鈴聲響起，教室內學生蜂擁而起，急忙收拾東西回家，寧若汐整理放在書桌前的課本。
「陳安，你出來一下。」
寧若汐停下動作，班主任老周出現在班級門口，冷著臉將陳安叫了出去。
寧若汐偷偷瞄了一眼周免，好像老周已經在發飆邊緣。
她立刻低下頭，手心因為緊張微微冒汗，深呼吸後繼續收拾桌面。
只是目光一直沒有從陳安身上移開。
「來了。」
陳安慢慢站起身，把檢討書最後一個字寫完，眼神示意自己先去，這才出門。
辦公室內。
班主任老周黑著臉，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怒火，桌面上放著他的英語卷子。
陳安撓撓頭一臉賠笑：「周老師喝口水。」
「說吧，到哪一步了。」周免接過水杯放在一旁，深吸口氣壓下心中怒火說道。
「什麼？」
「還在裝，你最好想想你幹了什麼事。」
「周姐，我幹啥事了啊。」陳安拖著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他是真受不了猜女人心思。
況且他是真不知道啊。
在陳安無辜的眼神注視下，老周狠狠剮了他一眼，然後緩緩地開口。
「說吧，你昨晚幹什麼去了？」
陳安一臉詫異地看了又看，手中檢討書遞了過去：「我昨晚一直在家學習，哪裡都沒去。」
他就在學習，誰來問都是一樣的。
聽到陳安說自己在學習，周免原本平和的語氣更加憤怒。
「寧若汐的卷子是不是你寫的，昨天稍微學了點就想著幫同學嗎？」
「老師覺得我不該為人民服務嗎？」陳安抬頭看天四十五度不讓眼淚掉下來。
「你。」
「為人民服務？你是在耽誤人家學習。」周免沒好氣看著陳安表演。
這貨什麼樣她最清楚，狗咬他一口，他能追著咬一天。
見陳安沒有要說出口的意思，她索性直接一點：
「你是不是在跟寧若汐談戀愛。」周免站起身，直視著他的眼睛：「平時總欺負她，現在還帶著她遲到，是不是威脅她不跟你在一起就……」
「我擦？」
陳安兩眼一黑，雖然他上一世不是個東西，但也不會去霸凌同學啊，看現在的情況，周免為了保護寧若汐這個班級前五，搞不好會直接弄死他。
陳安趕緊再次遞水，聲情並茂地解釋：
「周姐…周老師，寧若汐昨天是幫我講課了，但你說威脅她談戀愛根本不可能啊。」
「談戀愛更是不可能啊。」
「陳安我警告你，寧若汐是尖子生你最好不要拖人下水，你知不知道她父親……」周免欲言又止，重新靠回椅子上，拿起兩份卷子遞給陳安：
「老師知道你最近開始學習了，這兩份卷子做得不錯我很欣慰，其實你並不笨努力一下完全有能力上一本，
你實話給老師說，咱大事化小，然後再好好努力爭取考上211。」
信了才完蛋。
「老師，我們只是好朋友，普通的好朋友，而且我也在改變了啊。」
周免長嘆了口氣，抿了抿茶水：「一張卷子不能說明什麼，你有證據證明嗎？」
「報告！」
辦公室門被打開，一道俏生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略顯清冷的聲音響起。
「周老師，我們確實在一起……學習。」
寧若汐抬起頭，一雙手在背後揉搓，眼神從迷茫開始堅定，表情認真道：「請不要打……擾我們」
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陳安，你到底幹了什麼！」周免拿出木尺準備打下去。
戒尺落下的間隙，寧若汐突然插進來，低下頭滿臉歉意道：「對不起，我下次不會遲到了。」
「好好好。」周免一連三個好。
看著自己得意門生護著一個陳安，有種自家乖女兒被豬拱了的感覺。
「寧若汐……」
「周老師，我心裡有數。」
見寧若汐說明自願後，周免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擺擺手：「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告訴你們家長。」
「好的。」寧若汐點點頭。
「周姐，喝水……」
「你離我遠點！」
沒等周免發飆，他已經跑出辦公室了。
走廊處，陳安默默來到寧若汐後面：「謝了，若若。」
「我是你家長，應該的。」
說完，寧若汐回到教室遞給陳安兩個背包：「你的家長累了，拿著吧。」
「嗯？你要當我媽？」
……
晚上，還在辦公室批卷子的周免越想越不對勁，找到個人信息表。
「喂，陳安媽媽，我想說一下關於陳安談戀愛……什麼，全憑寧若汐處理？餵？」
「喂，寧若汐媽媽，孩子談戀愛這事……您知道！全交給陳安處理？餵？餵？」
周免放下手機頹廢地躺在椅子上，腦海迴蕩著兩方家長最後的話。
「成年了他（她）們能處理好。」
一個老師的世界觀悄悄碎了。
……
「咱們班出息了，竟然多了七大金剛……全都給我站外邊。」
陳安扭頭看到門外站著七個猛男，尤其是看到袁濤時頓時心情愉悅。
兩人眼神對沖，互相點頭相見恨晚。
「好兄弟。」
懷著無比愧疚的心情看著對方真摯的面孔，陳安赫然想起自己作業早就寫完了。
他側過頭，袁濤攔過他的肩默默安慰他。
「你他媽不是說要學習了嗎？」陳安拍開他的手說著，
袁濤撓了撓頭，小聲道：
「我昨晚打遊戲太累。早上到教室突然想起來作業沒寫……感覺對不起夢涵對我的期待。」
陳安安安穩穩地靠在牆邊上。嚴厲的譴責他：「說好跟兄弟出生入死，結果你現在沉浸美色，這像什麼話！」
「不是你聽我解釋！」
袁濤羞愧地不敢看陳安眼睛，急忙擺手，忽然想到了什麼：
「不是……你把你作業寫了？」
