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口琴驚艷,反被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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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雲微微一愣,瞥了一眼鄭秀英期待的眼神,他嘴角輕揚:

  「陳叔,趣事我聽得少,不過包里有一支口琴,您要聽嗎?」

  「哦?」

  陳叔磕了磕菸斗,面露驚訝:「沒想到蘇同志還會這才藝,那老頭子可得洗洗耳,但可別讓老頭子失望啊!」

  「不會!」

  蘇雲應聲,伸手進包里,實則從空間中取出口琴。

  見此,鄭秀英抬眸,好奇地看向蘇雲,眸子中有些期待。

  蘇雲將口琴放在嘴邊,決定吹奏穿越前聽過的一首曲子,

  安和橋!

  這首曲子雖略帶滄桑與懷舊,但旋律舒緩,能營造寧靜悠然的氛圍,

  倒是挺符合這鄉間小路上趕路的田園氛圍。

  蘇雲微微閉眸,氣貫胸間,悠揚的口琴聲在空氣中迴蕩,

  旋律舒緩,寧靜悠揚,

  鄭秀英閉上眼睛,靜靜聆聽,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此刻,她仿若置身在田園中,蘇雲與之執手,寧靜而美好。

  陳叔也微微點頭,隨著口琴聲輕輕晃動著腦袋。

  一曲終了,

  兩人還沉浸在口琴聲營造的幻境中,久久不曾回神。

  直到…

  「哞!」

  老牛的一聲鳴叫,驚醒了沉醉中的兩人。

  鄭秀英眼眸驟亮,脆生生鼓起掌來:

  「真好聽!」

  「蘇雲哥,你好厲害!」

  陳叔粗糙的大手豎起大拇指,連連稱讚:「老頭子活了大半輩子,頭一次遇見這種能讓人沉醉其中的曲子。」

  「蘇同志,你這琴音當真神奇,說是出神入化也不為過。」

  蘇雲放下口琴,謙和出聲:「之前閒來無事學的,這算是第一次在人前展示,你們喜歡就好。」

  「喜歡,老喜歡了。」

  鄭秀英眸波流轉,滿是不舍,「蘇雲哥,我還想聽,可以嗎?」

  蘇雲眉眼溫和,「好,我再給你們吹奏一曲,」

  說著,他將口琴再次放在嘴邊,悠揚的琴音緩緩響起。

  口琴聲清亮又柔和,在兩人眼前緩緩勾勒出鄉間小路的寧靜愜意,

  牛車慢行、風過棉田,

  曲子旋律悠揚婉轉,既有質樸的鄉土氣息,又帶著一絲淡淡的悠然,讓人沉浸其中。

  其意境,竟與此時此景高度重合,讓兩人有些忘我。

  就連老牛也仿若沉浸其中,不曾打破這美好的琴音,

  片刻,

  一曲終了。

  陳叔兩人緩緩從意境中脫離,面上依舊殘留愜意之色。

  陳叔一拍大腿,由衷讚嘆:

  「果然不是個例,蘇同志這手藝神乎其技,老頭子佩服!」

  蘇雲輕揚唇角,「陳叔過譽了,一點小手藝罷了。」

  「蘇大哥,你就別謙虛了,這可不是小手藝。」

  鄭秀英連連擺手,一汪秋水盛滿仰慕,

  她現在心中就很好奇,蘇大哥還有什麼不會的?

  醫術高超,這口琴演奏也如此好聽,讓人慾罷不能。

  越是和蘇雲接觸,他能帶給她的驚訝就越多,越讓她好奇。

  有點想粘著他,用餘生挖掘這塊寶藏了怎麼辦?

  鄭秀英眨了眨眼,心中嘀咕。

  蘇雲話鋒一轉,看向前面趕車的老兵:

  「陳叔,我聽馬叔說您當年是打過抗戰的老兵,後來才隨軍進疆的,能和我講講嗎,特喜歡聽你們講當年打小鬼子的故事。」

  「小鬼子啊!」

  陳叔揮鞭的手一頓,滄桑的眼底泛起追憶:

  「那時候啊,我們在內地打小鬼子,小鬼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牛車繼續在鄉間小路上緩緩前行,蘇雲兩人聽著陳叔的講述,仿若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不知不覺間,

  公社到了。

  陳叔勒住韁繩,回頭叮囑:「好了,你們先去忙吧!」

  「謝謝陳叔。」

  蘇雲跳下牛車,遞上一根煙,「陳叔,我們也不知道何時能弄好,你可以先回去。」

  「我們之後弄好了,就想辦法回去,實在不行等明天再回去。」

  「不用!」

  陳叔擺擺手,「聽說很快,我就在那邊白楊樹蔭下等你們。」

  「這…好吧,」

  蘇雲硬把半包煙塞進老兵懷裡,語氣不容推辭:「勞煩陳叔了,我們儘快回來。」

  說罷,帶著鄭秀英往公社衛生院快步走去。

  陳叔摩挲著煙盒,望著兩人的背影失笑:

  「這小子,是個人精!」

  他見蘇雲向其他人遞煙不少次,但都沒看他抽過,

  這人有點意思!

  走向公社大院的土路上,蘇雲偏頭打聽:

  「秀英,咱七隊除了陳叔,當年進疆的老兵多嗎?」

  鄭秀英搖頭,神色微微有些落寞,「如今活著的,只有陳叔,」

  「而且,聽說他身體當年在戰場上被炮彈震傷了,每至下雨天或冬季來臨都會被病痛折磨,」

  「我爺爺當年試圖為他調理,但最終無果。」

  「那場戰爭……」

  「我聽爺爺說,當年陳叔他們那個連隊打完仗進疆墾荒時,整個連活下來的,就剩不到十個人了,」

  蘇雲嘆了口氣,身為華夏兒女,那段歲月的殘酷誰能忘記?

  「回去給陳叔看看吧,」

  「他這種英雄,晚年不該被身體的病痛折磨,我會盡我所能,為他減少痛苦。」

  「嗯!」

  鄭秀英點頭,眸子中閃過一抹期待之色。

  對陳叔身上的傷,當年爺爺沒辦法,不代表蘇雲哥也沒辦法。

  兩人來到公社衛生院,目光落在了前方一個穿著四個兜幹部服的男幹事身上。

  「同志,你好,」

  蘇雲迎上去,遞出蓋著大隊紅章的介紹信:

  「我們是七隊衛生室的人,來此申領醫療器械,請問去哪兒辦理?」

  男幹事掃過介紹信,眉頭立刻擰成個疙瘩,「七隊?你們隊長是馬勝利?」

  「對!」

  蘇雲不卑不亢地應聲,「同志認識我們隊長嗎,怎麼稱呼?」

  王建斌上下打量著這倆年輕人,滿臉懷疑:

  「我叫王建斌,是東風公社衛生院管後勤的幹事。」

  「申領醫療器械需要赤腳醫生親至,馬隊長沒說?」

  蘇雲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這王建斌應該是誤會了。

  他落落大方地伸出右手:

  「王幹事你好,我叫蘇雲,是大隊新來的知青,也是七隊的醫生。」

  「旁邊這位是我的…助手,也就是在衛生室幫我的。」

  「你?」

  王建斌看著蘇雲年輕的面龐,眸子中閃過一抹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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