「哦，是這樣的，寧若汐主動來我家幫我輔導作業，那我肯定好好表現啊，你說是吧。」
沉默是兩人的康橋。
隨後，二人都意味深長地笑起來，豎起中指指向對方。
「鄙視。」
「奶奶滴。」
早自習結束。
「外面的幾個都進來。」班主任老周便讓陳安幾人站到教室後面，順便通知了這周五進行第一次考試。
高中開學第一場考試，也是對學生成績的摸底。
「陳哥，你不寫檢討嗎？」袁濤問。
老周臨走前，讓幾人寫一份一千字檢討書。
「不急。」
陳安回到自己位置上，從抽屜中翻出手機，往體育館後面方向走去。
被叫家長這件事，他得做些準備。
整個學校有史以來第一次。
……
「叮鈴鈴——」
放學鈴聲響起，教室內學生蜂擁而起，急忙收拾東西回家，寧若汐整理放在書桌前的課本。
「陳安，你出來一下。」
寧若汐停下動作，班主任老周出現在班級門口，冷著臉將陳安叫了出去。
寧若汐偷偷瞄了一眼周免，好像老周已經在發飆邊緣。
她立刻低下頭，手心因為緊張微微冒汗，深呼吸後繼續收拾桌面。
只是目光一直沒有從陳安身上移開。
「來了。」
陳安慢慢站起身，把檢討書最後一個字寫完，眼神示意自己先去，這才出門。
辦公室內。
班主任老周黑著臉，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怒火，桌面上放著他的英語卷子。
陳安撓撓頭一臉賠笑：「周老師喝口水。」
「說吧，到哪一步了。」周免接過水杯放在一旁，深吸口氣壓下心中怒火說道。
「什麼？」
「還在裝，你最好想想你幹了什麼事。」
「周姐，我幹啥事了啊。」陳安拖著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他是真受不了猜女人心思。
況且他是真不知道啊。
在陳安無辜的眼神注視下，老周狠狠剮了他一眼，然後緩緩地開口。
「說吧，你昨晚幹什麼去了？」
陳安一臉詫異地看了又看，手中檢討書遞了過去：「我昨晚一直在家學習，哪裡都沒去。」
他就在學習，誰來問都是一樣的。
聽到陳安說自己在學習，周免原本平和的語氣更加憤怒。
「寧若汐的卷子是不是你寫的，昨天稍微學了點就想著幫同學嗎？」
「老師覺得我不該為人民服務嗎？」陳安抬頭看天四十五度不讓眼淚掉下來。
「你。」
「為人民服務？你是在耽誤人家學習。」周免沒好氣看著陳安表演。
這貨什麼樣她最清楚，狗咬他一口，他能追著咬一天。
見陳安沒有要說出口的意思，她索性直接一點：
「你是不是在跟寧若汐談戀愛。」周免站起身，直視著他的眼睛：「平時總欺負她，現在還帶著她遲到，是不是威脅她不跟你在一起就……」
「我擦？」
陳安兩眼一黑，雖然他上一世不是個東西，但也不會去霸凌同學啊，看現在的情況，周免為了保護寧若汐這個班級前五，搞不好會直接弄死他。
陳安趕緊再次遞水，聲情並茂地解釋：
「周姐…周老師，寧若汐昨天是幫我講課了，但你說威脅她談戀愛根本不可能啊。」
「談戀愛更是不可能啊。」
「陳安我警告你，寧若汐是尖子生你最好不要拖人下水，你知不知道她父親……」周免欲言又止，重新靠回椅子上，拿起兩份卷子遞給陳安：
「老師知道你最近開始學習了，這兩份卷子做得不錯我很欣慰，其實你並不笨努力一下完全有能力上一本，
你實話給老師說，咱大事化小，然後再好好努力爭取考上211。」
信了才完蛋。
「老師，我們只是好朋友，普通的好朋友，而且我也在改變了啊。」
周免長嘆了口氣，抿了抿茶水：「一張卷子不能說明什麼，你有證據證明嗎？」
「報告！」
辦公室門被打開，一道俏生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略顯清冷的聲音響起。
「周老師，我們確實在一起……學習。」
寧若汐抬起頭，一雙手在背後揉搓，眼神從迷茫開始堅定，表情認真道：「請不要打……擾我們」
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陳安，你到底幹了什麼！」周免拿出木尺準備打下去。
戒尺落下的間隙，寧若汐突然插進來，低下頭滿臉歉意道：「對不起，我下次不會遲到了。」
「好好好。」周免一連三個好。
看著自己得意門生護著一個陳安，有種自家乖女兒被豬拱了的感覺。
「寧若汐……」
「周老師，我心裡有數。」
見寧若汐說明自願後，周免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擺擺手：「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告訴你們家長。」
「好的。」寧若汐點點頭。
「周姐，喝水……」
「你離我遠點！」
沒等周免發飆，他已經跑出辦公室了。
走廊處，陳安默默來到寧若汐後面：「謝了，若若。」
「我是你家長，應該的。」
說完，寧若汐回到教室遞給陳安兩個背包：「你的家長累了，拿著吧。」
「嗯？你要當我媽？」
……
晚上，還在辦公室批卷子的周免越想越不對勁，找到個人信息表。
「喂，陳安媽媽，我想說一下關於陳安談戀愛……什麼，全憑寧若汐處理？餵？」
「喂，寧若汐媽媽，孩子談戀愛這事……您知道！全交給陳安處理？餵？餵？」
周免放下手機頹廢地躺在椅子上，腦海迴蕩著兩方家長最後的話。
「成年了他（她）們能處理好。」
一個老師的世界觀悄悄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